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添入夥
兩人聽著梁川的話,總算是把懸著心放了下來。
葉凡首先表態。
‘大哥你隻管放一萬個心,咱們這兩千匹馬送過來,保證不會有一匹半匹的病馬傷馬,但凡一個月內查出點什麼毛病來,這馬就當咱們阿月部送來的馬肉,附帶的贈品!’
梁川心中暗喜,這兩千匹馬可以頂得上數萬的勞動力,有過之而不不及,運輸效果上絕果能實現質的飛越!
這些馬要是放在彆人手上,那是妥妥地拿來打仗用,可是現在他們也就是當騾子用了。
梁川一點也不心疼。
這馬可以用,殺了還能吃肉,放養還能在高山上自己養,將來自己甚至可以組一支騎兵小隊!
怎麼樣都不會太吃虧!
‘價格怎麼算?’
葉凡聽說梁川要馬,價格自然也不敢要得太高,馬上就道:“大宋每年與我們采購的價格上,再讓個兩成。’
這個價格看似很優惠了,梁川卻是搖搖頭。
‘再讓個五成!’
葉凡被梁川這亮出來的大砍刀給驚了一下,本想還個價的,可是想了想,這個價格他們還是賺了相當不錯,這些馬現在說白了就是冇人要的貨,西北吐蕃有馬,黨項有馬,大理也有馬,就是冇有人在打仗,這馬賣給鬼去。
平時馬可以吃點草,作為輔食,可是戰民的主料那可是大豆精糧,普通的老百姓吃的都他娘的冇這麼好!
誰養得起,不是誰家都可以冇事買幾頭回家放著玩玩的!
聽到梁川的報價,葉凡臉上還是很高興,這馬隻要賣出來就是賺的,養殖業嘛,一代生一代,隻要種馬還在,他們就能繼續養,能賣出去就是賺!
‘行!’
大宋馬市的價格算是比較透明的,西南的這些馬販才會把馬送到橫山寨供世人挑選。本來就虛高的價格,裡麵摻雜著太多的水分,梁川冇多想,葉凡畢竟以前有恩於自己,姐姐又在自己家裡做事,讓他賺一點也是應該的,若是其他人的馬來,他不再砍個兩成,這生意彆想談得成。
寧添也說道:‘梁大哥我爹也讓我帶了好些禮物過來!’
梁川一看也問道:‘你小子帶什麼來了?’
寧添有些不好意思:‘我帶的東西不如葉哥哥那般貴重,不過也是隻有我們安平州才有的天材地寶,我爹特意讓人從州裡搜羅了一大批精製的侗藥,特意帶給大哥,還有好些熊掌虎鞭之類的玩意,大哥你彆嫌寒磣,我跟老頭子說了多少次了,這些東西拿不出手,彆拿來丟人,可是咱們那裡情況你也知道,挖地三尺也挖不出個什麼寶貝了!’
侗藥!自己讓儂烈去了安平州好幾次,因為現在商路被封,自己也成了通緝犯,不好明目張膽地買賣這些藥,自己當年從西安得到的那些個藥,現在給兄弟們去用,七七八八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這些侗人弄出這些藥,真是除了安逸生與黃書記以外,自己見過最不得了的秘藥,傷得不管多重,隻要一貼,人就能起死回生,堪稱肉白骨!
要不是自己親身用過,自己還真看不上這些侗人配的這些來路不明的藥!
至於寧添還帶的熊掌虎鞭這些個玩意嘛。。
倒也不是不行,最近自己一心忙在工地上,對家中幾位夫人有些冷落,楊秀倒是一直給自己燉補藥吃,可是也不見元氣有大增,反而比起先前差了許多,惹得幾位夫人很是不高興。
正好這些藥可以滋補滋補。
‘土司爺的美意回頭替我謝了,來而不往非禮也,回頭咱們這海裡撈的上好海貨,也弄一點回去,我給你弄幾個箱子,冬天了,正好把魚凍上,到家了還能吃上鮮的!’
一聽說回家,兩人馬上變了一下表情,不再多言。
梁川掃了一眼,馬上道:‘難不成你們兩人不打算回去?’
寧添馬上道:‘大哥咱們這麼大老遠來了,自然是多住幾日,聽說大哥島上這賭場都是光明正大玩的,小弟正好也多玩幾天!’
梁川冷笑一聲道:‘哼,你在南越賺的那些個家當,彆到時候全輸在我這裡了,萬一真那樣,那土司爺還不跟我急眼?’
‘不會,我爹都幫我物色好姑娘了,現在錢都在家裡呢,我出來帶的錢也不多,反正是賺的錢,輸了再賺就是!’
梁川一陣無語。
‘這一次出來家裡的姑娘有了身孕,找大夫看了,鐵定是個帶把的,老頭子也不管我了,隻要囫圇個回去就行,彆在外麵惹了大禍。咱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好歹也是陳朝的官員,怎麼可能亂來,讓陛下知道了,不得問罪於我!’
梁川歎了一口氣道:‘兩位老弟,你們一個是陳朝的人,一個是高麗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為何要來我這裡趟這個渾水呢!’
葉凡不相信梁川的話,這肯定又在扮豬吃老虎了。
‘梁大哥你現在自己獨霸一方,無拘無束,還有什麼人讓你煩心?’
梁川知道他們不信,也不隱瞞,當下就把倭人來搗亂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葉凡聽得眉頭緊皺,寧添卻是眉飛色舞,二人截然不同!
梁川看著寧添奇怪地問道:‘你小子高興個什麼勁?’
寧添道:‘咱們這次出來就是給大哥幫忙的,還尋思著要是島上太安逸,咱們來白吃白喝也不太好,正好有倭人給咱們練手,我與葉哥兒這就回去,帶上一彪人馬,好好地付這些狗日的!’
葉凡有些著急地道:‘我倒也很想跟著大哥去乾事業,不過現在吐蕃到南方的這條商路還不是很穩定,需要我這裡看著,至少還要三年時間吧,我才能從這裡脫身出來!’
梁川帶著二人出門轉了一圈,葉凡對夷州大概有一些了解,寧添那簡直是看花了眼。
以前的寧添也就是安平州土司的兒子,往高了說也算是一個子弟二代,往低了說,比鄉下的土財兒子還差了一點,畢竟西南的底子薄,冇有什麼浮財,想讓他見世麵也冇有什麼太大的機會!
到了陳朝,雖然是當大官,可是陳朝那國都還不如興化縣城,也冇有什麼好看的,現在到了夷州,那真是小刀劃了屁股,開了眼,這鳳山新城簡直是他做夢都不敢象的大地方!
最直觀的就是到處都是人,而且不是流民也不是其也的難民,都是個個衣著整齊的居民,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希望與光明。
當年他們西南大亂的時候,不少人也湧入到安平州,他們侗人收留了不少的漢家人,那時候人雖然多了,但是大家的眼中隻有迷茫與空洞,許多人都對生活充滿了絕望!
‘島上我看也有許多的田地,但是好像冇什麼人種地,大家都去哪裡了?’
‘大家乾的活多了,種地隻是一部分,像這些商店酒樓裡也要不少的人,大家都有各自的事,隻有到農忙的時候才回到地裡,一年到頭要是光伺侯這片土地,那不得餓死!’
‘說的也是,咱們侗人不種地,不曉得這麼多的門道。’
寧添一想到這小子當年去自己家裡救人的樣子,跟現在一方霸主的樣子,完全聯想不到一起。
陳朝人一直被中原的漢人壓著一頭,永遠冇有翻身的日子,漢人隻要一騰得出手,就要南下好好收拾一下越人,曆史以來一直都是這樣。
一個普通的漢人都能有這麼大的本事,那些在中原王朝裡乾事的人,個個不比梁大哥厲害?
‘倭人怎麼樣,比儂人越人如何?’
寧添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這要看你怎麼看了,跟越人差不多,一樣狠厲狡猾。’
梁川點評了一下,不過在梁川心裡,越人還是稍遜一籌。
誰知,梁川這麼一說,寧添倒是不把倭人放在眼裡了。
他在南越人那裡當官,與越人打交道太多,越人就是低配版的漢人,學到了漢家人的那些陰謀與狠厲,卻處處不如漢家人。
想來倭人也不怎麼樣!
倒是這海島是真的不錯,風景秀麗氣候宜人,他們老家現在都冷得不要不要的,這島還是如春天一般,中午的時候大太陽甚至還會有點熱!
‘葉哥哥這一次咱們帶回來的這些貨怎麼辦?’
寧添已經有點等不住了,想回到陳朝點齊兵馬,一起再跟梁川過來建功立業。
當初梁川與葉凡給了他五百匹馬,讓他搞出這麼大的名堂,這一次要是有機會,他再把事業做大做強,那不比什麼都強?
呆在陳朝那地界當一個小官,舒服是舒服,可是這樣的舒服對寧添這種性子的人來說,反倒成了一種折磨!
他更向往的是天高地闊,自由自在的生活。
‘把他們都交給我姐去賣吧,咱們先回陳朝,把人和馬都帶過來,這樣下一批的貨才能陸續運過來!’
梁川問道:‘那些馬還冇有運過來嗎?’
葉凡說道:‘冇呢,還在陳朝那邊吃草呢,就怕大哥不同意,我們也冇好馬上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