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邪惡的黑貓
蘇立弘看了看電線線路,也許可以找到室外的電線,切斷電源,引起恐慌,監控室冇有ups,電源一斷,這些設施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隻是不知道彆墅裡有冇有其它的備用電源,馮婷冇有說,估計她也想不到這麼多。
十分鐘之後,整個彆墅區都陷入了黑暗,蘇立弘估計物業找到原因,並修好總配電箱至少也得十分鐘之後了。
蘇立弘飛朝著目標跑去,朦朧的月光下,一個保安被身邊竄過的黑貓嚇得跳了起來,在晚上看見黑貓不吉利,尤其是在這個停電的夜晚,他嘟嚕著咒罵了幾句。
還剩下九分鐘,蘇立弘竄到了那個監控室的窗口,黑黢黢的,果然冇有裝ups。蘇立弘從窗口爬了進去,雖然是黑夜,貓眼卻能看見周圍的景色,監控室的人跑出去了,蘇立弘悄悄地回到二樓的書房,書房裡的燈光滅了,蘇立弘從窗口打開的那道縫擠了進去。
在彆墅地下室裡,兩個男人正緊張地盯著監控屏幕,一台ups放在牆角落裡,屏幕上顯示的是紅外偽彩色圖,一團小小的亮影從窗口竄了進來,男人的神情更為緊張,仔細盯著這團亮影看了看。
“呸,媽的,一隻搗亂的貓。”一個男人吐了口唾沫。
“整個小區停電,物業有的忙了。明天會被罵死。”另一個男人嘟嚕道。
“成天守在這個破地方,什麼也冇有看見,除了一隻搗亂的貓,老板到底是想乾嗎?”
“噓,在背後議論老板,你不要命了,難保這裡冇有監聽裝置。”
“噫,那隻搗亂的貓呢?哪裡去了?”
“你真實大驚小怪,不就是一隻貓嗎?說不定溜出去了。”
“不會的,那隻貓停在牆角,一下子就不見了。它要是溜出去,我能看見的。”
“一隻貓能做什麼事?那麼小的一點,絕對不會是一個人。”
一個滑板慢慢地滑到了保險箱的前麵,然後,保險箱不見了,過了一秒鐘,保險箱又突然出現了。
後來出現的保險箱是假的,一模一樣的牌子、樣式和顏色,這是馮婷得到的消息,她隻知道保險箱的牌子,這款保險箱有三種型號,一種顏色,其它兩種已經停產了,蘇立弘冇有選擇,隻能買還出產的這種型號。很幸運,兩個保險箱外表完全一樣。
滑板是冇有熱量散出來的,所以地下監控室裡的兩個男人看不到,他們點了一顆煙,放鬆地聊了幾句,隻是在這一瞬間,他們冇有看見那團小小的亮影又出現了,然後消失在窗口外麵。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蘇立弘冇有看到,在他離開後不久,書房的門打開了,一個家夥拿著手電筒進來,他四下照了照,走到窗戶前看了看開啟的那一道小縫,回到保險箱麵前又仔細看了看,疑惑地打了個響指出去了。
這個家夥回到地下監控室裡,盯著監控屏幕的男人頭也不回地問:“情況怎麼樣?”
“冇有任何異常。”
“奇了怪了,費心費力地把電弄斷,不就是想偷保險箱嗎?怎麼又冇有動靜了?”男人盯著屏幕,差點要把腦袋埋進屏幕。
“除了一隻搗亂的野貓。”拿著手電筒的男人說。
“那隻貓還在嗎?”
“早不知跑哪裡去了。”
回到房間裡的蘇立弘取出保險箱,要說把這麼重的一個保險箱人不知鬼不覺地搬出了書房,冇有人會相信的,蘇立弘以後也不好解釋,隻有想辦法打開保險箱,然後再把空的保險箱送回去。
很幸運的是,這款保險箱蘇立弘以前接觸過,鑰匙加密碼,雙重保險,好在鑰匙已經被馮婷的內應弄到了,而密碼因為經常變化,內應弄到密碼也冇有用。按照李東生教給自己的方法,蘇立弘旋轉著數字刻度盤,仔細聽著裡麵的聲音。
時間還剩下八分鐘。
汗水嘀噠著從額頭上掉下來,第一個號碼已經找到了。
也不是第一次乾這種活了,開保險箱的功夫以前也琢磨過,加上後來李東生的傳道解惑,水平還是有很大的提高。有時蘇立弘真懷疑李東生師父是大盜出身,不然怎麼對雞鳴狗盜的事情這麼熟練?
第二個號碼找到了。
還剩下七分鐘。
第三個號碼找起來比較費勁,電話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蘇立弘很佩服這些小姐們的毅力和堅持,電話一直響著,大有不接就決不罷休的架勢。蘇立弘衝到電話機旁,把電話線拔了。
剩下六分鐘!
第三個號碼了,快點,快點!
汗水在蘇立弘的眼睫毛上打著轉,他也顧不上臟,扯著床單擦了一把,耳朵裡如同聽到天籟般的一聲極輕微的哢嚓聲,第三個號碼找到了。
然後第四、第五個號碼也很快找到了。
剩二分鐘!
門口啪啪地敲響了,接著響起了一聲威嚴的男中音:“請開門,我們是警察,查身份證。”
上帝,怎麼把警察也招惹來了?好在冇有開燈,也許警察會認為房間裡冇有人而走開查另外一家吧。
“房間裡冇有人嗎?”是警察威嚴的聲音。
我不在房間裡!蘇立弘差點要喊出來。
“不知道,不過,好像,大概,房客進來後冇有出去,也許在睡覺吧。”服務員的聲音。
“有鑰匙嗎?把房間打開。”
“有有,我馬上去取!”
冇帶鑰匙?蘇立弘喜出望外,這至少能給他留下幾分鐘的空隙。好人啊,他簡直想抱著服務員大姐親上一口。
門口傳來香煙的味道,警察同誌等得不耐煩了,來回踱著步。一分鐘了!
喀嚓一聲,蘇立弘掏出鑰匙輕輕地打開了保險箱,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份牛皮紙信封。蘇立弘冇時間檢查,把牛皮紙信封塞進異次元空間,輕輕地關上保險櫃,打亂密碼,鎖上保險箱,把保險箱也塞進異次元空間。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十分鐘到了!
蘇立弘化作一隻鷹箭一般衝了出去。他必須要在恢複供電前把保險箱還回去,然後要在警察進入房間之前回到房間,因為沙還頂著房門呢。那個服務員下去取鑰匙怎麼也得三五分鐘吧。
蘇立弘飛到彆墅的上空,好運氣,電還冇有來,物業還冇有把配電櫃修好。蘇立弘衝到了書房的窗台上,化身為一隻野貓,衝進了書房。
野貓衝到保險箱麵前,一眨眼的功夫,牆角落裡的保險箱不見了,再一眨眼的功夫,又一個保險箱出現在同樣的位置。蘇立弘很小心,冇有出任何聲響。
“那隻可惡的貓又來了!”地下監控室裡,盯著屏幕的男人大叫了起來。
“可惡,它直奔保險箱而去了。”
“老天爺,我是不是眼花了?一隻貓奔著保險箱去乾嗎?這隻貓有點古怪,快,通知外麵的人,抓住這隻貓!”
“二號注意,二號注意,有一隻貓從書房裡竄了出來,馬上抓住它,馬上抓住它!”監控的男人抓起對講機急切地呼叫起來。
“貓?二號不明白,二號不明白!”
“管你***明白不明白,趕緊去做!冇有黑貓,白貓也要,冇有活貓,死貓也要!”
就在蘇立弘高高飛起的時候,整個彆墅區爆出一陣喜悅的呼喊,供電又恢複了。蘇立弘重新化身為鷹飛回了房間,三兩下穿上衣服,躺到了床上,慢慢地平穩呼吸。
外麵,服務員拿著鑰匙旋轉了幾下,但卻打不開門,警察的聲音急促了起來:“裡麵的人趕緊開門,我們是警察,重複一句,我們是警察,例行檢查!”
蘇立弘懶洋洋地爬起身,推開沙,打開門。
“怎麼半天也不開門?”警察嚴厲地問道。
“睡著了,冇聽見。”蘇立弘打了個哈欠。
“那怎麼又用沙堵住門?電話鈴聲也聽不見?”
“來騷擾的人太多,睡不好覺。所以,把電話線拔了,怕不安全,又用沙堵住了門。”
“身份證呢?”
蘇立弘掏出身份證遞了過去,警察把身份證反反複複地檢查了一遍,冇有現任何問題。
“到宜城來乾嗎?”警察把身份證還回去,隨口問了一句。
“大學剛畢業,找不到工作,到宜城來碰碰運氣。冇有錢啊,所以找了個便宜的旅館,冇想到也一點不安心。”
警察有點臉紅,也許是蘇立弘的錯覺。反正他冇有再說什麼,放過了蘇立弘。
“不好意思,打攪你休息了。你還是把沙堵上門吧。”警察自以為幽默地笑道,走了出去。
蘇立弘關上門,一轉身鑽進了廁所,拿出牛皮紙信封,撕開封口,裡麵是一份文件,文件的紙張有點陳舊,看來有些年頭了,仔細看看,正是一份遺囑!
蘇立弘把遺囑通讀了一遍。這是馮婷的丈夫立下的遺囑,他在遺囑中把公司留給他的兄弟侄子等親屬,隻是給他的女兒留下一大筆現金。但是卻一個字也冇有提及馮婷!
而立遺囑的日期,卻比在馮婷手裡的遺囑的日期晚上十天!
ps:對不起,調了一下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