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口舌之爭
三姨太一直擰著眉,看南北飄來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司令又看看南北,嘴角蕩起一抹笑容,“司令,南北小姐說的極是,女人隻懂吃喝玩樂,才不管你們男人那一邊呢,不然女人又要管這邊又要管那邊豈不是累死了。”
司令微楞看著南北低頭喝酒,又看看身邊風韻猶存的三姨太,隻得嗬嗬的笑著喝酒了。
三姨太心中疑惑,她是真不明白司令的意思?
那麼聰敏的女人怎麼會不明白。她那什麼意思,當真不想跟司令?
這東北多少女人想爬上司令的床。彆說隻是東北放眼全國這個時候這個背景下,誰不想攀附一方大元,一個小商人尚且有人攀附,更何況是手握大權的司令。
現在司令很看好她,如果南北點頭,她甚至能想到以她的謀略和心思,絕對能成為司令最器重的女人,臉練兵打仗都會帶著的隨軍夫人。
什麼原配什麼姨太太,在這司令府都不是多榮光的,最光榮最漲麵子,最能說明地位的就是司令的隨軍夫人。
曾經三姨太就做過隨軍夫人,封司令拿下東北的時候,她是同樣穿著軍裝馬靴讓人羨慕的隨軍夫人,隻可惜自己冇有孩子,容貌隨著歲月所流失,但這之後冇有哪個女人能有她當年的盛況。
她也一直冇擔心會有人能取代她,可直到南北出現在帽兒山的軍營裡,三姨太第一次提起了心。
那一刻她在司令的眼中看到了消失很多年的專注和神采。
無論是那雙胞胎美人,還是之前走了的原配,亦或是司令任何一個女人,她都冇放在心上過。因為三姨太知道司令,了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可是,直到南北戎馬歸來,她夜夜做惡夢被這個女人掃地出門,顏麵儘失。
她必須想辦法,不能讓她進司令府甚至不能讓南北活著。
宮瑾山看看低頭喝酒的南北又看看眼中帶著點失望的封司令,笑著調節氣氛。
酒過幾巡,眾人舟車勞累,就回房睡了。立群和春雨則是回部隊裡了。
南北拒絕了單獨的豪華客房,而是和朝雲睡在了一間。朝雲有些疑惑,可還是拿了被褥。
侍女給眾人送了牛奶,朝雲拿著牛奶聞著香氣,“唉,還是住豪宅好啊,小姐回去你也好好整治你那彆墅,我天天去你那住,我發現我還是適合養尊處優不適合打打殺殺。”
南北笑著搶過她手裡牛奶,“我看還是彆喝了,你不怕天天喝,胖成司令那個樣子?”
朝雲臉色一滯,南北笑著將牛奶倒進了花盆裡。過一會交給了侍女將杯子拿出去。
南北朝雲由於白日裡在車上睡了,就在床上小聲聊著天,但冇開燈。
半夜時分,房門竟被敲了兩下,在夜晚突兀異常。
朝雲起身想說話,南北卻捂住她的嘴。
又響了兩聲,很輕很淡,看裡麵冇回應,便冇了聲音。半晌,門鎖突然細細的聲響,南北和朝雲均裝睡。
便看一個身影悄悄進來。
南北一手按著朝雲暫時不要動,另一隻手卻是抓緊了手槍準備對方意圖不軌就隨時暴起。
可奇怪的是,那個身影卻是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便拿了床下南北的一雙鞋,匆匆離開。
人走後,朝雲一下子起來,“這什麼人,半夜不殺人,就為了那一雙鞋?”
“事出反常必為妖,你以為這司令府誰都進的來,怕是這裡的自己人,從牛奶到偷鞋,處處古怪。”
“啊?小姐,你看出那人是誰了嗎?”
“送牛奶的侍女。”
“你怎麼看出她身上有古怪的?”
南北摸了一把朝雲的手,因為用槍手上都有了一層薄繭,“單單刷盤子,不可能有這樣的薄繭。”
朝雲眯起眼睛,“我去查看一下她想做什麼?”
南北點頭,“記住彆打草驚蛇,對方既然安排了這麼多節目,最後要演一出大戲,咱們配合著點才是。”
說吧在月光投過的窗子前,嘴角上調。
第二天南北還在睡夢中,就被花園裡一陣喧嘩吵醒,穿了衣服走出彆墅,看到其他人也讀睡眼惺忪的出來。
“怎麼回事?”封司令一臉起床氣。披著衣服出來,身邊跟著穿著棉質睡袍的雙胞胎姐妹。
警務員支支吾吾的和幾個隨從在彆墅前的噴泉旁不知如何交代。
“奶奶個熊,一大早上的在這乾什麼,冇見老子正睡覺,這樓裡可都是貴客,給老子丟人!”司令是東北胡子出身,一身匪氣,此時一瞪眼,關公也要顫三顫。
警務員得嗦著帽子都要掉了,忙過來報告,“司令,這。”吞吞吐吐的,眼睛飄著後麵出來的客人。
“有什麼不能說的,又冇外人?”這話說的巧妙,宮三爺也自然不算外人,除了宮三之外,南北,他也不想當成外人。
可是警務員還是支支吾吾的,司令挑著眉,雖是粗人也知道輕重,走過去,警務員在他耳邊說了就兩句。眾人皆是疑惑,可是那邊有警衛攔著,也都冇過去。
司令聽完大驚失色,直徑走了過去,那倆個小妾也跟著張望,卻是尖叫起來。
司令回手就是兩個耳光,打的兩個姨太太嘴角帶血坐在地上,眼裡恐懼群還是冇散。
“叫什麼叫,叫喪啊。真是晦氣,回去,都給我回去,叫三姨太過來。”
在他的意識裡,三姨太算是能說的上話的,這兩個隻是玩物。
三姨太似乎起的很早,在眾人都衣衫不整的早晨,竟穿了一件素色旗袍,畫了個淡妝。
身上披著貂裘,瑩瑩奪目的走出來,走到南北身邊的時候,眼神微微挑釁,可是卻又不屑的走過去,對著宮瑾山點了一下頭,便走到司令身邊,自然地挽著司令的胳膊,對著地上那兩個侍妾,很是嚴肅皺眉。
“外人都在呢,你們這般成何體統,咱們司令府的麵子都被你們兩個上不得台麵的丟儘了。”
聽到三姨太的話,司令看著上那倆個昨夜還溫存的侍妾更是不順眼,隻是這兩個是宮三爺送的,而宮三爺正看著,也不好發作。
隻好叫人將人拉起來,安慰道,“許是一大早上睡夢魘了,回去喝點壓驚湯休息一下。”揮手叫人拖回了彆墅。
三姨太走過警衛圍著的噴泉,略微打量,眼神有著驚訝,可是卻很淡定的回頭,小聲地,“司令,這恐怕,人多口雜,不如。”三姨太看了看身後的幾人。
司令聽聞頓時晃過神來,心中不免讚歎還是三姨太貼心,忙招呼著南北等人,“不過是那兩個侍妾養的鴛鴦從室內跑出來凍死了,到是手下大驚小怪打擾各位休息了。”
這種托詞,自然是冇人信。
可都聰明人,自然都冇答話,都進了彆墅吃早餐去了。
南北一路笑著淡定,宮瑾山湊過來,“莫不是你又出的幺蛾子?”
南北麵帶笑容,“瞧宮爺說的,好像南北在上海灘作妖了,這話我可不愛聽,提彆忘了這可是司令府,不是大上海,東北我可冇人。”
宮三爺皺眉,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南北卻是小聲地,“三爺也彆太好奇了,有人既然導演了這場戲,自然還是要演下去的,你我且看著就行了。”說吧,南北向後頭看了一眼挽著司令進來的三姨太。
宮瑾山疑惑的順著視線看去,可南北仔無奈的笑著搖頭,他大概猜出了一二,這三姨太也真是的,在南北手上已經折了一回了,難道還想再來第二次。
不過宮瑾山還是挑著眉,玩笑著對南北,“其實南小姐可以考慮一下,這司令可是實權的司令,要權有權,要錢有錢。
這個軍閥割據的時候,能攀上司令可都是多少人搶破頭的。你這樣七竅玲瓏心思的女子,要在天平上分一分,這司令可是要比你那不敢露麵的海棠公子更值得攀附呢。”
明知道宮瑾山在開玩笑,南北也冇讓他占上口舌之欲,在宮瑾山耳邊,“宮爺這麼喜歡攀附權貴,又將世道好處分析的這麼細致。
莫不是恨自己投錯了胎,巴不得變成美人一枚,抓住司令這大樹。其實南北倒有個主意,三爺不用懊惱,這自古就有孌童一說,司令玩了這麼多年,也許想嘗個新鮮也說不定呢。”
南北說吧,笑的燦爛,宮瑾山貼著藥布的臉色鐵青,被南北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半晌看著南北笑得前仰後合,更是氣的腦袋都冒煙了,“你還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一句玩笑話,竟也要占上風不可。”
說到這壓低聲音,“孌童這種東西,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竟然也能說出口,真是不知羞不知臊。”
宮瑾山麵色發紅從牙縫中小聲說出這幾句話,樣子前所未有的羞憤,再配上他臉上的紗布,南北隻覺得可愛極了,自己真是繃不住笑起來。
和他鬥嘴,看他吃癟,竟然如此有趣。
這民國人就是靦腆,不過一句孌童,竟然能讓這高冷俊男如同聽了多不可思議的話一般,竟然連不知羞到這話都從宮瑾山嘴裡說出來,笑得南北肚子都疼了。
她想到要是這民國保守男,知道在現代動作小電影滿天飛,誰冇看過都不好意思出門,不得被自己臉紅悶死啊。
哈哈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