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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2025-05-31 作者: 司徒浪子

下午兩點半到了病房,顏曉已經在婦科專用手術室裡麵。我和黃主任去洗了手然後戴上了橡膠手套,隨即來到手術室裡麵。

顏曉看到我的時候有些詫異,她問我道:“你怎麼也在?”

我笑著告訴她說:“是黃主任叫我回來的。”

她不再說話。我問護士:“備皮了嗎?”

護士回答:“備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我又問:“病人撒尿了嗎?”

護士說:“剛去了。”

我看了看黃主任,她朝我點了點頭。護士將顏曉扶上了婦科專用手術台,她的下身已經冇有了任何的遮掩。

“黃主任,您來吧。”我忽然有些緊張起來。主任看了我一眼,隨即走到了台前。

首先是進行**的消毒,然後是雙合診,接下來是一整套通水的程序。黃主任的操作不但熟練而且規範,我欽佩不已。

通水試驗做得很成功,不,應該說是顏曉的運氣很好。我們冇有花多少時間就讓她的輸卵管得到了通暢。

“還好,堵塞不是很嚴重。”黃主任對顏曉說。

“你的意思是說我今後就會懷上孩子啦?”顏曉高興地問道。

“有可能。”黃主任點頭。

她有些失望的樣子:“隻是有可能?”

我向她解釋道:“懷孕時一個複雜的過程,很多因素都會影響到這個過程。就拿這次的通水試驗來說吧,雖然現在我們已經讓你的輸卵管暢通了,但是卻並不能保證它不會再次被堵塞。”

黃主任點頭:“是的,是這樣的。”

我又說道:“不過,你現在懷孕的可能性會比以前增加了不少。”

顏曉頓時高興了起來。

作為醫生,我們是有原則的,在一般情況下,我們在病人麵前不會把話講得太滿,即使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隻能說到百分之八十左右,如果萬一出現了意外的情況,才有讓我們有回旋的餘地。

雖然我現在與顏曉已經非常熟悉了,而且還相處得比較融洽,但是這個原則我依然必須堅持,因為她是我的病人。

“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準備怎樣過?”小月光著身子依偎在我的懷裡問我道。

我用手在她光滑如綢的肌膚上摩挲著說:“請大家來吃頓飯吧,或者我們倆單獨到什麼地方去情調、情調?”

她卻忽然笑了起來:“你怎麼像個小姑娘似的?哪有男人的生日需要情調的?”

我好奇地問:“還有這種說法?”

她的呼吸聲有些粗了:“你怎麼像個土包子似的?”

我猛然地將她推到了一邊:“我是土包子?你去找個洋麵包好了!”

我非常討厭彆人說我這種來自小地方的人是什麼土包子之類的話,在大學的時候我還因此差點與一個同學動手。雖然我知道這是因為自己自卑的緣故,但是我實在看不慣那些從大城市來的人高高在上、睥睨他人的那種低俗的自豪感。記得當初我是這樣回應那個同學的:“你能夠保證你的父輩或者祖輩都是一直生活在大城市裡麵的嗎?你隻不過是因為你父親偶爾在衝動的情況下將你灌注到了你母親的那個管道裡麵了而已。要不是這樣的話,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還難說呢。”

後來,我時常因為自己那句刻薄和狠毒是話而後悔萬分,我認為那是自己冇有教養的表現。但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自卑感卻永遠無法從心底裡麵抹去。

也許是小月也發現了她自己的話有些過分的緣故吧,她急忙再次過來依偎著我,嬌媚地對我說:“我和你開玩笑的啊,這你就生氣了?好啦,好啦,算我錯了好不好?你現在隨便折磨我好啦。”

我也頓時覺得自己有些過於的敏感了,即刻就被她撩撥得上了火,我裝出一副凶惡的樣子,翻身爬到了她那光潔如雪的身上......

我的生日正好是在周末。在星期一的時候就提前分彆給嶽洪波和陳莉打了電話,他們聽說我要請客吃飯都很高興。我心裡明白,嶽洪波和陳莉並不是因為我要請客而高興,而是因為我們現在已經難得在一起相聚的緣故。

這幾天我的心情特彆的好,晚上在小月身上勞作的時候也比平時賣力多了。每天有女人陪伴的日子真好!

但是讓我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有兩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淩醫生,這個周末是你的生日?”上班的時候黃杏兒過來悄悄地問我。

“你怎麼知道的?”我奇怪地問。

她笑了笑,說道:“那是我的秘密。”

“算是吧。”我隻好承認。

“我可以來參加嗎?”她問,眼神裡麵全是期待。

我不忍拒絕:“當然可以啦。”

晚上我將這件事情對小月講了。

“我怎麼說的?這丫頭喜歡上你了。”她有些不高興地說。我搖頭:“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你。”

“你騙鬼去吧!那天晚上她親你的時候我都看見了!”她恨恨地說。我大驚,隨即就有些慍怒了:“你在監視我?!”

“我監視你?我是到辦公室去查一個病人的化驗單正巧碰上的!你在那裡和那個小狐狸精親熱,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我!”她更加惱怒了。

“我冇有和她親熱......”我頓時有些詞窮。這樣的事情可是怎麼也解釋不清楚的,更何況我不想把所有的責任推到那個小丫頭身上。

我們冷戰了一晚上。那天晚上一直都冇有睡好,我不住在想這樣一個問題:小月她怎麼直到今天才說出這件事情來呢?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小月看著我,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知道是那小丫頭主動的,你並冇有犯錯。”

我頓時哭笑不得,不過我總算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周末的那個下午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而這個電話是趙倩打來的:“海亮哥,祝你生日快樂!”

我看著距離我不遠的小月,急忙拿起電話就往外麵跑。

當跑出了醫生值班室後重新拿起電話的時候,我聽到電話裡麵傳來了趙倩焦急的聲音:“你很忙嗎?怎麼不說話呢?”

“嗯,剛才在給病人做檢查。”我急忙解釋,“你怎麼知道我生日的時間?”

她接下來的話頓時讓我就像掉進了冰窟窿一樣:“我正在省城的火車站呢。我馬上打車到你們醫院來。”

我記不得自己究竟是怎麼對她講的了,我呆在那裡好幾分鐘之後才回過神來,我忽然想到了嶽洪波:“兄弟,快救命啊!”

我的生日晚餐安排在醫院附近的一家中檔餐廳裡麵,下班之後我就和小月一起去到那裡等候嶽洪波他們的到來。

“兄弟,祝你生日快樂!”嶽洪波一進來就將一束巨大的鮮花送到了我的手中。

我驚奇地發現他身後居然還跟著三個女人,除了陳莉以外還有唐小芙和曾可。

“淩醫生,曹醫生,我來了。”黃杏兒忽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看上去她有些扭捏。

“小黃來啦?”小月過去親熱地拉住了她的手。我頓時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趁彆的人不注意的時候我悄悄去問嶽洪波:“人呢?”

他低聲對我說:“我的辦公室的人陪著呢。房間已經開好了。你小子!看不出來啊!”

我苦笑,“唉!我以後慢慢給你講。總之,那是一個錯誤......快說說,你是怎麼向趙倩解釋的?”

他說道:“你給我打了電話後我就馬上去把她接到我公司去了。我告訴她說,你今天晚上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學術會議。隨後我就讓人去給她開了個房間。”

這下我才完全放下心來。

他又對我說道:“現在的關鍵是,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找個理由離開曹小月。”

我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大了起來。

嶽洪波看著我怪怪地笑:“我有個辦法,那就是一定要把曹小月灌醉。”

晚上的氣氛非常不錯,曹小月喝醉了。嶽洪波早有計劃,所以才帶了唐小芙和曾可來。後來是陳莉和黃杏兒把曹小月送回去的。

嶽洪波告訴她們說,我和他還有點事情要去辦。當時陳莉很警惕的樣子,她問我們道:“你們是不是準備去乾壞事?”

我急忙地道:“怎麼可能?我和洪波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是他公司的事情。”

陳莉的眼神中還是透出一種懷疑,我和嶽洪波也冇有再去理會她。

她們都離開後我和嶽洪波相視一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怎麼樣?哥們夠意思吧?”

我朝他伸出了大拇指:“夠兄弟!對了,她住在什麼地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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