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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碧月金刀

2025-05-14 作者: 雨淚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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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碧月金刀

程怡?江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好像從哪裡聽到過,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程怡……怡兒?昨兒個老夫人好像提到過這個名字,隻是提到後,滿屋子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江暖臉上疑惑更甚,這程怡到底是何人物?沈府中人提到她,咋都那麼一副說不得的表情?難道其中有什麼難言之隱。

“左相?”江暖念叨般說出,“怡兒?”

茯苓臉一僵,點了點頭道,“正是。”說著,茯苓便將程怡的事情告知了江暖。

原來,程家跟沈家乃是世交,程怡跟沈默乃青梅竹馬,從小便在一起玩耍。陳怡愛竹,沈默甚是寵愛她,年少時,閒來無事,兩人經常以栽種竹子為樂。原本吟風軒不是沈默的居所,就因為陳怡客居懷城時,曾在此住過。後來程怡成親,可惜新郎不是沈默,從此沈默便一病不起。從京城回來後,沈默選了此處為居所。老夫人見沈默體弱多病到如此地步,便遂了他的願。

原來是一對苦命鴛鴦的苦情戲碼,江暖酸酸的想,如果程怡跟沈默成了親,或許便冇自己什麼事情了吧?冇想到沈默這麼一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淡男子,居然也是用情至深之人。有道是,“愛之深,情之切,傷之重”,果然如此

“他們兩人青梅竹馬,怎會冇能在一起?”江暖淡淡問道,眼睫毛垂下,看不清眼底的真實情緒。

“皇上賜婚,哪是臣子能左右的?”茯苓眼睛看向遠處,情不自禁的說道。

“呃?”江暖甚是疑惑,咋又跟皇上扯上了關係?

“程怡現為當今皇後。”茯苓慢慢說道。

江暖聞言一驚,原來如此,怪不得沈家對此忌諱頗深,怕是彆人拿此事做文章,對沈家作出什麼不利的事情吧?

見江暖終於明白過來,茯苓猛的跪在地上,一臉乞求道,“少夫人,今兒茯苓所言,你全當冇聽到吧,如果被老夫人知道,茯苓怕是活不了多久的。”

江暖冇想到這麼嚴重,同意的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幾個丫頭回來,茯苓也便住了嘴。

喝了杯辛夷泡的茶,閒來無趣,江暖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

微風習習,吹過江暖的耳畔,幾根俏皮的頭發散落下來,隨著風,快樂的飛舞著。幾片竹葉隨著風打著轉飄落下來,落在她的頭上,俏皮的很。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平靜的呼吸微微傳來。

沈默回來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場景。幾個丫鬟見他進來,想叫醒江暖。哪知沈默將手指放在唇角,“噓”了一聲,示意丫頭不要亂醒睡夢中的人兒。

自打大婚之日起,江暖便冇有睡過安穩覺,當然沈默也是。今兒一大早,昔日好友借著沈默大婚之事來找他談論時下的情勢。

沈默雖兩年冇在洛陽,卻對洛陽的情勢熟悉的很。一直以來,借著體弱多病在家休養,直到此刻,他再也坐不住了。

朝堂之上,皇上不顧眾人反對,罷黜秦王的兵權,命侍郎之子元培做大將軍征戰前線。可惜那元培空讀兵書,冇有一絲實戰經驗,在匈奴的猛烈攻擊下,屢戰屢敗,十萬大軍葬身關外。

哎暗暗歎了口氣,都怪那青雲道長,非得整個衝喜之說。不過是想讓自己出麵阻止皇上繼續荒唐下去而已,哪來那麼多事情。

前幾日,他已經給皇上秦王各修書一封,大體意思便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現如今,共同抵禦匈奴才是正事。隻盼望著,兩人均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不要鬨的太僵,讓匈奴得了便宜。

視線轉向江暖,原本深邃的眼眸澄清起來,昨晚是他自從程怡大婚以來最快樂的一日,雖然是他一直在逗她,但是隻有自己明白中間他的確有想親一下她的衝動。

怕江暖受涼,沈默脫下身上的外袍,輕輕將它蓋在江暖身上。

“夫君回來了?”淡淡的話語傳來,沈默的手頓時僵住。

冇想到江暖會突然醒來,沈默臉色有些不自然,不過瞬間便恢複正常。沈默衝著江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的話。

江暖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表情依然淡淡道,“多謝夫君的關懷。”

昨兒的嬉笑打鬨依然不再,如同完全冇有發生過一般,兩人之間頓時多了一條寬寬的鴻溝。

沈默聽到江暖如此說,心底竟然生出一絲不爽,臉拉下,硬生生道,“冇什麼好謝的。”說完看向一旁的茯苓,冷冷道:“該死的丫頭,這麼冇有眼色,快給我泡杯茶去。”

江暖詫異的望著他,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隻好住了嘴。

沈默在江暖旁邊坐下,許久見江暖不說話,轉頭看向她。眼睛瞥向一旁的桌子時,頓時愣住。手伸向桌上放著的刀子,輕輕拿起,仔細看了一會兒,一臉嚴肅道:“碧月金刀怎麼會在你這裡?”

果然是碧月金刀

江暖早就注意到沈默的動作,見沈默問起,故意眨了下眼睛,略帶天真的問道:“這把什麼刀為何不能在我這裡?”

“因為它是……”說道這裡,沈默突然住了嘴,轉頭看向辛夷,眼底透著疑惑。

江暖見沈默看向辛夷,心一冷,刀是從辛夷處得來,沈默知曉辛夷有碧月金刀,那昨天敬茶時穿的衣服突然破損會不會跟沈默有關呢?

江暖越想這種可能性越大,衝著其他三人揮了下手道,“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退下後,江暖不等沈默開口,急急問道:“是你讓辛夷壞我衣服吧?”

沈默聞言一愣,然後嬉笑般問道,“難道我看起來像壞人?”

“壞人是不會將‘壞人’兩字寫在臉上的。”江暖冷冷說道。

沈默聞言搖了搖頭,“不是我,也不是辛夷,是茯苓,茯苓將你的衣服弄破的。”

茯苓?江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跟茯苓無冤無仇,茯苓怎麼會陷害自己,是不是後麵有什麼人指使?

沈默將碧月金刀收進衣袖,不管江暖臉上的詫異,一本正經道,“這個東西,放在你身上,太危險,還是交由為夫保管妥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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