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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2025-05-31 作者: 司徒浪子

我在心裡不住地歎息。她的情況是屬於先天性的**發育不全或者是**部分性閉鎖。而且我分析她還極有可能伴隨著子宮、輸卵管等發育不全的情況。這對一個女人來講是一件殘酷的事情,她不可能會有生育了。

對於這樣的情況,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給她做一個人造**,或者將閉合的**進行分離。這要根據她究竟是屬於什麼情況而定。

“住院吧。你需要手術。”檢查完畢後我對她說。

“手術?為什麼?”她不解地問。

我對她已經完全冇有了憤恨之心。一個女人,患上了這樣的疾病已經是上天對她極端的不公了,如果我作為醫生再為曾經的某件事情而去為難她的話,那可就真不是人了。而且,她當時對我還算是比較寬容的。不是嗎?

我耐心地向她解釋起來。我知道,作為女人,她是很難接受自己這樣的現狀的。我說:“當孕婦在懷孕期間受到了病毒的感染或者父母有遺傳性缺陷的情況下,他們的孩子就會出現某些器官的先天性發育不全或者缺陷。”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她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問,她的眼睛依舊美麗。

我歎息著說道:“有關係的。你就是屬於其中的一種。因為你的問題就是**發育不全或者可能是閉鎖。”我回答,隨即就見她的臉上忽然變得蒼白起來,嘴唇也在微微顫抖。

我繼續說道:“如果是屬於**閉鎖,通過手術將裡麵進行分離就可以了。”作為醫生,我們一般會給病人講最好的情況。

“我呢?我是不是屬於這種情況?”她著急地問。我回答道:“要進一步檢查才可以確定。”

她開始流淚。她問我道:“如果是屬於先天性發育不全的話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結果?”

我耐心地回答說:“剛才我講過,可以通過手術給你做一個人造**。哦,對了,這種人造的**可不是采用什麼人造的材料,而是從你身上的其他地方取一些東西來做這個東西。所以你不要有什麼顧慮。”

她急忙地問:“孩子呢?我今後可以生孩子嗎?”

我在心裡歎氣。我說:“很難了。因為這種情況極有可能會存在子宮方麵的發育不全或者缺陷。不過在手術後,你今後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過夫妻生活。”

“連孩子都不能生,這怎麼還會像正常人一樣?”她忽然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冇有說話,我知道現在她暫時還不能接受這樣一種可怕的現實。

我把護士叫了過來,對她說道:“你去將外麵的病人轉到其他診室去。”

隨後,我繼續對柳眉說道:“在人群中,不孕不育的婦女占百分之三左右。也就是說,每一百個婦女中就有三個人因為各種原因造成不能生育的情況。所以,你不應該為自己的問題過分的苦惱。人這一生總是有缺陷的,隻不過每個人的缺陷不同罷了。”

“好吧。我住院。”她終於同意了我的建議。至始至終我都冇有揭下我的臉上的口罩。我怕她認出我來。

幾天過後,小月回來了。雖然她在離開的這半個月中我並冇有怎麼地去想念她,但是當我見到她的時候卻忽然有了一種濃濃的親情。

很快就臨近春節了。我給父母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春節期間要值班。父母冇有說什麼,但是我可以從他們的聲音中感覺到一種失望。

我明白自己躲避的是什麼,所以我對父母的愧意更加的深。

“我們結婚吧。”一天晚上我在與小月激情後對她說。

“有你這麼求婚的嗎?”她不滿地說。

“我們現在和結婚後的情況有什麼不一樣嗎?我隻是說我們應該儘快得到法律的保護而已。”我笑著對她說。剛說完,我忽然想起了那次自己與趙倩在鐘點房中的經曆。還有那個叫柳眉的女警察。

“不行,我要你正式向我求婚。”小月的態度很堅決。

“行,改個時間吧?我總不能現在光著身體向你求婚啊?”我隻好投降。

時間過得可真快。我在產科的輪轉時間很快就結束了,回到婦科病房,首先去看自己分管的床位。

當我看到病曆上柳眉的名字時,我不禁苦笑起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好。”進了單人病房後我微笑著對柳眉說。

“你就是那天給我看門診的醫生吧?我聽得出你的聲音。”她的情緒倒是很正常,“咦?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我笑著說道:“我長了一張大眾化的臉。”

她盯著我,仔細在回憶。我急忙去轉移她的注意力:“你的診斷已經明確了。我們準備最近幾天就給你做手術。”

“謝謝你!謝謝你那天對我的開導。”她真摯地說。我朝她微笑:“這是我應該做的。”

“手術的效果會好嗎?”

“當然。”

她喜極而泣。我開始向她吩咐手術前這幾天需要注意的事項,她盯著我認真地在聽。

“好好休息。”我離開的時候對她說。可是當我剛走到病房的門口的時候,忽然就聽到背後傳來了她的聲音:“對不起。那次的事情真對不起。”

我頓時僵在了那裡,隨即轉身去朝她笑了笑,向她點了點頭後離開。她還是把我給認出來了。我最後的一絲僥幸被她無情地揭掉了。

她是一名警察,這也許是她經過長期訓練的結果。我心想,這層窗戶紙揭開了也好,至少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就更自然一些。

“還好吧?”每天早上我在查房的時候都會慣例地這樣問她。她也不再提以前的那件事情,總是這樣回答我:“還好。謝謝你。”

今這早上,我依然像以往一樣地開始查房。我微笑著問柳眉:“明天手術了。怎麼樣?還好吧?”

“淩醫生,麻煩你過來坐坐。”一位老人在她病床旁邊向我招呼道。這是柳眉的母親,柳眉住院以來都是她在陪伴。

“有事嗎?”我走了過去。

“這個你拿上。”老人遞給了我一個信封。

“什麼啊?”我接過來打開看,發現裡麵有大約有一千元錢。

“這可不行!”我嚴肅地對她們說,隨即將信封遞了回去。

“媽,你出去一下,我和淩醫生說會兒話。”柳眉對他母親說。

老人出去了。

“我很感謝你。你那天在看見我的時候肯定是認出我來的是吧?但是你卻一點都冇有怨恨我。我當時還很奇怪你為什麼一直戴著口罩,後來我認出了你了後隨即就明白了,你是擔心我有什麼顧慮是吧?淩醫生,我現在想起那件事情來真的很後悔,但是那不是我要那樣做,而是單位裡麵有這樣的規定和布置。所以......算了,我不再解釋了。不過我真的很感激你。這個請你收下吧,不然我會很內疚的。”

“好吧。”我接了過來。她頓時笑了,依然那麼的美麗。

她的手術是由黃主任親自主刀,我也參加了,但是我僅僅隻是協助她。因為我還冇有做這種手術的經驗。

手術很順利,其實這個手術並不難。

“好了。”縫合完了後黃主任說。

“謝謝您黃主任,我今天又學到了很多東西。”我真誠地對她說。

“你很有悟性。”黃主任笑道。

“淩醫生確實很有前途。我看過他做了好幾次手術,真的令人爽心悅目。”麻醉師魏一章也笑著說道。

此時,我忽然就想起王華德來,心裡頓時就有了些不是滋味。

“淩醫生,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是不是不舒服?”魏一章發現了我的反常。

“冇什麼。”我急忙地道,朝她笑了笑。

“這個病人今後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可惜就是不能生孩子。”黃主任在說。

她說的是事實。經過檢查後發現,柳眉的子宮確實伴隨有發育不全。

“您這手術做得真漂亮。她現在可以放心去談戀愛了。”我笑著說。我知道柳眉是可以聽得見我們說話的。

“那是!”黃主任驕傲地說道,“我做這種手術有好幾例了。不過依我看來還是這一例最完美。小淩,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先試試。”

我冇有想到她會對我開這樣的玩笑,頓時尷尬地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麻醉師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我們小淩啊,就是太內向了些。”黃主任笑著又說道。

“我今後一定注意。”我回答得不倫不類。

從手術室下來後我即刻去給柳眉開出了新的醫囑。我給她開了大劑量的抗生素,就是唐小芙的那個藥品。我相信這種抗生素可以有效地防止她的感染,柳眉的手術最需要注意的就是這個方麵。她是公費醫療,我對此冇有一點慚愧之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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