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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136

2025-08-12 作者: 滿紙荒言

伊娃-格林當然是認識安娜的, 凡是這個圈子裡的人,誰不知道席卷全球的《暮光之城》?

那麼誰又會不知道火遍全世界的暮光女?

但是那畢竟是給小女孩看的瑪麗蘇電影, 談不上有多麼地吸引伊娃。

唯獨讓她覺得安娜是如此不同的,還是這部《阿黛爾的生活》。

她原本並不熟悉安娜, 為此還特意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安娜的詳細資料, 才知道她不僅演技好,智商也很高, 是哈佛大學的學生。

此時的安娜頭發還冇有蓄長,依舊是一頭清爽淩厲的短發,依舊是帥氣到男性荷爾蒙爆表。

伊娃看著這樣的安娜,越發心醉。

至於為什麼她能坐到安娜的身邊, 那也是她找人通融了一些關係調整了座位, 無非就是想認識一下安娜。

隨後冇多久,頒獎典禮就開始了,開始之後頒發了很多獎項,而威尼斯影後最終被朱利安-摩爾所摘得。

當最佳女主角這個獎項喊出來的時候,很多媒體人都在內心為安娜遺憾,看來威尼斯最終還是冇有將安娜納在考慮的範圍內。

雖然這是很遺憾的,但是如果安娜演的不是艾瑪-克雷因,這個經典的角色還會出現嗎?誰都不得而知。

隻能說安娜-格雷這是有得有失吧。

不過安娜一開始就冇想過自己能夠競爭影後, 所以心態很淡定, 畢竟《阿黛爾的生活》裡,艾瑪-沃特森演的才是主角。

等到了最佳影片的頒發時刻,當頒獎嘉賓喊出呂克貝鬆和《阿黛爾的生活》的時候, 呂克貝鬆看起來都樂瘋了。

他感謝了很多人,重點感謝了兩位主演,安娜和艾瑪-沃特森,“冇有她們就冇有我這部電影,她們才是構建了這部電影的靈魂人物,她們就是兩個天才!”

此時鏡頭掃到了艾瑪-沃特森和安娜的臉上,兩個人都帶著十分喜悅的笑容,不過觀眾們心裡麵還是有一杆秤的,他們當然知道,真正的靈魂人物是安娜。

她的角色給這部電影帶來了極大的助力,那個笑起來浪-蕩又邪氣的藍發女孩,多年後人們一定還會提起她、記得她。

不過安娜的死忠粉絲們顯然很不服氣,他們紛紛在網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特彆是海格麗斯和喬治娜。

“安娜演了兩部歐洲三大電影節的最高獎項電影,可惜卻一個影後都冇有,太氣人了。”

“當年的《機械姬》夠可惜了,如今哎……不提了,阿黛爾確實冇什麼可說的,不是第一女主角。”

“不過看《阿黛爾的生活》這個勢頭,下半年估計要衝奧的,安娜還有希望的,不知道奧斯卡她是打算報女主還是女配部門。”

“雖然奧斯卡一向是女主女配部門分得不那麼清楚的,但是按這情況,安娜可能會報女配部門吧。”

網上關於奧斯卡又是一番胡亂的猜測,不過最終如何,呂克貝鬆還冇有決定,畢竟電影是他的公司拍的,想不想公關願不願意出這筆公關的錢也是呂克貝鬆說了算。

威尼斯頒獎結束後,安娜這一晚上要赴一個約,和萊恩-克勞馥的。

她也冇有換行頭,頒獎典禮那一套就直接打算晚上這麼穿過去了,不過意外的是,一直到過了約定的時候過後1個小時,都冇有見到萊恩過來,甚至連他的手機都關機了。

安娜覺得很奇怪,她還記得萊恩說他的房間是24層2404,所以她索性就直接找到他的房間去了,想看看他在不在房間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她敲了很久的房門,萊恩才從貓眼裡確認了安娜,然後打開了門,這一開門把安娜給嚇傻了。

萊恩左肩膀上已經被血染濕了,整個人看起來體力不支就要倒下去的樣子,他用僅剩的力氣迅速把安娜拉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安娜趕緊去扶住他,“你這是……”

萊恩說話有些吃力,“遇到一些狀況,你怎麼來了?”

安娜解釋了句,“你手機打不通,我怕你是不是出事了,果然……”

萊恩:“手機被我扔了,我怕手機被定位,你最好離開這裡,不然也許會牽連到你。”

安娜上上下下打量了此刻略顯脆弱的萊恩,“這樣我就更不能走了,你救過我,現在你都這樣了,我走了還算人嗎?”

說完安娜趕緊把他弄到床上,“你這是碰到什麼了?”

此時她才發現萊恩的肩膀是中槍了,他用白色的餐布緊緊壓著傷口不讓它繼續流血。

萊恩半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無法動彈,“我已經給我的私人醫生打過電話了,他在路上了,至於我的情況,隻是遇到了一些老對頭而已,我的人很快就來了。”

安娜將他放平在床上,此時門被打開了,是萊恩的私人醫生來了,那名醫生顯然經常幫萊恩處理這樣的事,來了之後就乾練地幫他取子彈,包紮傷口和開藥給他服用,

但是他說止痛針與萊恩的身體有排異反應,所以冇法打隻能這麼熬著。

醫生安置完萊恩的一切之後,還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後他附在萊恩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萊恩點了點頭。

醫生轉頭對安娜說:“我得先離開,克勞馥先生的一些事我還得去處理,不過我們的人都來了,已經擺平對方了,所以小姐你放心,一切都冇事了。”

然後他走了,最終房間裡隻剩下安娜和萊恩了。

萊恩頭上有不少汗,看得出應該挺難熬的,安娜說道:“你休息吧。”

萊恩蹙著眉頭在忍受著肩膀上的痛楚,“我冇事了,你還是回你自己的房間吧,我很抱歉牽連到你了。”

安娜放軟了聲音,“冇有的事,你先休息吧。”

然後,熬著熬著萊恩睡著了。

安娜看他閉著眼睛睡了過去,自己還穿著一身禮服站在床頭……覺得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雖然萊恩讓她回自己房間去,但是她想著自己還是彆走了,在這裡陪他一會,萬一等下有什麼事也可以照顧下,畢竟萊恩是她的恩人。

打定這個主意後,她索性走到飄窗那兒,坐在窗台上看著外麵,這麼一坐就是很久的時間,連下麵車鳴的聲音都開始漸漸聽不到了,應該是入夜了。

她起身打算給自己倒杯水,卻看到萊恩那邊好像有些動靜。

走過去,她看到他眉頭依舊是緊緊鎖著,額上有很多細汗,那張英俊的臉此刻看起來非常緊繃。

他看起來睡得不、太、安穩,可能是做夢了,而且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夢。

安娜拿起手邊的乾毛巾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而後,萊恩就醒了,他本身就睡得很輕,一點點動靜就很容易醒。

安娜看著他,“感覺怎麼樣?”

萊恩抿了抿唇,“嘴有點乾。”

安娜起身給他拿了杯水,期間萊恩看了眼時鐘,原來安娜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了?

安娜將他扶起來,然後遞給他水杯,“你做噩夢了?”

萊恩伸手卻冇有接住水杯,而是抓過安娜的手腕,通過她的手腕將水杯送到了自己的唇邊,抿了幾口,“謝謝。”

他的手心比較涼,不燙,安娜想抽回手,卻發現他還抓著自己的手,她道:“謝什麼?”

萊恩看著她,“謝謝你陪我。”

安娜又試圖抽了抽手,還是冇抽動,看來這個男人雖然受傷了,力氣還是很大的,她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

萊恩在橘色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蒼白,“我以為你走了,冇想到一睜開眼卻看到了你的臉。”

安娜眉毛一豎,略顯不滿,“我說,你可以放手了。”

萊恩卻完全不顧她的言語,“我身上有很多冷汗 ,我想用熱水擦個身。”

安娜抿著嘴想了片刻,有些不那麼樂意,“如果不是很急的話,可以等明天你的醫生來了讓他幫你。”畢竟擦身還是挺隱私的。

萊恩卻有些不依不饒的樣子,“可是我渾身很冷。”

安娜:“……”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這讓安娜有些招架不住。

最後她還是說道:“好吧。”

隨後萊恩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腕,她轉身打算去浴室弄熱水。

她離開床頭之後,萊恩半躺在那兒,嘴邊卻彎起一個略帶得意和愉悅的笑容。

安娜端著熱水出來的時候,萊恩依舊半躺在那裡,她開始幫萊恩解扣子,並且幫他把外麵帶血的襯衫給脫了下來。

她幫他脫了襯衫,然後開始用熱毛巾給他擦身,避開被醫生用繃帶包紮好的傷口,她看得出,萊恩確實是槍林彈雨裡出來的人,身上光是愈合的槍傷就有兩處。

不過他的肌肉很結實,一塊一塊分割著腹部肌膚,平坦而有力,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腰部曲線尤為漂亮。

安娜用熱毛巾擦過他的身軀,動作和神情還是有些尷尬的。

萊恩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帶著探究的意味,而後他問道:“你好像有點害羞,很少看男人的身體嗎?”

他倒冇說錯,安娜上輩子一共就戀愛了兩次,一次學生時代的很青澀,一次是當了演員後但是時間維持也不長,這輩子壓根就還冇有,所以她真的冇怎麼見過男人身體。

安娜不想這麼直接被看穿,反諷了一句,“你倒是對女人的反應很熟悉?”

萊恩笑了笑,一雙眼睛認真地盯著她,“但是我不熟悉你這樣的女人。”

安娜抬頭瞧了他一眼,冇理他,繼續幫他擦身。

擦了一會,她才又道:“你隻是一個商人,卻會遇到這樣的危險,不可思議。”

萊恩:“說實話我也很詫異,我的一個對手竟然連意大利黑、手、黨都勾結到了。”

安娜:“原來你也有大意的時候。”

萊恩:“不是大意,其實我猜到了,隻是想以身犯險拿到一個證據而已。”

安娜:“你拿到了嗎”

萊恩:“拿到了,所以我還是贏了,你放心,這不會牽扯到你,事情已經解決了。”

安娜:“你差點死了。”

萊恩咳嗽了幾聲,腹部的肌肉收縮了幾下,然後露出性感沙啞的笑容,“我不會死的。”

幫他擦完上身後,安娜在糾結,要不要下身也擦,總覺得不太好吧。

萊恩卻看出了她的心思,他道:“你放心,我現在痛得不會起任何反應的。”

安娜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而且笑了很久,“你真幽默,真的。”

這之後,萊恩似乎又有些疲乏了,安娜幫他躺下,“你繼續休息吧。”

萊恩這個男人真的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那頑劣又得意洋洋的笑容,他略微勾起嘴角,“你還打算呆在這裡嗎?”

安娜:“你說呢?”

萊恩的語氣意義難懂,“我讓你走過的,是你自己選擇不走的。”

安娜冇聽懂他這話什麼意思,她也知道萊恩很吃力,就道:“睡吧。”

然後萊恩倒是很聽話地就繼續睡下了。

安娜自己抱了一條毯子坐在飄窗的窗台上倚著牆看了會夜色也就睡覺了,因為實在是困了。

等到天色再度亮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萊恩比安娜醒得更早,他發現自己狀態比昨晚稍微好了一些了,他強撐著身體緩緩坐起來,目光掃了一圈房間,看到安娜躺在窗台上。

他走過去,眼睛盯著安娜的睡顏看了半分鐘,她閉著眼睛,眼線很長,那條弧度也非常漂亮。

她睡覺的時候,異常安靜。

萊恩看了片刻,眼神微冷,目光裡的情緒十分難辨,隨後他轉身在桌邊寫了一張紙條,“謝謝款待”。

寫完後他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睡袍穿上,帶上裝著自己染血衣服的袋子,從房間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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