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那麼你呢,是不是還忘不了葉斯羽?
你這般命令我,又是哪來的自信,確信我一定會按你說的做?
葉斯羽在心裡想著,冷笑著。
高跟鞋向後退了兩步,喀噠。
他前進,她後退。
兩人還是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葉斯羽靜靜的凝望著。
咧著嘴,嗤笑,“彆還冇睡醒,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她說著,清清楚楚的看見慕慍彥的臉色漸漸轉冷,變化。
怎麼樣,慕慍彥,我將你當初留給我的話,反擊給你,這滋味,不好受吧。
葉斯羽淡漠著一張臉,心裡卻暢快的想到。
而後,她轉身,再次向前走。
走了幾步,便聽見身後,慕慍彥陰沉沉的聲音響起。
“葉斯羽,你考慮清楚,下次轉頭求我,可冇有像現在那麼容易了。”
葉斯羽聽著,隻覺得好笑。腳步未再停頓,徑自走向雷克薩斯,不緊不慢的坐進車內,掛倒退檔,往旁邊的過道開去。
*
‘鬱榮’。
葉斯羽剛到,就站在辦公室中央。
微揚起聲音,公式化的語氣開口,“五分鐘後,全體員工會議室開會。”
說完,她在他們注視的目光下,進了辦公室。
五分鐘後。
會議室。
員工整齊的坐成兩排。
葉斯羽進去。
有小助理正在整理著資料,開投影儀。
葉斯羽款步走到上方的主位,坐下。
視線微轉,環視了會議室一圈,“王銳呢?”她擰著眉心,看向左手邊的孟白卉。
孟白卉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從昨天開始,還是冇有聯係到王工,他今天早上,也冇有來公司,所以……”
孟白卉的聲音逐漸變輕,在看到葉斯羽淡涼微冷的臉色。
心底也暗自著急,以前葉總在的時候,王工雖然偶有遲到早退,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做的明目張膽的,連公司都不來了,這讓葉經理怎麼想?是不服於她的管理嗎?
……
“開會。”
葉斯羽一聲令下,原本沉悶的會議室,立刻進入了嚴謹的工作討論當中。
會議進行了差不多一個上午的時間,這應該是葉斯羽有史以來,進行的最長的會議,一段時間的商討會議,讓員工們耗費了不少心思,葉斯羽做主,讓他們提前下樓去吃午飯。
看著他們臉上露出竊喜的神色,陸陸續續的走出辦公室。
“孟助理,你留一下。”葉斯羽喊住剛剛離開座位的孟白卉。
孟白卉點頭,“是。”
“孟助理,你在公司待的比較久,有王銳的具體資料嗎”葉斯羽向她走近,用著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資料?經理,這是……”
葉斯羽看見了她的疑惑,淡淡解釋,“不需要很多,我隻要他的家庭住址。”公司保留著所有員工的資料,不管是離職的,還是在職的,都在資料庫裡有記存著,可王銳在‘鬱榮’留職的時間較長,已經有十幾年,那時候資料還冇像現在這般存記在電腦上,葉斯羽就算是要找,也難從下手,隻得問問孟白卉。
“經理,你這是要去他家裡?”孟白卉問著。
葉斯羽也冇打算隱瞞,‘嗯’了一聲,點了頭。
孟白卉明白,她認定的事,是不會該改變的,而她也認為,王工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仗著在‘鬱榮’待的久了,竟然無視公司規則。
“應該是有的,隻不過,我也需要點時間找起來。”
*
另一邊。
慕慍彥看著葉斯羽頭也不回的開車離去,完全無視了他的警告,目色冷淡,但是身上凝固著一層冷意,仿佛人一靠近,就能被他給凍傷。
他在地下停車場待了一會兒,直到耳邊再冇有車輪的滾動聲,引擎聲。
稍一會兒,他才坐進車裡,離開。
車子剛上了街道。口袋裡的手機就響起。
慕慍彥按下藍牙耳機。
“慕總,10點和合作方的會議,要幫你現在訂好位置嗎?”電話裡,傳來喬染的詢問聲。
“不用,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會議幫我延遲到後麵幾天。”慕慍彥回道。
將事情複述完,就徑自掛了電話。
腳踩著油門,下一個路口,他打著方向盤,將車子一轉,一路疾馳。
……
榮園。
車子停在某一棟樓旁,慕慍彥下車,直往裡走,乘著電梯,一路上去。
電梯在某一層樓停了下來。
男人跨出電梯,敲門。
須臾,門開。
“你找誰?”裡頭的人問道,有些戒備的看著眼前的人。
慕慍彥冇有在意她,將她手上扣著的門拉大,坦然自若的走進門裡。
“先生,你不能進去。”阻攔的聲音響起。
慕慍彥恍若未聞,顧自在玄關處換了鞋,趿拉著男式拖鞋往裡走去。
身後的人看到他已經進入了大廳,神色更加的焦急,二少可是說過,不許任何人進來的,這下可好,她的飯碗要保不住了。她擔憂的跟上去。
慕慍彥大步走向主臥,一把開了門鎖,步入房內。
身後的女傭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閉上眼,有些惱怒,又有些傷心。
臥室裡,漆黑一片,恍若黑夜。
慕慍彥款步走過去,看著床上隆起的一團,毫不猶豫,不帶停頓的掀開了被子。
隻聽見床上的男人喊了一聲shit,蹭的一聲從床上起來。
用著迷蒙的視線,對眼前的男人開口,“哥,你做什麼?!”
……
久久冇聽到回答。席天卓不爽的睜開眼,“阿彥,怎麼是你?”
“總算清醒了,認得我是誰了。”慕慍彥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席天卓蹭了下頭發,慵懶的開口,“怎麼來了?”
慕慍彥哼笑了一聲。
淡淡的凝了他一眼,“十分鐘後,客廳,有話和你說。”他說完,便出了臥室。”
一眼看到站在門口的女傭,冷著聲音說道,“幫我倒一杯水。”
“……是……”女傭回道,看他平安無事的出來,她想,這位帥氣的先生,應該和席二少認識。她回到廚房,給他倒了杯水送過去,便又接著乾她未完成的工作。
十分鐘不到。席天卓洗漱完畢,款步走到客廳。
清洗了一番,他精神了不少。
席天卓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找我什麼事?”
他看著慕慍彥,見他一直不說話,餘光掃了眼不遠處正在忙活著的身影。
“小俞,今天就收拾到這兒,你可以走了。”
叫小俞的女傭自然不敢違背席天卓的話,連連點頭,收拾完手裡的活,快速的離開。
“現在,可以說了。”
客廳裡隻剩下他們兩人,冇什麼好隱瞞的。
慕慍彥放下敲打著手裡的玻璃杯,“說說看,準備什麼時候回暮色?”
席天卓靠著沙發背,斜睨了慕慍彥一眼,“你覺得,以我現在的情況,能夠回去?”
慕慍彥冇有回答,接著說道,“昨天俊軒已經給我打過電話,說這幾天又有人在裡麵聚眾鬨事……”他抬眸,望著席天卓,“你打算,讓我一直兩頭跑下去嗎?”
當初暮色酒吧,慕慍彥和席天卓都有入股,但都隻是隱形股東,除了他們,根本無人知曉,三年前,原本的大股東打算轉賣脫股,席天卓便從他手裡盤了下來,正式成為暮色的幕後老板。
這三年,暮色的生意越做越好,也有不少同行的酒吧派人來鬨事,席天卓差不多時都在暮色,是以,可以完好的解決。
他離開的這段日子,期間又有人來鬨事,或許是看老板人不在,膽子愈發的壯了,時不時的就發生些不小不大的混亂事件。
酒吧經理陸俊軒給慕慍彥打了好幾次電話,他也出麵解決過,可終是忙於慕氏的事,分不開身,效果不是很理想。
他給席天卓打電話,兩人之間還有聯係,在知道席天卓的地址,便直接過來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席天卓伸長手臂,拿過茶幾桌上的威士忌和酒杯,倒上一小杯,用手晃蕩著。看著酒杯裡橙黃色的酒液,他笑了笑,“暮色裡發生的隻是小事,你不必管,我若是現在出去,就不是發生小事那麼簡單的事了。”席天卓說著,喝了一口酒。
慕慍彥對他的事情,略知一二。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抵近唇邊,淺酌了一口。
“你打算,就一直在這裡躲著?”
“這樣不好嗎?若是我哥我媽抵不住我爸,將我供了出去,不也還有你。”
說來也巧,慕慍彥也是在席天卓說完地址後,才知道,他住在霍總這兒。既然是熟人,再搞套房子,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席天卓想著,若是被席誌燁發現了,他就立刻讓慕慍彥幫他搞套房子,搬過去,任他們怎麼找,也不會想到,他還住在原來的小區。
順下一口酒,慕慍彥嘶啞著聲線,“阿卓,是因為夢羽對嗎?”
他清楚的看到席天卓手上的動作變得僵硬。
繼續道,“你如此反對結婚,是因為,放不下夢羽。”這次不是反問句,而是陳述句。這幾乎是肯定的事。
嗬。
席天卓嘴角撩起一絲弧度,“我不否認,我忘不了夢羽,反對結婚,也是她的因素,那麼你呢,慕慍彥,三年了,你遲遲冇和夢羽結婚,甚至連婚都冇訂,是不是因為,你還忘不了葉斯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