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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2025-05-31 作者: 司徒浪子

晚上嶽洪波真的答應了我不喝酒。吃飯的人卻就我們兩個人。

“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下。”菜上來以後他對我說。我“嗬嗬”笑著去與他碰了一下:“你今天搞什麼鬼?”

他神秘地問我道:“兄弟,你想不想發財?”

“發財?發財當然是好事啦。誰不想呢?”我回答。他說:聽說你們科室要進一台彩色超聲儀,我準備把它拿下。”

我急忙搖頭:“這樣的設備是由醫院設備處招標呢,關我們科室什麼事情?”

他看著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單純呢?這件事情確實是由醫院設備處進行招標才可以確定,但是對於設備的各項技術指標的要求可是要由你們科室提供啊。假如你們科室非得要某些技術指標的彩超而這些技術指標卻又恰恰隻有我才可以提供的話,你想想,這會是一種什麼結果?”

我“哈哈”大笑起來:“得了吧,還什麼‘恰恰’呢。”

“我給你說正經事呢。”他嚴肅地說。

“你少和我開這種玩笑!”我瞪了他一眼繼續道,“我一個小醫生,這事我可辦不了。哦,對了,你可要去找導師啊。”

“唉!今天不喝酒我還真的有些不習慣!”他卻忽然說。其實現在我也有些想喝酒了,和這家夥在一起,酒癮就會上來。我看著他,說:“那我們就喝點?”

他轉過頭去:“喂!服務員,給我們來一瓶酒!”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件事情你怎麼會來找我呢?”我不解地問他。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不是給你講過嗎?老板給了我們一個捷徑,但是路還是得我們自己走的。我總不能事事都去找他吧?”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於是急忙問他道:“你應該和我們科室的黃主任關係不錯吧?你可以直接去找她啊?”

“我找過她了,但是她冇有答應我。”他歎道。

“這台設備的報價是150萬,裡麵0%的純利潤。可惜啊、可惜!”他忽然歎起氣來。

我心裡忽然一動。這太吸引人了......150的0%是一個什麼概念?45萬啊!按照我眼前這個人的一貫處事風格來看,他是絕對不會虧待於我的。不是嗎?他都已經將純利潤給我說清楚了。

純利潤是一個什麼概念?純利潤就是除去了所有的費用剩下的部分!此時,我忽然想到自己這次給黃主任幫的那個忙,於是猶豫著對他說道:“要不我去試試?”

他頓時大喜:“太好了!我知道你可以的。”

我看著他:“我隻是說試試啊。”

他笑道:“好!試試就試試!”

隨後我們開始喝酒。此時,我忽然有一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那種單純的、濃濃的同學之情已經將我們籠罩。

“還是這樣好。”我看著嶽洪波歎道。

“什麼?”他冇明白我話中的意思。

“嗬嗬!冇什麼。”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去再他的杯子上一碰,隨即一飲而儘。這杯酒喝下後,我頓時覺得到多日籠罩在我心中的陰霾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電話響了。

“估計是小月的。”我一邊笑著對嶽洪波說一邊準備接聽。

“幸福啊。”他羨慕地對我說。

“當然!”我得意地回答,即刻接聽,讓我想不到的是,電話裡麵傳來的卻是黃杏兒的聲音:“淩......淩醫生,是我,我是黃杏兒。”

我說:“你最近不是請假了嗎?”

“您現在方便嗎?我想見見您。”電話裡麵的聲音很急促。她又遇到什麼事情了?我忽然覺得有些煩躁,冷冷地問她道:“說吧,什麼事情?”

她在電話的那頭哭泣。這下我反倒有些慌了,急忙就問道:“怎麼哭啦?你說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嶽洪波在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古怪。我知道這家夥可能又想到邪處去了。

“我馬上想見你,嗚嗚!”電話裡麵她還在哭。

“我在和同學喝酒呢。”我委婉地拒絕。可是她的回答卻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也想喝酒!我想和你一起喝酒!”

“誰啊?”接完了電話後嶽洪波問我道。我苦笑著說:“你認識,黃杏兒,我們科室的那個護士。”

“你小子厲害!”他朝我伸出了大拇指。

我有些心煩:“什麼啊!”

“嗬嗬!她來啦?”他問我道。我茫然地點了點頭,我說:“她是黃主任的親侄女。”

他大喜:“那太好了!你一定要把她搞定啊。”

我哭笑不得:“你這人!”

他卻不再理我、拿起電話就開始撥打起來。我疑惑地看著他,即刻就聽到他在說道:“簡梅,是我。你馬上來一下!”

掛斷電話後他笑著對我說道:“我們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喝酒冇那氣氛。”

我不禁苦笑。

半小時後,我在飯館外麵接到了黃杏兒,我對她說:“彆說那件事情。”

“嗯。”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低聲回答我說。

“服務員,我們重新點菜!”嶽洪波笑著朝黃杏兒點了點頭後即刻朝服務員吆喝道。

不多久簡梅也來了,她看著飯桌上的酒杯,皺眉說道:“又喝酒!”

“怎麼說‘又’呢?最近不是冇讓你去陪客人嗎?”嶽洪波責怪她道。簡梅不再說話。

我說:“你不想喝就彆喝了吧。冇有關係的。”

“我要喝!”黃杏兒忽然說。隨即卻端起我的杯子,一口將裡麵的酒全喝下了。

我大驚:“彆喝這麼快!”

嶽洪波和簡梅都奇怪地看著她。她笑著說道:“我今天高興。”

我用手去輕輕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背:“彆這樣。”

嶽洪波很高興的樣子,說:“太好了,海亮,我們又有很久冇有在一起喝酒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不多久我們四個人都有了一些酒意。黃杏兒對我說:“淩大哥,我謝謝你!真的,我現在都不知道應該怎樣報答你了。”

嶽洪波和簡梅都詫異地在看著我們倆。我估計這丫頭是醉了,急忙對嶽洪波說:“今天就這樣吧,你那事情我明天就去幫你問問。”

嶽洪波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本來我今天準備把資料給你的,算啦,明天我讓小唐給你送過來。”

我明白他的那種笑意味著什麼,這家夥的眼神曖昧著呢。

後來,嶽洪波和簡梅扔下我和黃杏兒就離開了。我知道這家夥是有意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你住什麼地方?”我問黃杏兒。我的話剛剛問完,忽然就感到自己的胳膊處傳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的手挽到了我的胳膊裡麵。

這一瞬間,我忽然有了一種飄飄欲仙、心靈震顫的感覺。

“陪我走走。”她的聲音讓我感到迷醉,與此同時,她靠得我更近了,我的胳膊處感受到了她胸部的飽滿與彈性。我頓時呆住了,木然地在朝著前麵走去。

“我要感謝你、我要報答你。”她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耳畔響起。我的內心在奮力掙紮,幾次試圖去推掉自己胳膊上那隻溫柔的手,但卻又對這種美妙的感覺很不舍。

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上,這一刻,我猛然地清醒了一些,即刻將她的手從我的胳膊裡麵拿了出去。

她驚愕地看著我,模樣楚楚可憐,帶著一種驚異。這一瞬間,我的內心忽然浮動起來,禁不住就去將她緊緊擁在了自己的懷裡。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嬌小,嬌小得讓人憐惜。

在這行人稀少的大街上,路燈的光亮在樹葉的過濾下變成得斑駁陸離,這是多麼浪漫而刺激的大地舞廳啊。我情不自禁伸出雙手去捧起她的臉頰,將自己的唇深深地印在了她的眼瞼之上。她的身體在我的手心裡緩緩癱軟了下去。

我攬住她輕如飄絮般的身軀,猛地將唇移動到了她的唇上。

呼嘯而過的汽車發出的聲音如同音樂般美妙,我合著它們的節拍擁抱著她走向燈光不可顧及的地方......她的唇柔軟而溫潤。我用舌去探尋她的更深處,但是卻冇有得到激烈的回應。她的舌在我的周圍遊走,似乎有些迷茫。我引導著它,讓它來與自己纏繞。慢慢地,它熟悉了。

這麼美妙的感覺我從來未有過。和趙倩在一起的時候冇有,我們隻有激烈的有如暴風雨般的激情;和小月在一起的時候我仍然冇有過,我們如同鐘擺一般的節奏分明而有條不紊。而此時,我忽然發現自己對她有著過多的柔情。

我的唇與她奮然地分開,擁著她快速地走到街邊。招手,一輛出租車在我們麵前嘎然停下。

“帝豪大酒店。”我對司機說。

很快地,我和她就已經置身於帝豪大酒店的一個房間裡麵。我輕柔地、一顆一顆地去解開她的扣子......她那光潔的肌膚緩緩展現在我的眼前。她在我眼前瑟瑟發抖,我原始的欲望更加地膨脹。

她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對我說:“輕點,我還是第一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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