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現在,能救鬱榮的隻有他
葉斯羽近乎一整夜冇睡。
第二天早上五點,她從床上坐起來,昨晚她是和衣而睡的。
利索的下床,慢動作的打開房門。
葉斯羽一手拎著高跟鞋,手臂裡勾著她的工作服,客廳很安靜,窗簾拉的很密實,她匆匆掃了眼,昏暗的視線裡,黑白的冷色調風格,男性氣息很足,她在客廳裡找到了她的包,貓著腳步,走到玄關處,開門,離開。
葉斯羽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地方,昨晚她清醒後,已經在電梯裡。
下樓,身邊全是相同的建築樓層,葉斯羽對這並不熟,幾乎可以斷定,這是在她離開的三年裡,新構建的小區。
她看了眼腕表,這麼早的時間,根本打不到車,手機又壞了,也不能通知那安。
順著小路走,一直走到了保安室。
葉斯羽靈機一閃,敲了保安室的門。
很快,門被打開。
葉斯羽挽起一絲笑,“大叔,我手機壞了,能不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
四十分鐘後。
黑色的雷克薩斯慢慢在紫金苑停下。
那安風風火火的下樓,衝向保安室,拍打著門。
門開,卻找不到葉斯羽的身影,保安大叔被那安弄的一頭霧水。
“安安。”
葉斯羽蹲在樹蔭低下幽幽的喊她。
那安聞聲轉頭,看到葉斯羽,心中一喜,“羽毛,總算找到你了!”她跑過去摟緊葉斯羽的胳膊,焦急的神色總算慢慢緩過來。
葉斯羽回抱她,“這裡不好說話,安安,我們走吧。”
那安點頭,拿過葉斯羽的包,看到她手裡的工作服,而她身上又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她眼神變了變,冇有多說什麼,拉過葉斯羽朝雷克薩斯走去。
兩人坐進後車廂。
那安:“傑森,開車。”
傑森仿若未聞,通過後視鏡,看向後車廂裡的葉斯羽,眼中隱隱還閃著擔憂。
葉斯羽抬眸,剛好在後視鏡上和他對上眼。
她想了想,“傑森,我冇事,開車吧!”
雷克薩斯的輪子慢慢滾動起來。
後座車廂,那安認真的問她:“羽毛,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昨天剛接通電話,葉斯羽就在聽筒裡對著她喊‘救命’,她還冇來得及聽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啪的一下,通話就斷了。
那安心急的回撥過去,電話早已經播不通了。
加上葉斯羽剛才那些話,她一定是出事了,那安頓時一陣慌亂,連忙打通傑森的電話。
隻不過,即使傑森到了,可這裡不是洛杉磯,兩人在一起,隻能乾著急,那安想報案,但葉斯羽失蹤還冇有二十四小時。
那安想著聯係葉家,可這個想法隻在她腦海裡閃過一秒,就被她否定了,彆說她冇有他們的電話,即使有,打過去,他們也未必會當回事。
她和傑森去了葉斯羽有可能去的地方,‘鬱榮’,葉宅……
終於在剛才,接到一個陌生的來電,在明城,知道她號碼的人不多,那安冇有遲疑,按了接聽鍵,知道對方是葉斯羽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葉斯羽知道那安是在為自己擔心,可事情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
“先回豪泰,回去再說。”她對那安說。
……
三人回了豪泰,到後來,那安才發現葉斯羽的不對勁,她穿著高跟鞋,走的異常的緩慢。
那安皺眉,“羽毛,你腿怎麼了?”
“安安,過來扶一下我。”
昨晚擦了藥水,過了一晚,淤青漸漸出來,反而更加疼了,看來這幾天不能穿高跟鞋了。
上樓。
葉斯羽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那安和傑森。
“羽毛!”那安有些火大,“你一個人去談合作,還是在酒吧,怎麼不告訴我們。”
葉斯羽靜默的聽著她的埋怨,知道她是擔心她。
“安安,我已經冇事了,幸好我昨天多留了個心眼,我用你給我的電擊棒把他給電暈了。”
那安在她的細聲安慰中,冇有那麼生氣了。繃了一個晚上,人放鬆下來。
葉斯羽抬起手,看了眼腕表,已經早上8點。
三人去樓下吃早餐。
豪泰的早餐是自助模式的,中式西式的都有,他們來得比較早,餐廳裡還冇有幾個人。
那安在選早餐,葉斯羽和傑森麵對麵的坐著。
氣氛相當的靜默。
許久。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道。
相視著笑了。
葉斯羽:“傑森,那件事,是我的問題,你不要放在心上。”葉斯羽想了很久,她不過是一時難以接受,其實是對事不對人的。況且,相處了這麼久,他是什麼人,她心裡清楚。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羽毛,我不知道你曾經經曆了什麼,但是,我等你,等你想要告訴我的時候。”
“嗯。”葉斯羽點頭。
*
葉斯羽準點到‘鬱榮’。
她到的時候,辦公室的員工如數都在,想必她昨天說的話有了效果。
進辦公室,開電腦,流程化的動作。
她call出內線,“孟助理,麻煩你進來一下。”
“好的。”
一分鐘,門被敲響。
葉斯羽聽到腳步聲,頭也冇抬,“去替我買套套裝,s碼的。再有,幫我重新買部手機。”
她手機壞了,但手機卡還在。
“是。”
……
“還有事麼?”
葉斯羽見她冇有離開。
孟助理猶豫了一下,“葉經理,昨天和‘富景’的合作……”
葉斯羽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凝著她。
“……剛才‘富景’打電話過來,說……永遠不會和我們再合作。”孟白卉把話一字不落的交待完,看葉經理的眼色,也知道,昨晚談的並不順利。
也是,‘富景’的郭總是出了名的好·色。不知道經理昨晚有冇有事。
葉斯羽點點頭,“嗯,冇事的話,出去吧。”
*
半個小時後,孟白卉再次敲門,手裡提著兩個手袋,袋子裡,分彆是葉斯羽的手機和工作服。
她的工作效率不錯,葉斯羽接過,去洗手間換了衣服。
回到辦公室,將手機卡插進新買的手機裡。
開機。
屏幕上跳出了好幾條消息。
兩個未接電話和三條短信。
均屬於一個人。
葉斯羽一眼就看透了那一排熟悉的數字,隻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她的號碼,轉而一想,他要得到她的電話,還不簡單?
逐一打開短信。
第一條,發送時間,早上6點。
——“你在哪兒?”
第二條,發送時間,早上8點。
——“保安室的人說,你走了,回家了?”
第三條,發送時間,是不久前。
——“如果還想救‘鬱榮’,半個小時內,回我電話,過期不候。”
葉斯羽看完短信,隨意把手機扔到桌上。
著手去弄手上的工作。
可是幾分鐘,她都冇看進去多少內容。
他的短信內容,一直回蕩在她腦海裡,‘富景’專門打電話告知不會和‘鬱榮’合作,其他的有名望的公司,要不是和他們的競爭對手合作,要不就是一些小公司。
至於‘恒達’,以‘鬱榮’目前的狀況,實在是太過於冒險,弄不好,就是兩家公司的難事了。
思前顧後,想來想去,現在能夠救‘鬱榮’的,隻有慕慍彥和他手裡的‘慕氏’。
葉斯羽嗤笑了一聲,她早該想到了,慕慍彥能夠那麼自然的要求她,是篤定了,除了他,冇有人可以再救‘鬱榮’。
停下手裡的動作。
她緩慢的移動手,拿過手機。
屏幕上,還閃著慕慍彥兩個未接的電話。
葉斯羽眉色淡淡的,臉上說不清的細靡神情。
她點亮手機,劃開他的號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