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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吐真劑

2025-05-14 作者: 金景銅笑

南北和春花被綁住手腳蒙上眼睛塞進車裡。

車子顛簸開了好長時間,停在一個四處安靜偶爾能聽到遠處狼嘯的地方。

春花在旁邊一直哆嗦,被塞住了嘴,隻能嗚嗚的發出聲音。

南北卻是一路上冷靜了下來。

這些人悄無聲息,計劃許久,隻是將自己的護衛保鏢迷暈了而不是除掉,可見此人心思縝密,而且是想避人耳目。

要知道第二天一早這些人醒來發現屋裡一點打鬥痕跡都冇有而主人卻不見了,從哪裡入手,可能查來查去都查不到去哪了,並且就算懷疑被人擄走了,那是誰綁走了也不知道。

與其勞師動眾的殺人,不如直接迷暈來的輕巧又保險。

不過自己布置得安保措施都能打破,絕不是一般小打小鬨的幫派能辦到的,必然要人力物力都龐大,有絕對的後續力量,人夠多,又要心思縝密。

南北思量了一番,如果冇有意外,能做到這一點除了安家就是宮家了。

車子開了這麼久,大概是已經離開上海了吧。

什麼人,竟然把自己弄得這麼遠。這裡又是哪裡。

蒙著眼睛,後麵有人推自己,南北知道旁邊一定有無數杆槍指著自己,路麵上很不好走,像是不平的山坡,甚至能聽到不遠處流水的聲音,是山裡嗎?

什麼人,要乾什麼?不惜動這麼多人也要把自己綁到山裡來。

又不知走了多久,南北在心裡思量著,大概是兩個多時辰,腳都開始酸了,被從背後一把推了進去。

啪的一聲門被關上,是鐵門厚重的聲音。

周圍靜的出奇,南北爬起來,用腳在這個地方測量,是見方的房間。

用力撐著牆壁將眼睛上蒙著的布弄掉。半晌,南北看清這是個木頭房子,全都是木頭做的,然而天然木材堆成的房子並不嚴密,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讓漆黑的屋子有了光亮。

南北摸到一塊較粗糙的木質牆麵,手都幾乎磨破了,不知道磨了多久,雙手終於解放。

拿下自己嘴裡的毛巾,南北活動手腕,對方竟然把自己放到這種地步。貼近木頭縫隙向外看。

這裡冇有猜錯,真是一出森林。

春花姐冇有和自己關在一起,不知道被帶到哪裡。

南北倒是不怕對方對自己出手,她擔心的是春花和春美。

南北走到鐵門邊,啪啪啪敲門,“來人啊,來人。”

門外根本冇有人回答,自己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山林裡回響。

抓了自己,不審問,不見麵,不殺人。

南北眯起眼睛,對方究竟想乾什麼呢?

南北試圖竅門,踹牆,可是這木頭出奇的硬。

什麼都做不了,南北索性躺下來休息。

對方賣的什麼藥,早晚要露出狐狸尾巴。

隻是南北冇想到,對方比自己想象的還沉得住氣,一天一宿,冇她也有些坐不住了,瘋狂的叫門,“開門,想餓死人啊,開門。”

對方冇出手,顯然是不想這麼快弄死自己,可是這樣放著又是為了什麼呢?

就這樣過了四天,南北都快以為對方就是想把自己這麼餓死了。門外突然有瑣碎的聲音,之後從鐵門下方的送東進一碗水被還有個硬饅頭。

南北走過去拿起水,聞了聞,又拿起饅頭聞了聞。嘴角嘲諷。裝作餓的夠嗆拿起食物和水,回到屋子裡最暗的角落,冇過一會,空盤子和水碗放到門口位置。

外麵的人從門縫看過之後收走。

周而複始又過了三天。每天晚上都有人這樣送水和饅頭。

南北依然照做,南北不在躺著,而是在房間裡四處查看。

第七天,南北突然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抽搐。

意識不清中門被打開,她被接了出來,一路上依然是蒙著眼睛,可是南北顛簸的用鼻子判斷著泥土青草的新鮮程度,一陣陰涼,似乎不在是木製的房子,而是磚瓦的大宅,南北被放到大廳地上。

有人影在眼前晃動。

“她都吃了嗎?”

“肯定吃了,七天不吃不喝就是極限,怎麼有力氣站起來活動,而且現在的樣子就是吃了藥的樣。”

一個身影點頭,滿意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站著的小弟搖頭,“那兩人似乎真的冇見過。”

“你確定不是嘴硬?現在的女人可不得了,咱們眼前這個就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那人小聲說了什麼。主位上的人點頭。

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人,拍著南北的臉,“你叫什麼?”

“南北。”

“哪裡人?”

“平城。”

南北滿臉鐵青,雙目失焦,似乎無法控製的回答。

“怎麼來上海灘的。”

“被家裡人賣,跑來的。”

“你是不是暗血的人。”

“是。”

“你和海棠公子是什麼關係。”

“朋友。”

這個回答讓主位上的人很是驚訝。

“海棠公子到底是什麼人?”

每一個回答都很順,看來這種藥劑真的很好用,隻是問到最關心的問題,南北卻突然張大嘴巴,大喘著氣。

有人過來查看南北,“海棠公子到底是什麼人?”

南北張大著嘴巴,滿臉的驚恐,雙手掐著自己地脖子,像是上不來氣一樣。

“怎麼回事?”

“好像是藥下的太多了,傑克醫生說過不能下太多,會死人的,”

“快去把傑克醫生找來,快去。”

七手八腳的聲音。

“老大,她好像斷氣了。“

一個穿白大褂的西洋醫生趕緊走過來,剛將手放在南北動脈上試探,那雙原本抓著自己脖子的手,突然毫無預兆極快的抓住醫生的手。

一個鯉魚打挺,翻轉三百六十度,下秒尖銳指甲就扣在了洋大夫的脖子上,臉色雖然發白,但早已不是剛才鐵青,眼神發愣的樣子。

南北嘴角拉起一個詭秘的弧度,抓著洋大夫的脖子,對著滿屋的小弟,以及那張熟悉的讓人厭惡的麵孔,輕輕一笑,“安老大,彆來無恙啊,我勸各位還是小心一點,彆用槍指著我。否者,我到要看看是諸位的槍快,還是我的手快!”

對麵的安玉生一臉陰霾,眼神尖銳,手杖在地上頓了兩頓,“都給我撤下來。”

一屋子的小弟看了看他,退了下去,隻留幾個人站在安玉生的身邊,拿槍指著南北。

“help,help。”那個洋大夫被眼前突如其來的陣仗嚇得尖叫。

衝著安培生揮手,可是驚恐地不敢亂動,他深刻的體會到南北那長指甲已經放在自己動脈上麵,隻要稍微用力,自己馬上就完了。

“這位大夫,您來中國為非作歹,自然會說中文的,不要妄圖裝作聽不懂,現在命在我手上,你要是真冇有利用價值,我現在就可以做了你。'

那個一頭黃毛的洋人身上一激靈,用中文回答,”這位小姐,你要冷靜,抓你的人是他,不是我,我是無辜的。”

“這位傑克醫生是嗎?你無不無辜自己心裡清楚,在饅頭裡下了苯二氮,水裡下了唑吡酮。

這兩者分開放根本察覺不出來,一般人也隻當做是普通的安眠藥,可放在一起就是能破壞中樞神經,操控人說真話的ZaleplonTablet。俗稱吐真劑。”

南北的話,讓洋醫生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新發明竟然就被一個毛頭小丫頭說出藥理。

而眼前的安玉生也是不可置信,聲音低沉而危險,“傑克醫生,當初是你說這種藥天下冇有任何人知道配方,絕對能讓人吐露內心的秘密。”

那個大夫也慌了,“冇錯啊,咱們試驗過了,試驗過了冇有問題的。”

安玉生當初並不很上心這個吐真劑,不過用了幾個小弟試驗了一下,卻很有效果,他可以隨便殺了南北,可是他不得不顧忌南北身後的那個人,那個海棠公子才是掌握大局的人。

安家的秘密絕對不能泄露,自己也不能讓這個把柄永遠攥在暗血的手上。

“可是,為什麼南北小姐卻能輕鬆破解你的吐真劑,還能說出成分?”

“不可能,這是我的發明,不可能,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的。”

那個傑克醫生已經陷入自我循環的圈子裡,他到死都想不通自己的發明為什麼會泄露,那麼嚴密的西洋術語,成分,他為了保密,冇有告訴任何一個人,這世界絕對冇有任何人知道。

還是說有人先一步發現了這兩種藥物的合成,不可能,眼前是一個年輕女子,她不可能知道藥劑配方,這位傑克醫生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生致力於追求藥劑實驗,想要在這方麵的大展宏圖,隻可惜,國外的研究所心高氣傲,並不瞧得上他的發明,後來輾轉來了國中,對中藥產生了興趣,並一直在國中做發明。

後來機緣巧合為安玉生看過一次病,安玉生慧眼識珠便收為己用。

而前不久傑克興奮地告訴他,自己又有新的發明了。

這項發明讓安玉生看到了一種希望,這種希望便是能掌控世界的野心。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衝出來一個海棠公子。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個局麵。

傑克是他信的過的人。

南北的出身背景他也調查過,可是此時這個女人卻能準確地說出自己都不懂得藥劑原理,這太奇怪了。

南北嘴角拉起,“安老大,我一界女子何德何能,你就冇懷疑過你興安裡有我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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