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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我的提督,怎麼忍心你輸

2025-05-14 作者: 海底熔岩

郵輪最下層的賭場占地極大,比起蘇顧以前和反擊一起乘坐去尋找威爾士親王,那個時候乘坐的那艘郵輪裡麵的賭場要大許多。

兩個人走在賭場裡麵,賭場裡麵的裝修和蘇顧熟知的現代裝修有些差距,風格不同。雖然風格不同,但是依然能夠看得出來豪華的裝修。裝修體現在從天花板垂下來的水晶吊燈,體現在地麵鋪了一地的紅地毯,體現在牆角軟綿綿的沙發上麵。

總之裝潢設計極其考究,布置有些像是以前看過的那些類似越賭場風雲這樣的電影。

此時兩人在賭場裡麵走著,賭場裡麵許多張賭桌,二十一點、擲骰子、輪盤賭、牌九還有多少蘇顧不清楚的賭法。

“這些櫃子裡麵放著好多書,但是櫃子打不開。”薩拉托加問牆邊的裝飾。

蘇顧說道:“那些書就是用來裝飾的,不是給你看的,你想要看,船上有圖書館。這些書看起來還是真書你冇有見過那種就是一個殼子純粹用來裝飾的書。”

“紅的籌碼代表多少錢?”

“不知道。”

“的籌碼又代表了多少錢?”

“不知道。”

“他們為什麼不直接賭錢,而是用籌碼?”

“最大的麵額的硬幣才多少錢,最大的籌碼估計可以抵得上一小箱的硬幣了具體什麼原因你彆問我,反正有好處就是了。”

“姐夫,你不玩一下?”若是列克星敦一定阻止蘇顧賭博的事情,但是薩拉托加不介意這樣的事情。

蘇顧說道:“不玩。”

以蘇顧如今的社會地位,進賭場玩玩當然是一點問題都冇有,鎮守府錢不少。然而因為性格的關係,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黃賭毒不沾。如今黃這個方麵不好發表意見,但是賭和毒方麵是真的能夠很好管住手。當然啦,橋牌、麻將或者是撲克偶爾還是會和自己的艦娘玩一下,這種純粹是娛樂性質。

賭一賭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但是不管宣傳多好,蘇顧知道害處。輸了想要回本,贏了想要更多,人的貪欲總是無限的。話說自己雖然在彆人的眼中是歐洲人,也就是自己清楚,自己不過是不折不扣的非洲人。

“我感覺挺有意思。”

“加加,我們過來的目的不是來玩,是來找人的,找兔子。”

蘇顧苦口婆心,薩拉托加無奈說道:“嗨嗨,我知道了。”

蘇顧往荷官看,那一些荷官,長得漂亮的有許多,不過大部分還是長相端正。

薩拉托加則是湊到賭場旁邊往荷官的臉上看,因為北安普頓刻意提醒過,普林斯頓已經變樣了,所以她看得仔細。她走到一家輪盤賭前麵,盯著那荷官看了好多眼,看得荷官都不自在,她才走開。

回來的時候,她看到蘇顧剛剛趕走一個人,問道:“那個人是乾什麼的?”

“放高利貸,問我要不要不管他,你看到兔子了嗎?”

“那個荷官發型和兔子一樣,不過臉差距太大了。”

雖然可以直接找人詢問,但是比起找人幫助,習慣性隻要自己能夠解決問題絕對不會找人,一直以來的性格就是這樣。至於薩拉托加,她對於外人更是習慣性板著臉,冰山美女的模樣,再說她是完全唯蘇顧馬首是瞻。

蘇顧是認不得自己的艦娘,遊戲和現實差開太多了,一切就全部都依靠薩拉托加了。薩拉托加當然不會出現像是小宅那樣,居然連聖胡安都認不得,她還是比較靠譜,雖然比起她的姐姐列克星敦來說,還是差了許多。

“從左到右依次找下去吧,隻要在做荷官,總能夠找到。”

“也行,就讓兔子在我的火眼金睛下麵顯性吧。”

這樣說著,兩人在賭場裡麵走動。

“這邊。”

“這個不是。”

“還是冇有看到”

兩人沿著所有的賭桌轉了一圈,冇有發現普林斯頓,蘇顧說道:“還是問問賭場的經理吧。”

“再找找看。”

如此又重新找了一遍,兩人有些泄氣地坐在牆壁的長椅上麵,這個時候突然傳過來一個聲音。

一個人發現他們兩人過於奇怪的舉動,明明來了那麼長的時間,但是完全冇有在任何地方駐足,甚至是連手上一枚籌碼都冇有,像是在找人。

那個人相當有禮貌的鞠躬,然後問道:“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蘇顧正準備找到人問問,就有人過來了,他說道:“我們找兔子,也是艦娘普林斯頓號。”

“你們找她她現在還冇有過來。”

聽到這樣的話,蘇顧心想有戲,他說道:“那她在哪裡?”

“艦娘有自己的生活區。”

“可以帶我們過去嗎?”

“這個我冇有辦法做主,你可以去找魏經理,要經過她的同意你們才見得到艦娘。”

“那麼那個魏經理在哪裡呢?”

“不知道,嗯,不然你們可以再等等,快到換班的時間了,她應該會過來。”

那個人這樣說了幾句,然後走開了,薩拉托加氣惱說道:“好敷衍。”

“差不多了,人家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隻要確定兔子在哪裡就好了嗯,加加,你在乾嘛。”

薩拉托加蹲在地上,伸手似乎在地上撿著什麼,隨後她興高采烈走過來,攤開手,說道:“姐夫,我撿到一枚籌碼。”

“還以為怎麼呢,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我們找個地方玩玩吧。”

“才一枚,一把就輸完了。”

薩拉托加抬著下巴,說道:“看我贏一艘遊輪回鎮守府”

普林斯頓換了一身荷官裝,準備換班,看到一個小女孩,頓時有些無奈,她感覺自己又被小女孩給纏上了。豪華郵輪的護衛隊裡麵有許多人,雖然航空母艦或者是戰列艦什麼的夠強大,但是輕巡洋艦和驅逐艦一樣並不可少,不僅僅是資源消耗的問題,有些反潛防空的工作必須要交給驅逐艦,總之郵輪上有許多驅逐艦。

“不要跟著我,我現在要工作了,你還是小孩子就不要跟著我們去那種地方了。”

“那種地方是什麼地方?”

“賭場。”

“不然我去哪裡呢?”

郵輪是遊玩的地方,大部分都是為了成年人服務,小女孩的話,去哪裡都顯得有些不方便。

“反正你不要跟著我了嗯,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如果你看不穿,你就自己去玩。”

隨後看見小女孩點點頭,普林斯頓說道:“你看硬幣現在就在我的手上”她手掌中間放在一枚硬幣,普林斯頓把手掌握成拳頭,再張開硬幣頓時消失不見了,“那麼硬幣在哪裡呢?”

小女孩歪歪頭,這樣的表演已經看過好多次了,她說道:“在我的頭上。”

感慨小女孩真是純潔,普林斯頓拍了拍小女孩的褲子,說道:“在你的口袋裡麵。”

小女孩驚訝一聲,拉開自己的褲子口袋,裡麵赫然是原本那枚硬幣。居然出現在口袋裡麵,不是變到頭上了,真是好神奇。純潔的小女孩,你要說魔術隻是障眼法,她還不信。每每看到小女孩崇拜的眼神,普林斯頓就覺得相當有成就感。

“看不穿吧,還有這一招叫做蝴蝶牌,要這樣”其實比起所謂的蝴蝶牌來,突然從手中變出一副撲克牌明顯應該更值得驚訝。

“現在這幾張牌是大王,然後我要”普林斯頓說著,視線裡麵突然看到兩個人有些熟悉的身影,再看過去已經看不到人了。這樣看著,她的動作和聲音突然停下來。

“普林斯頓姐姐,怎麼呢?”

“好像看到一個熟人。”

“誰呀?”

“冇事。”

普林斯頓有些心不在焉地把魔術變完,把小女孩趕走,整了整自己穿在外麵的馬甲和領帶,隨後走進賭場裡麵。

“兔子,等等你去四十五桌。”

“好吧。”普林斯頓心中有許多疑問,還是這樣隨意應著。

“剛剛有人在找你。”

“誰?”

“一男一女,女的很漂亮,金長頭發,男的普通一些,他們走了一圈什麼都冇有玩。”

普林斯頓蹙起眉頭,良久不置可否說道:“你找人幫我帶班,我有點事情。”

她是艦娘,當荷官隻是愛好,根本不怕誰,想要翹班就翹班,整艘船根本冇有誰能夠管她。隻是作為艦娘,一直以來有著好性格,遵守規定。她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兩個熟悉的背影,這個時候不一樣了,請霸王假了。

背影相當熟悉,像是當初建造出自己的提督。原本隻覺得幻覺罷了,現在聽人提起,有人在找自己,懷疑越來越重了。

雖然過去的生活並非多愉快,即便是出擊完全是為了驅逐艦保駕護航而存在,就是為了對付航空母艦,必要的時候也要對付雷巡。搭載的艦載機是魚雷機流星還有戰鬥機海毒牙,總給人重視不足的感覺。

因為總是做這樣的事情,除開兔子外,和所有的輕型航空母艦一樣有一個外號叫做保姆。保姆的意思有很多,這個保姆的意思就是為了保護驅逐艦不在航空母艦和雷巡的手上受到傷害。

儘管不受到重視,提督就是提督。

普林斯頓往熟悉的賭場裡麵走去,賭場相當大

另一邊,既然賭場的荷官快換班了,蘇顧也不著急去找所謂的魏經理,找兔子。安安心心等著就可以。

雖然他自己一開始冇有準備在這裡玩,畢竟他對於賭博冇有興趣,不過既然薩拉托加撿到了一枚籌碼,那麼當然要好好玩一下了。不然撿到籌碼,然後還拿籌碼去換錢,那未免顯得太丟臉了一些。

“如果一次輸掉就算了,說起來,黑的籌碼可以換多少錢呢?”

原本是普通家庭,在家鄉的賭場,大多數也就是旋轉硬幣,然後用碗蓋起來,然後猜正反麵這種賭法。即便是撲克牌遊戲也就是牛牛這樣的撲克遊戲,簡單粗暴,完全看運氣,冇有一點技術在裡麵。同花順看過人玩過,但是自己卻不會。

此時來到賭場,看到琳琅滿目的賭桌,各種各樣的玩法。撲克首先排除掉,因為那根本就不會,剩下的無非就幾種。

薩拉托加想要自己玩,雖然蘇顧一樣非洲人,他還是說道:“你以前的時候運氣就不好,打牌還輸給了小宅,最後耍賴。”

薩拉托加昂著頭看著蘇顧,反駁道:“但是比你的運氣好得多了,而且你賭品一樣差,輸了還要揉驅逐艦的臉。”

這樣說著,兩個人決定一次玩,隨後兩個冇有節操的人站到輪盤賭前麵,蘇顧說道:“我們投到十一那裡吧。”

“十一。好像這個數字不太吉利。”

“不吉利的數字應該是十三吧,再說你這樣算就冇有意義了,四的諧音是死,七上八下八,八八大發,這個數字很好的樣子,就投八了。”

兩個人的運氣似乎相當好的樣子,這樣隨便押注,居然贏了。有輸有贏,一枚籌碼變成了十枚,然後又變成了一枚,又變成二十枚,籌碼換了一個顏。總而言之,在彆人的眼中兩個年輕人拿著價值最低的籌碼在玩得起勁。

這樣玩了一下,薩拉托加失落說道:“冇有人過來搭訕呀,有人搭訕的話,我就摟著你的脖子叫姐夫,那個畫麵肯定特彆有意思了。”

“我們拿這些籌碼換一種吧,換成紫的了。”

“剛剛那個荷官看我們的眼神好鄙視哦。她不過就是打工罷了,有什麼好意思看不起彆人。”

蘇顧沉默了,心想,不奇怪啊。我們拿著最低價值的籌碼在這種豪華賭場玩,那種感覺像是在奢飾品商店問有冇有十塊錢三雙的襪子,不鄙視你才奇怪。

薩拉托加隻是隨意說說,隨後說道:“我們玩這個吧,你覺得大還是小?”

“哪邊壓的錢多我們就壓哪邊吧話說,說不定賭場會出千,那麼哪邊押錢多,我們就壓另外一邊。”

玩得起勁,一枚撿來的籌碼玩了好長時間,然而到最後手中的籌碼還是一點點消失,到最後隻剩下那麼一枚兩枚了。

“換班應該差不多到時間了吧,我們把籌碼玩完就好了。最後一把梭哈掉,然後去找兔子,找不到就找人帶路了,不能這樣等下去。”

這樣說著,蘇顧把手中唯一一枚籌碼放到賭桌上麵。這個時候從旁邊陡然伸出一隻手按住那枚籌碼,然後往另外一邊推。

“壓這邊吧。”

那並非是薩拉托加的手,蘇顧看過去,一個陌生人,荷官的打扮,金發微卷垂到肩膀,整個人看起來很豐滿很漂亮。

“你乾嘛啊,不要動我們的東西”薩拉托加說道,然後看到那隻手臂的主人,看到那張臉,踟躕了好長時間,她的眉毛挑了挑,說道:“兔子?”

“薩拉托加前輩。”

蘇顧感覺腦袋微微有些混亂,兔子,這是兔子,完全認不出來。

“普林斯頓?”

“提督。”

這個時候身邊傳出荷官的聲音:“三四五十二點大”

蘇顧放在桌子上麵的籌碼被收走了,薩拉托加看到這一幕,說道:“兔子,你真遜,你是敵人派了的吧。”

普林斯頓的臉上露出羞紅的表情,不是應該小嘛,以自己做那麼長時間的荷官經驗居然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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