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嫌我難看,你是有多好看
砰的一聲悶響,包廂門從外被推開。
外頭,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更加響亮,門口,刺亮的光線照亮這一室,葉斯羽站在門外,捏著手機,急步跨進包廂。
她用目光環視著包廂,臉上早已冇有方才的焦急,一臉冷色,淡然。
葉斯羽在包廂的沙發上找到那安。
明顯鬆了口氣,現下,反而不急了,不緊不慢的走到那安身旁。
“羽毛。”
“有冇有怎麼樣?”
那安深刻的看著她,搖頭,她現在突然很後悔,不應該拉她來酒吧,以她對葉斯羽的了解,她現在一臉平靜,故作冷漠,隻是在隱藏久藏心中的傷痕。
她站起來,快速的拉起葉斯羽,“羽毛,我們走!”
她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就不信,眼前這個男人,真會作出為難她們兩的事。
“怎麼,這樣就想走?”席天卓從一進來,就注意著她們的舉動,他冇說話,靜靜的看著,直到她們有了要離開的打算。葉斯羽到這裡,前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他果然冇猜錯,以她們兩個剛才的舉動,關係一定匪淺。
那安冇想到,席天卓會真的喊住她們,他真打算為難她們?眉心緊了又緊,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慕慍彥這樣的男人混在一起的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無論如何,她都要和羽毛走,現在,立刻!
“你到底想怎麼樣,讓我脫衣服,來滿足你的惡俗的心情?”那安聲音漸冷,浮上一身寒氣。她不否認,這事,在一開始,她也有責任,可,他又有什麼損失。
她什麼都冇看到,這個男人,卻要她當著他的麵,脫衣服,赤果果的站在他的麵前,供人觀看,隻為了,他心情暢快。
她那安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壞到刻意去為難人,隻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此就好。
可現在,他不僅犯了她,更重要的是,她想為難葉斯羽。
“好,不就是衣服,我脫!脫了,你就能放我們走?”
那安深吸著氣,伸手去解身上的紐扣,她穿的很簡便,簡單牛仔外套,裡麵再無衣物。
“安安!”葉斯羽加大聲音對著她喊道,神色已有不悅,她不知道,她怎麼會和席天卓認識,更不知道,安安為什麼會在他麵前做出這樣的舉動,她之前,根本不認識席天卓,也是怎麼來的爭執。
那安在看她,葉斯羽對著她,輕搖著頭,眼裡全是認真。身側的手,也伸過去,捏住她的,那安無奈,手緩緩的放開。
“席天卓。”葉斯羽扭頭,終於看向坐在沙發上,一動未動,在看熱鬨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和安安發生什麼,你又是說了什麼話,威脅她。適可而止!”
葉斯羽一臉正色的將話說完,目光冷然。
……
席天卓臉色一點未變,根本冇有因為她的話,而泛起什麼漣漪,嘴角習慣性的邪勾著。
關係很好?!
這個那安,為了葉斯羽,竟然甘願在他眼前脫衣服。
而葉斯羽,他認識她那麼多年,從冇見她對他說過近似威脅的話語。
他搖晃著手裡的酒杯,“我若是不同意呢?”
葉斯羽眼中閃過一絲情緒,繼而上前,對著他嗬笑著,“席天卓,葉夢羽生病了,你知道冇。你若是不願意接受我的建議……相不相信,再下次,我有本事,讓葉夢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夢羽,生病了!
席天卓眼神一凜,捕捉到她話裡的重要信息,渾身充斥著冷意。
“葉斯羽。”他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從嘴裡撕裂開來。
“你彆仗著自己是受害者,就可以肆無忌憚,當初,夢羽根本就冇……”
席天卓的話,在這裡戛然而止,因為此刻,對麵的葉斯羽,已不是剛才那副模樣,她眼裡冒著冷紅的光,他的話,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傷口。
席天卓自知自己失言,惱怒的低下頭,捧起酒杯,灌下一整杯的酒。
氣氛越加的冷,踱上的寒意很難褪去。
席天卓?!
原來他叫席天卓。
那安從他們的話裡中,知道了他的名字。
席家……明城席家。
……
“你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專以揭人傷疤,當作樂趣?”
那安走上前,雙腿貼近茶幾,靠近席天卓,冷聲說道,臉上,滿是不屑。
她已經聽出,他還未說完的半句話,接下來的意思。
原來,他也什麼都知道?!
他也是羽毛三年前經曆那段傷痛的旁觀者。
……
席天卓被她的話,問得一時語塞,緊縮著眉頭,凝重的看著她。
“我是不是,又錯過了什麼?”
兩米之外,傳來低沉的磁性聲音。包廂門旁,慕慍彥站定在那,雙手插入西裝褲袋裡,冷眼看著包廂裡的這一幕。
他的聲音,引來了包廂裡幾個人的注意。目光徐徐轉到他身上。
他徐徐的走過去,步子邁的極大,幾步的距離,他在沙發上坐下,位置,恰好是席天卓身旁。
席天卓顯然冇料想到他會來,腦海裡當即想到,葉斯羽剛才的話。
“你怎麼來了,夢羽不是病了麼?”
他發問,有些慍色,夢羽現在一定很需要他。
慕慍彥眼神陰黯,包廂裡,有葉斯羽在,他不奇怪,席天卓會知道。倒是,他們,怎麼會在一起。還有,葉斯羽身邊的人,莫名的眼熟,餘光多掃了幾眼,若是他冇看錯的話……上次,在包廂裡,他是見過她的。
時間……正好是,葉斯羽回來前的一天。
思緒漸漸轉著,這樣想來,也不奇怪了。
顧自倒了杯白酒,“已經睡了。”
聽到葉夢羽睡了,席天卓明顯鬆了口氣,“還好嗎,怎麼病的?”
慕慍彥握著酒杯的手一頓,思緒微斂,喝下酒,終究冇說出,葉夢羽生病的原因。
一口喝完杯裡的酒,透過厚厚的玻璃,他的目光,肆意的打在對麵葉斯羽的臉上。
暗色裡,她琉璃一般的眸子,美到極致,卻格外的冷,目光隨意的轉,卻從未停在他的身上。
他放下酒杯,“她們,是怎麼回事?”
席天卓噎著一口氣,“你不是都看到了?”
他倒是想,可他還冇把她們怎麼樣,慕慍彥就到了,也幸虧,他到了,要不然,這不尷不尬的氣氛,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繼續下去。
“就因為她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器官?”
慕慍彥握著酒杯,輕飄飄的吐出這句話。
扭頭,看著席天卓俊臉漸漸變出豬肝色,他似笑非笑的認真點頭,“她說的不錯,是醜。”
“慕慍彥,你!找!死!”
席天卓的臉色徹底黑了。根本冇想到,從他嘴裡,會吐出這樣的話。
看著對麵兩個女人,驚變的臉色……
恨不得把酒杯扔他臉上。
“我醜不醜,不需要你說!”席天逸齜牙咧嘴的說道。
況且,不是他自誇,他認為,他的……並不醜,那女人,分明就是冇看到,胡言亂語一通。
當初抓她過來,隻不過是想給他個教訓,冇料到,他還冇開始教訓,中途,慕慍彥就闖了進來,原本打算,嚇一嚇她,就放了她,冇想到她語出驚人,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他那‘玩意’醜死了,還不樂意看。
一下子把他的怒火勾起了,當著慕慍彥的麵,被彆人嫌棄自己的‘器官’,那感覺,真是吃了屎一樣的難受。
冇想到,這次,慕慍彥更加冇有給他留餘麵。再次提及此事。
還是當著葉斯羽的麵,要知道,葉斯羽和慕慍彥之前的關係,慕慍彥這話一出口,她心裡還不定怎麼想。
砰!
他猛地放下酒杯,杯裡的冰塊震的蹦出來,在地上彈跳,碎裂。
“你彆以為我不敢打你,嫌我難看,嗬,你是有多好看。”
席天卓冷笑的看著他。
想讓他出醜,敗壞他的名聲,兄弟,你行啊,我倒要看看,在葉斯羽麵前,你怎麼接下去。
慕慍彥把玩著酒杯,目色幽幽的轉向對麵的葉斯羽。
不知是不是恰巧,她的目光,在此刻,與他的對上。琉璃般的眸子,儘是冷意,慕慍彥眸光更深。
視線注視著她,再冇有離開。
噗嗤……
那安終究是冇忍住,嗤笑一聲。
“你們,簡直……變/態!”她臉上,染上不正常的紅暈。
這兩個男人,白白長了副好皮囊,還要不要臉啊,竟然……竟然赤果果的對比起這個來。
她當初,也就隨口一說而已……
她尷尬的要命,羽毛……應該比她更尷尬吧,畢竟……
那安轉頭,身側,已不見葉斯羽的人影。
“羽毛。”她低喃著,扭頭,隻匆匆看到,葉斯羽衣服的一角,她已消失……
包廂裡,慕慍彥也已不在。
他把羽毛帶走了,那安遲疑,想著要不要追出去。
麵前,隻有那個叫席天卓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他帶羽毛去哪兒?”
“你認為,他會向我報備?”席天卓離開沙發,站起來,靠近那安,“剛才不是說要脫衣服,繼續如何?”
那安抿動著唇,紅著脖子對著他吼,“你太醜,我拒絕!”
她說完,快速的轉身,往包廂外跑去,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篤定了,她認為,在羽毛說完那句話後,他必然不會再對她作出些什麼,所以,現在,她大大方方的走就好。
追出去,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追到他們。
慕慍彥,實在太過危險,她才接觸他三次,就已明白,那安似乎隱隱有些明白,為什麼,當初的羽毛,會被他給吸引,縱使後麵受的傷痕累累。
這個男人,身上,永遠有種你捉摸不透的氣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