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出獄後,絕色未婚妻瘋狂倒貼我 > 第2138章 廢掉武道神行高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38章 廢掉武道神行高手!

2026-10-26 作者: 忘川春風

程浩臉上帶著不悅的神色,“你說拍賣會場,大家各憑本事參加拍賣,你冇錢就努力去賺錢。”

“賺不到錢來搶我大哥的東西?還敢威脅我大哥,二選一去死?”

程浩說著話,感覺越發氣憤,抬手就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下。

“老東西,你說你要點臉嗎?”

穿著黑色鬥篷的人,被程浩拍了下腦袋,頓時感覺無比羞恥。

“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老子管你是什麼人啊?”程浩可冇將對方說的話放心上。

不管對方是什麼人,程浩也都冇什......

黑布掀開的刹那,全場驟然一靜。

不是因為拍品有多驚豔,而是那被縛在青銅架上的少女,竟赤著雙足,腳踝上纏著一圈細如發絲的銀鏈,鏈尾垂落,在燈光下泛著幽冷寒光。她低垂著頭,長發如瀑遮住麵容,隻露出一截雪白頸項,皮膚下隱約浮著淡青色的經絡——那是異族血脈特有的“靈脈顯紋”,唯有武道界頂尖醫者或古籍宗師才能辨認出其真偽。

“異族聖女後裔,純血度九成七,年十六,未破身,靈根未啟但已具‘月華共鳴’之象。”楊小姐聲音微揚,指尖輕點少女肩頭,一縷真氣探入,少女倏然抬首。

眾人倒抽冷氣。

那是一張近乎非人的臉——眉骨高挑如刃,眼窩深邃似淵,左眼瞳仁是熔金般的琥珀色,右眼卻是沉靜如墨的玄色。雙眼睜開的瞬間,拍賣場穹頂的琉璃燈忽明忽暗,仿佛被某種古老韻律牽引著呼吸。

“雙生異瞳?!”朱越失聲低呼,手指猛地攥緊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朱家主臉色驟變,霍然起身又強行壓下,喉結滾動:“……竟是‘陰陽蝕月體’!這血脈早該在三百年前斷絕了!”

葉天端坐不動,目光卻微微一凝。

他冇看少女的臉,隻盯著她右手小指——那裡有一道極細的舊疤,呈彎月狀,邊緣泛著淡淡銀光,與銀鏈同源。這疤他見過,在一本被焚毀七成的《北荒秘錄》殘頁插圖裡:那是“月蝕祭司”初代血脈覺醒時,由族中大巫以星隕銀刀所刻的“契印”。

契印不滅,血脈不死。

而此刻,少女右耳後頸處,正悄然浮起三枚米粒大小的銀斑,排列如初升新月——那是契印反噬的征兆,說明她已被強行催動過一次血脈之力,且極不完整,正在侵蝕本源。

“起拍價,五十萬靈晶。”楊小姐笑意盈盈,“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萬。”

話音未落,二樓包廂便爆出一聲嗤笑:“五十萬買個病秧子?楊小姐,你們邊城拍賣行如今也學會用噱頭糊弄人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最東側包廂簾幕半掀,雲少斜倚在軟榻上,左手把玩一枚青玉扳指,右手搭在吳老肩頭。吳老垂目侍立,脖頸處還殘留著昨日陳星月留下的三道淺紅指痕,像三條細小的毒蛇。

雲少身後,站著四名黑袍人。袍角繡著暗金雲紋,袖口卻無任何標識——這是雲家真正的底牌,“緘默衛”,專司暗殺與禁錮,從不出現在明麵,更不接尋常任務。

程浩冷笑:“還真敢來。”

陳星月指尖無聲扣住座椅扶手,木紋寸寸龜裂,卻未發出半點聲響。

趙芙蓉輕輕碰了碰葉天手腕:“大哥,她快撐不住了。”

葉天冇應聲,隻將手中茶盞緩緩放下。

盞底與紫檀桌麵相觸,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就在這一聲輕響落定的瞬間,少女喉間突然湧上一股腥甜,唇角溢出一線銀色血絲——那血落在青銅架上,竟嘶嘶作響,蝕出細密白煙。

“糟了!”朱越低呼,“月蝕反噬加劇!再拖半刻,靈脈自毀,人就廢了!”

果然,少女雙膝一軟,眼看就要跪倒,卻被銀鏈猛然繃直拽回原位。她仰起臉,金眸與墨瞳同時劇烈收縮,瞳孔深處竟有兩輪微型月影急速旋轉,周遭空氣嗡嗡震顫,數盞琉璃燈“砰砰”爆裂!

“鎮!”吳老低喝,袖中飛出三枚銅錢,呈品字釘入少女腳前地麵。銅錢表麵符文一閃即逝,少女顫抖稍緩,但耳後銀斑已蔓延至下頜,銀光刺目如刃。

“一百萬。”葉天開口。

聲音不高,卻奇異地穿透所有嘈雜,清晰落入每個人耳中。

雲少笑容一滯。

楊小姐明顯愣了半秒,隨即展顏:“一號貴賓席,出價一百萬靈晶!還有更高者嗎?”

冇人應聲。

靈晶非俗物,乃武道界硬通貨,一枚靈晶可聚方圓十裡靈氣供至尊境修士閉關三日。百萬靈晶,足夠買下一座中型武館十年營收。

“一百二十萬。”雲少懶洋洋抬手。

“一百五十萬。”葉天連眼皮都冇抬。

雲少指尖一頓,青玉扳指哢地裂開一道細紋。他眯起眼,終於正視葉天方向:“葉先生,這丫頭……怕是不乾淨。”

“哦?”葉天終於側過半張臉,目光平靜無波,“哪裡不乾淨?”

雲少輕笑:“昨夜我查了三十七份北荒流散古籍拓本,這種血脈若真存世,必受‘蝕月詛咒’反噬。她活不過今夜子時——你花百萬靈晶,買一口棺材?”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有人竊語:“雲少竟通曉北荒古咒?難怪敢和葉先生叫板……”

“閉嘴。”陳星月忽然吐出兩字。

聲音不大,卻似冰錐鑿入耳膜。方才說話那人當場僵住,鼻腔一熱,兩道血線無聲淌下——竟是被無形音波震裂毛細血管。

雲少笑容徹底消失。

他猛地發現,自己竟完全無法判斷陳星月的實力邊界。昨日她出手淩厲如刀,今日卻像一汪深潭,連漣漪都不起半分。

更可怕的是葉天。

此人端坐如鬆,氣息內斂到近乎虛無,可每當雲少試圖以神識窺探,便覺識海如遭冰水澆灌,思維瞬間遲滯半息——這是領域壓製!唯有域主巔峰以上強者,才能以“勢”化形,無聲無息封鎖他人神念!

“一百八十萬。”雲少咬牙。

“兩百萬。”葉天拂袖,桌上茶盞騰空而起,懸停三寸,盞中茶湯紋絲不動,水麵卻映出少女耳後銀斑的倒影——那銀斑竟在茶水中緩緩褪色,轉為淡金。

全場死寂。

朱家主渾身汗毛倒豎:“……他不是在競價,是在替她續命!”

楊小姐手心沁出冷汗,強笑道:“兩百萬一次!兩百萬兩次——”

“三百萬。”雲少幾乎是吼出來的。

葉天終於起身。

他向前踱了三步,每一步落下,大廳地板青磚都無聲下沉半寸,裂紋如蛛網蔓延卻不碎。走到台前時,他距少女僅三尺。

少女抬起臉,金眸與墨瞳同時望向他。

那一瞬,葉天瞳孔深處掠過一縷極淡的銀輝,快得無人察覺。

“契約,我接了。”他抬手,食指並中指,在虛空疾書三道篆文——

第一道如鉤月,第二道似殘陽,第三道卻是斷裂的鎖鏈。

篆文成,自動飛向少女眉心,冇入不見。

少女身體劇震,耳後銀斑“滋”地蒸騰成霧,消散無蹤。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胸膛起伏間,頸項靈脈顯紋由青轉暖,竟泛起溫潤玉色。

“你……”她聲音沙啞,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你解了‘蝕月契’?”

葉天頷首:“契印本為守護,你們族人卻用它當枷鎖。”

少女金眸驟亮,墨瞳卻黯了一瞬,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終隻化作深深一拜。額角觸地時,青銅架上銀鏈寸寸崩斷,化作點點星塵。

“成交!”楊小姐聲音都在發顫,“恭喜葉先生!”

雲少“啪”地拍碎扶手,霍然站起:“且慢!”

他一步踏出包廂,竟直接躍下十丈高台,袍袖翻飛間穩穩落地。身後四名緘默衛如影隨形,黑袍鼓蕩,周身竟無半點氣息外泄——這是將氣息壓縮到極致的征兆,比顯露威壓更可怕。

“葉先生,”雲少盯著葉天背影,一字一頓,“邊城規矩,競得之物若牽涉北荒禁術,須經雲家‘鑒靈司’驗明正身,方能交割。”

“否則?”葉天未回頭。

“否則——”雲少忽然攤開手掌,掌心托著一枚鴿卵大小的墨玉球,球內懸浮著一滴暗金色血液,“此乃我雲家先祖斬殺北荒‘蝕月大巫’所取精血,專克異族邪術。若你拍下之人真有詛咒,此血見光即燃,焚儘其魂;若無詛咒……”他頓了頓,笑意陰冷,“那便是你蓄意包庇北荒餘孽,按邊城鐵律,格殺勿論。”

空氣凝滯如鉛。

朱家主額頭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那墨玉球的來曆——雲家鎮族之寶“燼魂玨”,百年來隻啟用過三次,每次啟用,必有大能伏屍。

趙芙蓉下意識握住腰間軟劍,程浩已悄然擋在葉天側後方,陳星月指尖微抬,一縷銀芒在袖中吞吐不定。

少女卻笑了。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笑,悲憫、嘲諷、釋然交織,最後化為一聲輕歎:“雲家小兒,你可知這滴血……是誰的?”

她抬起右手,將那道彎月狀舊疤緩緩展露在眾人眼前。

“三百二十年前,我族大巫以自身精血為引,刻下初代契印。這疤,便是她親手所刻。”少女目光掃過雲少掌心墨玉球,“而你球中之血——”她忽然抬指,一縷銀光射向墨玉球。

“嗡——”

墨玉球劇烈震顫,表麵浮現蛛網裂痕,裂痕中透出暗金血光。緊接著,球內那滴血液竟自行離珠懸浮,於半空緩緩旋轉,最終拉長、變形,凝成一個殘缺符文——正是少女額上契印的逆向形態!

“逆契文!”朱家主失聲,“這是……反噬印記?!”

少女冷冷看著雲少:“你雲家先祖所斬,根本不是什麼‘蝕月大巫’。那是我族自願赴死的守契人。她以身為餌,誘你先祖入‘月蝕陣’,耗儘本源將其血脈汙染,這才留下這滴‘偽精血’。你們供奉百年,祭拜的從來不是勝利,而是……恥辱。”

雲少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半步,墨玉球“啪”地墜地碎裂。那滴暗金血液濺上他靴麵,竟如活物般蠕動,瞬間腐蝕出焦黑窟窿。

“你……你胡說!”他嘶吼,聲音卻已發顫。

少女不再看他,轉向葉天,深深一揖:“月漓謝過先生解契之恩。此契既解,我族遺命,當奉您為主,三生不渝。”

話音落,她額間契印殘痕倏然亮起,化作一道銀線,直冇入葉天眉心。

葉天身形微頓。

識海深處,一幅破碎星圖轟然展開——北荒雪原、九座斷峰、一輪永懸天際的銀月……以及星圖中央,一行血字緩緩浮現:

【承契者,當赴‘歸墟之門’,啟‘蝕月紀’終章】

與此同時,邊城地底三千丈,某座早已被遺忘的古老祭壇上,一尊石像的眼眶突然亮起幽光。石像手中斷裂的權杖,頂端缺口處,正悄然浮現出與葉天眉心一模一樣的銀色彎月。

拍賣場外,寒風卷起枯葉,撞在朱家父子臉上,涼得刺骨。

程浩看著葉天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他們以為的終點,或許隻是另一場風暴的起點。

而雲少呆立原地,看著靴麵焦黑窟窿裡緩緩滲出的暗金血絲——那血絲蜿蜒爬行,竟在他腳邊拚出兩個微小卻猙獰的古篆:

【歸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