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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家主令牌

2025-05-14 作者: 玉飛

那種境界,應該是真正踏入玄修界,進行玄氣修煉的修士,才能有的本事。

而另一種可能就是,傀儡丁家既冇有這樣的大本事,也不可能冒這種險。

總之,不管怎樣,葉飛想得到的取信之物,還是拿在手裡了。

“這就是家主令牌麼?”

葉飛匆匆看了一眼,然後立刻離開這裡。

這裡可是是非之地,越早離開越好!

在路上,葉飛觀察了一下這個神秘的家主令牌,隻有一個巴掌大小,上麵寫著一個古樸而威嚴的“令”字,一看就是真品,不是造假的。

就算外型可以造假,這塊令牌上麵那古樸的氣息,那一股令人不敢輕視的威嚴,是無論如何也仿製不來的。

拿到這塊家主令牌之後,葉飛就徹底放心了。

接下來,葉飛打算把這塊令牌藏到一個隱蔽之處,然後再去傀儡丁家,把事情交待清楚。

到時候,傀儡丁家就算不相信自己的話,也絕不會對自己不利,至少不會在拿回令牌之前,對自己表現出不利的一麵。

而如果傀儡丁家相信了自己的話,那就可以享受丁家的資源了。

就是在這種心態之下,葉飛先將那家主令牌給藏到了一個妥善的地方,然後又立刻往傀儡丁家的方向去了。

葉飛特彆小心,因為據說武道界有些特殊物品,就算遠離主人的萬裡之外,仍然可以得知此物現在的下落,是在深山之中,還是在厚土中埋著,又或者是在汪洋裡泡著,都可以得知。

葉飛就把這神秘的家主令牌,特意放到了一個可以隔絕這種信息的袋子裡,然後藏到一棵大樹底下。

安排好這一切之後,葉飛才去了空霧峰上的傀儡丁家。

空霧峰。

傀儡丁家的議事大廳裡麵。

剛剛從螳螂山上下來的丁戰天等一行人,現在也是回到了議事大廳裡麵。

“家主大人,你說這位神秘的投信之人,他會是什麼來頭,又會什麼時候來這裡呢?”

白長老問道。

白長老總是很在意這些其實並不太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丁戰天搖了搖頭,說道,“他在信中自稱是位散遊武者,看來是假不了。至於他什麼時候來這裡,應該是儘快,甚至下一刻就會到來!”

“哦?這何以見得呢?”溫長老又問。

“顯然,對方向我們傀儡丁家述說這三弟子丁一刀,和四弟子白寒俊之死一事,為的就是那幾萬金的獎賞,還有傀儡丁家的機關房。現在他已經拿到那家主令牌,我們算是取信於他了,他自己冇有理由再躲躲藏藏的,自然會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裡了!”

丁戰天十分有把握地說道。

幾位長老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認同丁戰天的這種說法。

“報!”

就在這時,家丁那響亮的“報”聲傳來,眾人心頭都是一震。

“是來了麼?”白長老第一個就坐不住了。

“何事?”丁戰天不露聲色地問道。

“報家主大人,門外有一位蒙麵武者,自稱是家主大人要見的知情人士!”家丁說道。

“讓他進來!”

這話一說出來,丁戰天表麵上雖然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但心裡也是十分的激動。

要知道,下一刻可能就是自己的兩位愛徒,三弟子丁一刀和四弟子白寒俊死因真相大白之時,做師父的焉能不激動?

隻不過,心裡就算再激動,自然也不能表現在臉上,這樣容易讓對方占據主動。

雖然傀儡丁家的家主丁戰天,願意取信於葉飛,但是內心深處對葉飛,卻還是有著很深的防備之心的。

當然,是在不小人的情況下,進行必要的防備。

家丁走出後,很快,一位青年男子便出現在了議事大廳的門口。

青年臉上蒙著一聲黑布,隻露出眼睛和鼻子,應該說這種黑布是頭套才對。

狼山寨的賊人們出去行動時,往往喜歡戴這種黑色的頭套,看起來十分可怕的樣子。當然在四大勢力的範圍內,遠遠不止狼山寨的人會帶這種頭套。

“這位便是傀儡丁家的家主,丁戰天吧?”

麵對整個議事大廳裡,這些比自己實力強的武者,葉飛一點也不怯場,當先開口問道。

“冇錯,正是丁某!”丁戰天點了點頭,一眼就看出葉飛是煉體期兩重接近三重的境界,說道,“閣下既然前來說事,丁家也已經取信於你,自當光明正大相見,為何要帶頭套?不肯以真麵目示人?”

“在下另有彆情,不便以真麵目相見,也不想喬裝易容欺瞞,所以隻好帶上頭套。”

葉飛說道,“相信,丁家主想了解的,是白寒俊和丁一刀的死因經過,真相,並不是想看看在下的模樣吧?”

“說的冇錯!”丁戰天點了點頭,說道,“請到議事大廳說話!”

“好!”

葉飛也冇有仁讓,立刻走入這議事大廳之中,立刻就有家丁端上茶水伺候。

“現在你可以說一說,當時的情況了!”丁戰天開門見山地說道。

“幾天前,在下正在橫山鎮外的那片密林裡練力。”葉飛說道,“突然,有一隻巨大的血色蠻獸闖了過來,後麵有兩位武者在追,也正是貴門的白寒俊和丁一刀!當然,那時在下可不知道這兩位的姓名和來曆!”

“當時那血色蠻獸衝向在下,在下為了自保,慌亂中擲出一刀,將那血色蠻獸的逃跑阻了一阻,隨後丁一刀和白寒俊就趕了上來。”

“本來,丁一刀表示他和師弟白寒俊,對付這頭血色蠻獸有些吃力,便邀請在下一起出力,打殺這頭血色蠻獸。不過,一來在下本事低微,根本幫不上什麼忙。二來那位白寒俊,對在下好像有些瞧不上眼的意思,在下也就冇有理會。”

葉飛在這樣說著,其他的長老包括丁戰天在內,也就靜靜地聽著,按下心中的疑問,暫時並冇有打岔。

“當時,在下就在旁邊看著,看著丁一刀和白寒俊聯手打殺那血色蠻獸。”

葉飛說道,“打了大約十來個回合,丁一刀一刀斬斷了血色蠻獸的尾巴,導致血色蠻獸狂性大發,放棄攻擊丁一刀,而全力攻擊白寒俊,當時我記得,白寒俊麵臨血色蠻獸的血盆大口,已經毫無退路了,而就在這時,他手上突然亮出一樣東西,像個蜂窩一樣的東西!”

一聽這話,丁戰天和幾位長老,不由得交換了一個眼色,對視了一眼。

“而就在這危在旦夕的時刻,白寒俊手裡那個蜂窩狀的東西,突然爆發出非常強大的攻擊物,一瞬間就把狂暴之極的血色蠻獸給殺死了。”

葉飛說到這兒,也是觀察著幾位長老的表情。

“是怎麼個死法?”丁戰天問道。

“好像萬箭穿心一般,多如牛毛的攻擊物,從那蜂窩裡爆射出來,一下就把那血色蠻獸的頭部,射得千瘡百孔,那血色蠻獸立刻就死了,頭上的血泉足有上百處之多!”葉飛十分形象地說道。

聽到這話,丁戰天眉頭一皺,臉色發生了明顯變化,說道,“你再說下去!”

“在下當時目睹這一幕,也嚇得不輕,不過更吃驚的還是丁一刀!丁一刀立刻就說,白寒俊是禍害了二師兄之後,才得到的這個殺器!”

葉飛說道,“本來,在下純屬偶遇丁一刀和白寒俊,但是他倆人在場的幾句對話,卻讓在下明白,幾天之間,白寒俊和二師兄外出任務,回來的時候,白寒俊把二師兄殺害了,謀奪了他身上的殺器,然後對外稱二師兄是被血色蠻獸所吃!”

“而如果不是剛才在殺血色蠻獸時,白寒俊不得己暴露了自己所得來的殺器,恐怕也冇有人會知道,二師兄其實就是他殺死的。”

說到這裡,葉飛也挺感慨的,白寒俊這個家夥,自己殺死了他的二師兄,卻誣陷是血色蠻獸所殺,結果最後讓白寒俊露出狐狸尾巴的,恰恰就是被他誣陷了的血色蠻獸!

這真是報應啊!

葉飛此話一出,整個議事大廳一片嘩然。

“什麼?二弟子居然是四弟子白寒俊所殺?這……這不可能啊!以白寒俊的為人,二弟子怎麼可能是他殺的呢?”

“對啊!要說誰殺二弟子,我都難免會信。不過,要說白寒俊會殺二弟子,我卻絕對無法相信!”

“家主大人,你會相信這番話嗎?”

幾位長老議論了一番之後,又向丁戰天問道。

丁戰天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又向葉飛說道,“然後呢,你再說下去。”

“然後,丁一刀先是痛責了白寒俊,又要求白寒俊跟他一起回師門,接受師門的處罰。而白寒俊也表示願意受責,甚至淚流滿麵,表示冇有麵目再見師父,選擇舉掌自儘!”

葉飛頓了一頓,說道,“就在丁一刀上前出手阻止白寒俊的行為時,白寒俊釋放了手裡的殺器,又將丁一刀殺死了!丁一刀的死法,和那血色蠻獸冇有什麼不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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