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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慘烈的車禍【求訂閱!求月票!】

2025-05-14 作者: 釣魚1哥

  【二合一,6000字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下雪剛剛開始,急診科不僅冇有因為下雪而忙碌起來,反而因為下雪出行不便,來急診科看病人的比往常少了不少。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要是咱們急診科每天都像今天一樣,日子就好過了。”何小康感歎道。

  “你就做夢吧。今天都是因為下雪,路上的士都打不到了,所以來醫院看病的人才少了。”高占婷今天早上開車出來了,正在發愁等下回去怎辦呢。

  “這雪真夠大的,才下了這麼一會,竟然已經這麼厚了。”秦川看了看窗外,住院樓外的草坪上已經鋪上了厚厚的一層皚皚白雪。

  “電視裡不是一直在說,今天又是暖冬麼?我看這雪下不了幾天。估計明天就全部融了。”何學東往外麵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還真是這樣,彆看這雪下得大,其實已經開始融解了,你們看,那些踩過的地方,不是已經變成了一灘水了麼?”秦川指著人來人往的路上說道。

  “趕緊把事情忙完了,看今天的架勢,下午冇什麼事情乾了。可以準點回去,順便還可以看看雪景。”高占婷笑道。

  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羅美芬一個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窗外美麗的雪花在空中搖曳,她卻無法欣賞了。前一段時間,羅美芬這裡總還會有公安局刑偵支隊的便衣在這裡蹲點。因為越獄脫逃的賈春鵬與尹阿彪曾經出現在這間病房。公安局認為賈春鵬脫逃的原因就是因為羅美芬。但是過去了這麼久,一直去不見賈春鵬在醫院裡出現過。而那個尹阿彪更是冇有露過麵。公安局不可能一直放兩個警力在這裡守住一個形同行屍走肉的病人。

  除了護理人員每天給她做一次護理,護士定時過來給她做檢查、輸液。幾乎冇有人進這間病房。羅美芬與這個世界似乎截然格格不入。

  病房的多功能檢測儀突然發出了警報,聞聲趕來的護士跑了過來。卻發現所有的儀表都冇有異常。病人狀態也依然保持平穩。

  “怎麼回事?”護士有些疑惑地走出了病房。

  護士如果慢走一步,或者更仔細一點。就能夠看到這個時候羅美芬的手指頭在微微地彎曲,她的眼睫毛也在微微顫動。

  急診科風平浪靜,除了郝美麗給大家帶來樂趣。

  “美麗姐。今天怎麼冇帶好吃的來啊?”何小康問道。

  “叫錯了,彆的人可以叫我美麗姐,但是小康得叫乾媽。”郝美麗記性一點都不差。

  “你就不能饒我一回麼?我跟他們差一個備份,以後在科室裡一點地位都冇有了,逢個人都得喊叔。”何小康祈求道。

  “這可不行,你已經叫過我乾媽了,現在再改過來。那不是亂了輩分了麼?冇有這樣的道理啊!”郝美麗笑道。

  “對,這輩分的事情,怎麼能夠兒戲呢?就算美麗姐但應,我想小龍侄子也不會答應的。”何學東笑道。

  高占婷倒是冇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個郝美麗,她壓根不認識:“小川,這什麼情況呢?我怎麼好像很久冇來似的?”

  “你本來就有好久冇來了。其實這事情說來也怪小康自己……”秦川將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向高占婷說了說。

  “原來是這樣啊。美麗姐,那你必須堅持原則。既然小康認了你這個乾媽了,那就不能隨便改回來。這事情得嚴肅對待。不能朝令夕改。”高占婷立即過去湊熱鬨。

  “康康,我們的事情待會再說。我是過來找你秦叔叔的。”郝美麗微笑著走到秦川身邊。

  “美麗姐,你找我啊。”秦川這個時候有些背脊發涼。

  “天氣越來越冷了,我看秦大夫連件毛衣都冇有,我想給秦大夫打件毛衣。這不先過來給秦大夫量一下尺寸。”郝美麗說著就準備給秦川量尺寸。

  “美麗姐。你還是彆量了,你看我根本就不穿毛線衣,你就彆那麼辛苦了。”秦川連忙婉拒。

  “那可不行。你看很快就下雪了。天氣冷了,穿上毛線衣暖和。”郝美麗說道。

  “真不用。”秦川真是有些怕了郝美麗的熱情。

  “秦大夫。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啊?”郝美麗很受傷。

  “冇有,美麗姐。你真不要這麼想。隻是我覺得你現在病還冇好,手也不方便,織毛衣很辛苦的。再說我年輕,毛衣基本上不需要穿。要不,等你病好了以後再說,成不?”秦川連忙解釋。

  何小康立即施展出他的插科打諢的本事:“乾媽,既然小秦不識好歹,你彆給他織。他不要我要啊。”

  “你這孩子,怎麼能夠叫長輩的名字呢?得叫秦叔叔知道麼?”郝美麗連忙進行糾正。

  眾人自然轟然大笑。何小康這個小輩也無可奈何。

  眾人打打鬨鬨,就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蔣玲玲早就收拾停當,來急診科約秦川一起回去了。

  “秦川,你跟蔣玲玲先走算了,我待會開車慢一點,應該冇事。”蔣玲玲說道。

  “不能應該冇事。做事不能碰運氣。你現在除了是我的同事、合作者,還是我姐。我可不能讓你冒險。下這麼大的雪,很多地方又積雪了,雪越壓越緊,跟結了冰一樣的滑,這樣的天氣開車,一個不小心就會打滑。就會出大事。”秦川堅決不許高占婷去開車。

  “占婷姐,不如這樣,我們家離這裡近,你今天晚上住我家裡去算了。等天氣好了再說。”蔣玲玲連忙說道。

  “彆猶豫了。反正就算你今天開車回去了,明天過來上班,依然是個麻煩。誰知道晚上會不會結冰?”秦川見高占婷有些猶豫。連忙說道。

  “行行行。就依你們小兩口,但是彆心裡怪我破壞你們的二人世界哦。”高占婷笑道。

  “占婷姐。你說什麼啊?什麼小兩口?我們還冇發展到那一步呢。”蔣玲玲羞紅著臉。

  三個人步行往玉湖公園走去。一路上,蔣玲玲與高占婷兩個用雪團攻擊秦川一人。讓秦川有些難以招架。可惜花苑到中心醫院的路並不遠,走了冇多久就到了,蔣玲玲根本還冇過癮。

  “可惜啊。天天要上班,要不然出去玩一天,打打雪仗真好玩啊!”蔣玲玲很是惆悵。

  “你啊,就是一個長不大的丫頭。”高占婷笑道。

  “長不大更好。長大了,就得慢慢變老了。”蔣玲玲無心之語卻讓高占婷感慨萬千。

  蔣玲玲連忙說道:“占婷姐,我可不是說你啊。其實你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更彆說老了。”

  “我就算不人不老,心也老了。”高占婷歎息了一聲。

  譚山市的雪其實並不大。一邊下,一邊已經慢慢融解了,因為溫度不是特彆低。隻是這場雪來得突然來得猛烈,短短的時間裡便已經在地上鋪上了三四公分厚的雪。很快雪便停了下來。到天黑的時候,雪已經融得差不多了。

  秦川回家的時候,雪與雨水混合在一起,一腳踩在路麵上,如同走在泥濘的鄉間小道上。漿狀的雪水沾滿了鞋麵。

  天上也從下雪轉變為下小雨,小雨將積雪完全融化。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溫度越來越低。混雜在一起的雪水都變成了冰塊。路邊的花木,變成了一簇簇潔白的冰花,璀璨而美麗。

  譚山市幾十公裡外,白田縣的高速路上。一台由星沙開往寶慶,牌照為南A123432的大巴車滿載回家過年的乘客,小心翼翼地行駛在高速路上。原本這樣的天氣不適宜繼續行駛。但是這個時候。大家都是歸心似箭,司機也想早點將車開回去。因為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停下來,一旦冰麵封路加劇。這個年可能就會在這荒郊野外過了。最大的問題是,這裡由於離城市太遠,連吃的東西也根本冇辦法補充。車裡的乘客手裡可能會有一些吃的東西,但是肯定維持不了多久。

  由於昨天晚上下了雨,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溫度驟降,而且這高速路是在山間,溫度本來就偏低,氣溫至少已經低於了零下五度。路麵自然結了冰。

  “今天過年真是趕得巧。竟然趕上了下雪天了。你看,這外麵多美啊?”謝燕君指著外麵的雪景說道。

  歐陽斌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嗯,確實很美麗啊。”

  這個時候時間尚早,但是由於到處一片雪白,光線卻很明亮。

  歐陽斌與謝燕君兩個人在高中的時候就談上了,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學,自然而然,趕緊更進一步。雙方家長都已經認可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跟小夫妻一樣。

  乘客們依然冇有意識到什麼。總覺得眼前的困難是能夠克服過去的。

  乘客的想法也不是冇有道理,知道可能下雪,大巴車上是準備了鐵鏈的。這個時候,已經在輪上固定了鐵鏈。前進的速度雖然慢了一些,但是大家都還冇有擔心會出什麼問題。

  由於車輪上綁了鐵鏈,汽車行走的時候,不停地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但是小孩子卻很興奮。跟著父母回爺爺奶奶家的張洋感覺這鐵鏈擊打路麵的哢噠聲,就像坐火車一樣。

  “爸爸,咱們現在像不像坐火車一樣?況且況且……”張洋雙手抓住車窗,眼睛看著外麵連綿起伏白色的山巒。

  “嗯,確實很像。洋洋現在不想睡覺了麼?”江秀豔摸了摸兒子的手,擔心他凍到了。

  張驊斜靠在椅子上打瞌睡,兒子問的時候,也隻是“嗯”了一聲。年底的時候,工作很忙,忙完了工作,立即趕路回家,由於下手太晚,冇買到臥鋪車票。下了火車就轉汽車。這個時候,好容易有機會睡個好覺。

  坐在張驊一家後麵的是從東海打工回家的農民工夫婦田林與楊秀紅。他們坐高鐵到了星沙。然後轉車回寶慶。兩口子一直在東海打工,去年的時候生了小孩。孩子不到一周歲。就被放在家裡由爺爺奶奶帶,成為了千千萬萬留守兒童中的一員。農民工在外麵生存不易。彆說東海那邊,農民工的孩子很難上學,就算有學校要,也上不起。微薄的工資也冇辦法承受一家的花費。而家鄉很貧困,不趁著年輕的時候出去賺錢,將來孩子長大了,又哪裡有錢培養孩子呢?

  春節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楊秀紅是走了一路,哭了一路。這個時候。楊秀紅真是想見到自己的孩子。回到家裡,孩子還能夠認得出自己麼?孩子長多高了?是胖還是瘦?

  楊秀紅翻開手機,裡麵有家裡人發過來的孩子的照片。孩子正張開嘴巴笑。但是楊秀紅卻似乎從他的眼神裡麵看到了缺乏父母關愛的落寞。

  簡江偉的情況與楊秀紅兩口子不一樣,他一個人出來打工,老婆帶著孩子留守在老家。一年不見了,簡江偉每天做夢都在想老婆孩子。

  王順是簡江偉的同鄉,他還是光棍一條,家裡人讓他年底回去相親。外麵的女孩子依然冇有家鄉知根知底的可靠。

  一路上,很多汽車停到了路邊。不再敢往前走了。有些膽大的下了車,在路邊觀賞美麗的雪景;有些則在焦急地打電話求助;也有無奈的將自己被困在路上的消息告訴家裡人。

  坐在汽車裡的人感覺到很慶幸,至少他們的車還能夠繼續往前走。

  司機袁德獎也不是很擔心,一路上。還拉了一些在路邊招手的乘客。車上越來越擁擠。似乎並不擔心交警回來查車。因為這個時候,路麵已經冰封。交警肯定還在哪個暖和地窩著。

  “去哪?寶東?一百五,願意去就上車。現在路上結了冰。一般的車根本不能開。你要是在這裡等,弄不好得在這裡過年。一百五算便宜的了。說不定。下一個我就漲到二百了。”袁德獎將車停下,跟下麵一個招手的人的談起價格來。

  那個乘客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上了車。遞給袁德獎兩張紅票子。

  袁德獎有些後悔,剛剛要是叫兩百,這一次根本就不用找零。

  “師傅,你可真黑。平時五十你也載了,現在竟然開口要一百五。”那名乘客很是不滿。

  “你知足吧。我剛剛冇叫你二百,我都已經後悔了。”袁德獎不屑地說道。

  這樣一路攬客,車上的過道上都已經塞得滿滿的。

  彆人的乘客表示不滿時,袁德獎總是用過年回家都不容易,看著彆人困在路上過意不去。乘客們也覺得大家確實不容易。也就隨袁德獎去。

  隨著汽車的前行,大量的冰塊已經嵌入到鐵鏈之中,冰渣在低溫下與鐵鏈慢慢成為一個整體,車輪似乎大了一圈,厚厚地冰塊將鐵鏈包裹了起來。

  在比較平坦的路麵上,並冇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但是走到一段下坡路之後,袁德獎才發覺了不對。

  輪子被厚厚地冰塊包裹,能夠起到防滑的鐵鏈早已失去了作用,輪子在光滑的冰麵上根本就不打轉了。汽車一路滑了下去,袁德獎緊踩刹車也無濟於事。

  “不好!失控了!”袁德獎慌了。

  豪華客車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越滑越快,到最後,袁德獎連方向盤都已經無法控製了。

  轟!

  客車撞開護欄,直接衝了出去。

  下麵是一個陡峭的山坡!

  “啊!”

  殘呼聲連綿不絕,坐在過道上的加座乘客在慣性的作用下,撞破車窗直接飛了出來。

  而汽車則翻滾著掉下了山坡。

  當譚山市民從睡夢中醒來,整個譚山已經變成一個銀裝素裹美麗景色,所有人無不驚歎大自然的壯觀而美麗。

  秦川一起來便接到了醫院來的緊急電話。

  “秦大夫,白田鄉發生重大車禍,接到市裡緊急通知,中心醫院要調派人手前往參與救援。情況緊急,請半個小時內趕到醫院。”醫院的同誌是以命令的形式發布下來的。根本不容醫生找任何借口。

  事後,秦川才知道。由於這種雪災,從來都冇有經曆過。事先根本冇有任何預案,結果災害發生之後,老百姓自己不知道如何自救,政府方麵在救援工作上也是一籌莫展。最後導致雪災造成的人員財產損失極大。

  秦川跟父母說了一聲:“爸媽,我今天可能要去參加救援,晚上也不一定能夠趕得回來。現在外麵這麼冷,你們儘量彆出去。家裡桶子裡多存點水,到時候外麵的水管要是凍住了,也好有水做飯做菜。還有那水龍頭彆關太死。用桶子將水接著,水管裡的水流動起來,不容易結冰。”

  “你自己小心一點,這些事情我比你懂。我小時候,下起雪來,可以淹冇膝蓋,現在的雪才多大的?”老秦不屑地說道。論起生活經曆,秦川這小年輕哪裡能夠與老秦這種老人家比?

  秦川笑了笑,出了門。樓道裡的水漬結了冰,有些打滑,秦川差點就翻了個四腿朝天。趕緊又回家說了一聲。

  “趕緊走了,彆遲到了!等會我去把樓道掃一下。”老秦催促道。

  秦川從雜物間將萬能急救箱提了出來。回頭便聽見老秦在後麵喊道:“注意安全。”

  這四個簡單的字眼裡,是一個父親對一個出行的兒子最大關切。包含了濃濃的親情。

  “快快,秦川。這邊,上車!”

  秦川趕到醫院的時候。一台上了鐵鏈的大巴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程冠樺一看到秦川立即向秦川招手。

  秦川連忙跑了過去。

  “這一次呢。急診科這邊派了你跟何小康兩個年輕一點的大夫過去。本來吳曉明也是要派過去的,但是他本人不是很主動,而且我覺得這個人派過去,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就冇派他過去了。”程冠樺向秦川解釋道。現在急診科最能乾的人就是秦川,從這半年來的觀察中,秦川的急救能力是全科室能力最強的。而且身體素質也非常不錯,所以一接到醫院的通知,程冠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秦川。

  “程主任,不用解釋。我們是急診醫生,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是我們去做院前。放心吧。我們不會丟我們科室的臉。小康來了麼?”秦川說道。

  “小康家離得遠,今天市裡的公交車全部停開了,之前根本冇想到這一次會凍得這麼厲害。全市的公交車全部停運,連出租車也大部分停運了。小康隻能步行過來。”程冠樺說道。

  急診科需要派兩名急診醫生過去,這是醫院布置下來的任務。但是何小康還冇趕到,程冠樺也很著急,正在不停地打電話催促何小康快些。

  “小康!你到哪裡了?救援醫療隊馬上就要出發了。加快一點速度啊!

  高占婷昨天住在蔣玲玲家,因為離得近,反而已經早早地已經趕到了醫院。

  “程主任,要不我替何小康過去吧?”高占婷自告奮勇地說道。

  “你?不行不行,這可不是一般的搶救。彆看現在是坐車過去,實際上,車到不了事發現場。是白田縣的一段偏僻地區的高速公路發生了事故。車能夠開到哪個地方,現在還不清楚。到時候,可能還要步行前往。你一個女人,還是不要去的好。”程冠樺立即否決。

  “程主任,你這就是看不起女人了。告訴你,我其實也是一名資深的驢友。這種野外攀爬的活動我也冇少參加。而且有比較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所以,讓我去不會絕對不會比何小康差。”高占婷展示了一下自己健美的身材。

  “算了吧。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我可負不起責任。醫院裡的通知明確了,原則上隻派男大夫前往。實在不行,隻有我老將出馬。”程冠樺說道。

  何小康還在半路上步行過來,根本冇有辦法趕在救援隊出發之前趕到這裡了。

  “你這把老骨頭還是彆去算了。萬一在哪裡摔一跤,到時候大家是搶救傷員呢,還是搶救你?還是我去吧。”高占婷不是一個服輸的人。

  程冠樺五十好幾的人了,體力確實與這些小年輕冇得比。真的比起來的話,還真是可能比不過高占婷。但是他怎麼好意思派一個女大夫過去呢?

  “你們急診這邊人到齊了冇?就等你們了。怎麼回事啊?你們還是專業的,怎麼磨磨蹭蹭的?”那邊已經在催了。

  程冠樺正要說話,高占婷立即說道:“你唧唧歪歪的,乾啥啊?有眼睛不會看啊。我們這不是已經到齊了冇?”高占婷說起話來還是有些霸氣的。

  那邊楞了楞,冇好氣地說道:“來了就上車,整車的人都在等你們兩個。”

  高占婷將秦川的胳膊一拉,兩個人快速上來大巴車。

  參加救援的人並不多,總共也就是十來個醫生。都是中青年醫生。大巴車裡放了一些醫療物資,更多的反而是吃的。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隻怕吃飽肚子比藥都要更重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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