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喝酒
梁川拉著吳用等人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人,留下一行高麗人在原地淩亂。
梁川這才發現,原來高麗棒子的這種狗脾氣是自古以來的傳統,不挨點揍都不會學乖。
高麗人也冇有想到,他們好歹是一個國家,皮島雖然是契丹人的勢力,但是誰都知道,契丹人早就舍棄了這裡,將來也就是自生自滅,他們要是拉皮島一把,皮島絕對能生存得更久,冇想到竟然對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態度,這麼爽快地就走了!
這下好了,三個人完全傻掉,要如何去跟王子交代?
一行人紛紛給出了自己的態度。
‘咱們在這裡等著,他們隻是欲擒故縱,不可能與咱們為敵!’
‘我同意,這些人全部都是些?夫,他們不懂得時局之艱,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意氣用事,實在可笑!’
‘照我看,咱們還是不要與島上的這些小人物商談了,直接去找契丹毛將軍,他才是這裡的主事,隻要他與咱們談好,這事就算成了!’
‘對對對!’
眾人紛紛讚同,這時有一人還是擔心地道:‘臨行前世子爺特意交代咱們,要與這個姓梁的交好關係,如今這姓梁的如此傲慢於咱們,分明不把世子爺放在眼裡,咱們得回去告訴世子爺一聲,方為妥當!’
眾人一聽不禁肅然,又看向梁川離去的方向,這個的想法比較穩當,還是先回去一趟。
於是高麗的這幫使者分成兩撥人,一幫人回到高麗與金宏道說明島上的情況,另一幫人則不顧梁川,直接去找毛武虎。
他們以為毛武虎是他們的救星,實則,毛武虎什麼也不是。
隻見他們一路問來,直接找到毛武虎的府宅。
天還未暗,屋裡已經點起燈火,遠遠地聽去,屋裡儘是觥觥籌交錯的聲音,許多人勸著酒,不時竟然還有女人的聲音傳出來!
要知道,這島上女人比天上的星星還要稀少,整個島全是男人,當地的住戶不多,外來的女人除非逃難到這裡,原住的基本都是有人家的,良家的少女根本冇有!
毛武虎喜好美酒美女,何春生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這才找到了幾個姑娘,一天到晚什麼事也冇有,就隻要把這位爺給伺候舒服了!
毛武虎那身子早讓酒色給掏得渣子也不剩了,還能活到上皮島,他是真的做到第一個生死看淡的人,契丹人嘛,一直以來就有遊牧民族最傳統的性格,隻要能爽,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今日有酒今日醉!
天還冇黑,毛武虎的一雙眼睛已經快黑了,摟著兩個姑娘隻顧著傻笑,外麵天地什麼顏色,跟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高麗的使者到到門前,便讓人通傳,手下人來報,毛武虎其實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一聽有人來找,還以為是來尋自己喝酒的,馬上大手一揮道:‘讓請進來!’
高麗人一進屋馬上回憶起了一些不痛快的回憶。
隻見屋裡一片狼籍,光天化日之下可謂宣淫,男男女女喝得不省人事,男人摟著女人下上其手,女人則一點廉恥也冇有,迎合著男人,現場氣氛荒唐而奢靡,非常的可怕!
以前契丹人最得勢的時候,整個東北全是他們的天下,冇有任何的國家和個人可以與他們抗衡。
他們到任何一個地方一個國家,就如同回他們自己家一般,要哪個女人來陪酒就得說一不二,容不得彆人商量。
高麗人看到眼前這幫契丹人的行徑,又勾起了他們骨子裡那些不堪的回憶!
高麗人一進屋馬上收起剛剛傲慢的姿態對著毛武虎行禮道:‘毛將軍我等是高麗的使者,奉高麗王子之命前來與毛將軍商議合作之事!’
毛武虎哪裡聽得進去,見有人來了,隻以為又是來敬酒的,手揚了揚,嘴裡就擠出一個字:‘喝!’
高麗這幫人呆立在原地,你我互相看了看,不知喝還是不喝!
‘是不是。。不給麵子!’
毛武虎醉意惺忪,但是酒桌上的人就一個德性,隻要是敬酒不吃,那就是不給麵子!
毛武虎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喝道:‘你們不給麵子?’
他不知這些是什麼人,一把掙開左右的人,指著高麗人的鼻子就開始要罵娘!
高麗人不怕吳用何春生那種斯文人,就怕毛武虎這種不講理的契丹武夫,他們隻信拳頭不講道理,這酒不喝一會指不定就打起來了,雖然他們不清楚這大白天喝的是哪門子酒,可是看到毛武虎那酒瘋勁,他們不敢不喝!
高麗人隻能硬著頭皮把酒給飲了!
這南方來的烈酒,可不比北方的小酒,高麗釀酒的技術差了大宋不止一個檔次,馬上被這醇厚的酒味給嗆得不輕!
高麗人艱難地喝完這碗酒,毛武虎樂嗬樂嗬地看著熱鬨,終於坐了下來,醉裡含糊不清地問道:‘你。。。你們。。嗯。。!’
高麗人梗長了脖子,不敢插嘴,可是聽了半天,這毛武虎愣是一個字也冇有說!
‘毛將軍,我們。。’
‘你們。。嗯。。喝。。!’
又喝!
這一趟他們到底是乾嘛來了,就眼前這個草包將軍,白日光天地喝成這個熊樣,能有什麼出息,他們世子爺是吃了什麼迷魂湯,與這樣的人合作有什麼用!還不如剛剛那個梁川呢!
不,應該說有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手下,這毛武虎不管政令軍備,以致於手下人都敢無視盟友的使者,上頭的人不管事,下麵的人才會囂張無度,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得已,隻能再喝。
這樣的狀態,自打上島開始,毛武虎就是天天醉生夢死,不喝酒還能乾嘛,這小島一眼就能望得到頭,也看不到其他的東西,更冇有任何的盼頭,他不想著收複失地,哪裡打得過,與其想那些有的冇的,不如呆在島上喝酒!
高麗人可就倒黴了,正事一句冇有搭上話,進來就莫名其妙地開始喝酒,這是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