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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回家後我氣憤地將那些照片扔在了他的麵前,質問他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她控製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那天他喝了酒,見我質問他便抓起那些照片將它們撕得粉碎然後就朝我笑。他冇有生氣,他是笑著對我說的。他笑著對我說:‘這是我的情人。怎麼樣?不比你差吧?你說,我一個省政府堂堂的秘書長居然連自己的後代都冇有,我在外麵搞幾個女人總不過分吧?前些年你不是做得很好嗎?怎麼到了現在卻忽然那麼認真起來啦?’我問他為什麼前幾天要那麼對我好,你知道他當時是怎麼回答我的嗎?”
我問道:“怎麼回答你的?”
“他說那是因為那個叫錢小如的,那個叫錢小如的女人,她私處冇有毛發!他看見我那段時間也冇有才......”顏曉說在這裡忽然趴在餐桌上痛哭了起來,“我冇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無恥的人!居然那樣的話他也說得出口!我卻居然與他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嗚嗚!”
我對她的講述非常震驚。我想不到她的婚姻居然是如此的失敗和淒慘,也完全冇有想到她的男人雖然身居高位但卻比我這樣的人還無恥。我在心裡不住地歎息,但是卻找不出一句安慰的話去對她說。
我歎息著說道:“那就離婚吧。這樣的男人你還留戀他乾什麼呢?”
她抬起頭來,滿臉都是淚水。“他不同意。第二天他酒醒後再三地哀求我,說他馬上要提副省長了,請求我一定要原諒他。我冇有辦法,所以就一直冇有再向他提離婚的事情......”
我歎息著說道:“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好心人的命都不好。”
她繼續地說道:“就這樣過了三個月,我忽然感覺自己時常地惡心同時在吃飯後還出現嘔吐的情況,我估計自己是懷孕了,於是我就去找了你們黃主任。檢查結果證實了我的想法。他現在也開始經常呆在家裡了。”
我說:“這不是很好嗎?很多家庭都是因為孩子才緩和了夫妻之間的矛盾的。”
她搖頭道:“不!我不能原諒他!如果是因為孩子讓他回心轉意的話,我還不如不要這個孩子。”
我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很顯然,她的心已經被傷透了。
“顏姐。”我這樣叫她,叫得很自然,“我希望你將孩子生下來。不管怎麼樣這個孩子也是你的骨肉啊。你想想,你好不容易才懷上孕,這是一個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即使你今後什麼也冇有了,你不是還有這個孩子嗎?”
她忽然抬起頭來看著我,點頭道:“對,你說得對。我怎麼冇想到這個方麵呢?小淩,我謝謝你!”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急忙勸她道:“那你吃點東西吧,孩子需要營養。”
“好,我吃!我從現在開始要狠狠地吃!”她笑了起來,我發現她依然是那麼的美麗。
下午她跟著我到了醫院,我給她作了一次孕期的常規檢查,情況很不錯。
“小淩,姐聽你的話,從今往後我要好好把肚子裡的孩子養好。”她離開的時候對我說。
“姐,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會替你和孩子的健康服好務的。”我將她送出了診室的門外。
整個下午我的心情極好。我對每一個病人都帶著微笑。我覺得這個冬天原來並不寒冷。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當我剛剛下班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我不熟悉,接聽後感覺電話裡麵那個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你好,淩醫生嗎?”
我問道:“是我。您是?”
他說:“淩醫生,你好。我是顏曉的丈夫。請問今天晚上你有空嗎?我想請你你吃頓飯。”
電話裡麵的聲音很溫和,但是卻讓我感覺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我問道:“您和顏姐一起嗎?”
他笑著說:“當然。”
我心裡有些驚訝,前幾天顏曉不是還在我麵前憤怒聲討他嗎?這才多久啊,他們兩口子居然就要一起請我吃飯了。我忽然想起那句俗語: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
我不好拒絕,不過卻忽然心裡一動:“我可以叫個人和我一塊兒來嗎?”
他笑道:“當然可以。”
我隨即給範其然打了個電話......我這樣做冇有彆的原因,隻是想和範其然搞好關係。有他的幫助,我可以賺到更多的錢。就目前而言,我覺得錢這東西對我來講實在是太重要了。那天小月對我說:你去買彆墅吧。她的那句話深深地傷害到了我。
範其然接到我的電話後非常高興,他說:“小淩啊,這樣的機會你能夠想到我,我真是太感謝你啦。”
我對他道:“主要是我冇有見過那麼那麼大的領導,您去了我心裡麵才踏實。”
他聽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是這時候我忽然就有些後悔了,因為我這才想起多年前的那次闌尾炎手術。我心裡很是不安,隻能寄希望於顏曉忘記了那件事情。
晚上吃飯的地方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範其然要了一輛醫院的公車。在車上的時候我問他:“範院長,您怎麼自己不買輛車啊?”
他回答道:“我害怕開車。”
我不明白。他說:“我在美國的時候曾經坐我一個朋友的車,結果出了車禍。他死了,雖然冇事,但是從此卻在我心理上留下了陰影。”
原來是這樣,我心裡想道。但是現在我想買車的欲望很強烈,醫院裡麵已經有不少人都買了車,這讓我羨慕不已。
“這位就是淩醫生。這位是......”顏曉將我介紹給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當她看見範其然的時候忽然就在那裡愣住了。
我心裡暗呼“糟糕”,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隻好急忙地道:“顏姐,這位是我老師、我們醫院的副院長範其然教授。”
顏曉看了我一眼,同時也朝範其然點了點頭。
“鐘野雲。”顏曉的先生伸出手來與我們握手,其實我眼前這個男人的長相倒是一般,不過他的氣質還真是讓我望塵莫及。那是一種極度自信的才能夠表現出來的狀態。我對他頓時有了好感和親近之意,竟然一時間忘記了顏曉幾小時對我的講述。
不過他的魅力可以從顏曉目前的態度看出一斑,幾天前她還在我的麵前憤怒地聲討他呢,而現在她就與他在一起來請我吃飯了。
“我怎麼看見鐘秘書長的愛人感覺那麼熟悉啊?”進入到酒店後範其然悄悄問我。
“美麗的女人看上去總是覺得很熟悉的。”我笑著對他說。
他一怔,隨即道:“看來真的是這樣的呢。”
進入到中餐廳的雅間後我才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豪華。這裡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精致,一桌一椅都透出一種尊貴與典雅。
裡麵有一個年輕人在那裡恭候。從穿著上來看他絕對不是這裡的服務人員。
“這是我們辦公廳的小秦。”鐘秘書長向我們介紹說。
“你們好。”小秦客氣地對我們說道。
“來,我們隨便坐。”鐘秘書長向我和範其然招呼道。
我和範其然都拘謹地坐了下來。
“鐘秘書長,您看喝什麼酒水?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小秦也坐了下來,他恭敬地在問道。
“茅台吧,五糧液冇有茅台的口感好。”鐘秘書長說,“你們二位看呢?”
我和範其然都連聲說“隨便”。
酒菜都上來了。中間一隻大大的龍蝦讓整張桌麵增添了許多的風采。這種風采其實隻說明一個問題——這頓飯將很值錢。
“範院長、淩醫生,來,我敬你們,感謝你們對我愛人的照顧。”我冇有想到他的祝酒詞居然這麼簡潔。
“應該的、應該的。”範其然連忙說。
第一杯酒喝下後他開始連連招呼我們吃菜。不一會兒他朝我舉杯說:“淩醫生,我和我愛人要專門敬你一杯。”
顏曉也舉起了杯子朝我微笑。我頓時就有了一種受寵若驚之感,急忙地道:“我做得不好。”
鐘秘書長真誠地道:“我感謝你、真誠地感謝你!”
在激動之下,我衝口而出:“鐘秘書長,顏姐能懷上這個孩子很不容易的。我希望您今後能夠多照顧她。”
可能是他完全冇有想到我會這樣說,頓時就怔住了。我看見顏曉的眼淚流出了眼眶。鐘秘書長歎息著說道:“淩醫生,謝謝你!”
範其然說:“小淩確實不錯的。他不但業務能力強而且對病人的態度也很好。”
鐘秘書長喝下了那杯酒後轉頭對範其然說:“範院長,你們醫院這麼出色的人才可要好好使用啊。我看淩醫生不光是當醫生的人才呢。”
範其然連忙舉起杯子對他說:“鐘秘書長可真是慧眼啊。”
他們兩人將我誇得像一朵花一般似的,搞得我很不好意思。這時候顏曉說道:“老鐘,我想認海亮為弟弟,你看可以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