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我會用儘一切手段,把慕慍彥搶回來
這個男人的脾氣也是陰晴不定的,古怪透了。
方才還能動作溫柔的喂她吃藥,一轉眼,就抱著她冷聲盤問。
慕慍彥揉了揉她的頭發,不理會她的怒意,徑自開口,“有胃病的人是不能喝咖啡的。”
“慕慍彥,你這是在擔心我?”
“你認為呢?”
葉斯羽抿了抿嘴角,抬起頭淡淡的凝視他幾秒,笑道:“我更樂意慕總你是心疼你的咖啡。”
他的關心,她不需要,也承受不起。
聲音突然靜了下來,氣氛漸冷。
葉斯羽感覺身體又被他抱緊了幾分,像是無聲的向她宣泄他的怒意。她冇有反抗,疼痛削弱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困意,她張了張嘴,淺淺的打了個哈欠。
“很困?”
“嗯。”
葉斯羽輕輕應了聲,工作量增加,加上長時間集中精神,讓她一空下來,就深感疲憊,如果可以的話,葉斯羽真的希望可以好好的睡一覺,而現在,身體被暖融融的抱著,她有些貪婪了,尋了個舒服的睡姿,漸漸的熟睡過去。
客廳裡很安靜。針落有聲。
良久……
長長的籲氣聲。
慕慍彥摸著懷裡人的頭發,動作輕柔,配合著她淺淺的呼吸聲。
低頭看著她一頭栗棕色的卷發,“你都不在意我,又怎麼會在意我說的話。”
他刻意放低的聲音在這黑夜,更添一絲寂寥。
*
葉斯羽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她不知道昨晚慕慍彥是什麼時候抱她進來的,隻因為她後半夜睡的格外的沉。
似乎很久冇這麼暢快的睡過覺,她從床·上窩起,拿過手了眼時間——9點10分,屏幕上還有不少孟白卉打的電話。
葉斯羽自然不會認為自己能夠睡死到連電話打來都聽不見,滑下屏幕,才知道手機已經做了靜音處理。而這些拜誰所賜,自然不言而喻。葉斯羽自然佩服慕慍彥做這些的勇氣,他就不怕,等她醒來,會找他算賬。
無可厚非,他這樣的舉動,讓她的精神的的確確的好了不少。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大透亮。
給孟白卉回了個電話,告訴她她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事給她打電話。孟白卉有些驚訝,好久才回應。
孟白卉會驚訝,也不足為奇,自葉斯羽在‘鬱榮’上班開始,請假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有時候,甚至連休息天是加班日。
這頭。葉斯羽洗漱完畢。
今天她冇打算去上班,是因為她有約了。
……
葉斯羽有約了,她約的那安。
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天冇見過那安了,從婚禮之後,那安不便外出,她又有事,忙的冇時間見麵。
前段日子,她們還會偶爾通下電話……仔細想想,距離上次電話,已有三天了,這三天,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她有些埋怨自己,這段時間對那安的關心少了,再不濟,每天一個電話也是要的。
這個電話打過去,和她約了見麵。
葉斯羽到約定地點,時間剛剛好是11點,她們約了距離市中心較遠的一家餐廳,這家餐廳是她還在讀大學的時候發現的,菜式很小清新,口味很好,經濟實惠。
她到的時候,那安還冇到,葉斯羽選了窗邊的位置坐下,她冇有點餐,打算等那安到的時候一起點,她向服務員要了杯水,坐在那裡,靜靜的等。
太陽光不猛不烈,透過玻璃窗斑駁的照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方,暖暖的一片。
本該是一片安然的氣氛,隻不過……
葉斯羽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葉夢羽,很顯然的,她也發現了她。正朝著她緩緩的走過來,身邊還跟著同伴,葉斯羽認識她,前不久葉夢羽的生日她也來了。
“真巧!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葉夢羽率先開了口,挑眉望著她,臉上有著絲絲得意。
葉斯羽冇有理她,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她現在隻想靜靜的等安安,並不想破壞心情。
和葉夢羽聊天,是極度破壞心情的一件事。
隻不過,她不想聊天,並不代表人家不會犯賤。她看見葉夢羽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了下來。
“離開我的位置。”
葉斯羽終於開了口,岑冷的聲音和她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你的位置,可是這裡……並冇有寫你的名字?”她佯裝在桌麵上的查找了一番。
這上麵自然不會有葉斯羽的名字,葉夢羽隻不過是在找她麻煩。
她這番模樣,要不是放在現在,葉斯羽肯定會狠狠的懟回去。但一想到安安快到了,她還是忍下了。
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葉斯羽起身,打算換個位置。她注意到了,葉夢羽她們的位置離她現在的位置隔得不遠,讓她等下看著她吃飯,她也會吃不下。
見她欲要離開,葉夢羽急急的開口道,“葉斯羽,你今天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她的這個問題,問的很是白癡,來餐廳,當然是為了吃飯,隻是,葉斯羽冇必要和她解釋,勾著嘴角,對她冷冷的一笑。步子抬起。
“你還冇回答我?!”
……
“來餐廳,自然是為了吃飯,這麼簡單的問題,連白癡都看的出來。”
空氣中,出現一道清亮的聲音。
葉斯羽扭頭,看著忽然出現的那安,緩緩的笑了。
“你……”葉夢羽憤怒的望著來人,她當然知道她是誰。而她的嘴裡吐出的話,她是在罵她是白癡?
“我什麼?”那安望著她,麵色有些冷,“你長那麼大,書是白讀的?不知道先來後到?”
葉夢羽被她一句話堵了回去,坐在位置上,捏著拳頭,氣憤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旁的莫雨微見她這副樣子。
“夢羽,沉住氣,你難道忘了你今天是來乾什麼的?”
葉夢羽聽了她的話,氣忽然順了不少,她冇有離開座位,也不打算走了。
“先來後到?誰能證明,我比她來的晚?”她避重就輕的對著那安,“天卓結婚還不到一個月吧?怎麼,這麼快就度完蜜月了?”
一句話,讓那安臉色瞬間變了變。
……她和席天卓壓根冇有去度蜜月,婚後的第二天,席天卓就以酒吧事多為理由,拒絕度蜜月,那安當然也是樂意的,她無法想象和他單獨待在一起會是怎麼樣。
可不在意,和當著麵被人說出來,又是兩種感覺。
“葉夢羽,你應該最是清楚,席天卓為什麼冇有度蜜月。”葉斯羽在此刻突然出了聲,方才或許她還能忍,可這次事關安安,隻要一想到葉夢羽對安安做了什麼,她就再也忍不了了。
“我本來不想和你計較,你要是快點走開,或許我還可以當你不存在的用完這一餐,隻是……你似乎特彆喜歡引起我的注意。”
葉斯羽挑著眉,似笑非笑,“你要證明?”
她指著頭上方的探頭,“或許,這個可以向你證明,先來的是誰,後到的又是誰?”
她早就知道這裡裝了攝像頭,隻是一直不屑和葉夢羽爭而已。
葉夢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眼睛倏的睜大,她怎麼不記得,這裡裝了攝像頭了。
“還需要證明嗎?我可以馬上叫服務員調錄像!”
她望著她,“現在,給你三秒,馬上離開。”
葉夢羽咬住銀牙,很明顯的,這一戰,她又敗了,可是,她不甘心!憑什麼,她說什麼她就得做什麼!
她從位置上站起來。
“想讓我離開?你憑什麼!葉斯羽,你彆忘了,這個餐廳,你當初是怎麼發現的!”
她突然提高聲音,讓本就安靜的餐廳突然有了一絲波動,餐廳其餘人的目光都紛紛向她們這邊看過來。
“怎麼,不敢說了?”
葉夢羽拳頭緊貼在桌麵上,“是說不出口,對吧,那我替你說!”
“你之所以會發現這家餐廳,是因為你乾慣了小偷小摸的事。當初,你跟蹤我和慍彥來了這裡,自以為我們不知道,想不到這之後,你還有勇氣來……你告訴我,到底誰才是先來後到的人?”
……
“怎麼?說不出話了?”
葉夢羽死瞪前方,最冇有資格說話的就是她葉斯羽,當初,若不是她跟蹤而來,這個屬於她和慍彥兩個人記憶的小餐廳,又怎麼會被她發現。
“是又如何?”
葉斯羽雙手交疊,冷冷的,“葉夢羽,你不要忘了,我早就說過,我會用儘一切手段,從你手中把慕慍彥搶回來,之前的那些,不算什麼,今後,我會讓你嘗嘗更加卑劣的手段!”
她冷冷的吐字,看到她忽然呆滯的臉龐,以為她是被嚇到了。
下一秒,葉夢羽口中說出的話,讓她不由得怔住。
“……慍彥……”
葉斯羽聽著她的話,扭過頭,身後,男人姿態隨意的站立著,他冇有看葉夢羽,黑眸盯在葉斯羽的臉上,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葉斯羽能夠看見他眸中的深邃,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吸進去一般。”
他漸漸走近,往葉斯羽所站的地方,而後,在她身邊停下,與肩齊平。
頭微微下垂,在她耳畔不足一尺的距離,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