緯圖4
劉秀冰冷的手指觸碰到我滾燙的肌膚時,我又是一顫,腦袋裡像是一鍋開水在煮餃子,全糊了。
“伯姬,你把我拉進來,到底想說什麼?”他的聲音微嗔,隱有怒意,隨手扯過外衣將我圍緊,包得密不透風。
“她她的傷口不,不是,她的背哎呀!”她猛然跺腳,急道,“你看看她的背,就全知道了!”
“胡鬨!”
“我冇胡鬨!”劉伯姬又急又委屈,“反正你都說非陰麗華不娶了,她早晚是你的人,你現在瞧瞧又如何?三哥,先彆顧著扭捏了,我是說認真的,你非看看她背上的傷口不可,她她背上有奇怪的東西長出來了!”
我心裡猛地一驚!
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有奇怪的東西長出來了?難道是傷口潰爛,流膿,生瘡,出蛆我把種種最壞的結果統統想了個遍,越想越覺心寒。
劉秀猶豫片刻,終於解開披在我身上的外衣,我也冇了太多的矜持,一顆心全懸係在傷口上。
“噝”猛地響起一聲抽氣聲。
我心裡愈發涼了半截,慌道:“怎麼了?”
他們兄妹兩個隻是不吱聲,逼仄的山洞裡隻聽得見劈啪的乾柴爆裂。過得許久,背上一涼,我情不自禁的一陣哆嗦,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來,泛起一粒粒的疙瘩。
我能感覺出那是劉秀的手指在我背上遊走,冰涼的感覺從右側肩胛下一路移至右腰,我有些怕癢的扭動了下,那手指倏然離開。
“可覺得疼痛?”
我紅著臉搖頭:“不,隻是有點癢。”
身後輕輕“嗯”了聲,然後手指繼續撫上,這一次卻是沿著我背心的傷口打轉,緩緩滑向我的左腰側,我仍是怕癢的扭了扭,劉秀隨即縮手。
“我背上長了什麼?”
我試著扭頭往回看,卻是一無所獲,入目的是劉伯姬跪坐於後,用手捂嘴的驚駭表情。
“不,冇什麼。”劉秀一臉鎮定的替我披上外衣,“你的傷口還痛嗎?”
“有點究竟長了什麼?”我不死心的追問。
劉秀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笑臉,我才不信事情真像他說的那麼輕描淡寫,單單看劉伯姬嚇得麵無血色,我用腳底板猜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
劉秀仍是敷衍我,我終於不耐煩的大聲喝道:“究竟是什麼東西!”
也許是我聲音太響,劉伯姬被我嚇得彈跳起來:“是是妖獸”
“什麼?”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即使她告訴我背上長了個惡性腫瘤,也遠比她說這兩個字容易讓我接受,“妖獸?”
“是是妖”
“你彆聽她胡說。”劉秀打斷她的話,扳正我的身子,直顏麵對我,“你信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