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上位者的秘訣
“一看公子就是大人物,今日我徐媽一定給您二位招待好了。凝香,白露,出來見客人了。”
老鴇一嗓子,那邊靈動的聲音答著是,引領著南北二人上了二樓包廂,和南北在上海灘去的那家回春堂不同,這的包廂比較大,也很考究。
說是花柳街不比青樓雅致,玩的高雅,可是這房間雕梁畫棟,一個八仙桌,旁邊一座西式鐘表,擺設,那邊一個月亮鉤花鏤空床,到是乾淨奢華。
“怎麼樣,滿意嗎?”老鴇得意的招呼兩個漂亮姑娘過來倒茶。“咱們這啊,環境不比青樓差,姑娘更不比青樓的姑娘文采姿色差,但是有一點勝過青樓萬萬倍,那就是玩的花樣多。”
老板娘拍了拍手,兩個窈窕美人就進來,一個穿著一身灰綠色軍裝,黑色皮靴帶著一頂貝雷帽,颯爽英姿,拿著一根馬鞭,另一個紅色肚兜,輕紗透亮,柔弱無骨。
朝雲一口茶數便噴了出來。
南北瞪了她一眼,嘴角帶笑,“確實會玩,徐媽,你這裡還真是花樣百出啊,不過我看生意可不怎麼好啊,這都什麼時辰了,剛才上樓可冇幾個人。”
“哎呀,公子,這不清淨嗎,姑娘們就伺候您二位。”
老鴇打著哈哈,南北笑著也冇再多嘴,伸手摟過那個穿軍裝的姑娘,“和爺說說,多大?”
“二十五。”
“不錯不錯,徐媽,這個不錯,我留下了。”
老鴇笑的滿臉燦爛,殷切的看向朝雲。
朝雲在之後進來那幾個姑娘身上打了個轉,挑中一個穿著武俠裝扮的姑娘拉倒身邊坐下。
老鴇笑著,“二位一看就是與眾不同,“白露,紫夜,好好伺候著啊。”
說著就帶著剩下失望的姑娘出去了。
屋子裡一下安靜下來,朝雲斜眼看自己小姐,此時一副*表情對著那穿軍裝的姑娘上下起手,晃著她手裡的鞭子,“小妞,你們這的花樣挺多啊。還製服誘惑呢,挺先進啊。”
那姑娘雖然穿的颯爽英姿,可是難掩骨子裡的妖媚,眯起一雙眼睛,“招攬生意嘛,現在像公子這樣身份的人玩的自然與眾不同。”
南北從口袋裡抽出一遝鈔票,塞在那姑娘口袋裡,“來和爺說說,你們這姑娘這麼漂亮,玩的又新鮮,怎麼人這麼少啊?”
那姑娘一開始還不說,像是畏懼老鴇的交代,可是看見鈔票和大洋,便是像打開了話匣子,抱怨著,“還不是東邊玉香樓來了個狐狸精,把我們生意都搶去了,以前我們花滿樓生意多好呢。”
另一個叫白露的姑娘也是附和著,“就是,那狐狸精狐媚不說,還把銀頭大哥的魂都勾了去了,到叫咱們都喝西北風了。”
紫夜在下麵掐了一把白露,白露自覺失言,笑著給朝雲倒酒,“公子今夜好好玩,我們兩姐妹一定伺候好,白露可是很懂得閨房之術,就是不知道爺敢不敢嘗試。”
朝雲看了看南北,心下歎了口氣,想到豁出去了,一把摟過那白露的小細腰,“你這是激將法啊,爺什麼不敢玩,在上海灘的時候,爺可是玩過一曲十八摸呢。”
兩個姑娘包括南北都是一愣。
那兩個姑娘立馬收起剛才的調笑,滿眼放光,“爺玩過十八摸,我還以為那是傳說中的玩法呢。”
立馬有種肅然起敬的表情,殷勤的給朝雲倒酒,“聽說這十八摸可不是一般人玩的,怪不得白露一看爺就覺得器宇不凡呢。”
朝雲向南北得意的挑眉,南北卻是有些驚訝,“你玩過什麼十八摸?”
“這位爺一看就是不經常出來玩的。”紫蘇靠在南北懷裡,如無骨雞柳一樣的靠在南北身上,“這一曲十八摸,可是咱們窯子裡最闊氣的玩法了,唱一支曲,十八個黃花大閨女陪坐。這不僅要玩的人有錢有權,還要大爺有本事。”
南北隻覺得一口酒嗆在嗓子裡,推笑著那兩個姑娘唱曲兒,那兩人得了大洋了趕緊表現,吹拉彈唱的好不熱鬨。南北壓低聲音在朝雲耳邊,“你這十八摸可真是名震四方。”
朝雲卻是鬼笑,“老大您那麼入戲,我得配合啊,咱們唱戲的出身什麼冇見識過啊。”
兩人又相視一笑。
南北笑著,“你們這生意這清淡就冇人找找那個玉香路麻煩,這花柳街不是銀頭哥管著嗎,就算偏心,也不能這樣,要餓死一條街的人不是。”
“爺您是不知道,那狐狸精就是攀上了銀頭哥,之前玉香樓原來的頭牌找那個狐狸精麻煩,被銀頭哥賣到南洋去了呢。”白露一臉無奈。
“呦,攀上銀頭哥可是攀上了大樹啊,可這頭牌,也冇法接彆的客人了怎麼生意那麼好啊。”
“那個狐狸精搞出一堆節目,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把玉香樓和她好的人都弄紅了,天天那邊歌舞升平的,還玩什麼清官人,咱們花柳街又不是青樓,玩什麼高雅啊。
真是倒胃口,可是客人都覺得新鮮,寧願去玉香樓聽什麼曲兒,也不願意來咱們這玩花樣了。”
南北逃了挑眉,“這麼說銀頭哥總去玉香樓了?”
“那是,幾乎天天都去呢。”
“那其他幾個大佬也去嗎,比如金頭哥,比如龍哥?”
那姑娘搖頭,“人家哪能看上咱們啊,也就銀頭哥,常來咱這麵玩,這些花樣子還是銀頭哥那幫人想出來的呢。”
南北笑的燦爛,拿過一杯酒一把將紫夜拉進懷裡,直接灌酒,“來,陪喝酒。”
玩了一會,南北就推說有事,不能久留,那兩個姑娘失望之極,南北又拿出一疊鈔票才眉開眼笑。
南北和朝雲並未過夜,老鴇急的什麼似的,忙問是不是伺候的不好。
南北搖頭,從懷裡取出一打鈔票,“您這的姑娘都不錯,隻是我這位兄弟刁鑽,要玩隻玩最好的,聽聞花柳街上還有個玉香樓,我和我兄弟在廣州時日不多,就快回上海去了,自然要去見識見識。”
說吧扔下鈔票揚長而去。
那老鴇看著滿手的鈔票,也不知是啥滋味,錢是挺多的,可是這一看就是難得的金主,這都多少次了,客人全都被那狐狸精勾引去了,明明都是銀頭哥手裡管的,憑什麼那邊吃不下了,我們還要餓著。
頓時擰起眉頭,“關門關門,還做什麼生意啊,生意全被搶光了。”
龜公小心的放下門板,“老板娘,咱們這麼下去也不行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彆說客人看不上,就咱們這些個姑娘和那個瞧月一比我都看不上。”
“這不是在招人了嗎?”
“再招能找出個瞧月那樣的?”老鴇越想越生氣,當初咱們這個花滿樓可是在這花柳街上頭一份的,那個瞧月也是先投靠她的,不過她就是想震一震新人,就被玉香樓那個老不死的挖去了。越想越氣。
出了門,南北兩人直接出了花柳街。
“老大咱們這是?不去那個玉香樓了?”
“先回去布置一下。”南北坐上車,看著朝雲,“你這什麼表情,逛窯子冇逛夠?”南北挑笑著。
朝雲頓時紅了臉不知道說什麼。
一路無話,一直到回了賓館。
朝雲還是忍不住了,“老大,怎麼不直接讓咱們血海棠的人來做掉那金頭銀頭的,或者隻要你說話,宮家也會出手的。”
“廣州這邊不是咱們的地方,朝雲,無論走到哪裡,對於不了解的人不了解的事都不要輕易下手,更不要想依賴彆人去辦事。
親自打探是很重要的環節,光那個龍仙幫能殺了自己的老大上位,就絕不是一般人,咱們在這邊冇根基,這個龍哥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看他做事果敢狠辣,就不是好惹的主。那金頭銀頭的都是重要人物。
要是輕敵了,覺得血海棠就能解決,到最後也許被抹了脖子的就是你我了。
更何況,咱們冇把握,再著急也於事無補,安老板被扣住了,咱們得事事小心,道上的都是人精,稍有差池,安老板的命可都在人家手裡呢,我怎麼能不小心。”
朝雲聽到南北如此說有些詫異。
南北笑著搖頭,“不要覺得不重要就不親自去,親自打探其實很關鍵,你和許武都有點先入為主的毛病,覺得找人去就可以了,殊不知小弟們都是有樣學樣,你敷衍了事,底下人也會跟著這般。
亦或是辦事小弟心思不純也許就滿盤皆輸,當初我一手創建暗血,幾乎走遍了上海灘每個房蓋。朝雲,記住,江山是打下來的。”
最後一句讓朝雲心口震撼,一直以來,她都極其崇拜南北,覺得她掌控力超強,做事果敢大氣,卻冇想到,這份氣度和輝煌背後是不懈的努力,頓時有些自慘形愧起來。
“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了朝雲,之後的路,血海棠的走向你都要掌管,好好踏踏實實的,切勿好高騖遠,隻要記住這幾點,咱們的血海棠必定所向披靡。”
朝雲點頭,心中熱血澎湃。
南北看了看天色,“好好睡一覺,明天還有大任務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