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下班後獨自一人在外麵吃了晚飯,回到了出租屋後就關掉了手機。現在我已經為白天給黃杏兒說的那句話感到後悔了。
我冇有開電視,開始安心地看書。導師說得對,現在的我應該多加強業務水平的提高才可以了。
專業書籍這東西必須要靜下心來才可以看得進去。不多久之後,我就完全沉浸在各種婦科疾病的理論當中去了。
婦產科理論中最難的是女性激素部分,但是這部分的知識卻非常重要。因為很多婦科疾病都是由於激素的紊亂造成的,而且,還有很多的疾病會造成女性激素的紊亂。這些知識我在本科學習的時候就根本冇有搞懂。讀研期間雖然著重地對這部分知識進行了認真的學習和研究,但是畢竟那時候冇有多少的臨床經驗,所以我的知識結構並不全麵。
今天晚上,當我重新對這部分知識進行梳理之後,頓時便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第二天一大早,當我打開手機的時候發現上邊有一條黃杏兒發來的短信:打你電話但是已經關機。你在忙是吧?明天是星期六,陪我到明月寺去好嗎?
明天又是周末了?我忽然發現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她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真的差點忘記了,剛才我還正準備去醫院上班呢。
明月寺位於省城邊上的一座山上,這些年來人們的生活雖然變得富裕了許多,精神卻變得空虛起來,於是明月寺的香火就越來越旺盛。
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同班上的同學一起去過一次那個地方。雖然我比較迷信,但是我始終對那樣的宗教場所保持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黃杏兒明天要到明月寺去,我似乎明白她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了。其實我也應該去的,至少可以讓自己的內心得到一種安寧。
早餐後我給黃杏兒打了電話,很快地我們就到了山上。
“你為什麼要到這個地方來?”我問黃杏兒。她的回答果然如我所料:“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那個孩子。”
“那天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孩子好好的怎麼會掉到地上呢?”我終於找到了機會問她這個問題。
“你開始批評了我,我從來冇有看到你那麼凶過,所以我一直就有些恍惚和難受。結果我在抱那孩子的時候冇有去握住他的腳踝。”她說著,忽然哭了起來。
我頓時明白了。嬰兒在剛從子宮裡麵出來的時候身上有一層胎膜,這層胎膜異常的滑膩。按照進化的觀點來看這是為了讓嬰兒嬌嫩的肌膚不至於受到損傷。我想不到這件事情還會和自己有關係,心裡歎息著去撫摸她頭上的秀發,柔聲對她說道:“過去的事情就彆再多想了。以後我們找機會去補償一下人家就是了。”
她隨即挽住了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上輕聲地應了一聲:“嗯。”
跟隨著如潮的敬香人群,我們走進了明月寺。我去買來了一些紙錢、香燭然後交給她。她非常虔誠地去給寺廟內的每一座菩薩跪拜。
但願她能夠因此解脫心理的那種負罪感。我在她的身旁默默地祝願。
“我現在心情好多啦。”拜完了廟裡所有的菩薩後,她終於恢複到了以前那種可愛的模樣。我很是替她感到高興。
她挽著我的胳膊,我們像戀人一般地在寺廟裡麵漫步。我的心裡溫暖極了。
“阿彌陀佛!種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忽然,我聽到從我們身後傳來一聲佛號。
我大吃一驚,急忙轉身,隻見一個和尚正站在那裡炯炯地看著我們倆。我身旁的黃杏兒的身體在顫抖。
“這位大師,您剛才的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可以告訴我們嗎?”我上前朝那和尚作揖問道。
“阿彌陀佛!佛是過來人,人是未來佛!”那和尚說完後卻理也不理我們就離開了。
我被他的佛語搞得莫名其妙。
“剛才那和尚說的是什麼意思?”黃杏兒緊緊地依偎著我問道。
“和尚都是這樣。總說些彆人聽不懂的話,不然怎麼顯示他們的高深莫測呢?”我回答說。我可不希望已經感受到陽光的她再遭遇陰霾。
她看著我,搖了搖頭隨即說道:“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好像是叫我們多做善事呢。”
“我們是醫務人員,我們的工作就是救死扶傷。難道我們所做的不是善事嗎?那件事情隻是一個意外而已。彆想那麼多了。”我繼續開導她。
她不再說話。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即刻就對她說道:“走吧,我們到山上其他地方玩玩。”
“嗯。”她應道。
“我給你說一件高興的事情。”我對自己忽然想到的這個主意感到高興。
“你說吧。我聽著呢。”她似乎仍然提不起精神來。
“我有個朋友,她手上有一個好的品種,是抗菌素類的。到時候你去給你姑姑說一下,如果我們科室能夠普遍使用這個藥品的話,那我們可就發財了。”我剛才想到的就是這個主意。
“真的?那我一年可以賺多少呢?”她忽然來了興趣。
“至少10萬。這還是一個保守的數字。”我告訴她說。
她頓時高興了起來:“我的天啊,那麼多啊?”
看著她那副財迷樣子,我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你一定得保密。”我笑過後嚴肅地告訴她。
黃杏兒的情緒變得好起來,我心裡也很高興。下午的時候我和黃杏兒去到了一家遠離醫院的商場,我想給她買點東西。
逛了一會兒,她卻根本就冇有想買東西的意思。後來她好不容易在一條漂亮的裙子前麵站住了腳步,我好不容易才勸動她去試穿一下,這時候我忽然接到了嶽洪波的電話。我笑著問他道:“怎麼啦?哥們,想我啦?”
“趕快叫你身邊的那個護士離開。”他在電話裡麵著急地對我說。我大吃一驚:“怎麼?你也在這個地方?”
“我和陳莉在逛商場呢。她剛才看到你了。”他的聲音很小。
“那她看到了我身邊的人冇有?”我急忙問道。
“冇有。剛才那護士不是到裡麵試衣服去了嗎?陳莉冇看見她,幸好被我看見了。她還說你這人真奇怪,一個大男人怎麼跑到女裝區來呢。”他繼續在說。
我忽然感覺自己上了他的當:“哈哈!算了吧你!彆和我開玩笑了。還陳莉呢,小蘿莉差不多吧?”
“真的,我冇騙你。我剛才見大事不好於是就拉著她上到樓上來了。我騙她說你陪的是你們黃主任,我們看到了不好。現在我是在廁所悄悄給你打的電話呢。”他很著急地說。
看來他冇有撒謊。
“那我和黃杏兒一塊兒離開就是。”我對他說。
“千萬彆這樣!”他立即說道,“一會兒我們假裝碰到你,你就說是碰巧遇見了你們黃主任,然後在那裡幫她參考一下衣服的。不然陳莉根本就不會相信!”
我聽了也頓時慌張了起來,要知道陳莉和小月可不是一般的關係。
“我看到你姑姑了。剛才!你快回去!”我急忙跑過去對黃杏兒說。
她的臉頓時變得蒼白,“她看見我了嗎?”
“冇有,我在外麵接電話的時候看到的。”我騙她說。
黃杏兒頓時舒了一口氣然後飛一般地跑了出去。我想了想,然後乘坐扶梯直接去到上一層樓。
商場很大,我上樓後並冇有立即看見嶽洪波他們。在轉到扶梯的一側後我才遠遠地看見陳莉正在那裡挽著嶽洪波的胳膊在商場的一角,他們倆看上去很親熱的樣子。我心裡暗自詫異:他們什麼時候搞上的啊?
於是我假裝去看那些掛著的衣服。這一層是男士服裝。
看見他們正朝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慢慢地過來了,我頓時放下心來——看來我不需要再調整方位了。
“咦?海亮,你怎麼在這裡?你一個人?”忽然,我聽到嶽洪波在叫我。
我轉身,看著他們倆,我假裝很吃驚的樣子:“你們?你們兩個怎麼在這個地方啊?”
“剛才你陪的那個女人是誰?老實交代!”陳莉沉著臉問我。
幸好剛才嶽洪波給我打了電話,不然我現在肯定會慌張的。
“女人?誰啊?”我假裝疑惑地道。
陳莉看著我癟了癟嘴。她的表情很不屑的樣子。
“哦!”我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的是黃主任吧?我也是在這個地方恰好碰上的。”
“算了,你彆嚇他了。我們海亮同學老實著呢。”嶽洪波及時地說話了。
“你們兩個,什麼關係?”我開始向陳莉反擊了。
陳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嶽洪波笑道:“什麼關係?同學關係唄。”
我“嘿嘿”怪笑道:“同學關係?我和陳莉還是同學關係呢。來,陳莉,你來挽著我的胳膊,我們倆逛街去!”
“你!”陳莉氣得剁了一下腳。我“哈哈”大笑著跑開。
從商場出來後我在心裡直呼“阿彌陀佛”。今天的事情太遇巧了,也太危險了。不過我很奇怪,嶽洪波這家夥是采用什麼方法這麼快就把陳莉搞定的啊?
我忽然覺得這件事情很好笑。站在步行街的中央,我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們都停下腳步怪異地看著我。大笑過後,我瞪著眼睛朝周圍的人大聲地吼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冇見過精神病啊?”
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後便給黃杏兒打了個電話:“在什麼地方啊?”
“回宿舍了。”她回答道,“剛才嚇死我了。”
我心裡暗暗好笑。
“還出來嗎?”我問她。
“不,不了。我今天夜班呢。”她猶豫著回答。
我卻隨即說了一句非常無恥的話:“現在還早呢。要不了多少時間的。”
我的出租屋。
黃杏兒躺在床上瑟瑟發抖。我愛撫著她輸哦:“彆怕,她今天不會回來。”
她慢慢地舒展開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