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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4

2025-05-28 作者: 李歆

我瞪著它,死死的瞪著它。

“麗華!”劉秀一把抱住我。

我不哭、不鬨、不嚷、不叫,甚至連呼吸都冇有,隻是全身僵硬的盯住那枚血肉模糊的鏽針。

“哭出來!”他拍打著我的臉頰,焦慮的捧著我的臉,“你哭出來”

我將針從盒內揀起,湊到他眼前,木訥的問:“就是這個東西要了我兒子的命,是麼?”

劉秀的眼神是灰暗的,他仰頭吸氣,然後重重的歎氣,將我猛地拉進懷裡,使勁全力抱住我。

眼眶是乾的,我無言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根針。

記得程馭以前講解針灸之法,曾說起:“若幼兒八歲以下,不得用針,緣囟門未合,刺之,不幸令人夭”

我的衡兒,是不幸中的不幸!那個令他早夭的癲癇之症,不是因為他體弱得病,引起突發驚厥,才會不治夭亡,而是某些彆有用心的人精心策劃的一出慘烈悲劇!

雙指間一空,鐵針不翼而飛。十四歲的劉陽麵無表情的站在我麵前,手裡緊緊握住那枚針。他的眼神怪異,眼瞳布滿血絲,像是要淌出血淚來。須臾,他將針細心的用帕子包好,放入懷中,默默的衝著我和劉秀一叩首,然後起身揚長離開。

看著那個瘦削的背影漸漸遠去,我嘴角抽動著,冷然一笑:“我不會哭的,仇恨的眼淚不該留給我的衡兒,但是會有人記得的,永遠永遠記住這份至親骨肉換來的血淚!”

劉秀不言不語,半晌低沉的喝了聲:“代卬!”

“諾。”門外有個慌張的應聲。

“詔三公、宗正至廣德殿。”

“遵命。”

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可想而知代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疾跑。

我萬念俱灰的跌坐在床上,那個經曆苦心策劃,籌措了無數年等待的結果即將來臨,我卻冇有感受到半分喜悅。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話真是一點不錯,在這個大舞台上上演的這幕戲,不到最後誰都永遠無法猜到結局。

可是為什麼,最終促成我們達成願望的契機,代價竟是永遠帶走了我們的衡兒?

為什麼?

為什麼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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