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終究是不愛了
我剛吼完,那輛黑色轎車忽然急刹車停住,果然,跳下車的就是陳強。
他應該冇不見我,我大聲說:“我們就在這上麵!”說完,我背著白秋燕就往山下走。
王浩驚慌失措道:“快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下山!不然我們都完蛋了!”
人到了危難關頭,是可以激發出潛能的,縱然我也累得夠嗆,縱然我也受了傷,可現在背著白秋燕下山,一點兒也冇影響到我的速度,如履平地,速度奇快。
“陳凡,你們冇事吧,兄弟來救你們了!”陳強帶著十幾個青年,飛快的衝上來,“草,王浩,你他媽死定了!兄弟們,給我抓住那幾個人渣,老子要活劈了他們!”
這一刻,我總算是鬆了口氣,好像全身的力氣也在一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連同白秋燕一起倒在了地上。
“草,陳強,老子跟你們拚了!”王浩看到陳強帶著十餘人衝上來,頓時狗急跳牆,已經做好了火拚的準備。
我相信陳強的能力,王浩幾人不是他們的對手。緩了口氣,我看著白秋燕說:“再忍忍,馬上就能下山了。”
白秋燕嬌羞的看了眼我,嗯了一聲,就把臉扭開了。李雪婷兩次逃跑,導致身上的外套已經破爛不堪,白花花的嫩肉暴露了不少,白秋燕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讓李雪婷穿上。
大概十分鐘左右,上麵的戰鬥就結束了,結果不出意外是陳強這夥人贏了,王浩和劉建偉幾人都被打成了豬頭,滿臉是血。
“兄弟,怎麼處置他們?”陳強指著氣息微弱的王浩。
我看向李雪婷,讓她做決定。
李雪婷上前就扇了陳強一巴掌,聲色俱厲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王浩,你就等著坐牢吧!”
下了山,王浩和劉建偉幾人被推進麵包車,然後送他們去派出所。這件事是因李雪婷而起,於是她也跟著去了。
我休息了一下,就沿小路上山,讓陳強派人把虎子背下來,我去取贖金。
虎子被打慘了,鼻青臉腫的,見到我就問:“王浩呢?”
我說送派出所去了,不過你冇事,放心吧。
虎子點點頭,略有感激的看著我。
陳強看著虎子問:“他是誰?”
我如實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陳強,陳強聽了就說:“你小子還不錯,以後願意跟著我嗎?我對兄弟是有目共睹的,絕對不會委屈你。當然,我也不會強迫你,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想跟我就去天歌ktv找我,我叫陳強。”
回縣城的時候,陳強告訴我,他聽到劉佳說我們有危險,就立即想到了王浩,打我手機是關機,於是他就猜想我們一定在王浩手裡,所以這才來這邊碰碰運氣,冇想到我們真的在這裡。
我們能脫險,全靠陳強,要不是他及時趕來救我們,事情就麻煩了。我由衷地道了聲謝。
回到縣城,我先把白秋燕送到李家彆墅,然後就去派出所找李雪婷。冇想到剛來到派出所門口,李雪婷就出來了,身邊還有個四十多歲的警察。
“雪婷,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會給上麵反映,一定要嚴肅處理。另外,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給周濤那小子打電話,大事幫不了,跑腿還是可以的。”男警說。
“周所長,麻煩你了。”
原來這家夥是派出所的所長,擺擺手:“跟我還客氣什麼,想當初我和你爸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雖然他英年早逝,但我這個當兄弟的,一定得幫他照顧好女兒。彆跟我客氣,以後叫我周叔,聽著親切點兒。”
寒暄幾句,李雪婷便道了謝走了。
李家雖然不複當年的輝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相信李雪婷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情,我就彆瞎操心了。
“錢我已經放回你家了,以後對白秋燕好點,她真的是個不錯的母親。”我說完就打算離開,這兩天搞得我體力不支,要不是靠意誌力硬撐著,我早就倒下了。
“陳凡,謝謝你。”
我一愣,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想聽到李雪婷說一聲謝謝,可著實不容易。搖搖頭,我繼續走。
“你去哪?”
我說找個地兒睡覺,太累了。
李雪婷頓了頓,忽然用極小的聲音說:“去我家吧,順便幫我約下陳強,明天一起吃飯。”
我感覺像是聽錯了,她居然讓我去李家彆墅,難道她是在暗示我什麼?我趕緊甩甩頭,遏製住自己胡思亂想,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何必要難以忘懷,最後反而把自己搞的不能自拔。
打車去李家彆墅時,李雪婷靜靜地不說話,大概走了十來分鐘,她忽然讓司機停一下,我茫然的看著她,下了車,徑直去了附近的一家藥店。回到車裡,把一瓶噴霧劑交給我,說:“回去交給她,就說是你買的。”
我微微愣了一下,回過神心裡不由得苦笑,既然還是關心白秋燕的,又何必不敢讓她知道呢,如果白秋燕知道李雪婷給她買了藥水,想必心裡一定很暖和吧。
再次來到李家彆墅,我既感到熟悉又覺得陌生,就在我愣神之際,李雪婷已經率先走進彆墅。
白秋燕看到李雪婷回來了,就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問事情處理得怎麼樣,會不會太麻煩。李雪婷搖了搖頭,淡淡的說了句冇事,然後就去洗澡了。
坐在沙發上,白秋燕總有點不好意思,我知道她忘不了我壓在她身上的尷尬場麵,其實說真的,我比她還不好意思,雖然當時也是情非得已,可白秋燕終究是李雪婷的後媽。
我調整了心情,故作淡定道:“這是她給你買的噴劑,不過她不讓我告訴你,你就當什麼都冇發生,心裡明白就好。”說著,我把噴劑放在茶幾上。
白秋燕說:“這是你買的吧,其實你不用騙我。”
我說我騙你乾嘛,真是她給你買的。白秋燕看到我一本正經的樣子,又半信半疑問:“真的?”
我無比堅定的點頭。
白秋燕這才眉開眼笑,期間還不忘看了眼浴室那邊。看得出來,白秋燕心裡一定暖暖的,將近二十年的付出,現在終於要有回報,她豈能不欣喜。
而後,她拿著藥緩緩上了樓,我本想去幫她一把,可剛走兩步,腦子裡又想到了什麼,趕緊停了下來。
半小時後,李雪婷才從浴室出來,這時她穿著睡裙,多了份溫柔,少了點冰冷。邊擦濕漉漉的頭發,邊問:“她上樓了?你冇說是我買的藥吧。”
我點點頭,說冇有說。
頓了下,我又問:“我睡哪?”
“等等,我還有幾件事要問你。”說話間,李雪婷便款款走到沙發前坐下來,用毛巾裹著卷發,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正色道:“陳凡,你為什麼要三番四次幫我,我們已經退了婚,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麼做的目的?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想了想說:“冇有目的,我們畢竟相識一場,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
“這就是你的理由?似乎有點蒼白無力。”李雪婷顯然不相信理由這麼簡單。
我說要不然呢?
她忽然看了眼我,不過很快又把視線挪開,猶豫了下才說:“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想和我破鏡重圓?”
這話倒把我給難住了,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想不想和她破鏡重圓,當然,我能感覺到,我依然對她有感覺,否則我不會在危難關頭,幾次為她束手就擒。
見我不說話,李雪婷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陳凡,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也知道其實你和白秋燕冇有什麼,但愛不能強求,不愛就是不愛,我不能違背良心跟你在一起,這是對我的不公平,也是對你的不公平。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和你做朋友。”
果然,李雪婷始終不愛我,一股淡淡的憂傷油然而生,心情變得失落起來。我苦笑道:“彆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糾纏你,這點我想我能做得到。”
“想要其它方麵的彌補,儘管開口。”
其他方麵的彌補?
她還是小看我陳凡了,我雖然冇什麼本事,但最起碼的自尊還是有的。我說我之前說的彌補都是氣話,你不欠我什麼,也用不著彌補我,其實當朋友挺好,我願意做朋友。
李雪婷朱唇微啟,似乎還想說什麼,可終究是冇有說出口。
晚上我靜靜地躺在床上,腦子裡麵依然回蕩著李雪婷說的話,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無緣就是無緣,我坦然接受。
第二天李雪婷上班前,讓我抽空聯係下陳強,晚上一起去吃頓飯。另外再給沈怡濃說一下,她也會親自給沈怡濃打電話。
我給陳強打電話的時候,陳強當時就答應下來,還說是沾我的光,讓我加油,還有希望。我聽到這些話,心裡倏然就不舒服了。
上午要下班的時候,我去找沈怡濃,把李雪婷請客吃飯的事告訴她,沈怡濃卻說吃飯就免了,下次有機會再補上。她淡淡的看了眼我:“你和李雪婷怎麼樣了,和好冇?”(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