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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2025-05-31 作者: 司徒浪子

冇過幾天唐小芙就到我們科室來了。

“淩醫生。我今天是專程來看你的。”她一進醫生辦公室就笑著對我說。

小月在離我辦公桌不遠的地方,我發現她正警惕地看著這個漂亮的來訪者。

我急忙請她坐下,然後對小月說:“這是嶽洪波公司的小唐,她是他們公司專門負責跑我們醫院的醫藥代表。”

我看見小月明顯地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她在朝著唐小芙微笑。

“這是曹醫生。也和你們嶽總是同學。”我急忙將小月介紹給了她。

“哎呀,曹醫生好漂亮哦。不但身材好、人漂亮,氣質也這麼高貴。”唐小芙說。

“小唐可真會說話。”小月很高興的樣子。

唐小芙轉身朝辦公室門口看了看,然後對我和小月說:“淩醫生、曹醫生,我們公司的藥你們知道了吧?”

我點頭,同時看見小月也在微微點頭。

“那就拜托你們多給病人推銷了。回扣你們都是知道的,每盒二十元!”她悄悄地對我們說。

“知道了。”我不想在這個地方與她多談這個,這畢竟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好,你們忙吧。我改時間再來拜訪你們。”唐小芙說完便告辭了。

“離她遠點。”唐小芙走後小月嚴肅地對我說。

我假裝做出疑惑的樣子看著她。她看著我,意味深長地道:“她太漂亮了,而且年輕。”

“她年輕漂亮關我什麼事情?”我淡淡地說。她笑了,笑得非常的燦爛,她的美麗讓我心顫。

嶽洪波的公司進入到我們醫院的藥品是一種價格昂貴的婦科用藥,主要是用於婦科病人的激素調節。

我知道他的藥品能夠這麼輕鬆地進入我們醫院這肯定與導師有關係。作為我們學校的副校長,如果他給醫院打了招呼,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起來。

我冇有去向嶽洪波證實這件事情,因為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證實。不過我不得不佩服嶽洪波的眼光,他在選擇藥物品種的時候肯定是下了大功夫的,這個藥品不但用途廣泛而且副作用極小,最關鍵的是中間的利潤空間極大。

“顏老師,最近我們在對你進行了全麵的檢查後發現,你除了可能有輸卵管堵塞之外並冇有其他的問題。看來下一步隻需要對你的輸卵管進行通水試驗就可以了。”我現在都是叫她“顏老師”,我在她的病曆上知道了她的職業。

輸卵管通水是利用美藍液或生理鹽水自宮頸注入宮腔,再從宮腔流入輸卵管,根據推注藥液時阻力的大小及液體返流的情況,判斷輸卵管是否通暢,同時,通過液體的一定壓力,使梗阻的輸卵管恢複通暢。

這個試驗不但可以檢查病人是否有輸卵管的堵塞,而且還可以起到治療的作用。

“謝謝你了。”她微笑著對我說。

“黃主任給我講了,你的通水試驗由她親自來給你做。”我又補充說道。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聲地對我說:“謝謝你。”

我當時並不知道她這句話還包含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後來我知道了。

我朝她微微一笑,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淩醫生......”她在叫我。

我回轉身看著她。

“你有空的時候可以來和我說會兒話嗎?我一個人在這個地方挺無聊的。”她看著我,柔柔地對我說。我忽然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淺淺的一層淚花,我朝她笑道:“行。”

與病人溝通也是我當醫生的責任,更何況她是我們主任專門關照的病人。其實我心裡始終對她有一種愧疚,因為曾經的事情。

剛參加工作的那段時間我喜歡在上班的閒暇去翻閱一些資料,主要是為了補充自己臨床經驗的不足。但是自從顏曉對我提出了那樣的要求以後我就很少去看那些東西了,因為我把那部分的時間用在了與她的聊天上。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之間好像還冇有什麼話可說,後來慢慢地我們就變得隨和起來。不過很快我就發現,在和她在聊天的時候似乎總是我在說話,而她卻總是沉靜地坐在那裡聽著我話。

她的沉靜讓我有些迷醉。她有一種讓人迷醉的美麗。我在她的麵前喋喋不休地講訴自己的童年,講訴自己的中學時光、講訴自己其它很多的事情。不過我冇有對她講趙倩和小月。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自從上次與小月有了那樣的事實後我們倆的接觸反而很少了。就在那件事情的第二天,我們本來約好了要一起吃飯的,後來因為我心裡有事情於是就找了個借口給推掉了,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麵,她再也冇有向我說一起吃飯或者彆的,即使是暗示性的語言也冇有。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幾乎總是在顏曉的病房裡麵流連。有時候甚至晚上也在那個地方。當然,那是在晚上十點半以前。

當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卻總是在想,自己為什麼不去和她談談,或者是約她出去散散步、看看電影什麼的呢?其實我知道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卻讓我感到很痛苦——雖然在她與趙倩之間我的選擇偏向了她,但是我的心裡卻存在著一個陰影:她的第一次究竟給了誰?

對於國人來講,不管一個男人在彆人麵前如何說自己冇有處女情結,但是在他內心深處肯定多多少少還是存在那樣情結的,特彆是對一個即將會成為自己老婆的女人。

即使是真的不在乎,但是我總該知道曾經是誰擁有過她吧?每當我想起曾經有人在自己之前在她的身體上激情地過,我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對於這個問題我發現我變得有些著魔了。有時候我會竟然會去想象她在我之前究竟和多少個男人發生過那樣的關係。

“你究竟是怎麼想的?”該來的是一定會來的,一周後的一天晚上,小月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說:“什麼怎麼想的?”

她頓時就生氣了:“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不明白?”隨即就聽到她哀怨的聲音,“你不喜歡我嗎?”

我說:“喜歡,當然喜歡啦。”

“那你怎麼不和我在一起?”對方的話像炮彈,快速而且尖利,“你天天就去和那個女病人閒聊,根本就不理我!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我......”我啞口無言。

“那個病人已經結婚!難道你對她還有其他的想法不成?”她的話越來越嚴厲。

“這是黃主任交待給我的任務,我必須得完成。”我輕聲地向她解釋。我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底氣不足。

“你得到了我就不珍惜我了。嗚嗚!”她在電話的那頭哭了起來。

我頓時一陣慌亂,我最害怕的就是聽到女人的哭聲了,我急忙地道:“小月,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來、馬上來當麵向你解釋。”

她卻即刻壓斷了電話。我再次給她打過去,但是我的電話裡麵卻傳來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然後是一串同樣意思的英語。

我從寢室裡麵飛快地跑了出去。可是到了外麵後卻又一片茫然——我到什麼地方去找她呢?

我頹然地回到寢室,心裡覺得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一夜難眠。

“昨天晚上你怎麼哭了?”早上的時候我的同室問我。

我大吃一驚:“什麼?”

“你戀愛了?”他問,眼睛裡麵滿是奇怪的神色。

我心裡很奇怪:他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我卻苦笑著說:“冇有。”

他歎著氣說:“隻有戀愛中的人才會在夢中哭得如此傷心。看來你害怕失去對方。”

他說到了我的心裡。我的這位同室也應該是一個戀愛專家。

“昨天晚上你怎麼把手機關啦?”第二天我在病房的時候碰到小月便趕快上前問她,態度極其謙和,甚至有些奴顏討好的味道。

“我不想理你了!”她恨恨地說。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柔聲地道。

“你對其他女人也是這樣吧?”她問我,歪著頭,眼神怪怪的。

“其他女人?我除了你還有其他的女人嗎?”我忽然大膽起來,將嘴巴湊到她耳邊處說。

“德行!”她忽然笑了。我頓時舒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呢?我還準備來找你的。可是我無法與你聯係啊。”在她雨過天晴後我問她。

她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我就在你寢室的外麵。我看見你跑了出來,我就急忙去躲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

“我就是要看你著急的樣子,就是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她說。

我很幸運昨天自己跑了出來,“你現在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了吧?”

她接下來的話讓我心跳不已:“我們到外麵去租套房吧,集體宿舍太不方便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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