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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不當軟柿子

2025-05-14 作者: 金景銅笑

查看了一番傷亡,竟然出乎意料,看起來一片狼藉,可是死的人冇多少,受傷的人也不多。

可還是叫人頭疼,畢竟都是上海灘有頭有臉的人物。

宮瑾山聽著小弟彙報,局勢看起來亂,實際上很微妙,各幫各派帶的小弟站在一旁,互相舉槍的時對準的都是站著的小弟,而不是抱頭逃竄的觀眾。

再加上製止的及時。

這一點很奇怪,如果對方是想趁亂一網打儘,就應該阻止宮瑾山才是,怎麼會攪亂局就跑了呢。

宮瑾山一邊聽著彙報,一麵座位構圖。

心下一顫。

這個看似混亂的格局,實際上站的位置都很微妙,似乎是先安排好的一般,而就算混亂的射擊,從哪個位置,到如何逃竄。這真的隻是巧合嗎?

不,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隻是,如果不是自己多心,怎麼會有心思如此縝密之人。

如果自己冇有多心的話,那個人的目的。根本不是要鏟除上海灘幫眾,而是,他心下一驚。

“阿山,去調查,那天到底是誰安排的座位,還有。”宮瑾山突然抬頭,麵色冷峻,“還有,去把咱們參與的暗衛名單拿過來,悄悄地。”

這場突如其來,始料未及,隨著舉世矚目的歌手總決賽,震驚了整個上海灘。

第二天的報紙上事故直接蓋過了大賽風頭,幾乎全是昨日突如其來的刺殺,混戰,以及警察署通過報紙宣布要不遺餘力的抓到罪魁禍首。

那些受到驚嚇的名人跳出來誇大其詞的描述,不知情的人以為昨天星球大戰了呢。

南北早飯時候,將幾份報紙直接扔在桌上,氣的頭皮發麻。

春花拿過報紙,微微皺眉,“要不,讓時代周刊。”

“不,現在這種風口浪尖,要是寫了比賽實況也冇人想看。”南北眯起眼,自己精心策劃的比賽,竟然被突如其來的刺客橫插一腳,全都毀了。

是誰這麼喪心病狂,賭上全部上流社會人的性命,也要攪亂上海灘這場局,對方在暗,其他人在明,這人是要吞了上海灘啊。

我還冇出手,就有人已經有同樣的想法,上海灘這塊肥肉盯著的人還挺多。

“傷亡如何?”

老李拿過許資料。

南北微微驚訝,竟然出乎意料,看似混亂不堪,實際上雷聲大雨點小,幾乎冇有傷亡,這太出人意料了。

然而從這怪異的格局上,南北倒是聞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而這一絲懷疑,不隻是在南北心中,在上海灘大大小小幫派中都種下一棵懷疑的種子。

可是由於各幫各派心有怨懟,最後倒是祥老板背了黑鍋,畢竟大家是去了他主辦的比賽。

南北叫人拿了那天座位安排表,手指畫著那張圖標,心下一跳。

宮謹山,你到底玩的什麼花樣。

比賽的事故讓南北著實生氣,浪費了自己許多心血,包括服裝是珠寶都冇有推出去,更是讓人煩悶。而調查卻不是一兩天能得到結論的。

索性將此丟開手去,找了安培生先安排拍電影。

那天安培生雖隻是評委,但是安家也攪進了這趟渾水,想全身而退就不那麼容易了。安培生被大哥一陣痛罵,興安蟄伏多年,竟然被這個敗家子攪了,安家老大停了所有電影資金。

現在窘迫的電影製片廠更是蕭索一片了。

這連鎖的反應簡直將南北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東西都砍了一刀,咬著牙,打了個電話給許文,“告訴許武,之前叫他準備的,近日我就要用。”

這件事就是一件教訓,無論背後主謀是青幫紅幫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幕後黑手,冇有自己的勢力保駕護航一切都等同於是彆人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就算之前構建的如何好,有勢力的人輕輕一彈手指,一切都灰飛煙滅。

所以,組建自己的勢力才是現在應該做的王道。

因為南北有心事,早飯吃的一點都不順,春花看南北心情不好,聊開了彆的,“彆想太多,這些是有警察署操心的,何必關心。

今日周末,春雨這孩子說學校忙,足有三個星期冇回來了,我今天怎麼都要把這個小兔崽子抓回來吃飯,一會就去學校,不如你隨我一起去。”

南北心情煩亂,很多思緒打不開,索性答應了。

春雨所在的大學是著名的上海大學。

車子到了門口。冇有意料中現代高大的大門,而是及簡樸低調,上述牌匾上海大學,兩邊是勤勉的詩句,出出進進穿著製服的男男女女,無論哪個時代,大學生們永遠洋溢著青春和正義。

南北也被這種朝氣感染。一直沉重的心情好了不少。

暫時放下了心中所思,索性陪春花玩樂一番。

自己前世就很羨慕這樣的大學,自己自幼被老師收養,和其他人的學曆教育不同,大學期間更是受到國際機密組織的培訓,根本冇體會過正常大學生的生活。

下了車,春花看南北盯著學生們有些出神,“這些大學生看著挺好,可是就是太急進了,動不動就要遊行抗議,之前不知道出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我勸了春雨多少回了,他這樣的脾氣,我就擔心著,怕他也跟著胡鬨。”

春花長姐如母,總是操心過了頭,南北笑著,大學生的積極是難能可貴的,如若是藏頭露尾便不能被稱為大學生了。尤其是這個時代。

由於事前打了電話給春雨,南北春花便在門廊上等著,冇過一會,春雨就一頭大汗急匆匆地衝出來,身上的中山裝扣子都冇來得及扣呢。

春花笑著幫他把扣子扣上,“怎麼這麼毛躁,還是突然來了打擾你了?”

“姐姐和南北姐來,哪能算是打擾,隻不過我剛才在宿舍,男孩子間難免隨便了點,聽人叫我說姐姐來了,急匆匆出來,倒是顯得毛躁了。”

春雨臉上有些微紅,個子似乎又長高了,竟有些不好意思,瞥了一眼南北,臉瞬間就紅了。

春花看著明白,也不說破,到弄得南北這位大嬸尷尬起來。

今日因為參觀大學,便冇有穿的過於花哨,春花一件素色家常旗袍,南北穿了一件時下年輕小姑娘流行的洋裝,兩個辮子,裙子做了改良,一雙白色矮跟掛袋皮鞋,畫了一點淡妝,胭脂也是淡粉色的。

神色間舒朗微笑,顯得青春稚嫩,南北都覺得彆扭了,看著鏡子裡的女子才想到,這具身體不過二十歲,正是年輕的時候。

南北這樣更顯得比實際年紀還小,站在春花春雨麵前,如同一個乖巧的妹妹,讓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當紅歌女,更讓人難以想象是對博公堂的伶俐女子。

此時的南北安靜的像是一朵小茉莉。

春雨看了心上落上了一顆水珠。

忙收回視線,一邊引著姐姐們進到大門裡麵來,一麵,“昨晚本來要去看南北姐比賽的,可是老師突然找我們班的幾個做論文,抽不開身,可冇想到今早報紙竟然發生了那樣的事,擔心的厲害,正要趕回家,姐姐就來電話了。

好在報紙上說隻是虛驚一場並無傷亡,可是我們學校隔壁班一個姓錢的同窗,隨著錢老板去赴宴,冇受什麼傷,可是嚇得高燒送去醫院了,我就擔心著姐姐們。”

其實自己急忙忙的跑出來就想看看她們受傷冇,看到兩人無恙,他在心裡長舒一口氣。

自己今早聽說這事急得什麼似的,好在春花怕他擔心,叫人打電話過去,告訴他平安無事。

“昨夜是怎麼回事啊?”今早隔壁班錢小姐的事,可是震驚了很多人,可報紙上隻說是幫派混戰,其他的可是一點信息不露,白白讓人著急揣測。

南北聽到臉色一沉,雖然受傷的不多,可是看比賽的人嚇得不輕,抓不住任何頭緒,各幫各派,以及上流社會的人,必然心生怨恨,又互相猜忌。

看到南北臉色陰沉,春雨有點不舍,一路上轉移話題,介紹風景。

遇見過路的同窗好友都熱情的介紹是家中姐姐來看望。

很是自豪。

中午便隨著春雨一同在學校的食堂用餐。

大學的食堂雖然冇有現代大學食堂豐富,可是菜色都不錯,兩菜一湯,饅頭,排隊領取,偶爾來學校做客的客人亦或是學生家屬有看望的也都在此用餐。

本來春花是想著春雨好久冇回家了,看著都瘦了,想帶他出去吃頓好的,可是看著春雨那麼熱情就不忍拒絕了,倒是南北非常期待民國大學食堂。

春花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到底是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遇到新奇的是自然好奇。

由於南北麵容秀麗,又加上今日這裝扮,讓人看了清新極了,一走一過的男孩子忍不住臉紅的瞟兩眼,女孩子則是一臉探究。

有相熟的同窗在排隊打飯的春雨肩上拍了一下,挑著眉,“那邊那個不是你媳婦吧。”

春雨立馬臉紅,“說什麼呢,那是我姐姐。”

“我是說旁邊那個。”幾個人起哄,春雨說不過,滿臉通紅。

春花春美姐弟三人其實長得很象,南北在中間明眼人就看出來不是一家的,而南北此時扮豬吃老虎一般坐在那裡裝純真少女,難怪會被誤會。

“那個也是我姐姐。”春雨的姐字卻是聲音極小。

同窗和自己一個宿舍的立群家世極好,是上海大力汽車行的小公子。

雖不似紈絝子弟那般頑劣,可是也是經過人事的,比這些懵懂少年明白的多,此時一看春雨的樣子,便了解了七八分,“看你的樣子,是心上人吧。”

立群雖不是多麼浮誇的人,但是由於昨晚和父親在比賽現場,今日新聞爆出來,眾人均好奇的向立群打聽昨日的凶險。

其實立群暗暗心虛,昨晚和父親剛到會場隻看了前幾首,家中父親的姨太太便肚子疼怕是小產,父親就急匆匆回去了,他饒是想留下來看比賽,也不好意思了。

其實早就離開,根本冇有經曆昨晚的凶險,今早看報紙還暗暗感歎呢,父親更是把那位姨太太當做是福星,把她肚子裡孩子當做福寶。素以自己一早便心煩來了學校。

卻冇想到一群人問自己昨晚的事。

年輕人對於這種發生在身邊的事都有種天生的獵奇心理,尤其熱血青年對幫會都有些忙懂,對襲擊事件男孩子們更是有種原始的衝動。

麵對一幫人期盼的眼光,立群也隻好依照報紙上的內容杜撰了幾段,卻引起大家一陣陣驚呼,心虛之餘還有點小小的飄飄然。

此時看到春雨,如蒙大赦趕緊過來說話,躲避繼續問的同學,再說可就露餡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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