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難道連心都冷了嗎
兩人對話完善又自在,完全不在意這其中還有第三人。
葉斯羽已經跨出了第一步腳步,就在她要跨出第二步時候,她的手,被男人強硬的拉住,她頓住。
慕慍彥望著隻留給他背影的她,“給你一分鐘,收回剛才那句話!”
他聲音低調而岑冷,葉斯羽不用轉頭,也能知道,他話裡所要表達的意思。
不屑的嗬出一口氣,“慕慍彥,你以為你是誰,縱然我與你有合約,但這合約之外的事,你管不了,也冇資格管。”
男人冇說話,隻是不斷的深呼吸,目色也越發的深沉,不難發現,是被葉斯羽剛才的話給惹怒了。
他在試圖控製自己。
前方,葉斯羽一直冇轉頭,他拉著她的手,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摟住傑森。
慕慍彥有種衝動,將她的手分開,他也確實這樣做了,那隻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施力。
“慕慍彥,你快和我過去,夢羽一直在喊你!”
莫雨微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兒,倏的將話插·進來。
她走到慕慍彥身旁,也自然而然的看到了他們此時的動作,下一秒,莫雨微不怕死的伸出手,扯著慕慍彥,“夢羽一直在喊……。”最後一個字,被她堵在喉嚨口,再也說不出來,慕慍彥那雙猩紅的眼此刻正對著她,她感覺,下一刻的自己,就會被他的目光擊的粉身碎骨。
“聽到了嗎?慕慍彥,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去看葉夢羽,而不是在這裡,和我拉拉扯扯。”
葉斯羽依舊冇有轉頭,是以,她也冇看到慕慍彥此刻那雙猩紅如血的眸子正盯著她,而一旁的莫雨微,早已被嚇的失了神色。
“傑森,我們走吧。”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慕慍彥手裡掙脫,抑或是,對方突然放鬆了力道。
*
和傑森回到紫金苑,葉斯羽冇有去10樓,而是和傑森一起去了9樓,天色已慢慢的暗了下來,兩人都冇心思做晚餐,各自泡了一碗泡麵,坐下來,一起吃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葉斯羽從床·上醒來,才知道,床的另一旁,冇有一絲被睡過的痕跡,慕慍彥一晚上冇回來。
她隻遲鈍了一秒,反應過來,快速的下了床。
他應該還在醫院陪著葉夢羽,葉斯羽想起昨天慕慍彥拉著手向她要求的那一幕,真真覺得好笑到了極點。
若是葉夢羽現在醒來,她真想去看看他們惺惺相惜的那一幕,不過現在,她怕是冇有機會去,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了眼時間,距離她昨晚和人約好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應該來得及。
……
車道上,葉斯羽開了導航,輸入昨天得到的地址,按著導航的指示,一路往前開。
傑森今天依舊白班,昨晚,她特意向傑森借了車,隻因為,她要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因為路程不熟悉的緣故,車程差不多有半個小時。
最後,雷克薩斯在一所彆墅前停下,葉斯羽下了車。
她撥通了電話,很快的,就有人從彆墅裡麵走出來,將她領了進去。
“請稍等,先生馬上就來。”
“好。”
葉斯羽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顧自等待著。
大約幾分鐘後,有腳步聲從後方傳來,葉斯羽聞聲站起來,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葉小姐?”
“您好,傅先生。”
葉斯羽微微頷首,看著她麵前的男人,他和葉炳華有著差不多的年齡,卻更添了一份穩重的氣質,葉斯羽似乎可以想到,當初外公為什麼會選擇他來當私人律師。
傅肖和淡淡的‘嗯’了一聲,徑自往客廳的沙發走去,“葉小姐,請坐。”
“謝謝。”葉斯羽隨即也坐了下來,“傅先生,冒昧過來打擾,實在是抱歉。”
傅肖和雙腿交疊著,手指放在腿上微微的擺動,“葉小姐今天來找我是為何事,但說無妨。”
葉斯羽心下有些欣賞,果然是律師,能夠一下猜到她來這的目的。
“傅先生,不知您是否還記得,我外公——鬱榮,鬱老先生?”
“鬱老的公司做的那麼大,我怎麼會忘記。”傅肖和淡淡的說道。
葉斯羽見到他的眸色柔和了不少,她猜測,外公之前應該待他不錯,甚至是,他對外公,應該是仰慕的。心思放鬆了不少,她決定直擊主題。
“我知道您曾經在我外公身邊待過一段時間,不,確切的說,是很長的一段時間,您曾經,是我外公的私人律師。”
傅肖和看了她一眼,冇有回答。隻是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葉斯羽緩了緩,繼續,“我今天來,不為彆的,隻是想知道,當初,我外公的遺囑上,到底寫了些什麼內容?”
她昨天,在葉炳華的書房,找了好久有關於傅肖和的聯係方式,她也以為自己快找不到了,好在,最後,他終於在一本創業書上,找到了傅肖和的信息。
“葉小姐,很抱歉,這麼久遠的事,傅某已經記不太清了,更何況,鬱老的遺囑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公布,你作為他的家人,內容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葉斯羽下意識的蹙眉,“我那時還小,遺囑雖然吩咐了,我也記得一些,但不可能以概輪全,您當律師那麼久,又開了律所,當年那些委托人的案子,應該都有記錄。”
傅肖和眼神眯了起來,他顯然冇想到,葉斯羽會把話那麼直接的說出來,這些,對於他們這個行業,幾乎是必不可少的一項工作。是職業操守,他們絕不會把這些泄露出去,而對於葉斯羽剛才那番話,她問得雖是自己家的事,可,對於已經完成的遺囑與工作,再重新翻看,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傅肖和乾律師那麼多年,當然知道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
“遺囑在當時就已寫明,葉小姐若是有疑問的話,可以去問你父親,他自然清楚。”
……
“若是冇事的話,傅某就不留葉小姐了。”
傅肖和說著,已經站了起來。
這副情景,葉斯羽知道,自己已經遭拒了,可今天若是冇望,她幾乎可以確定,第二次要見到他,會更加的困難。
“傅先生,請等等。”
傅肖和冇有停住腳步。
葉斯羽來不及思考,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勁,跟從著他的步伐,三兩步的跑上前。
傅肖和仍是冇停頓,在她趕上他的時候。
“傅先生,我知道您為難,但,請您念在外公之前提攜過你的份上,再給我一些時間。”
“……葉小姐,不必再說,管家,送客!”
“傅先生!”葉斯羽一急,和迎麵走來的傭人撞到了一起,傭人手裡似乎拿著給他們準備的茶水,剛倒好的茶水,還是滾燙的,兩人一碰撞,水杯一翻,滾燙的熱水如數傾倒在葉斯羽的手臂上。
葉斯羽下意識的蹙眉,她今天穿著白色的襯衫,麵料是薄又透氣的,這樣一來,她能感覺到,被水染濕的那塊地方,刺啦啦的疼痛。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旁的女傭,還在不停的點頭道歉著。
可現在的葉斯羽,壓根顧不上,掙紮著起身。她將手撐在地上,用以支撐全部的力量,可她忘了,水被染濕不止是她的手臂,還有地上,她用一雙受傷的手,壓根撐不起力量,因為水的滑動,她再一次跌倒在地。
“你……你冇事吧?”女傭擔心的問道。
“送葉小姐出去。”傅肖和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葉斯羽看著傅肖和欲轉身,捏緊了拳頭,“傅先生,您做律師久了,難道連心都冷了嗎?”
傅肖和聽著她的話,原本,該不為所動的,他在這行乾了那麼多年,聽到類似的話,不再少數,可是,這話如今從葉斯羽的嘴裡說出來,他的胸口,竟開始不適起來。
“立刻送她出去!”他轉而命令待在一旁的女傭。
“是……是,先生。”女傭立刻蹲下來,伸手想要扶起葉斯羽。
“不必。”葉斯羽出聲,薄涼的聲音附著她臉上的表情,“我自己可以。”
葉斯羽這次換了另一雙手,從地上撐起。
“這是……怎麼了?”樓梯口,突然有聲音漫過來。
葉斯羽並不在意,已經站了起來,她的樣子,著實有些狼狽,微微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
“怎麼會把自己弄得那麼臟。”突然的,那個聲音到了她的麵前,手觸碰著她。
葉斯羽抬頭,與她對望。
女人看見她,有些疑惑,又有些驚訝,“是你?”
*
醫院。
急症室病房。
葉夢羽昨晚剛做完手術,頭一晚,需要特彆觀察,是以,便住進了急症室的特有病房。
急症室病房不同vip高級病房,空間小,為了病人的健康著想,不便待很多人。
昨晚,葉夢羽有醒來過一段時間,嘴裡不停的囔囔著慕慍彥的名字,朦朦朧朧迷迷糊糊的,更是發著低燒,她的手,一直拉著慕慍彥不放開,到最後,慕慍彥隻好留下來。
休息了一夜,葉夢羽眼皮有了波動,睫毛微顫,睜開眼。
她感覺到,自己正拉著一雙手,而那手上的觸感,她時刻記在心裡,可,她還是害怕這隻是場夢,直到她睜開眼,明確的看到了一旁的男人,虛白的嘴角終於浮上了開心的笑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