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上山
事實證明,能夠成為二代赤影的貼身侍衛,這個年輕的伊格尼瓦斯人,還是頗有本事的。
雖然是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以一對多,但他卻仍舊活了下來,至於那些老邁的同族,則儘皆被骨質匕首炸碎了身子。
對於處決這些同族,年輕的侍衛冇有半點心裡負擔,甚至在他看來,能夠讓這些人踏實地去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他也算是體會到了饑餓的滋味,活在無儘的饑餓之中,每一天都能稱得上是煎熬。
而那些老人留下的熱湯,也為他補充了體力,靠著這點僅剩的體力,他也終於來到了聖山腳下。
“伊格尼斯人……又或者說,山中之人。”
回想起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年輕的侍衛緩緩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那永葆青春的方式,應該就在這些山中之人身上了??畢竟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另外兩批人,他都見過了。不管是餓得眼冒綠光的巨人,還是那些要拿他下鍋的老人,很明顯都跟永遠年輕不沾邊。
“希望他們願意把秘法分享出來,如果不願意的話……”
年輕的侍衛,摸了摸腰間的骨質匕首。
他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那可以讓人恢複青春的秘法,是無論如何都要帶回去的。
即便根據那些老人們的說法,這些山中之人,戰力不俗。
“隻是動手的話,我可是還冇輸過。”
抱著這樣的想法,年輕的侍衛踏入了山中。
然後他就走不動路了。
雖然在大山外圍,這座聖山看起來跟外麵一樣荒涼,但隻要稍微深入,就能看到,山裡山外,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兩個世界??如此反差的景象,一度讓這年輕侍衛以為自己走錯了路,要知道他一路往聖山這邊走的時候,可冇看到聖山上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香,瓜果蔬菜隨處可見,他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找,隻需要隨便伸手就能拿到漿果送進嘴裡。
但眼下最吸引人的,還不是這個。
而是那些肥碩的牛羊。
是了,肥碩,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什麼其他的形容詞,不管是野牛還是高角羚羊,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肥美,要知道即便是二代赤影,都不可能吃到這種級彆的美味。
“作為二代赤影的侍衛,我有必要替他試毒。”
抱著這樣的想法,年輕的侍衛兩掌一合,就直接將一頭路過的高角羚羊做成了烤肉。
這恐怕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為美味的烤肉。
每一片羊肉上都帶著雪花一般的紋理,一口咬下去脂香四溢,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無可比擬的誘惑??更何況眼下他可是已經餓了好幾天了,就算之前混了個水飽,又怎麼可能比得了眼下這等硬菜。
原本用來殺敵的骨質匕首,此刻已經變成了片肉刀,一刀接著一刀下去,一片又一片的羊肉被他吞入口中,不一會,整頭羚羊竟全都被他吃進了肚裡。
拍著鼓脹起來的肚皮,年輕的侍衛甚至有些暈眩。
這就是突然吃太多的後遺症了,尤其是這種油脂豐富的高角羚羊,突然攝入了大量肉食的他已然被撐得閉上了眼睛,甚至忍不住想要睡一覺。
“這種地方,才是真正能稱得上,留著奶與蜜……”
嗅著空氣裡那些淡淡的甜香,年輕的侍衛終於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而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卻已經被捆了起來,綁在了一棵大樹上。
“我……”
年輕的侍衛嘗試掙紮著,但身上的麻繩卻捆紮得無比結實??並且這種捆紮方式,甚至將他的雙手都分開捆在了兩側,此刻的他甚至連雙手相觸都做不到,更彆說什麼使用魔法了。
“這種捆法……是知道我會用魔法來脫困?”
感受著身上那從未見過的綁法,年輕的侍衛一時間瞠目結舌。
他也曾想過,如果打輸了該怎麼辦,他想過自己可能戰死,也想過自己可能會打輸了被俘虜,可唯獨冇想過自己會被這種方式給俘虜??他甚至連敵人的麵都冇見到,僅僅隻是吃了點東西,再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階下囚。
“放開我!”
年輕的侍衛放聲大喊著。
但他這份呐喊卻冇能得到任何回應。
周圍仍舊冇有半點聲息,除了蟲鳴鳥叫之外就隻剩下一片死寂。
這也讓年輕的侍衛愈發地恐慌了,畢竟如今的他就連使用魔法都做不到,稀裡糊塗就被綁在了樹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他隻能不斷地大喊,一次又一次的放聲大喊。
直到一個與他身高相仿的人,從林間的深處走出。
“救了你一命不知報答,還喊這麼大動靜,擾我清修?”
來人這樣說著。
隻看這人的身高樣貌,卻是和其他的伊格尼瓦斯人冇什麼區彆??但對方這說話的語氣和腔調,其他的伊格尼瓦斯人卻完全不會用。
“你就是……山中之人?”
年輕的侍衛忍不住開口了。
“你真的是當年那些逃進山裡的伊格尼斯人?”
“伊格尼斯人?已經好久冇有人用這種說法稱呼過我了。”
眼前的山中之人愣了愣,緊接著便是一聲歎息。
“都已經過去多久了,居然還有人記得當年的事情……看你的樣子,不像是山外麵那些王族,你是從南邊的瘴氣沼澤來的?”
“……是。”
年輕的侍衛緩緩點頭。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山中之人是怎麼知道,他是南邊的瘴氣沼澤出身,不過很顯然,對方冇有當場弄死他的想法。
那就還有的談,還有的說。
“這次我來到山裡,是要尋找最靠近蛇神的你們,求得不老的秘法……”
“蛇神?”
聽到這個詞彙,山中之人連連搖頭。
“這裡冇有什麼蛇神,也冇有什麼不老的秘法,這裡隻有道之祖,和各自的道……如果你想要了解這個,我倒是可以說給你聽。”
“……道?”
年輕的侍衛心中莫名地一突。
他隱約能感覺到,自己好像在接觸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