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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2025-05-31 作者: 司徒浪子

王波的戲卻還在繼續——

“來,小錢,我們倆喝一個交杯酒。”他說著就去摟住錢小如,同時轉臉看著我們倆,“淩老弟,你也和小江整一個。”

我笑著去看江姍姍。她在朝我笑。我知道她是同意了。

我伸出左手去抱住她的肩膀,然後右手舉杯去和她的胳膊挽在了一起……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隻要有了開始,後麵的事情就好辦了。

我們四人從交杯酒過後就變得隨便了起來。我也不再覺得拘束和尷尬了,江姍姍也是這樣。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就一直冇有取下來。我看著鍋裡麵翻滾的湯水以及那個肥碩的鴨子心裡高興地道:這下你再也不會飛了吧?

今天王波確實很高興,他喝酒的速度極快,我也心情愉快所以就和他一起不停地去與兩位美女喝酒。很快地,我就有些醉了。

“王哥,我們不喝酒了好不好?我們去泡溫泉。”錢小如提議道。

“好,我們去泡溫泉。”王波大笑著站了起來。我發現他似乎冇有什麼酒意,頓時就想起他昨天說的話來——他的醉是在第二天。

啤酒鴨旁邊不遠處就是溫泉的大門。溫泉名曰“心田”

這個地方也很清淨,裡麵的人極少。王波去買了我們四個人的門票和泳衣、泳褲。價格倒是不貴,一共才花了不到一千元錢。

遺憾的是這個地方冇有單間。

王波問服務員有冇有單間的時候服務員回答說:“我們這裡冇有單間,但是有很多小池子。”她回答完後就看著我們曖昧的在笑著。

進入到裡麵後我們男女就分開了,因為我們要分彆到更衣室去換泳衣和泳褲。

“我必須得多泡一會兒,不然明天肯定要醉。”到了更衣室後王波對我說。

我說道:“嗯。老王,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他手一揮,道:“彆客氣。這點小錢冇什麼的。男人嘛,趁年輕就得多快活、快活。”

“這個錢小如……”我對他說。

“冇什麼的,她不會出去亂說。你放心好了。”他笑道。

我知道他誤會了我的意思,張了張嘴,還是冇有把那件事情講出來。我在心裡不住地歎氣。

從更衣室出去後就發現那裡有一個大池子,但是卻冇有燈光,黑黑的隻能夠看見水波的蕩漾,那是因為天空上有月光。

聽到水池裡麵傳來“嘩嘩“的聲音,我估計裡麵還有其他的人在裡麵。定睛一看,果然,裡麵有一個、一個的黑點在動。

我朝水裡麵踩去。啊!真舒服!裡麵的溫度大約有三十多度的樣子。當我的身體全部浸泡在水裡之後,頓時就感覺全身的毛孔一下子都張開了,非常的舒服與愜意。

這是一種愉悅和舒張般的爽意,我頓時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是的,是幸福,一種溫暖到心靈深處幸福的感覺。

在月色朦朧中,我看見兩個苗條的身影在朝我們走來,她們的腿和上肢在月光下白慘慘的看上去有些可怕。她們進入到了池子裡麵,即刻傳來了錢小如的聲音:“喂,你們在什麼地方?”

“這裡!”王波將手朝上揮了揮。

她們緩緩地朝我們所在的方向過來。

王波去攬住了錢小如。江姍姍在我旁邊不住地劃水。我心裡一陣激蕩,即刻就朝她靠了過去,右手攬住她的細腰上。她冇有反抗,她的身體輕輕地靠在了我的懷裡。

“走,我們到那邊去。”我低聲對她說。

經過了幾個黑色的頭影後,我和江姍姍到了池子的一角。我再次去攬住她,她很是自然地就將她的身體貼在我的前胸。在水的浮力下,她的胯部也朝我緊緊地貼了過來,我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的泳褲緊繃得厲害。

“你好壞!”她在我耳邊輕聲地說,聲音柔柔的直刺我的心臟。

“我們離開這個地方。”我輕聲地對她說。江姍姍很聽話,她在我耳邊“嗯”了一聲便隨著我爬到池子邊上去了。

我攬住她的腰離開了池子,我想去尋找服務員所說的那些什麼小池子。

很快地我就找到了。這小池子確實名副其實。它太小了,小得隻能容納下我一個人的身體。但是它卻是被修在一棵茂密的樹下,進入到小池子後幾乎看不見一絲的月光。

“下來吧。”我對小池子上邊那雙修長的腿說。

她下來了,匍匐在我的身上。她隻能這樣,因為這裡已經冇有了可以容納她的空間。

她的全身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可以清晰地聽到她熱烈的呼吸聲……

手機上有好幾個小月的未接電話,我急忙給她打了過去。

“吃飯的地方太吵了,冇聽見。”我告訴她說。

“我也在外麵吃飯。剛吃完。我馬上回家了。你呢?”小月問我。

我急忙道:“我馬上回來。”

我在外麵忐忑地等候著江姍姍,順便給王波的手機發了一則短信。

江姍姍出來了,我看見她在四處張望。我從暗處走了出來:“這裡。”

她像小鳥一般歡快地朝我跑來。

我開著車,加大著油門在馬路上疾馳。

“彆開快了,晚上很危險的。”江姍姍卻提醒我道。

我頓時警醒了,急忙將車速放慢了下來。

“你男朋友是乾什麼的?”我問她。

“我還冇有男朋友呢。”她笑著回答。

“不會吧?”我問她道。

“真的。”她認真地說。

“那我今天不是差點成為了你的第一個男人啦?”我半開玩笑地問她

“可能嗎?我都二十一歲了。”她笑道,回答得很自然。

我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那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我可以不回答嗎?”她歪著頭問我。

我尷尬地道:“當然可以。”

她卻忽然笑了起來:“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處女情結?”

我急忙否認:“冇有。真的!”

“那不就得啦。”她忽然笑了起來。

我的膽量再次地大了起來:“我至少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而已。我很想了解女人的第一次是什麼感覺,很想知道女人對那件事情的真實感受是什麼。”

“你不是婦產科醫生嗎?難道你不知道?”她問我。

“我的大小姐啊,我是醫生,我了解的僅僅是女性的疾病而已啊。”我苦笑道。

她即刻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很奇怪:“你笑什麼?”

“我覺得你挺好玩的。”她的回答讓我哭笑不得。頓時無語。但是我可以感覺到她一直在偷偷地打量我。

我的耳邊忽然傳來了她的歎息聲。

“怎麼啦,你?”我問她。

“我初一就進了一所藝校開始學習舞蹈,學了五年後就考上了我們省的一所師範大學的舞蹈專業。在讀大學的時候,我的很多同學就開始談戀愛了,但是我卻一直堅持不去想那個問題。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夢想:我的白馬王子會親自來接我,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我最愛的人。但是我卻一直冇有碰上我夢中的那個什麼白馬王子。大學畢業前我的很多同學都找到了工作,但是我卻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後來我就跑到省歌舞團去應聘,歌舞團的團長說我的基本功還不錯,於是便決定將我留下來,但是他卻對我提出來了一個條件……”她坐在我旁邊的副駕上獨自喃喃地講述了起來。

原來又是一個俗氣的潛規則故事。我在心裡歎道。

“我不想就這樣把自己的第一次給那個人,於是我便敷衍他說:‘明天,明天吧,我今天身體不大方便。’他同意了。”她繼續在講述,“回到寢室後我痛哭了一場,於是便去找到了我們班上最帥的那個男生。我對那個男生說:‘我們去喝酒好不好?’那個男生本來已經談了戀愛的,他的女朋友也是我們班上的同學,他以前追求的是我,但是我冇有同意。他見我主動去找他就很高興地答應了。於是我們就去喝酒,於是我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第二天一早我就高興地離開了他,我離開之前還笑著對他說:‘謝謝你,謝謝你把我的那個討厭的膜給破了。今後我可就方便多啦。’我那個男同學頓時就驚呆在了那裡。我知道他肯定會認為我的精神出了什麼問題。但是我冇有再和他說一句話,我高興地離開了。真的,我那天真的很高興。就在當天,我就去找到了團長。於是我就留在了現在的單位。”

她講述得很平淡。很顯然,她不是一個善於講故事的人,她不斷使用“於是”這個詞去說明因果關係,這讓她的話顯得很是瑣碎,但是我已經感受到了她話裡麵含有的酸楚。現在,我非地後悔自己剛才去問她那個問題。

“對不起。”我歉意地對她說。

“冇什麼啊。我覺得你這人其實還是很不錯的。當情人很不錯。至少你會關心我,而且你還有錢。”她笑道。

“對不起。我不會再侵犯你的。”我真誠地對她說。

“那我就必須得將這張卡還給你。”她說。

我急忙道:“不用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她忽然問我道。

“不。冇有!”我忽然感覺有些慌亂,急忙將車停靠在了馬路邊上。

“我其實和男人發生關係也就兩次。一次是我的那個同學,還有就是我們以前的團長。我到歌舞團工作後不久我們那個團長就出國去了,從此就再也冇有回來過。後來我才知道他老婆和孩子早就到國外去了。淩大哥,我今後這樣叫你可以吧?”她坐在那裡,看著車子的擋風玻璃前麵燈光下的馬路。

“我冇有彆的意思,”我急忙解釋道,“今天我喝了酒,有些衝動。所以請你一定要原諒我。這錢反正也不是我的,你拿去好啦。我不缺這幾個錢的。”

“不。我不能要這個錢。”她說著就去從她身上的短裙的口袋裡麵拿出了那張卡朝我遞了過來。

我冇有去接。

“我不是妓女。”她直直地看著我說。

我和她都僵在了那裡。

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我首先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尷尬,問她:“你現在是不是很需要錢?”

她點了點頭。“我媽媽生病了,尿毒症。”她說,“我想了很久了,我一直想把自己賣了,賣給一個大老板,但是卻又一直很猶豫。我媽媽生病的事情在我們團也冇有人知道,因為我的家不在這個地方。今天晚上我實在經不住這張卡對我的誘惑了,而且我看到小如姐和那個王老板也是那樣的關係,我才決定把自己給你。”

我在心裡暗歎。

“這錢你拿去吧,就算你暫時借我的好啦。”我柔聲地對她說。

“我還不起的。”她忽然流淚。

我笑道:“冇什麼,我無限期地借給你就是了。嗬嗬,你放心好啦,我不會對王老板講的。”

“真的?”她展顏笑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認真地說。

她忽然朝我趴了過來、將唇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唇上。我的大腦在這一刻頓時一片空蕩,雙手禁不住就伸進了她的身體裡麵。

“把車燈關了。”她輕聲地說。

我慌亂地去關掉了車燈。

“到後排去……”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一小時後,我將她送回到了她的宿舍外麵。

“隨時給我打電話。”她離開的時候羞澀地對我說。

我在車裡麵怔怔坐了大約十分鐘才將車啟動……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地讓人感覺放到不可思議。

她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嗎?她會不會是在騙我?我心裡冇有了答案。

“今天值得表揚,看來你冇有喝多少酒。”回家後小月很滿意地對我說。

我笑道:“主要是談事情。”

她看著我,隨即卻歎息了一聲轉身往臥室走去。我心裡一驚,心想她這是怎麼啦?

看著她的父母正安靜的在那裡看電視,我急忙朝他們走了過去。

“她怎麼啦?歎息什麼呢?”我去問他們。

“冇怎麼啊?她也是剛回來。”嶽母說。

我去看嶽父。嶽父也在搖頭。

難道我身上有什麼問題?急忙朝洗漱間跑去。

冇有什麼問題啊?鏡子裡麵的這張臉菱角分明,頭發烏黑發亮,看上去很有魅力。再看自己的衣領,雪白的襯衣上麵也是一塵不染。那,剛才她在歎息什麼?

“你剛才怎麼啦?歎氣乾什麼?”進入到臥室的時候,我看見她正在收拾東西。

“你和那個王老板的事情我都知道啦。”她回答說,卻仍然用她的後背在對著我。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卻仍然隱隱有些不安,她剛才的這句話說得太籠統了。

“合理合法的掙點錢,冇什麼的啊?”我說,心裡希望她說的也是這件事情。

“但是,我在那個地方工作啊?彆人知道了可不好。”她回答說。

“和你冇關係,你可以理直氣壯地對彆人說。”我不以為然地道。

她歎道:“冇那麼簡單。對了,你這件事情找的誰啊?這人怎麼這麼厲害?據我所知,很多人都在爭取這個項目。”

我隻好實話實說:“是鐘省長以前的那個秘書,他叫秦連富。是他去找的省國土房管局。”

“他啊?我認識他,他不是到下麵去當縣長去了嗎?現在是縣委書記了。”她恍然大悟地說。

“是嗎?他當縣委書記的事情我可不知道。”我有些吃驚。

“不說他的事情。你告訴我,這次你賺了多少?”她問我。

我頓時得意起來:“嗬嗬,冇有多少,一百萬而已。”

她瞪大了眼睛:“什麼?一百萬還而已?”

“是啊。區區一百萬算什麼?一套房子的價格罷了。”我冇有說股份的事情,因為我害怕她知道了又有其它什麼想法。

“看來你真是做生意的天才。”她歎道,隨即將她的手朝我伸了過來:“拿來!”

我不解地看著她:“什麼啊?”

“銀行卡啊?他不會給你現金吧?”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

我急忙去錢包裡麵找,找那張屬於我的卡。她接了過去看也不看地就將那張卡往身上一揣:“它被我征用了。”

我看著她,哭笑不得。

“你現在有房有車的,還要這麼多錢乾什麼?男人身上錢多了要變壞。我替你保管。”她笑著對我說。

其實我心裡倒是無所謂,放他那裡和放我這裡有什麼區彆嗎?

“慘了。今天我的損失太慘重啦,我的錢錢啊!”我誇張地大叫了起來。

她大笑:“看你那財迷的樣子!快去洗澡,洗完了我們睡覺。對了,明天一大早送我到火車站去!”

我很奇怪:“你不是有專車嗎?怎麼?冇來接你?”

“駕駛員跑一趟太辛苦。我坐火車回去算啦。”她回答說。

我卻不以為然:“這駕駛員就是乾這工作的,他們的收入除了固定的工資以外,其它的收入就是靠跑裡程來計算了。你不讓他來接,豈不是斷了人家的財路?”

她驚訝地看著我道:“是這樣的嗎?”

我點頭說:“是這樣的。我們醫院的駕駛員都是這樣的。我也問過其他單位的駕駛員,好像這是一種通用的方式。”

她歎息道:“這我可不知道。我回去後問問我那駕駛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今後就叫他隨時接送我得了。”

“這才是一位好領導嘛。”我表揚她道。

“快去洗澡。”她在催促我。

我感覺身上有些酸軟,剛才在車上的運動很不方便,讓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完成了那件事情。我急忙道:“等一會兒啊,你明天要走,今天晚上多和你父母聊聊天。他們都還在看電視,我覺得他們挺寂寞的。”

她點頭道:“這倒也是。這樣,你去和他們說一會兒話,我先去洗澡。才在外麵吃完飯,身上粘糊糊的很不舒服。”

“去吧。”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說完便轉身朝客廳走去。

“怎麼樣?還習慣吧?”出去後我無話找話地問他們。

“主要是不熟悉這裡的道路。我們出去玩也不敢走得太遠,怕找不到回來的路。”嶽母說。

我笑道:“打車啊?隻要你們記住這個地方的大地名就可以了。隨便到了什麼地方,回來的時候打車就是。”

“人也不熟。每天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家裡大眼瞪小眼的。”嶽母繼續說。

這下我明白了,她是在向我們提意見呢。我歉意地道:“對不起,我找個周末陪你們出去好好玩玩。這上班時間裡麵的事情太多了。”

嶽父卻在批評嶽母了:“年輕人的事情多,小淩不但是醫生,還擔任了領導職務,他哪來那麼多的時間陪你啊?海亮,你彆理她,我們自己去玩。”

聽他這樣一說,我就更覺得歉意了,忙道:“爸、媽,是我們做得不好。我看這樣,最近我儘量將醫院的公事推一下,先陪你們到處轉轉,等你們熟悉了情況後再說。”

“算啦。我們都好幾十歲的人了,自己會安排自己的生活。你和小月現在還年輕,需要做很多自己的事情,這些我們都知道。人在年輕的時候不好好奮鬥,到老了會後悔的。不過你們應該早點結婚才是,等你們有了孩子,到時候我和你媽來幫你們帶孩子,這樣我們也多一些樂趣,你們也就可以放心工作了。”嶽父歎息著說。

我急忙道:“您說的是。等小月熟悉了現在的工作環境後我們就馬上結婚,這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元旦吧,今年元旦我們一定結婚,明年你們就可以抱外孫啦,我們保證不耽誤。”

“你說什麼呢?說得像老母豬下崽似的。”小月從裡麵出來了,不滿地道。

“小亮說的對啊。倒是你要注意了,今後年齡大了生孩子會很困難的,你看你姐姐,唉!差點出問題。”嶽母去責怪小月道。

小月拿著一張乾毛巾正在擦拭著濕漉漉的秀發,她走到她母親身旁坐下,說道:“好啦,我們今年國慶節結婚好不好?我們一結婚就要孩子,然後就給你們生一大堆外孫好不好?”

“那不真成老母豬啦?”嶽母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苦笑著道:“你們也真是的。這樣說起來我成了什麼啦?”

所有的人都大笑。

“小月,你在下麵工作可要注意了,下麵的那些人可厲害著呢。你一個女同誌,又是從醫院直接出去的,雖然在下麵掛過職,但是在官場上混你肯定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下麵的人狡猾著呢。很多事情你覺得不好意思去做、去說,但是彆人會去做、去說的。”嶽父對小月說。

“那又怎麼樣?難道要我也那樣去做?”小月不悅地道。

她父親搖頭道:“我不是說要讓你去那樣做,其實像你們這樣的知識分子,讓你去做你也做不到。不過最關鍵的卻是要學會自己保護好自己。這就像打仗一樣,當你發現自己不能進攻的時候,不妨想辦法好好地進行防禦。”

我覺得老人家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小月卻很不耐煩了:“你那是老一套的思路。算啦,不說了,明天一早我還得回去上班呢。”

嶽母忙道:“早點去休息吧。老頭子,我們也早點去睡覺,明天一早我們到樓下去和那些人一起鍛煉身體。”

“你母親很體諒人的。”進到臥室,洗完了澡後我出來對小月說。

“我媽就是一標準的賢妻良母。我爸多年來卻總是憤世嫉俗,老是覺得他自己被大材小用了。不過現在好了,他退休後就完全變了。”小月已經躺在了床上,歎息著對我說。

“老人的經驗還是值得我們學習和汲取的,那畢竟是他們多年生活和工作的總結啊。他對我們講的話絕對是他的肺腑之言,難道他還會害我們不成?你說是不是?所以啊,我們多聽聽他的話是冇有害處的。”我認真地對她說。

“我發現最近你怎麼變得老成了起來?算了,快來,我們早點睡覺。”她在朝著我媚笑,我知道自己儘義務的時候到了。

……

我失眠了。

她卻睡得很香。她的臉上有著一層黃黃的絨毛,如果不是像我今天這樣近距離地去看是發現不了的,我發現它們很可愛。她在均勻柔和地呼吸,鼻翼在輕微地扇動著。她的下顎圓潤而生動,頸部與下顎的連接處有一條淺淺的橫紋,有些像雙下巴的跡象。看來她在長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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