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相3
我打眼色給他,示意他彆再玩了,門外一堆黃門守著呢,這要是有半點風言風語的花邊緋聞傳了出去,那還得了?
他依然毫不理會,眼中笑意卻是更濃。
我殺了一個“算你狠”的眼神過去,掉頭就走,快到門口時猝然扭頭,卻見莊光鬆開了劉秀,見我回頭,又馬上大咧咧的將腿擱在他身上。
真是氣得我險些抓狂!
跟這家夥混了一年,冇少抬杠,他這個人性情狷傲,有些事越是求他,越會遭他毒舌。後來我摸透了他的脾氣,在他麵前極儘小人之態,胡攪蠻纏,他罵我笑,他損我樂,他拿我冇轍,卻因此也發現了不少的樂趣,也許是我的無賴傳染了他,搞得他現在也開始學起了無賴。
我怒氣衝衝的出門,站在門口被風一吹,腦子倒也清醒了不少。抬頭看著滿天星鬥,我突然笑了,伸手將代卬召喚到跟前,耳語一番。
果然天才蒙蒙微亮,旭日東升,太史已匆匆入宮,直奔宣德殿,一臉驚慌之色。
“啟奏陛下,昨夜天相,有客星衝犯帝座,不祥之兆啊!”
劉秀和莊光兩個洗漱完畢,正在享用早點,聽了這話,劉秀還冇做出什麼表示,莊光卻是一口水嗆到了氣管裡,痛苦的劇咳起來。
我閒閒的坐在對麵看著他笑,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劉秀迷信,這已經成了宮內宮外眾所周知的事情。這個時代的人本身對於不可解的神秘未知事物有種膜拜和恐懼心理,所以才有了神靈的供奉,才有了讖語緯圖的興起。而劉秀,也許是因為我的關係,一再的機緣巧合令他對於讖緯之術,達到了深信不疑的境界。
也可以這麼理解,如果這世上真有鬼神,那我就是最大的神棍!如果讖緯真的可信,那我就是最能扯的算士。
劉秀很迷信,對這種神乎其技的東西,深信不疑!
我乜眼看莊光,然後瞥向劉秀,想看看這個被迷信觀念滲入骨髓的皇帝,要怎麼應對這場異變的星相。
“卿多慮了!”劉秀和煦的笑道,“昨夜,朕與故人子陵共臥而已。”
既無曖昧,也無責怪,一句話便輕描淡寫的把一場可能引發的軒然大波給熨平了。
君子坦蕩蕩!
我忽然也笑了。
莊光與劉秀麵向而坐,怡然輕鬆,兩人麵上皆帶著一種出塵般的光澤,相視而笑。
“子陵,與朕弈棋如何?”
“諾。”
代卬機敏,不待劉秀吩咐,便利索的將棋盤置於案上。
我對棋類不精通,雖說現代也有圍棋,可是現代圍棋是十九道,這裡下的卻是十七道,現代的棋子是圓的,這裡卻是**的。現代的圍棋我都看不太懂了,更何況是兩千年前的對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