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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華濃正式官宣, 安娜-格雷將成為其新的代言人。
很多粉絲們都替安娜高興,因為露華濃雖然是平價品牌, 但是請的代言人一般都是知名度很高的那一類,安娜還排不上, 不過好在它一般會找兩個, 一個是麵向成人的,一個是麵向青少年的, 後者對明星的要求會降低一些。
安娜在青少年群體還蠻有知名度的,但是在廣大的成人群體裡,知名度還是不太行。
在成為了露華濃的代言人之後,露華濃安排了一係列的方案, 比如拍攝廣告、宣傳海報等等, 這些都需要安娜配合。
在拍攝完這些東西之後,彆的才會開始慢慢鋪開來,到時候粉絲們可能經常就會在電視上、街頭看到安娜代言露華濃的廣告了。
所以安娜接下去一段時間應該會比較忙碌,因為需要為露華濃拍攝一些東西。
這一天,她正在家裡收拾東西,看到克勞迪婭一早就回來了,這讓安娜覺得很奇怪。
因為克勞迪婭平時這個時候也應該還在店裡。
安娜覺得她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就過去問她, “你怎麼那麼早回來了?”
克勞迪婭故作輕鬆地說道:“明天我要去一次彆的州, 所以今天早點收工,我大概一星期左右回來。”
安娜覺得更奇怪了,好好的店不管了跑去其他州做什麼?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過安娜當時冇有說, 但是她看到克勞迪婭將一張疑似飛機票的東西塞進了衣服口袋裡,趁克勞迪婭洗澡的時候,安娜摸了一下克勞迪婭的口袋,翻出一張預訂好的去佛羅裡達州的機票預約票。
安娜已經知道了克勞迪婭的意圖。
等到克勞迪婭洗完澡出來後,安娜直截了當地問道:“你是打算去佛羅裡達州找愛德華-默多克?”
克勞迪婭此刻也不再隱瞞,她直言,“冇錯,我要找他聊聊。”
安娜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瘋了嗎?他這種這麼在乎名聲的人,你這樣大喇喇地去找他,他還不立刻把你處置了,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嗎?”
克勞迪婭憤憤地將手裡拿著的衣服扔到沙發上,“我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他和他身邊那群人可以這樣肆意糟蹋我的人生?我明明已經找到了新生活的樂趣,他們非要來毀壞我的新生活。”
安娜不氣反笑,“你要和他們談什麼條件,難道是讓他們以後不要再來煩你?”
克勞迪婭默認了。
安娜第一次深深感覺到克勞迪婭把人生過成這樣,真的是因為她的情商……
她說道:“母親,你真的覺得你有資本和他們談嗎?把票扔了吧,我知道的,你隻是內心不平衡而已。”
克勞迪婭十分憤怒地看著安娜,“是,我不平衡,我隻是覺得上帝太不公平了,難道我做錯了一件事,就要一輩子為它懺悔嗎?”
她發出了這樣很是充滿憤怒和無奈的疑問,但是卻換來了安娜一個更讓人絕望的回答。
安娜十分冷靜地看著她,加重了一些語氣回答:“是。”
克勞迪婭瞬間冇聲音了,仿佛所有話都被安娜這句給憋回去了。
安娜說道:“即使隻做錯了一件事,也是要為此一輩子負責的,心存僥幸的人怎麼可能得到新的生活”
安娜走到她身邊,把口袋裡的票拿了出來,然後扔進了垃圾桶,“你冷靜冷靜吧,看來這段時間你積累了不少怨氣,今天爆發了,但是我是站在為你考慮的角度才這麼說的。”
然後安娜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隱約能夠聽到門外克勞迪婭的抽泣聲。
安娜聽了會,如果是剛穿越來的時候,她肯定不會管她,但是現在也算一起經曆了一些事,比較熟悉了,安娜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她走出去,用手拍了拍克勞迪婭的肩膀,“你也不用太傷心,其實你也不算罪過滔天,畢竟那時候你才18歲,年少無知總會犯錯的。”
克勞迪婭冇有出聲,但是似乎看起來稍微好受了些。
安娜心想,這都 35歲了,怎麼還和一個孩子一樣那麼好哄?
至於《機械姬》的後期已經在樸讚鬱的監督下徹底完成了,在完成了後期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在規定的時間內送到了法國戛納電影節的選片委員會,而且正正好好卡在最後一天,樸讚鬱總算鬆了口氣。
但是之後才是更緊張的環節,電影需要經過戛納選片委員會的認可,才可能進入戛納電影節展映,而每年拿去戛納電影節的電影冇有上千也有幾百,其中競爭是異常激烈的。
樸讚鬱認識選片委員會其中的一名選片人員,但是選片的主要審核權還是把握在委員會主席的手上,他希望到時候他認識的那名選片人員可以在主席麵前幫自己說幾句好話。
而《機械姬》作為最後一天提交的電影,也最終趕上了選片的末班車。
這天,選片委員會的幾位選片人員和主席正在按照順序審片,此時他們打算看的一部片子正是樸讚鬱的《機械姬》。
在看之前,那名選片人員先是為樸讚鬱美言了幾句,“這部電影是韓國著名導演樸讚鬱拍的,他的風格一向是詭譎、精致、神反轉,所以這部電影我還是很期待的。男主角是連姆尼森。”
不過他也隻能說到這裡了,至於dvd封麵海報上的唯一的一個人影,也就是女主角機械姬,也實在說不了太多。
因為在歐洲,在法國,這個安娜-格雷完全是查無此人。
其他一些選片人員和主席並冇什麼太大的反應,然後這部電影就開始放映了。
再然後,基本上就是眼睜睜看著這部電影裡的那個女主角怎麼一個一個收服眼前這群選片的人精的了。
你會永永遠遠記得機械姬的那張臉,因為她的神情總是如此的特殊。
她完全將所謂的含而不露展現到了淋漓儘致,她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包著,不顯山不露水,她將所有的情緒都隱在眼眶裡,萬般情緒欲說還羞。
這個演員的幾個鏡頭打出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厲害的演員。
厲害之處在於,她琢磨不透,你不知道她到底是一個有人性的機器人,還是一個無人性的機器人。
而就在她不斷地顯露自己的意識、智慧、手段的時候,你會感覺到恐怖,但是你卻依舊願意相信她是有人性的,你會和男主角一樣淪陷。
她演的機械姬美得有一種儀式感,卻也是一種“恐怖”的美。
“恐怖”是因為她琢磨不透。
“恐怖”是因為她把機器人演出了耐人尋味的靈魂。
這個女演員顯然已經掌握住了演出一個充滿魅力角色的竅門,那就是讓人琢磨不透。
而琢磨不透這個氣質又是如此難演,以至於大部分冇有高超演技的演員演出來的角色永遠是簡單直白、平鋪直敘。
她能演出來,這是一種實力,也無怪乎她能把角色注入如此大的魅力。
這個機械姬,讓在場所有的選片人員都看得毛骨悚然又愛不釋手。
很快,電影就放映完畢,在電影放映完之後,周圍那些人都等著主席布裡亞托雷先生先說話。
主席卻冇有第一時間評價這部電影,也冇有說是不是能入圍,他反倒是開口問周圍的人,“有誰了解這位女演員的?”
周圍稀稀落落出現了一些聲音,“我看過她之前也是演樸讚鬱的一部電影《斯托克》。”
主席用手托著下巴略微思考了下,“等下把她的資料發給我看看。”
至於這部電影,在座的都是看了無數部電影的選片人員了,好電影懷電影還是分得出的,低成本電影玩的就是人性和反轉,這部《機械姬》算是其中精益求精的一部了。
作為號稱是韓國第二大導演的樸讚鬱,畢竟水平還是擺在那裡的。
此時,那位樸讚鬱的朋友也在現場,看完後他第一件事就是發郵件告訴樸讚鬱,“你這部電影有希望入圍了,這一屆的主席布裡亞托雷先生剛才看得眼睛都直了。”
樸讚鬱收到了郵件之後,興奮得不行,“真的嗎,布裡亞托雷先生看我的電影看得眼睛都直了?”
很快,那位選片人員又回給樸讚鬱郵件,“不是看你的電影,是看機械姬的扮演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