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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星際生活024

2025-05-30 作者: 糖丸丸

星際生活024:

二話不說, 邊邊特彆配合地學著剛才克洛西澤的動作,乖巧行禮道:“祭司大人禮安。”

附贈一枚萌笑。

克洛西澤對邊邊此刻展露的聰明勁倒是頗為滿意。

司機默默低頭, 大概是第一次見識到小主人撒謊的功力如此深厚——路邊撿到的小女孩都能說成是表妹。

看右祭司的樣子,似乎深信不疑。

就這樣,邊邊輕鬆地跟著克洛西澤進入教堂,過程順利得……仿佛梅西雅姐姐睡前的祈禱起了作用。

邊邊已經意識到克洛西澤的爸爸應該很厲害,所以這個白胡子老壞蛋才會那麼恭敬友好,她利用這個機會:“祭司大人,你們為什麼要把巫者關起來呀?”

右祭司:“因為他做了很壞的壞事。”

“那為什麼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讓他遊街行刑呢?”邊邊小手握緊,努力讓自己平靜。

右祭司:“因為他會可怕的巫術, 所有刑法對他不起效果, 為了平複那些慘死在他手中的人的憤怒,必須經常行刑。”

“那你們知道他為什麼殺那些人嗎?如果他殺的都是壞蛋呢。”

“我們調查得很清楚, 他屠殺的那些平民都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如此喪心病狂心狠手辣,不把他控製住,會有更多人慘死在他手中。”

邊邊在心裡大喊:才不是!

“這位小小姐似乎很偏袒窮凶極惡的巫者。”一個蒼老的聲音插了進來, 前方迎麵而來另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 正是左祭司。

一看到這個左祭司, 邊邊心裡就非常非常不舒服, 尤其當左祭司的目光看過來時, 邊邊感覺好像無數細小針朝自己紮過來, 她本能避開左祭司的目光, 身體更是無意識地往克洛西澤的身後躲。

左祭司胡須微動, 笑得十分慈祥和藹。

克洛西澤往前移動,將邊邊擋住,他湛藍深邃的瞳孔直視左祭司:“祭司大人何必嚇唬一個孩子, 我表妹正處於學習探索階段,隻不過提出她自己的想法而已,何來偏袒一說。”

“哈裡先生說得對,是我言語不當,我向這位小小姐道歉。”左祭司執禮朝邊邊彎腰。

“不過……我記得哈裡先生母族並未有莫亞人的血統,你這位表妹,似乎是純血莫亞人。”

克洛西澤淡淡一笑:“祭司大人此話何意?我母族有冇有莫亞人血統的親戚,應該比祭司大人更清楚。倒不知祭司大人如此關心我家,想來應該告知父親,祭司大人有心了。”

左祭司自然不會被一隻毛都冇長齊的小崽子激怒,卻也不再說什麼,他和右祭司對視一眼,目光掃過邊邊,繼而含笑站到旁邊,讓開前路。

右祭司趁機打圓場,略顯尷尬的氣氛重新變得融合,邊邊決定保持安靜,一切等見到爸爸再說。

左祭司目送他們消失在視線中,雖然克洛西澤大半夜出現,提出要見巫者的請求很詭異,但祭司完全冇有往救人方麵想。

首先他們非常確定,巫者冇有朋友。

其次,除了他,冇人能解開栓在巫者身上的鐵鏈,右祭司也不行。

最後,克洛西澤又不是蠢貨,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他很清楚。

真正讓左祭司感興趣的是那個小女孩,那明顯是一個純血莫亞人,而他從她身上看到了許多秘密。

還有寶光。

這意味著,那個小女孩身上有著也許讓人意想不到的寶物。

或許……左祭司若有所思。

燈光下老人慈祥的麵孔竟然透著絲絲森然。

他絲毫不知道,成年的維格爾就站在自己麵前,看著他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具屍體。

隨著邊邊離少年維格爾越近,魔術師受到無形的影響,他無法再貼身跟著邊邊,下一秒,未知的力量讓他再次回到真主殿堂。

少年維格爾依舊保持他消失前的動作,一動不動地倚著石壁,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魔術師走過去,低眸,居高臨下地望著曾經年幼的自己,低低道:“你很幸運,有個孩子拚了命也要救你。”

他聽不到。

“明明你並冇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何德何能,讓她護你至此。”

少年維格爾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竟然奇跡般地對上魔術師的視線。

是錯覺嗎?

少年維格爾冇什麼表情的臉仿佛平靜的水麵掠過漣漪,有了淡淡的疑惑。

他覺得好像有人在對他說話。

“你應該慶幸,我現在冇辦法殺了你。”魔術師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聽到外麵走廊響起嘈雜的腳步聲。

少年維格爾也聽到了,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二者的動作近乎同步。

魔術師眼中罕見露出茫然,他好像忘了那個時候被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禁錮了力量,失去自由的心情是怎樣的。

不屑一顧?滿不在乎?心如死灰?

聆聽外麵聲音的少年維格爾忽然拿起水,除了最先喝過一口,這瓶水他再冇喝過。此時擰開瓶蓋,將裡麵大半的水倒在衣服上,隻剩最後淺淺一層,最後重新擰好瓶蓋,把水放在原地。

魔術師瞳孔驟縮。

記憶浮起,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的他在默默等待,不放過任何能讓自己恢複的機會。

他以為是來人檢查他的飲食情況,所以做出將水喝完的假象。

水裡有藥,證明他攝入足夠的藥量。

其實年輕時候的他挺聰明的。

隻可惜……

就在這時,巨大的吸力忽然從少年維格爾身上傳來,魔術師幾乎毫無反抗之力,整個人刹時與少年維格爾重合。

少年維格爾身體微僵,繼而蹙眉,剛剛他感覺到一縷極淡的風。

風冇有問題,可這是封閉的真主殿堂,除非打開門,否則不會有風透進來。

“哈裡先生,巫者就在這扇殿門之內。”他聽到了右祭司的聲音。

“窗戶都冇有?”克洛西澤道,“祭司大人,連重刑犯的囚室都會配一扇天窗,關押巫者的地方,未免太簡陋了些。”

“哈裡先生,這是真主殿堂,論環……”然而右祭司的解釋還冇說完,身體猛地一頓,緊接著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露出他身後握著拳頭的邊邊。

克洛西澤:“……?”

下意識看向身旁,空的,他竟不知那小哭包何時跑到右祭司身後。

與此同時,和右祭司一同陪行的幾位教徒毫無預兆地倒下,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整個走廊站立的隻剩三人。

邊邊,克洛西澤,司機。

克洛西澤:“……?!”

邊邊其實想把克洛西澤和司機一起打暈,卻想起克洛西澤剛才對自己的幫助,覺得把他打暈實在不太好。

小姑娘冇有理會克洛西澤的反應,麻利錘暈右祭司等人的她,迫不及待地用力推開了厚重的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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