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2
心中警鈴大作,才要提高警覺,他已慢條斯理的笑說:“朕想,也是時候去見見故人了。”
我呆若木雞,半天也消化不了這句話,他泰然自若的起身,順手也將我一並扶了起來:“一起去吧,朕命人備輦。”
抓狂!
欲哭無淚!
背上突然爬上寒絲絲的冷意,看來他不僅早知道莊光的存在,也早知道我和莊光聯手玩的那套暗度陳倉的把戲。
他什麼都知道,卻偏偏不戳破,任由我們一夥人在他麵前演戲。
我心裡不爽,甩了他的手,擺出一張臭臉。
“怎麼了?”
“你明知故問。”
“生朕的氣了?”他摟住我的腰,空著的另一隻撫上我的肚子,碎碎念的嘮叨,“目不視惡色,耳不聽淫聲,口不出敖言”
我的手肘向後一縮,使勁撞在他的肚子上:“整天聽你嘮叨,不瘋才怪!”
他擋住我的手,笑:“不是朕故意要瞞著你,而是以莊子陵的為人,他若得知朕已知曉,立時便會離開雒陽。”
“那你也不必瞞著我啊!”我仍是耿耿,難以釋懷。
他用食指點在我的唇上,一副深為了解的表情:“以你的性子,能瞞得過他的眼睛麼?隻怕瞞得了一時,天長日久,難免露出馬腳。”
“那你現在又不怕他知道了?”
“不是不怕,隻是事情總這麼拖著,絕非長久之計。朕看了那些簡章,句句精辟,此等人才如何能讓他屈居民間,不為所用?”
我眨眼:“你打算怎麼做?”
他沉吟不語。
“高官厚祿誘惑之?擺出皇帝架子強迫要挾?”
他搖頭:“莊子陵何等樣人,此等做法隻會更快把他逼走而已。”
“那你究竟想怎麼做?”
“昔日武王以太公為師,齊桓以夷吾為仲父,而今朕欲拜子陵為三公!”
猛然領悟到剛才那張蓋了皇帝信璽的大司空詔令,我頓時恍然。
***
我最終還是冇讓劉秀直接去見莊光,而是先將莊光從陰興府邸“請”到了北軍傳舍,莊光是何等聰明之人,這一折騰,豈有猜不透的道理?於是,在請他移駕的同時,我又命執金吾派人將傳舍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獨自先去見了莊光,好話說儘,甚至還取了劉秀的任命詔書來給他,他卻不屑一顧。那副疏狂傲氣的模樣,真讓人恨不能打爆他的頭。
莊光來到雒陽的事算是徹底曝光了,一時間眾說紛紜,傳舍前車水馬龍。人人都知道他是皇帝重視的賢良,所以慕名者有之,巴結者亦有之,險些將大門擠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