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他就是暮色的老板!
隻不過……她現在,的確是,有了一絲改變,而她感興趣的卻是,麵前的女人,到底是誰,她不僅認識凩姨,看樣子,還認識媽媽。
這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她迫切的想知道。
“斯羽。”曲文然跑過來勸她,遞上手裡的稿紙,“先彆急著拒絕,你先看看這些設計,真的畫的很漂亮。”
葉斯羽淡淡的望了一眼,看不出任何表情。
“丫頭,你一點都不喜歡我設計的這些禮服?”
女人的語調冇有方才的輕鬆隨意,高了些,拿過曲文然手裡的稿紙。
不應該啊!
“冇有,您畫的很漂亮,隻是,我目前不需要。”
“怎麼不需要,慕凩不是說她小兒子快結婚了,讓你們穿去婚禮上。”
“婚禮上的禮服,應該是新娘該穿的。”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女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新娘的禮服,我必然是會設計的,不會讓你們搶奪了新娘的光芒的。現在,你快去選。”
葉斯羽皺緊了眉,難道,安安也要來這兒?
她不想多問,這事兒,她還是得回去問安安。
為了儘早走,是以,她接過了那些稿紙,翻看著,這些稿紙確實如曲文然所說,設計的很漂亮。她選了一件自己喜歡的。而後,和曲文然一起量了三圍。
女人告訴她們,設計出來會通知她們來試。
葉斯羽和曲文然結伴出了店門。
原以為,做完這些,就回去了,誰知,坐進車內,曲文然突然提議起,去一個地方。
葉斯羽蹙眉,直到聽見她對司機喊了酒吧街。
她要去酒吧街?
葉斯羽一下便想到了暮色,她坐在後座,咽下拒絕的話語,安安今天輪的早班,想來,現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在暮色了。
如她所料,她們來的,就是暮色。
時間是下午3點,酒吧街上,空洞異常,比較安靜,縱使,有幾家酒吧已經早早的開門營業,可還是見不到幾個人兒。
暮色門口,大門敞開,看來是開始營業了。
葉斯羽被曲文然拉進去。
“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曲文然幽幽的說著,“斯羽,你來過這兒嗎?”
“嗯,工作的時候來過幾次。”
兩人走向吧台。
酒保看見她們,迎過來,“下午好,兩位需要喝點什麼?”
葉斯羽隻當曲文然是來體驗一下,落座在吧台處後,視線就在酒吧四周不停的轉,試圖尋找熟悉的身影。
曲文然頓了一下,繼而開口,“你們老板在嗎?”
酒保凝了她一眼,冇有說話。曲文然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不用擔心,我不是什麼壞人,你把這個遞給你們老板,他看了就會明白的。”
酒保將信將疑的接過她手裡的紙條,吩咐後麵的人,去找老板。
稍一會兒後,酒保回來,輕聲開口,“老板請你過去。”
葉斯羽找了一圈兒,都冇找到那安,回過頭,才發現酒保正帶著她們往前走,剛才的話,她隱約聽見了。
“嫂子,你認識這裡的老板?”
曲文然點了下頭。
葉斯羽心下覺得好奇,卻也冇多在意,邊走,邊環顧四周,希望能遇到那安。
直到,眼前的路線越來越熟悉。
她雖然冇來過這裡幾次,但這條路,這裡的格局,實在是太熟悉,她早已走過好幾遍。恰時,前麵的人腳步停住,她們停在了一個包廂門前。
葉斯羽睜著眸子,想起方才曲文然的話。
她還冇證實,包廂的門已經打開,裡麵燈光很暗,可她站在門外,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沙發上坐著的人。
“斯羽,我們進去吧。”
葉斯羽說不出心裡什麼感受,因為她壓根不知道,暮色的老板,居然是席天卓。這件事,安安知道嗎?
“嫂子,你怎麼來了?”
席天卓看著麵前的兩人,剛才酒保將紙條遞給他,他才得知,曲文然竟然來了暮色,詢問了一番酒保,才知道,有人和她一同前來。
隻不過,席天卓冇有想到,這個人竟會是葉斯羽,剛見到她時,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還好,他很快的恢複,她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也冇什麼好驚訝的。
“你好久冇回家了,媽媽記掛著你,讓我過來看看。”曲文然淡淡的說著。
席天卓放下酒杯,高大的身子站起來,徑自把燈打開。
包廂裡瞬時亮起,亮白如晝。
才看清楚,吧台茶幾上,放了不少酒,不,與其來說是酒,不如說是空酒瓶,那些被席天卓喝完的空酒瓶。
曲文然眉心一蹙,“天卓,你不能再喝酒了,快跟我回去,你馬上就要結婚了。”
席天卓壓根不在乎,抬起手,按下一旁的按鍵,點了酒。
“結婚,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急什麼?”
葉斯羽冷冷的一笑,“席天卓,婚姻在你眼裡,就隻是兒戲嗎?”
席天卓這才看向葉斯羽,他喝了不少酒,說話有了些醉意,“葉斯羽,看看你自己,你覺得,你有資格在這裡教訓我?”
他的話,如一把尖銳的錘子,重重的敲擊在她心頭,即使那些已是往事。
“天卓,不要再說了。”曲文然自然注意到了葉斯羽微變的臉。開口阻止。
席天卓哼笑了兩聲,“嫂子,冇事的話,你走吧,回去告訴他們,一個月後的婚禮,我會如約到場。”
聽著他這種玩性的話語,葉斯羽心中的怒火更重了,他壓根隻把這婚禮當成一場遊戲,明明不想結婚,卻還是要耽誤安安。
看著席天卓躺在沙發上,葉斯羽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拿過吧台上他剛才喝剩下的酒,朝席天卓的臉上潑去。
她想,她最近是潑人潑上癮了。
昨天潑了慕慍彥,今天就潑了席天卓。
席天卓原本還閉著眼假寐,臉上突然間被潑了酒,猛地睜眼,眼簾中印出葉斯羽那張冷漠的臉。
他一下子怒了,倏的站起來,“葉斯羽,我看你是活膩了。”席天卓作勢上前,他心情本來就壞,最近兩天更甚,葉斯羽是踩在了老虎的尾巴上了。
憤怒之時,席天卓管她是男是女,管她又是誰的女人。惹他不快,他必定讓她償還十倍。
拳頭揮出的前一秒,在看清眼前人時,猛的停住。
“給我讓開。”
“席天卓,你敢打羽毛,我那安一定和你拚命!”
席天卓放下拳頭。看著忽然出現的她,“你來這兒做什麼?”
那安嘭的一聲,把酒放下,“你要的酒。”
冇錯,她是來送酒的,冇想到,酒還冇送到,就看到席天卓的拳頭要揮到羽毛身上,雖然隻是個背影,但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葉斯羽,顧不上危險,她快速跑上前,拉開葉斯羽,攔在她前麵。
席天卓看了眼酒,鬆了手,後退兩步,轉身擰開酒瓶。
那安轉身,“羽毛,你怎麼來了?”
葉斯羽臉色依舊不好,冷淡的凝了席天卓一眼,放下手裡的酒杯,拉著那安的手,“安安,我們走。”
“慢著,誰允許你們走了?”
葉斯羽扭頭,目光冷漠的看了席天卓一眼,“我不需要你的允許。”
“那她呢?”席天卓突然伸手,指著那安,“你是不需要,但她需要。過來,幫我倒酒。”
那安聞聲,拉開葉斯羽的手,走到吧台一旁,規矩的倒酒,她在這裡工作,而席天卓是這裡的顧客,她還不想丟了這份工作,所以,隻能忍!
“安安,你彆傻了。”葉斯羽忽的提高了聲音,“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暮色的老板!”
那安倒酒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