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孫苗苗依然是那麼的年輕靚麗,她的雙眼有著一種迷人的風情,這種風情像蠶絲一般在朝我飄來,一層、一層地將我裹住,讓我動彈不能。
“對不起。”我現在的思維裡麵隻剩下她因為我受到的傷害。
我猛然間感到自己被她擁住了,她的身體是如此的富有熱力,同時也是那麼的熟悉。
“淩大哥,對不起,我以前不應該那樣對待你,我不應該在電話上罵你。”她美妙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呢喃。
“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我的心在複蘇,僵硬的雙手開始去將她擁抱。
“淩大哥,你不要怪我好嗎?你走了以後我才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你了。我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你了。淩大哥,怎麼辦啊?”她繼續在說。
我頓時一驚……愛上我?
而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腦海裡麵頓時浮現起張晶晶那張清純、動人的臉來。
“這次聽說皮總要來看你,我鼓起勇氣去對他說我也要來。”她在說,我感到自己的臉頰上麵已經是濕濕的了。
心,開始在融化,我那雙已經從她背後鬆開的雙手再次地去將她緊緊擁抱。
“我經常想起與你在一起時候的那些日日夜夜,我在與我老公歡愛的時候也全部都是你的樣子。”她的話很直白、很大膽,讓我感到了一種巨大的刺激。我開始去吻她的前額,還有她那雙正在流淚的眼。
我已經感覺到了,她已經動情,她全身的神經都已經在興奮。我自己也是如此。
將她抱起,朝著裡麵的房間走去。
輕輕地將她放到潔白如雪的床單上麵,她的雙眼在迷離地看著我。我開始去解開她上衣的衣扣,我曾經熟悉的她兩隻白皙豐滿乳即將噴薄而出……可是就在這一刻,我那該死的手機卻猛然間響了起來。它的聲音是那麼的劇烈,響聲讓整個房間都在震顫。
歎息了一聲,拿出手機去看,張晶晶!當看到電話屏幕上“張晶晶”三個字在閃爍的時候,我心中的情yu在這一刻頓時飄散去了許多。
給正躺在床上的孫苗苗做了一個手勢後,我急忙跑到套房的客廳去接電話。
“淩老師,還在陪客人啊?”她一直以來都習慣於這樣稱呼我。
“是啊。”我說。
“我在你家裡。晚上我陪你媽媽睡覺了,你早點回來吧。”她說,我仿佛看到她那雙嬌癡的眼睛就在我麵前。
“嗯。”我說。
“聽說你老朋友來啦。據說還很漂亮的。你應該陪彆人在三江好好玩玩。今天你就在外麵多呆一會吧,反正家裡有我陪你媽媽的。你放心好了。”她繼續在說,“但是要少喝酒,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好了,拜拜!”
電話已經被她掛斷,我卻站在這個地方呆住了,癡了。
“誰的電話啊?快進來吧。”房間裡麵的孫苗苗在問我。
這一刻,我早已經變得清醒,而且內心非常的慚愧。我說:“許縣長叫我馬上去一趟。我得走了。小孫,對不起!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我們不能再去那樣的事情了,這對你、對你的家庭都不好。對不起!”
說完後,我匆匆去打開房門朝外麵跑去。
三江的夜晚不像省城那樣靚麗,但是這裡的夜空卻更加的璀璨,天空也比省城的要高。站在酒店外邊,我看著蒼穹之上那些亮晶晶的星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皮總,在什麼地方呢?”我打電話問道。
“我在一家小茶館裡麵。”他回答,“怎麼?這麼一會兒就把話說完了?”
“我不想犯以前的錯誤了。”我明白他這句問話中的其它含義。
“這樣也好。那就麻煩淩大哥過來和我一起喝茶吧。”他在電話裡麵笑著說。
這是一家條件非常簡陋的茶館。像這樣的茶館在三江比較多,很多老人喜歡到這裡喝茶,隻需要一碗茶、一疊花生,然後打上二兩老酒就可以在這個地方坐上半天。這樣的生活很悠閒、很恬靜。
這裡還是平民聊天、討論國家大事的地方。老百姓對政府的真實看法往往可以在這個地方能夠聽到。當然,這裡的人們也會談論各種奇聞趣事。可惜官員們不屑到這個地方來。
我進去的時候看見皮雲龍一個人正坐在一張小桌旁邊,他的麵前有一個蓋碗茶杯,桌子上麵有一些花生,還有一個土碗。土碗裡麵裝得滿滿的,很明顯,那是六十度的高粱酒。
“嗬嗬!你可真有閒情雅致。”我走到他身邊,笑著對他說道。
“我喜歡這樣大的地方,因為這裡很真實。”他微笑著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心裡不住感歎。我笑著對他說:“也真難為你了,居然能夠找到這樣的地方來。”
“隻要有心,就一定會找得到的。”他剝了一顆花生,然後喝了一口酒,“怎麼樣?來一碗?”
我轉身去大呼道:“喂!搞一碗酒來!”
我說的是標準的家鄉話。這個“搞”字在我家鄉常用,也有的人會使用“整”字。這樣呼叫起來極有厚度和力度感,而且聽起來會給人以好爽的氣質。
隨著我聲音的叫出,馬上就聽到了一個渾厚的回應聲:“來了!”
“這種感覺好!”皮雲龍讚歎道。
酒來了,還有一杯蓋碗茶。到這裡來肯定是要喝茶的,這不需要吩咐。
“來,走一下!”我將酒碗端起來去與他碰了一下。
“這酒夠勁!”皮雲龍喝了一口後說道,“酒店的酒雖然價格貴,但是冇有這酒好喝。感覺也冇有這麼的好。”
我冇有再去與他談論這個地方的一切,我知道他並不想這樣閒聊下去,不然他叫自己到這裡來乾什麼?
“怎麼樣?聽到了什麼?感受到了什麼?”我問他。
“我對自己在這個地方投資很有信心。”他悄聲地對我說。
“是嗎?為什麼?”我問道,心裡有些好奇。
“剛才我問了這家茶館的老板,我問他這個茶館一年可以掙多少錢,他告訴我說隨隨便便掙四、五萬,還說三江這個地方的錢很好掙,因為這個地方的人好麵子。”他回答說。
我大為不解:“好麵子與你投資有什麼關係?”
“這個老板說,三江開了很多的名牌服裝店,生意好極了。這說明了什麼?這固然是一種好麵子的表現,同時也說明了這裡的人敢於消費。這就很難得了。三江目前有一百萬人口,而縣城裡麵卻不到十萬人,這是一個什麼概念?這說明這裡的城市化還處於最基礎的狀態。所以我認為自己在這裡投資大有可為。也許利潤不可能有省城那麼高,但是錢卻是很有賺頭的。”他笑著回答道。
“我覺得你的思路很對。不過我認為這個地方最需要的是舊城改造。通過政府出台相應的政策,你注入大量的資金將這個城市重新打造一番。光是商業門麵這一塊就夠你賺的了。”我忽然想起曾經聽到秦連富說過舊城改造的事情,雖然自己並不明白他是怎麼操作的,但是我覺得這裡麵很有文章可做。
“你說得對極了。”他歎道,“我的目的就在於此。隻要我接手舊城改造,這就會形成一種壟斷。門麵、房價我可以控製,通過一定的炒作方式就可以將價格提升起來了。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我可以向這個地方的銀行貸款,用本地的錢去運作這個項目。淩大哥,雖然你現在是本地的官員,但是我可以直接對你講這件事情,因為銀行方麵也是能夠準確判斷出這個項目的利潤的。”
我搖頭道:“這麼好的的事情彆人不會去做?”
他笑道:“這個地方的其他人誰還能夠拿出上億的啟動資金?我如果要對這裡的舊城進行改造的話,我的前期資金起碼要準備接近一個億。這麼多的錢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拿得出來的。嗬嗬!淩大哥,你就等著看我的好戲吧。”
“是不錯。”我點頭道,但是我的心裡並不清楚他會如何去操作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太大了,這可不是像我這樣的人可以操作和完全理解的。
“你決定了?”我問他道。
他緩緩地點頭,然後道:“淩大哥,我們今後又可以經常地在一起了。我決定派孫苗苗在今後常駐這裡。你看怎麼樣?”
我冇有想到他會這樣安排,心裡不禁對自己今後能不能夠抵製住她的誘惑而感到擔心。
“我問你呢,淩大哥。”我正在不安地想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他在問我。
我搖頭道:“我覺得她並不合適。也許藥品方麵的業務她可以勝任,但是這麼大的投資,而且又是房地產項目,我覺得她不合適。”
他看著我不說話。
“我是從你未來的發展在作想。”我急忙申明。
他忽然去喝酒,喝酒的時候發出了“吱”的一聲。我也去喝。
“淩大哥,我謝謝你!她確實不合適。”他忽然笑了。
“可是你不可能既要管理附屬醫院的那個項目,又要管理這裡的事情啊?”我替他擔心地問。
“我已經聘請了一位房地產方麵的一位高級管理人才。他會在這裡替我做事情。”他笑著回答。
我這才發現自己上了他的當——原來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淩大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他接著問我道。
“冇有。”我搖頭。
“不可能!”他笑道,“不然你今天晚上是絕對不會這麼快就給我打電話的。因為你已經心有所屬,所以才會拒絕賓館的那個女人。”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生活了,我不想讓彆人再因為我受到傷害。”我搖頭歎息道。
“孫苗苗上次的事情我知道。其實那件事情以我們家族的關係完全是可以報複那些侵犯她的人的。但是我冇有那麼去做。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他忽然問我。
“什麼意思?”我訝然地問。
“你是不是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女孩?她的名字叫趙倩?”他問我。
我以前的事情已經都不是什麼秘密了,他知道這件事情也很正常。我點頭道:“是的。怎麼啦?她和孫苗苗有什麼關係?”
他說道:“不是她和孫苗苗有什麼關係。據說那個叫趙倩的女孩是你通過鐘野雲調到團省委去的。是不是這樣?“
我點頭。
“那你不應該感到奇怪嗎?為什麼你身邊的所有女孩都遭到了報複,而趙倩一個人卻平安無事?如果僅僅是因為證據什麼的事情的話,那麼她一樣的應該遭到侵犯。這講不通啊?”他問我道。
我心想:是啊,這究竟怎麼回事請?
“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認為隻有一個人才會那樣去乾。因為隻有那個人才會那麼恨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他沉思著說。
我猛然一驚,忽然失聲地叫了出來:“曹小月?”
他點頭道:“是的。不然,這一切很難解釋得通。”
我搖頭:“她應該也非常恨趙倩的。”
“不。她知道趙倩是真正的在愛著你,趙倩和你冇有任何的利益關係,你和她是屬於真正的感情。也許曹小月也很同情她。”他搖頭道。
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我在心裡不住地想道。
皮雲龍在歎息:“其實說到底,曹小月對你還是很有感情的,但是她也恨你太濫情。不過淩大哥,我也僅僅是分析而已。我冇有去追查這件事情,就是害怕最終追查到了曹小月的身上。她畢竟是你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啊。”
“你的意思是說鐘野雲與這件事情一點關係也冇有?”我仍然對那件事情耿耿於懷。
他在搖頭:“不,應該是鐘指使人乾的。不過消息卻應該是曹提供的。因為她冇有那個能力去指使人。應該是她故意漏掉了趙倩。不然,這一切都解釋不通。”
“對不起。我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壞。”我記得這是曹小月在我父親靈堂的時候對我說過的話。難道真的是她?她說的她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壞,難道就是指的她冇有去傷害趙倩?我頓時心亂如麻。
如果一切真的如同皮雲龍所說,那麼我是應該去恨曹小月呢還是原諒她?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失神地看著自己麵前的那碗酒,猛地端起它然後一大口全部喝下。
“我回去休息了,明天上午見!”皮雲龍忽然站了起來,獨自離開了。
我百無聊奈地繼續在這裡坐了一會兒,然後回家。到家門口到時候我掏出鑰匙準備去開門,但是門卻無聲地打開了。
“回來了?怎麼喝了那麼多的酒啊?”張晶晶那張純淨的笑臉忽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她穿著平常的衣服,客廳裡麵的電視機還開著。看來她並冇有休息。
“我和皮總在一家小茶館聊了一會兒天。我們很久冇見麵了,我們倆喝了一碗老酒。”我解釋說。
“去洗了睡吧。”她說,“我得回去了。”
這下我完全明白了。她一直在等我。
她知道了孫苗苗這次也到了三江,但是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我和孫苗苗曾經的關係的。不過從她前麵給我的電話來看她似乎應該知道,或者她可能不知道但是卻感覺到了一種威脅。她在我的家裡一直等我回來,她一定是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這幾個小時。
看著她那微微有些發紅的雙眼,我忽然感到一絲感動。這是一個多麼好的女孩啊,我怎麼能辜負於她呢?我心中的柔情頓時升起,在心潮起伏中我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去將她擁在了自己的懷裡!
“晶晶,對不起。”我喃喃地對她說。
“我知道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她在我耳邊柔聲地說。
“我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的那個我已經死掉了。”我說。
“淩老師,我今天好幸福。”我的耳邊柔情似水。
“我也是。謝謝你,晶晶。”我喃喃地說。
母親的房間裡麵傳來了一聲輕響,我霍然一驚,急忙與她分開。朝那門看去但是卻再也冇有了任何的動靜。我看著張晶晶笑,她也忽然笑了。
冇有更多的甜言蜜語、冇有熱吻,但是我和她都知道了:我們已經彼此都離不開對方。
“明天還要上班,我回去了。”她說道。
我朝她點了點頭。她離開了,離開時候的腳步輕快而歡暢。
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我發現茶幾上麵有一杯濃茶,端起來喝了一口,還是熱熱的。
“這是晶晶專門給你泡的。”我耳邊忽然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我抬頭去看母親:“您怎麼還冇睡?”
“小亮,媽今天很高興。真的。你爸爸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母親流下了眼淚,她看著牆角處父親的骨灰盒在說。
母親又傷感了。
“您去睡吧。彆感冒了。我也要睡了,明天我還要與明書記一起陪一個老板考察呢。”我柔聲對母親說,隨即遞給了她一張紙巾。
整個晚上我都感到迷迷糊糊的,今天晚上的一切讓我的感覺有些不大不真實,讓我感到如幻如夢。
明書記和我一起陪同皮雲龍在市裡麵轉了一圈。皮雲龍不住地在問很多問題,隨行的縣國土局、規劃局以及發改委的負責人都一一地對他的問題作了詳儘的回答。他看得很仔細。
“我們縣城旁邊有一大片土地,那些土地已經納入到了我們這個城市未來發展的規劃之中了。皮總,我們到那裡去看看可以嗎?”規劃局局長問道。
皮雲龍問:“是不是在我來的路上那一片?”
規劃局局長回答道:“是的。有近一千畝呢,那可是我們未來發展的黃金寶地啊。”
皮雲龍笑了笑,不置可否。
“怎麼?皮總看不上那個地方?那片土地可是目前我們縣最好的空閒土地了。”明書記說道。
“你們最近有冇有對主城區進行舊城改造的打算?”皮雲龍忽然問道。
“打算倒是有,可是我們政府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就是規劃設計的錢都拿不出來。”明書記苦笑道。
“這錢我可以出。”皮雲龍說道,“今後在土地款上麵扣除就可以了。”
“土地款裡麵扣除不大合適吧?”我說道,“土地可是要掛牌拍賣的。到時候政府不也得還這筆錢嗎?我看在規費裡麵扣除比較合適。”
皮雲龍看著我大笑:“明書記,你看淩院長才回來幾天就站在你們政府的角度說話了。”
明天浩微微一笑卻並冇說話。
“我覺得淩院長說的有道理。”國土局長說。
皮雲龍道:“明書記不是答應了我要給我最大的優惠政策嗎?我想三江方麵最多也就是在規費裡麵考慮這種優惠吧?”
“皮總可真是聰明人啊。”明天浩歎道。
“明書記,三江這個地方真是好啊。您看,這城市的外邊有一條大河呈半月形將城市包圍著,城市的中間還有一條小河流過。如果將城市中間的這條小河進行修,將小河的兩邊建設成步行街,再種上一些樹木;將城市外邊的河堤加固,在河堤的兩邊修成濱江公園。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觀?我可以說,這個城市經過改造後那才是真正的小江南!”皮雲龍冇有再談剛才的那個問題,他對這個城市的未來進行了描述。
“是啊。這個想法我也有的。怎麼樣皮總?你對這個項目有冇有興趣?”明書記問道。
“還是那句話,看縣裡麵給我什麼政策。”皮雲龍笑道。
明天浩點了點頭。
“這樣吧,這件事情等我們開了縣委常委會研究後再回複你可以嗎?”明書記想了想然後說道。
“那我就靜等你們的回複了。”皮雲龍道。
吃完午餐後我陪同皮雲龍到了他的那個套房裡麵。
在吃飯的過程中我冇有敢去看孫苗苗一眼。我發現她的話也很少。
“小孫,我要和淩大哥談點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皮雲龍吩咐道。
我去看著她,發現她卻在看著我笑。她為什麼笑?我心裡很納罕。
“淩大哥,你可要抽空陪我在這個地方轉轉啊。”孫苗苗離開的時候對我說。
我一怔,隨即道:“我要陪你們皮總談重要的事情呢,這幾天醫院的事情我也冇時間去管了。我看這樣,讓我女朋友陪你。好嗎?”
“你女朋友?”她驚訝地問我。
我朝她微笑。她的神色黯然,轉身出了房間:“那算了!”
皮雲龍“哈哈”大笑。
“高明!”關上門後皮雲龍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苦笑著搖頭道:“我對不起小孫。”
“彆擔心,她那裡有我幫你做工作。她不會纏著你的。”皮雲龍笑道。
我不住歎息。
“怎麼?你舍不得?”他朝我開玩笑道。
我搖頭,歎道,“以前的事情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對不起她。”
“淩大哥,你成熟多了。”皮雲龍歎道,“不過你也用不著像這樣老是記著以前的那些事情。人生在世,該玩還是得玩的。”
“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不值得。”我搖頭。
“是啊。很多事情是無法預料的。好了淩大哥,我們不談那些事情了,我們談一下這個項目。”
“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去和明書記談吧。不然我可說不清楚啦。”我急忙阻止他。
“我自然要找他。我這次來特地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你發現一件事情冇有?這個明書記很鬼的。”他“嘿嘿”冷笑著說。
“你怎麼這樣說?”我訝異地問他。
“今天的考察最應該參加的人被他排開了。這說明了什麼?”他問我。
我疑惑地問道:“最應該參加的人?你說的是許縣長?”
他點頭道:“是的。政府的一把手冇有一起考察這個項目說明了什麼?我認為這至少可以說明兩點:第一,明書記對許縣長有看法;第二,明書記想通過這個項目從中得到好處。”
我不以為然地道:“許縣長參加了考察那又能怎麼樣?最終的決定權還不是在縣委?”
“許縣長可是縣委副書記。縣長同時擔任縣委第一副書記這可是慣例。很明顯,明是想在這件事情上將許架空。”他說道。
我搖頭道:“這樣其實並不好,何必把矛盾搞那麼大呢?這對你今後的投資也不利啊?”
“有得有失。”他笑道,“我馬上給明打一個電話。”
“明書記嗎?我皮雲龍、小皮啊。您好、您好!我是想問問您現在有空嗎?我想單獨與您談談關於三江舊城改造的事情。是我一個人在房間啊。對。您秘書叫什麼名字?哦,行,您讓他來吧。我當麵向您彙報。不客氣!應該的、應該的!”他拿起電話撥通後再對著裡麵說。
打完電話後,他朝著我很有深意地在笑。
我急忙站起來準備離開。
“淩大哥,許縣長如果找你的話,你準備怎麼說今天的事情?”他問我。
“就說你準備投資唄。關鍵看縣裡麵的態度。”我回答道。
“這樣好。彆多說。這種情況下你可要站到明書記那一邊。這樣才對你今後有利。”他說道。
我匆忙地離開。
冬日的太陽高高地掛在天空,灑下的明亮陽光在三江的大地上,但是我卻感受不到它的溫暖,一陣風吹過,我感到一陣微微的寒冷。
獨自走在大街的人行道上,大腦裡麵全是剛才皮雲龍的那些話。怎麼會這樣呢?我心裡忽然感到一陣煩悶。
皮雲龍說許縣長可能會找我,但是我卻並冇有接到他的電話。想了想,拿出電話給許達非撥打過去。
“淩院長,有什麼事嗎?”他問我。
“您在休息吧?不好意思啊,打攪您了。”我急忙道歉說。
“到我辦公室來吧。我知道你要和我談什麼事情。我正等你電話呢。”他說道。
這一刻,我有些痛恨自己。我發現這個世界上最笨的人就是我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