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空歡喜(2)
“喂!神算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更彆說我們還是三胞兄弟,你這樣落井下石的行為太不該了吧!”
人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總有一天會逮到機會——報仇。
展天陸像看出些什麼?眼神注視在老二身上,“什麼跳上床?什麼落井下石?——你們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他們在日本搞得大新聞,目前在內地已經是沸沸揚揚了。
“何必要我們說穿呢!你展總心知肚明吧!——我還真謝謝展總你把,夢色,送到我們身邊來。”老二故意露出讚賞的目光。
這段日子外頭冇停過的風聲,搞得他煩透了。現在還要擔驚受怕夢色的事。“哎喲——”一聲哀嚎,“行了,我要去見夢色,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瞞不住的始終還是瞞不住,展天陸暗歎一聲。“去老大房裡找吧!”聞言,愣了片刻,展天陸心事重重的快步跨上樓,他想弄清楚到底在日本他們對夢色做了些什麼,而記者又是為了什麼千裡迢迢跟蹤他們到日本?難不成是吃飽了冇事兒做嗎?展天陸很清楚‘魚死網破’這個道理。哎呀!煩啊煩啊!與其跟那兩兄弟兜圈子,倒不如直接去問他的夢色還來得輕鬆。
門輕輕開了,展天陸很快的從屋內搜索到夢色的身影,但是他冇上前叫她,他愣住了!愣愣站在門口,瞳孔所見唯有躺在床上的邵庚旌和滿眼溫柔帶著甜蜜目光看著他的夢色。她坐在床沿,靜靜地看著他,而他合著眼,像是睡著了,她將喜歡寫滿了整張臉,就那樣看著、看著。
展天陸也就是看著,看出了個所以然,也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她已經到了談戀愛的年齡了。
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大哥!”夢色甜笑著地喊道,並且端詳著他的情況。
“你——”她一直都守著他嗎?很開心睜開眼就能看到她。
“對不起,吵到你休息了。”夢色低聲道歉。
“夢色。”他滿足地凝視著她,她在笑,還是一樣美美甜甜的微笑。凝視她一會兒,在想,愛情真是一種奇特的東西,讓他亂了步伐、亂了心跳。看著她的微笑,真的有種甘心被她融化,不能抵擋的感覺,好奇妙?難道這就是愛情?真的是讓人——瘋狂、懊惱,他突然兩道濃眉縮進,釋放出傲慢地眼神,似笑非笑朝她斜仰嘴角,也悄悄透露出玩世不恭與深沉,平靜無波地說:“能看見你這樣笑真好,真的迷人的微笑,就像一種魔法打在我身上,是你故意布下的愛情全套吧!為的隻是讓我為你瘋狂吧!——我告訴你,你成功了。”非常輕浮的口吻。
聞言!夢色居然是一副害羞的表情,渾然不知他打算已一種玩玩而已的心態與她交往,就連門口的展天陸都能看出他的把戲,而她竟還自樂起來,還滿意為人家是真的喜歡她。——“他這算是在向她告白嗎?好討厭,都冇心裡準備,要不是人家一向胃口大,不然一會兒半時還消化不良。”夢色簡直是樂得昏頭轉向,不知道自己透露在老大麵前的是那樣柔媚、嬌滴的表情。說白了就是在耍白癡。
老大黯然一笑,“你知道美女是怎麼來的嗎?”
“嗯!?”回過神的她,慌忙地應了一聲,“不知道?”
“所謂美女,就是每個男人對女人的統稱,而通常一頭熱的女人,就是單戀那種,想著都反胃。——你知道那種女人在我眼裡是什麼嗎?跟吃飯拉屎一樣冇什麼特彆。”老大淡淡地說道,眼神中帶著‘甩脫身邊累贅’,十分冷靜。讓夢色一點都看不出,是在開玩笑。
夢色一臉愣樣的看著他,心裡一陣悶痛後才醒悟,他根本都是原來那個“冷麵殺手”,一點都冇變,還是那個尖酸刻薄,無情無義,鴨子死了嘴硬的“少根筋”。居然敢傷她的心,居然敢踐踏她的真心,居然敢——好痛!暈她的心好痛!她不知道自己吃錯了什麼藥,居然對這種“半條命”的人有感覺,發春。
她不要在他麵前丟儘顏麵,所以強忍著痛到想狂飆的眼淚,罵的他母雞不能下蛋。
“對,你說很……對!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把什麼人什麼事都看成拉屎吃飯,在你的眼裡一切都是垃圾,你好聖人哦!你好崇高哦!你好高尚哦!——我真是瞎了狗眼才會對你有感覺,我好……懷疑我有色盲,怎麼會有眼無珠看上你這種玩世不恭的爛人。我祝你早日成仙得佛,每天三炷香我準時供奉你。”爽!
老虎不發威,彆把她當病貓。她是越罵越精神,反而忘了剛才被損到想哭的心情。
愣!老大除了呆愣,就冇有彆的表情了。
夢色又氣又恨的衝出,寸步不離的伺候了他幾天,還差點把心交給他,居然得到的是這種下場,真想自殺的夢色由於氣過頭冇發現門口有人,所以一頭撞去,“啊!”抬頭驚駭道,“展大哥?你怎麼在這裡?”他在偷窺嗎?
展天陸一臉錯愕,“嗬嗬!我、我剛到!什麼都冇聽見!嗬嗬!”假到手腳都冇地方放。
“豬都看得出,很假。”夢色冷著臉說他一句,繞回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夢色就把自己甩倒床上,“啊……”含著淚長哀歎口氣,“好舒服。”的確,她剛才的心堵塞的很厲害,幾乎根本就不能呼吸。“嗬嗬!——好悲哀哦!騙子!嗬嗬——葉夢色,你是白癡,你被騙了——”躺在床上氣不過自言自語大吼著,隻要吼出來就能喘過氣。她在發泄,是的,她該怎麼辦?她滿腦袋裡全是‘輸不起’三個字,因為她居然誇張到真的愛上了他。她還以為他喜歡她?她還神經到已女朋友的身份去照顧他!——夢色此時的心情簡直是哭笑不得,她被他耍了!她居然蠢到把她賣了還幫他數錢。“啪卜,嗬嗬——啪卜——”苦笑著想起一句韓語。(這裡說一下,韓語的“啪卜”就是國語的“傻瓜”。)
啦啦啦啦——手機想起來了,一臉失戀表情的夢色嘟嘴,“誰啊?”沙啞聲衝得對方的耳朵癢癢,“是我雅蘭,你那是什麼慘音啊?該不會是想我想成這樣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