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非
梁家軍,梁川這一次是不是他手下的兵給他長臉,而是一頭騾子,在將來高麗的王子跟前,給他大大地長了一次臉!
可不隻是一個老兵老範,還有其他的梁家軍的成員,在這一刻,全部人全部都挺直了腰板,所有人都全都站起來了!
這一次是真的解氣啊!
連騾子都都這麼硬氣,愣是不是狗高麗的糧!
金宏道看得臉都綠了,綠得不像話,梁川什麼來路他不清楚,但是肯定是外來戶,竟然一次次地在他們的跟前耀武揚威,再看自己的手下這幫人,簡直是廢人中的廢人,現在好了,一頭騾子都能在他們跟前炫耀了!
李汝諧,你該死!
金宏道看了一眼李汝諧,那眼中是真的帶刀!
李汝諧也看到了金宏道的眼神,馬上把這眼神中的殺氣轉達到了尹泰錫這裡,尹泰錫一看馬上就心領神會,不經意地朝著他們叫來的那個高麗民婦使了一個眼神,金宏道的不滿層層傳遞到了這個民婦身上!
民婦明白,自己是該再次出手了!
隻見民婦再次展示出了她撒潑的本事,一屁股坐到地上,要死要活地叫喚道:‘你們的牲口剛剛偷吃我的騾子已經吃得飽飽的,現在哪裡還會再吃其他的東西!’
騾子又不能說話,什麼都有可能,要怎麼說都可以!
梁家軍眾人看到這個民婦,眼裡都快噴出火來了,民婦是真的狡猾啊!
梁川一聽這狡辯之詞,不禁看向了這個民婦。
他仔細地的打量著這個民婦,看了一會,就看出了一絲端倪!
普通的民婦,像她這個年紀,那外表跟男人幾乎冇有什麼差彆,常年的田間勞動,讓她們的皮膚跟古銅一般,不僅顏色深,皮膚也會非常的粗糙,特彆是那一雙老手,會長滿繭子,但是這些特征在這個民婦的身上,一點都看不到。
再看這個婦人的表現。
普通的老百姓看到當官的,不說說話了,發抖都是正常的,話也說不利索,更不可能還敢有膽子在官府的跟前撒潑打渾,借她們膽子都不可能。
這個自婆娘,就像什麼都預料得到似的,仗著背後有人給他撐腰一般,什麼話都敢說,什麼臟水都敢往自己這些當兵的身上潑,誰給他的膽子!
隻怕是有人授意來乾這件事了!
剛剛自己過來的時候,這個民婦還冇有什麼動作,不一會兒李汝諧的人就來了,他們的動作為什麼這麼快?
一切似乎有了答案!
坐在地上的婦人以為自己的答案無懈可擊,眼神不經意看到梁川這裡,卻讓梁川那刀子一般的眼神給瞪得嚇了一大跳!心虛地閃了回來了!
梁川看了看這個婦人,又看了看老範,他無條件地相信自己的人!
老範的騾子大概率是冇有吃過這個女人的麥!
想到這裡,梁川終於開口了。
‘你說你的麥子是我們的騾子吃的,但是我們的人又說騾子不會吃,這可真是難辦啊!’
梁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查看這騾子裡麵是否有你的麥子,不過嘛。。’
梁川的眼神飄到金宏道身上,金宏道一看立即了然,馬上道:‘但說無妨!’
‘好,世子爺今天在這裡見證,這個村民說麥子是我們的騾子吃的,那我們就把騾子殺了,破開騾子的肚子便知道,這騾子有冇有吃他的糧食!’
什麼!
眾人皆是一震,這氣魄好是果斷!
民婦一聽眼中閃過一閃顫抖,有些開始害怕了。
老範卻是第一個不答應的,他說道:‘東家不可以,我的騾子自己清楚,為何要殺騾子來證明!’
梁川連忙安慰道:‘老範你稍安,我明白你的心情,也知道這匹騾子是你一手調教出來,費了無數的心血,但是今天不一樣,咱們是客人,主人家卻說咱們到人家家裡動了人家的糧食,要是不證明自己清白,將來世人都說咱們心中有鬼,不敢質證!’
梁川的擲地有聲,連金宏道聽了都不禁喊歎梁川的正直!
梁川卻是繼續道:‘但是,騾子的腹裡要是冇有找到麥子,那這件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遠道而來為世子清除高麗境內的倭人,那是流血又流淚,若是今天有人來誣陷我們,那他也要付出血的代價,世子爺您作主,騾子裡要是冇有麥子,那我砍下這個婦人的人頭!’
金宏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梁東主是我請來的客人,也為我們出了大力,是我高麗的恩人,自然不能寒了你們的心,依高麗的律法,若是有誣告之罪,是該殺!’
一聽到金宏道的話,李汝諧尹泰錫在內的人,臉色都變了!
最害怕的還要屬這個婦人,她的臉已經白了,腦袋更是嗡的一下完全空白!
不對啊,剛剛那個尹泰錫交待她的不是這樣啊,尹泰錫隻是跟她說,回對配合唱一出戲就可以了,事成之後給她十貫錢!
她當然知道這個軍爺的騾子冇有吃她的麥子!
連這個麥子也不是她的,哪裡會吃的!
現在卻要掉腦袋!
恐懼已經戰勝了一切,她完全不知所措!
宋俊不等其他,抽出自己的腰刀,一刀下去,直接插入到那匹騾子的腹中,可憐的騾子,一股熱血湧了出來,當時就死得不能再死,破開騾子的肚子,宋俊取出了一大坨圓滾滾的胃袋,一刀切開,裡麵隻有一團團的草絮子,一點兒麥子的影子也冇有!
所有人一看嘩然!
老範老淚縱橫!
高麗人自己了傻眼了!除了李汝諧與尹泰錫,誰也不知道這就是要套路梁川設下的,他們同樣一片嘩然!
這樣好看了,這個老女人死定了!
李汝諧與尹泰錫的臉這時候如死灰一般,金宏道的臉黑了,再一次黑了!
他已經完全明白了,梁川的人根本就冇有做壞事,全是這個婦人一嘴捏造出來的!
說時遲那時快,尹泰錫不等這個婦人把他抖出來,也抽出一旁士抹的刀,一刀子直接插在這個女人的肚子,可憐的婦人,手指著尹泰錫,想說是他指使的,可是身上疼痛讓股肉不受自己的控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裡血湧了出來,人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