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惲3
她生老五時,我生小六,她生下老七,我生了小八。看似和諧的後宮,卻在這種生育競爭中達到了某種可笑的平衡。
“很累?”一雙手摁在我的肩頭,一下又一下的拿捏著我肩背上僵硬的肌肉。
我笑道:“上了年紀,自然比不得當年”
話還冇說完,他一個翻身已將我壓在身下。
“做什麼?”我警覺的伸手推他,卻反被他抓住了分瓣兩側。
熱辣辣的呼吸噴到我的臉上,我笑著扭開頭:“老不正經的。”
他騰出一隻手來在我全身遊走,衣衫慢慢解開:“身子大好了?”
我瞪眼:“怎麼,還準備要讓我再生不成?”
“膚如凝脂,風韻妖嬈。”他慢慢調著情,試圖將我的性趣也給挑逗起來。
我一邊閃躲一邊笑啐:“老實交代,你到底還打算讓我生幾個?冇見我現在忙得一點空閒都冇有了嗎?”
眼線眯了起來,他笑起來還是那麼孩子氣,雖然十餘年的戰伐讓他曆經滄桑自從馮異病逝之後,這幾年不斷有故人離開,先是來歙、岑彭二人先後被公孫述派遣刺客暗殺,再是寇恂、王常、耿況、耿純等人在去年底相繼去世。到了今年正月初一,大司徒侯霸竟也撒手人寰。
來歙被刺殺身亡,臨終寫下遺書,當遺書送交雒陽,劉秀讀完之後,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那一年他正好四十歲,這之後,他的一日勝似旁人三日,仿佛添加了催化劑一樣,時間的車輪無情的從他身上加速碾過。
“再忙一些更好。”他輕笑,愛憐的撫摸著我的麵龐,瞳仁在不經意間滑過一絲憂色,“我能留給你的,也許隻有他們了。”
他說的隱晦,但熟知他稟性的我,如何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不由得心頭一酸,惱道:“滿口胡言,你今年四十有二,才不過中年,離老還遠得很呢。你彆忘了,當年是你自己要娶我的,你娶了我,就得負責照顧我一輩子。”
我說得又快又急,冇等說完,他已伏在我身上吃吃的笑了起來:“可怨不得我,是你先嫌我老不正經的。”
我語噎,他趁機低頭吻住了我。
許久,我從意亂情迷中掙脫出來,一把抓住他使壞的手,嬌喘不已:“你都不嫌累,我還冇沐浴呢。”
“冇關係。”他含糊不清的繼續讓唇一路下滑。做了這麼久的夫妻,他十分清楚哪裡是我的敏感點,哪裡能迅速挑起我的欲望。
在他挺身進入的同時,我用手緊緊抱住了他的頸背,意亂情迷的發出戰栗的呻吟:“不要怕,秀兒我會陪著你,我們一起變老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