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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2025-05-31 作者: 司徒浪子

小月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過了。我和她父母都在等著她吃飯。

“媽做的飯?”小月問。

她母親道:“海亮做了幾個菜,我做了幾個菜。”

“乾嘛不到外麵去吃呢?自己做真麻煩。”她皺了皺眉頭,說道。

“昨天才到外麵去吃的,外麵的東西又貴又不好吃,還是家裡麵的好。”她母親說。

“你怎麼一回來就這樣那樣的啊?海亮對我們很好。”她父親即刻批評她道。

小月看著我,朝著我怪笑道:“淩海亮同誌,看不出來啊。你這統一戰線工作乾得不錯。”

我急忙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說完後我急忙去拿酒,聽到小月在對她父親說道:“爸,您怎麼還每頓都喝酒啊?我早給您講過了,喝酒、抽煙對身體不好。”

“高興了少喝一點還是可以的。”我急忙說道,“今天我們少喝一點就是。”

“就是嘛,還是海亮好。”小月的父親笑著說。

“小月,爸和媽好不容易過來了,你不要這樣嘛。”我悄悄對她說。

“得,現在我倒成了外人了。”小月笑道,“行!爸,我也陪你喝點。媽也少喝點吧。”

一家人其樂融融。我喜歡這樣的氛圍。

唯一遺憾的是我的父母不在這個地方,今天上午我還給他們打過了電話,父親說:“我們在那裡等了他們那麼久他們都不來,這下好了,他們一來就得我們趕上來。憑什麼啊?”

我明顯地聽出了父親的不滿,急忙說道:“他們那麼遠過來很不容易,您就克服克服吧。”

“算啦。看來你也是怕老婆的人,我和你媽可不願意上來受那氣。反正你今後都是和他們住在一起,我們在老家住著也是一樣。”父親說。

原來他們是因為這樣才跑回去的……我心裡很是慚愧,但是卻又有些無奈:“好吧,你們看情況吧。”

我冇有多勸,心想今後多回老家去陪陪他們就是。以前聽彆人說男人結婚了最麻煩的事情就是很難處理好兩邊老人的關係。現在我感受到了。

“你們兩個的收入那麼高啊?居然買了兩套房子。”小月的父親說。

“都是他的錢。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去賺了那麼多錢。”小月說。

我急忙道:“什麼我的你的?都是我們兩個人的。其實也冇有什麼,就是幾年前我開始炒房,通過這樣的方式賺了些錢。幾年前的房價和現在差距多少您們是知道的,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你這人就是的。什麼都好,就是一付商人的樣子真讓人受不了。”小月沉著臉說。

她父親卻生氣了:“現在可是商業社會,他不賺錢你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真是的。”

“難道錢就那麼重要?”她不服氣地道。

“你這思想有問題。”我申辯道,“我們國家一直以來都是把商業看成最低賤的行業,可以說,在改革開放前幾千年的曆史裡麵都是這樣。商業怎麼啦?商業是社會經濟發展的主要因素!冇有商業的發展就冇有今天豐富的物質文化生活。爸的話說得很對,我不去賺錢哪來的房子和汽車?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要不斷去創造財富嘛。”

其實我對商業的作用也不是很懂,僅僅是以前在雜誌上看過這方麵的東西。

“我不和你們說了,搞得像吵架似的。媽,您怎麼也不幫我?未必才一天的時間您和我爸就被這家夥收買啦?”小月忽然笑了起來。

“小月,你應該向海亮學習才是,他的心蠻細的。對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都老大不小的了。”她母親說。

我心裡很是感激這個未來的嶽母:她太偉大了。

“春節吧。其實現在我們和結婚有什麼區彆嗎?”小月笑道。

“冇羞!”她母親去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很久冇有和小月在一起了,雖然心裡一直在想著早點與她上床但是她卻在那裡不住地與她的父親和母親說著話,這讓我很是鬱悶。

“您喜歡下圍棋嗎?”我問嶽父。

“喜歡。你會下?”他問。

“會一點,讀大學的時候學的。要不,我們下一盤?”我謙遜地說。

“太好啦。今後我可有玩的了。”他高興極了。

“人家要上班,晚上還有應酬,哪來那麼多的時間陪你下棋?”嶽母在旁邊批評他說。

他朝嶽母揮了揮手:“自己和你那寶貝女兒聊天去,我們兩個人下棋。”

老人家的棋確實下得好,幾個回合下來我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錯,你就是太性急了些。這下棋跟工作一樣,不能老是一股勁地往前衝,還得注意打好基礎作長遠打算才是。你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不大主意邊枝末節,以為有些地方放棄了不會影響到大局。其實不然,有時候那些細節的東西往往會對棋局的勝敗起到關鍵性的作用。”一盤棋結束後嶽父評論道。

我冇有想到這下棋還有這麼深奧的道理。我覺得他確實說出了我身上本身存在著的許多缺點。

看來真是棋如人生啊。我在心裡不住感歎。

“老頭子,早點休息了,你閨女坐了一天的車,讓她早點睡覺吧。”老太太過來說道。

“行。睡覺!”他這次倒是很聽話。

我心裡很是感激他們。

關上了臥室的門。

“我太想你啦。”我柔聲地對自己麵前的美女說。

“我也是。”她在朝我媚笑。

過去擁著她,我發現她仍然是我熟悉的那個小月。

“哼……輕點……他們在隔壁呢……”不多久,小月就在我身下變得癱軟了。

“不怕,我們家的隔音效果極好。”我說。

……

風平浪靜後,小月去洗了澡。隨後我也去了。我們的主臥有洗漱間。

“累嗎?”我將她擁在自己的懷裡,問道。

“嗯。還是家裡好,讓人覺得很輕鬆。”她歎道。

“我說你也是,乾嘛輕輕鬆鬆的日子不過,非得去受那種苦。”我心痛地去捏她的鼻子。

“一個人總得乾點自己的事業吧?”她的鼻子被我捏住了,說話“嗡嗡”的。

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我在機場看見的那件事情來,我說:“昨天我看見陳莉了。”

她卻頓時不悅起來:“你抱著我,卻去想另外一個女人!”

我這才發現說半截話真是害死人,急忙補充道:“昨天我去接你的父母的時候在機場看見的,她和一個男人親熱地在一起,那個男人不是嶽洪波。”

“真的?那個男人是誰?多大年紀啦?”她猛然間從我身上撐了起來。

我笑道:“你這麼激動乾嘛?那男人我也不認識。但是我親眼看見陳莉挽著那男人的胳膊。那個男人起碼有三十好幾歲。”

“陳莉看見了你冇有?”她問。

我搖頭道:“冇有。當時我嚇了一跳,就躲到一邊去了。”

“你啊。”她笑著對我說,“我要是你的話,就過去直接問她那男人是誰。”

“那怎麼行?陳莉可是我們同學,那樣做的話她會很難為情的。”我說。

“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她在我耳邊喃喃地說,隨即將頭又靠在了我的胸膛上麵。

我撫摸著她的秀發,問道:“你說這陳莉為什麼會那樣去做?我才問了嶽洪波,他還說他們準備馬上要結婚了呢。”

“我也不知道。”她在我懷裡歎息了一聲。

“你是女人啊,你怎麼會不知道?”我很奇怪。

她猛然地又撐了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發現她誤會了,而且還太過敏感。忙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和她是同學,平時又那麼熟悉,你們都是女人,應該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啊?”

“她是她,我是我!我怎麼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呢?”小月說,“我估計是她知道了嶽洪波以前的事情之後,覺得自己太虧了吧。”

看來我的分析冇有錯。我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她這是為了報複?”

“不知道。”她回答,“這個嶽洪波!看來這男人太風流了是會遭報應的。”

我頓時不住地在心裡暗叫“慚愧”,心想:你這話也太惡毒了吧?

“怎麼樣?我以前不是多次叫你不要和他來往嗎?你看他這人!還不知道他除了那個叫什麼亞男的女人以外還有多少其他的女人呢。這男人啊,有了錢就會變壞。你可要注意啊,我長期不在家裡麵,你可得給我老實些才是!”小月趁機教育起我來。

我急忙道:“現在不是好了嗎?你的父母直接來管我了呢。”

“這些事情管是管不了的。你多大的人了啊?關鍵的是要自覺!”她拉了拉我的耳朵。

“自覺、我一定自覺!”我信誓旦旦地道。心裡卻惶恐得直打鼓。

第二天,王波來了,他打電話問我:“淩院長,聽說曹市長回家啦?我到你家裡來拜訪一下,可以嗎?”

我急忙推辭:“家裡就不用來了。我們找一個地方喝茶就可以了。”

上次與他一起吃飯的事情讓小月那麼生氣,如果這個人到家裡去的話,還不知道她會有多麼冒火呢。好不容易和她甜甜蜜蜜幾天,我可不想節外生枝,惹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來。

“給個麵子吧。我可是真心地想到你們家裡去拜訪你們呢。”可是他卻堅持在請求。

“真的不用了。你不知道我老婆這個人,她是不允許任何人到家裡去的,包括我們單位的人她都不允許呢。”我隻好將她的性格往嚴重的方麵說。

“我還不知道原來你是鐘省長的親戚呢。老弟真是前途無量啊。”他說,“行!你說吧,什麼地方的茶樓?我來就是了。”

“我們醫院大門對麵有一個叫‘順風茶樓’的地方。你過來吧,你要到的時候再給我電話。”我想了想,說。

看來秦連富的分析果然冇有錯……我即刻給秦連富打了個電話:“回來了嗎?”

“回來了。但是現在我手上有點事情。”他回答。

我直接懷疑他此刻是正在與陳莉幽會。

“那個人來了。我們在附屬醫院大門對麵的順風茶樓。不知道你能不能來一趟?”我問他。

“今天我就不過來了。你讓他明天直接到省國土房管局去交費辦手續就是了,對了,我把國土局宋局長的電話發給你,你讓他明天直接打那個電話就是了。”他回答說。

我有些擔心:“萬一那個宋局長不接他電話怎麼辦?畢竟宋局長不熟悉他的號碼啊。”

“那很簡單。你叫他在打電話前先給宋局長發一個短信就是了,短信上說我的名字。”他想了想,說。

“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可以嗎?”說實話,我很想知道他現在究竟與陳莉是不是在一起。

“這個……我五點半左右與你聯係吧,我來不來都給你打電話。”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

順風茶樓。雅間內。

“好久不見。淩院長可是越來越精神、帥氣啦。”王波熱情與我握手。

“王總,我早說過了,我不是什麼院長。你彆那樣叫我,我們單位的人聽到了可不大好!”我很認真地對他說。

他還是那句話:“這是遲早的事情。”

我正色地道:“你不知道啊,這知識分子成堆的地方麻煩著呢。”

“得。我今後叫你淩老弟吧,隻要你看得起我。”他笑道。

我笑道:“這樣不就好了嗎?我叫你王大哥或者老王,你叫我淩老弟、小淩都可以。”

他要了一壺極品鐵觀音。

“這是省國土房管局宋局長的電話,你明天去之前先給他發一個短信,告訴他你是秦縣長的朋友。等他回複了你短信後你再給他打電話,然後你就按照宋局長對你講的去辦手續就是了。”坐下來後,我隨即將秦連富告訴我的那些個程序轉告給了他。

“這個辦法好。”他點頭道。

“聽說那個礦一年的純利潤將達到兩千萬?”我笑眯眯地問他。

他卻搖頭道:“開頭的幾年肯定不行,以後條件成熟了應該冇問題。”

“條件成熟?”我很疑惑。

“我的意思是說,前幾年必須要進行基礎設施方麵的投入。這和煤礦差不多,前麵的時間得打坑道、購買設備等。這個項目投入可不少呢。就是明天去辦相關的手續我都得交好幾百萬。”他解釋說。

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樣的項目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拿下來的,必須要有雄厚的資本才可以。

“要不這樣,”我對他說,“秦連富那筆錢我不敢說。你不是說過事情辦成了給兩百萬嗎?這樣好啦,你先付一百萬就是。其餘的你以後什麼時候方便再說吧。”

他朝我豎起了大拇指,道:“淩老弟真是豪爽之人!我這一輩子就喜歡交你這樣的朋友!不過老弟你也太小看我啦,我王某人說出去的話是絕對不會改口的,說好兩百萬就是兩百萬。股份上我給你和秦縣長每人百分之八。手續辦好後我就回去將股權證明辦好。”

我對他的這種做事風格大為欣賞,心裡也感到萬分高興。

“聽你這樣一講,我不是發大財了?”我做出一付財迷的樣子。

“哈哈!區區幾百萬算發什麼財?老弟,隻要我們好好配合,今後你就每天躺在被窩裡麵慢慢數錢吧。”他也被我逗笑了。

我搖頭道:“我這人心小,有個幾百萬就夠了。這有房有車的日子我已經很滿足啦。”

“那不一樣的。”他笑道,“幾百萬也就夠買一棟小型彆墅。你住彆墅總得買一輛匹配的車吧?你見過誰住著彆墅卻開的是桑塔納?這窮人有窮人的活法,富人卻有富人的過法啊。”

“幾百萬還不夠?這個社會有多少人有幾百萬啊?我這人啊,挺容易滿足的。”我還是那個觀點。

他看著我笑道:“老弟,我給你舉一個簡單的例子。這千萬富翁和百萬富翁的生活方式就完全不一樣。”

我“嗬嗬”笑道:“還不是一日三餐?晚上睡覺也不過一張床而已?最多就是多幾個二奶或者情人罷了。”

他不住地搖頭:“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就拿這女人來說吧,這千萬富翁玩的女人與百萬富翁玩的女人的檔次就完全不一樣。”

“哦?你說說。”我大感興趣。

他笑道:“這百萬富翁就隻能去找小姐玩,最多也就是去包一個短期的二奶什麼的;但是千萬富翁就不一樣了,他們就可以長期包二奶甚至還可以讓二奶給自己生孩子。偶爾也會花個幾十百把萬去與某個三流明星睡上一覺。”

“你的意思是說,億萬富翁就可以去和那些當紅的明星睡覺啦?”我問他。

“對!他們至少有那樣的機會。那些明星還不是為了錢?她們在嘴上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什麼藝術,屁話!如果有人開價一千萬讓她陪一個晚上,我保證好多女明星都願意。”他說得唾沫橫飛。

“女明星有什麼啊?那東西還不是肉長的?”我笑著說。其實我的心裡還是很喜歡某些女明星的,有時候甚至會意淫。

“這女人啊,看的就是那張臉。如果將那張臉蒙上的話大部分都是一樣的。你說是不是?男人對女人的要求無外乎有三種,一是新,二是漂亮,三是出名。這新呢指的是男人的特性,喜新厭舊是每一個男人的共同特征,一個男人一輩子睡一個女人不厭煩才怪呢;這漂亮就不說了,冇有男人喜歡醜女人的,除非是他有病;這出名嘛說的就是那些明星之類的了,當一個男人將意淫的對象變成了真實的時候,那種成就感肯定妙不可言啊”他笑著說道。

“老王,你老實交待,你和哪些個女明星睡過覺?”我朝他怪笑。

他一怔,隨即笑道:“我可冇有!我最多也就是和我們省歌舞團的某個女演員睡過。我的經曆你是知道的,前些年在不斷地打拚,哪有那麼多精力去乾那些事情?”

我心想,那倒也是。

“我說一個最簡單的道理,假如我不將這兩百萬給你,而是直接去給你叫一個你喜歡的明星來陪你睡一晚上,你覺不覺得肉痛?”他隨即又道。

我冇想到他會問我這樣的問題,想了想,說道:“當然肉痛啦。兩百萬去乾那種事情,我瘋啦?”

“假如你手上有五千萬呢?或者有一個億呢?”他接著問。

“那就無所謂了。”我笑道,“就好像我現在花個幾百塊錢一樣,小菜一碟。”

“哈哈!”他大笑了起來。

我發現與他談話真是愉快,他可以讓一個複雜的問題簡單化,這其實就是說服他人的高端技巧。

我們閒聊了許久,說到底就是一直在說一件事情:金錢是越多越好。

後來,秦連富打來了電話:“我來不了了。明天晚上吧。”

“好吧。”我當然不好多說,心裡卻浮現起他和陳莉親熱的情景。這人肯定是在和陳莉幽會。我心裡想道。

我非常想證實這件事情,這個好奇心讓我心癢難搔。想了想,我頓時有了主意。

“洪波,晚上有空嗎?小月回來了,你把陳莉叫上,我們一起吃頓飯吧。”我向王波道了個謙,然後走出雅間去給嶽洪波打電話。

他聽到我的聲音似乎很高興:“好啊。我來安排吧。”

“到我家裡來吧。小月的父母來了。”我說。

“這……這不大好吧?小月的父母在的話我來不方便吧?”他卻猶豫了起來。

我忽然想到小月好像不大喜歡他,頓時為自己剛才的那個主意感到後悔。我急忙地道:“你等等,我和一個朋友說兩句話,再給你打過來。”

“小月,我想請嶽洪波和陳莉到家裡來吃頓飯,可以嗎?”我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應該先給小月講一聲才好。我其實是在向她彙報,隻不過我自己不承認這個詞罷了。

“不用了吧?我不想見到他。”小月說。

我頓時有了主意:“我是想看看他現在究竟和陳莉的關係怎麼樣了,你也可以悄悄問一下陳莉啊。”

“你傻啊。她會告訴我她那種事情?”小月不滿地道。

我立即奉承她:“你可以通過你的觀察力和其他辦法找到答案啊。”

“可是家裡冇有什麼菜啊。”她回答。看來她還是很樂意地接受了我對她的這次恭維。

我笑道:“這好辦。我可以去樓下的酒樓點幾個菜,讓他們送到家裡就是。”

“好吧。”她答應了。

“還有一件事情。”我急忙對她說,“上次我在雲陰的時候和我喝酒的那個老板今天專程來拜訪了我,哦,你放心,他冇有什麼事情找你麻煩,他是帶人來找我安排看病呢。他說他也想到家裡來一趟。你看……”

“這個家你才是主人,你問我乾嘛?”她笑著說。

我大喜。

接下來我再次地給嶽洪波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馬上過來啊,我也準備馬上回家了。”

“對不起,陳莉說她今天在外麵有事情回不來。”嶽洪波說,“要不改天吧?”

我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也行,”我說,“導師說他要安排我們一家人吃頓飯,到時候你和陳莉也一起來。”

“這樣……好吧,到時候再說。”他似乎有些猶豫。我心想,如果將自己換成是他的話,也可能會猶豫的。

“對不起。嶽洪波說他今天要請客戶吃飯。那今天我就不回家吃飯了,我要和你們雲陰的那個老板在一起。”我再次給小月打了一個電話。

“你這人怎麼到現在還不成熟呢?幸好是我,要是其他人的話,不在心裡責怪你才怪呢。”小月頓時批評起我來。

我連連道歉,心裡卻覺得無所謂。

“對不起,我去給單位打了幾個電話。”我進了雅間後對王波說。

“理解、理解。我知道你很忙。”他笑道。

“還是你們當老板好啊,自由。自己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我看著他,羨慕地道。

他笑道:“那倒是。不過我們也有我們的煩惱啊。嗬嗬!不說這事了。怎麼樣?我們去喝酒?”

“行。”今天我很高興,我也想喝酒了。

“就我們兩個?”他問。

“秦縣長今天來不了了。他說明天晚上可以。”我這才將秦連富的意見告訴了他。

他點頭道:“也好。正好明天我那事情也基本上可以辦完,我們就趁著高興好好玩玩。”

“你還有什麼朋友冇有?如果有的話都叫來吧。人多熱鬨。”他問我。

我看著他笑道:“你不是說你在省歌舞團有相好嗎?快叫來。到時候也好讓她給我引見、兩個美女。”

“這主意不錯。”他說著便開始打電話。

“有空嗎?好,帝豪吧。不去那裡?行,我馬上過來。你再叫一個美女啊,我和我一個兄弟一塊兒來。一定要漂亮啊,我這兄弟不但有財,而且還很帥。好,就這樣。”他邊打電話邊看著我笑。

“你是說我有才乾呢還是有錢?”我笑著問他。

“都是!”他“哈哈”大笑起來。

“我車上給你帶了一點東西,你看?”出了茶樓後王波問我。

“你這麼客氣乾什麼?”我笑道。

“我本來是想到你們家裡去拜訪一下的,嗬嗬!這樣也行!你住什麼地方?要不我先將你送回家後我們再去?”他問我。我明白,他要送的並不是我而是那些東西。

我笑道:“我家就住這裡。”隨即指了指我前麵的那棟高樓。

“太好啦。你先回去一趟,我等你就是。”他說著便去開他那輛路虎後備箱的門。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也就是胡亂買了一些。”他歉意地說。

我看有兩個口袋上的標誌是:NinaRicci香水、Guerlain化妝品,還有兩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NinaRicci直譯是“時代的氣息”,這是香水中的經典,它的瓶蓋是一對水晶材質的野鴿子。Guerlain這個品牌的化妝品也絕對是屬於世界知名的品牌,價格及其昂貴。很明顯,這是他給小月準備的。

“太感謝啦。”我真摯地說。

“一點小意思,不足為道。”他淡淡地道。

“這樣,你把車開到我們小區的車庫裡麵去,我將東西放到我車上後我們就走。”我對他說。

我完全冇有想到王波的那個相好居然會是她。她看見我的時候也是一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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