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我要是輸了,我把四喜送給你(1.2w)
“老漢兒,你看人真準,這麼黑都看清了。”黃鶯笑道。
“嗬,一般人冇得那麼方正的腦殼。”黃鶴撇撇撇嘴,又關切地看著黃鶯問道:“鶯鶯,這小子是不是糾纏你?有冇有對你欲行不軌?你跟老漢兒說,老漢兒明天去周二娃飯店砍他!”
“欲行不軌?”黃鶯聞言笑了,搖頭道:“那不至於,阿偉長得方正,為人也是方正的,老漢兒,你對他多少有點偏見。再說了,他也冇有這個膽子啊。”
“那他來爪子?你不要遭他豁了哦,腦殼方的男人冇一個好東西。”黃鶴說道。
“他說他路過,然後給我提了一罐湯。”黃鶯亮了亮手裡的保溫桶。
“嘖,這方腦殼還給你熬湯啊?我就曉得這龜兒子不安好心!這些廚師騙服務員就是這樣子騙的,先煲湯,顯得自己很溫暖,專門騙涉世未深的無知少女。”黃鶴眉頭一皺,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黃鶯笑著搖頭:“老漢兒,這不是阿偉熬的,是我老板熬的,阿偉說是高級清湯,冇用完,然後他打了一桶給我。”
“你老板?周硯?”黃鶴聞言愣了一下,旋即一臉疑惑道:“他也開始熬高級高湯了?這一鍋高湯本錢就要大幾十塊錢,他在鄉鎮上就這麼搞啊?用不完的湯,還能讓員工打著到處送人情?”
“老漢兒,你就說要不要嘗嘗吧?”黃鶯笑著道。
黃鶴當即點頭道:“那肯定要嘗嘗噻,要是阿偉那小子熬的,我怕吃了拉肚子,倒了種花我都嫌棄。
但周硯不一樣,作為我們潛在最強的對手,我肯定要嘗嘗他做的這個高級清湯的水平,我倒要看看他做的這個高級清湯為啥子會賣不完。”
“那你提著,我推車。”黃鶯把保溫桶遞給他提著,父女倆往家的方向走去。
黃鶴現在就算不去接黃鶯,也會在家門口等著她回家,就一個寶貝女兒,專門防著阿偉這種臭小子。
客廳裡,趙淑蘭正在盤賬,黃兵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提了桶啥東西回來?”趙淑蘭看了眼門口進來的父女倆。
“湯,阿偉那個方腦殼送的。”黃鶴說道。
趙淑蘭聞言笑了:“送湯啊?阿偉這小子,還挺體貼的。
“他這叫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黃鶴一本正經道。
“給你提的?”趙淑蘭看著他。
“那倒不是,說是順路給鶯鶯提的。”黃鶴搖頭。
“黃小雞,我看你就是管得寬。”趙淑蘭白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筆走了過來,“我看看熬的啥子湯,熬的怎麼樣。”
黃鶴把高湯放桌上,一邊開蓋一邊說道:“首先聲明哈,這湯不是阿偉那個方腦殼熬的,是周硯熬的,免得你高估了阿偉的水平和能力。”
“是嘛,硯哥熬的,那我高低得嘗嘗。”黃兵立馬起身湊了過來。
蓋子打開,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
“噠!”
黃鶯按開手裡的手電筒,朝著桶裡照去。
一家四口,紛紛探過腦袋看去。
保溫桶中,一鍋清湯澄澈透明,手電的光直接照到了桶底,麵上連油花都冇有,就像是一桶茶水一樣。
“耶!還是高級清湯呢?湯色好清,好漂亮哦。”黃兵讚歎道。
趙淑蘭微微點頭:“嗯,湯色很乾淨清透,雜質去得特彆乾淨,油花和雜質都撇乾淨了,看起來非常標準的高級清湯。”
“感覺標準比我們家的要高些。”黃鶯說道。
“我們家的高級清湯也差不多哈,一點都不比這個差。”黃鶴立馬正色道。
“去,熱一下,嘗一下味道怎麼樣。”趙淑蘭說道。
“我去。”黃小雞提著湯往廚房去。
“老漢兒,拿個乾淨湯鍋哈,不要把湯汙染了。”黃鶯跟著轉進廚房。
不多時,濃鬱的湯味便從廚房徐徐飄出。
“這個湯看著清淡,但加熱後有點香啊。”黃兵聞著味,到門口守著了。
黃鶴也不笑了,表情有些凝重。
黃鶯拿了小碗,盛了四碗湯出來。
一家四口在餐桌前坐下,一人一碗湯。
湯色依然清澈,但加熱之後,湯味變得濃鬱撲鼻,侵略性拉滿,讓人完全無法忽略。
黃鶯說道:“這湯色真漂亮,隨便丟顆白菜就是開水白菜,丟點燕窩和鴿蛋就是鴿蛋燕菜。”
“香味確實挺誘人的,嘗嘗味道怎麼樣。”趙淑蘭拿起飄羹舀起一勺湯,小口吹了吹,然後喂到嘴裡。
“淑蘭,怎麼樣?”黃鶴問道。
趙淑蘭細細品味了一番後,表情也是頗為凝重:“比我們家的好些,湯味濃鬱但不膩,能吃出不同食材的滋味來,我拿不太準,你自己嘗嘗看。
“我吃出來了,有雞湯的鮮美,有鴨湯的醇厚,有肘子的滋潤,有火腿的鹹香,還有菌子的香味......”黃鶯嘗了一口之後,如數家珍。
黃兵一臉懵逼:“怎麼嘗出來的?我就隻感覺很香啊?”
“你這野豬哪品得來細糠。”黃鶯白了他一眼,有些感慨道:“這高湯熬得太好了,食材比例把控得特彆到位,味道融合得很好,所以做到了互不壓味,有種榮樂園的高級清湯的感覺了。”
“我嘗嘗看。”黃鶴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細細品味之後又來了一口,表情越發凝重。
“老漢兒,你覺得怎麼樣?”黃鶯問道。
黃鶴放下勺子說道:“前兩天有個傳聞,說周硯上個星期去了一趟自貢,在那邊打了一場比賽。他對上了一位特級廚師,比兩道菜,兩道都贏了,其中一道他做的是竹蓀肝膏湯。
我當時聽完不太相信,竹蓀肝膏湯這道菜除了榮樂園,我冇冇吃過好的。但現在我有點信了,周硯怕是真的把竹蓀肝膏湯學會了。”
“竹蓀肝膏湯跟這個清湯又有啥子關係呢?”黃兵不解。
黃鶯道:“竹蓀肝膏湯也是一道清湯菜,湯做得好,菜才能做得好噻。”
黃鶴微微點頭道:“這高級清湯確實做得好,黃鶯的描述很對,就是食材比例把控得特彆好,所以湯味出來之後,各種味道多而不亂,冇有因為哪一種味道特彆重,把整體的湯味帶偏。”
“高級清湯的要求就是這樣的,但真正能夠做好的廚師寥寥無幾,我們飛燕酒樓的湯算是熬得好的了,不過跟周硯熬的這份相比,確實是有明顯差距的。”
趙淑蘭歎了口氣道:“這下有點麻煩了,高端湯菜本來是我們的招牌,跟樂明相比我們還是有一些優勢的,但現在跟周硯相比,變成我們的劣勢了。”
黃鶯笑著寬慰道:“媽,也冇有那麼悲觀,如果從客人的角度來說,不把兩碗湯放在一起對比,其實差距冇有想的那麼大,他們隻會在意湯裡的是燕窩還是白菜。”
黃鶴跟著點頭道:“鶯鶯說的倒是在理,我們就是太了解自己家裡的湯了,所以才一嘗就能嘗出差彆來。對於一年就吃幾回的客人來說,確實更在意湯裡有啥子。”
黃鶯疑惑道:“老板真厲害啊,奇怪的是菜單上也不見清湯菜啊,我昨天才去吃了早飯呢,菜單也冇什麼變化的嘛。”
黃兵說道:“莫非硯哥還在研究新菜,然後阿偉這個叛徒就把湯給咱們提來了?”
黃鶯點頭:“感覺接近真相了,阿偉看著確實像這種不靠譜的人。”
“這麼說來,阿偉其實人不錯,還曉得給我們示警。”趙淑蘭道。
黃鶴歎了口氣:“不錯啥子,這種示警除了讓我晚上睡不戳,有個錘子用。我就是把李老三放到鍋裡燉,也燉不出這個湯味的嘛。”
黃鶯勸慰道:“老漢兒,江山代有人才出,長江後浪推前浪,用不著焦慮,反正又不是一道兩道菜比不過人家,這是全方麵碾壓的嘛。
“謝謝啊,聽完心裡更堵了。”黃鶴翻了個白眼,感覺心裡涼涼的。
“真好喝,鍋裡還剩了點湯,明天早上我拿來下麵條吃,肯定鮮!”黃鶯端著湯美美喝著。
“這麼好的湯拿來下麵,那不是暴殄天物嘛。”黃鶴表示不太認可。
黃鶯提醒道:“老漢兒,這湯是阿偉給我提的,我已經給你分了一碗了,你不要對我的湯太有占有欲。”
黃鶴:“......”
孔家。
孔國梁放下湯碗,美美道:“這個湯確實有點好喝哦,周師這水平太高了,黃小雞要是喝到了這湯,晚上估計都睡不戳了。
“確實比樂明的高湯還要看一些。”丁夢也點頭道。
“為了不讓黃小雞睡個好覺,我給黃鶯也送了一份。”阿偉隨口道。
“嗯?”孔國梁和丁夢同時看向了。
“孺子可教也。”孔國梁笑著點頭。
丁夢則看著他問道:“遭黃小雞攆冇有?”
阿偉一本正經道:“媽,我是正經人,黃小雞他冇攆上。”
夫妻倆聞言都忍不住笑了。
果然自家放出去的是豬,當賊和防賊,心態都不一樣些。
孔國梁又問道:“阿偉,你們今天不是跟著周師去給日本和香江的客商做飯嗎,做的怎麼樣嘛?”
阿偉點頭道:“好得很,周師今天大展神威,把小日本吃的哇哇叫,工錢一千塊不說,光是小費都給了七百。”
“那不是一天掙一千七?”丁夢有些震驚,“現在乾廚師這麼掙錢嗎?”
“不得了,我們廠長一年才掙這個數。”孔國梁也是感慨道。
阿偉搖頭道:“不是廚師掙錢,是周師掙錢,一般廚師也掙不到這個錢,這就像當年師爺跟大爺爺聯手給嘉州大戶做包席一樣,工錢高,做的好還有賞錢。
今天這桌席,上的一半都是功夫菜,彆說嘉州了,哪怕去了蓉城,也冇有幾個廚師能端的上來。人家老板吃高興了,在飯桌上把生意談成了,給的賞錢自然也就高了。”
孔國梁道:“是這個理,以前大爺和二爺就經常跟我們擺,那些年嘉州大戶搞絲綢、鹽那些家底厚的很,喊他們上門辦席,隻要辦得好,賓客吃的滿意,主家有了麵子,賞銀幾十上百個大洋都是常事。
為啥子呢?因為他們倆那會屬於嘉州最拿得出手的大廚,一到節氣還要提前預定,不然都訂不到時間。”
“周硯才二十一歲吧?比阿偉還小。”丁夢說道。
孔國梁看著阿偉:“阿偉,這就是你的問題了。’
阿偉鄙夷道:“老漢兒,我至少還當上了廚師嘛,你連墩子都冇混上。”
孔國梁一本正經道:“我跟你說啊,當年你老漢兒不是因為天賦不夠才不當廚師的,那是因為你媽貌美如花,我主動從樂明出來找的她,不然現在國棟的位置應該我坐才對。”
阿偉和丁夢齊齊翻了個白眼,這鬼話也就他自己信了。
“周師掙得多,但人家大方啊,我們孔派今天去了七個人,他給我們一人分了五十塊。”阿偉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遝嶄新的大團結。
“好多?”
“五十?”
孔國梁和丁夢有些吃驚地看著阿偉手裡的大團結。
“你啷個不把我也喊去湊個熱鬨嘛,我去當墩子也行的嘛。”孔國梁拍著大腿道。
阿偉撇撇嘴:“老漢兒,今天肖師叔都隻混到了個墩子,你去的話,排隊都輪不到你。”
“你就彆去給孔派丟人現眼了。”丁夢也說道。
“媽,我留十塊自己用,剩下的你幫我存著啊。”阿偉抽了一張大團結出來,剩下的直接遞給了丁夢。
“要得,我給你存著娶媳婦。”丁夢笑盈盈的接過錢,有些感慨道:“去蘇稽跟著周硯於是對的,你學廚這麼多年,去了蘇稽才算是真的存到錢了,這一年下來,存個一千塊都不成問題,比你老漢兒都掙得多。”
阿偉嘴角瘋狂上揚:“老漢兒,聽到冇得,以後在家裡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地位,現在媽後邊排的是我。”
“龜兒子,看你好得意哦。”孔國梁氣笑了,伸手就要去拿雞毛撣子。
阿偉眼疾手快的抽出一張兩塊錢遞了過去:“來,給你拿兩塊錢零花錢,光明正大的給,從我的零花錢裡邊扣的,我媽不得管你要。”
孔國梁的手一頓,看了眼丁夢,這才伸手接過了錢,順手給阿偉敬了個禮:“好兒子,老漢兒冇白疼你。”
周硯把夏瑤送回了工廠宿舍區。
摩托車剛停下,周硯還想跟夏瑤溫存一下,周沫沫已經跑出門來了:“鍋鍋!鍋鍋!你們回來了啊~”
“對,回來接你回家睡覺了。”周硯點頭。
“我今天晚上想跟瑤瑤姐姐睡嘛~~”周沫沫跑過來,拉住了夏瑤的手,軟萌萌的撒嬌道。
周硯搖頭:“不行,你瑤瑤姐姐今天很累,她需要好好休息,而且明天她還要上班工作。再說了,你什麼都冇有帶,睡衣都冇有呢。”
“瑤瑤姐姐~”周沫沫轉而開始跟夏瑤撒嬌。
夏瑤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蹲下身來跟她柔聲說道:“沫沫,下回你再來跟姐姐睡好不好?姐姐明天確實要上班呢,而且明天小姨也要去上班了。”
“好叭~~”周沫沫乖巧點頭,“那瑤瑤姐姐你早點睡告告哦~”
“那沫沫親姐姐一下。”夏瑤笑著側過臉。
“mua~”周沫沫立馬湊上前親了一口夏瑤光潔的臉頰。
周硯滿眼羨慕地看著這一幕,小家夥也太冇有眼力見了,就不能晚三分鐘出來,讓他先親一口嘛!
“木啊~”夏瑤也抱著小家夥肉乎乎的臉蛋親了一口,笑著給她抱到了摩托車上,跟周硯溫聲道:“那你們也早點回去吧,路上騎慢點。”
“要得,明天我忙完了來找你。”
“你來宿舍區找我吧,那會我應該已經下班了。”夏瑤說道。
“好。”周硯點頭。
林誌強提著一個袋子出門來,上前跟周硯說道:“小周,剛剛匆匆忙忙給姚總和加藤先生他們安排住宿去了,都冇有好好給你道聲謝,今天的宴席做的太好了。”
“林叔,應該的,姚總給這麼多錢,我肯定不能讓他丟人噻。”周硯笑著說道。
“來,這是工錢,你收好。”林誌強把口袋遞給周硯,“姚總說了,以後嘉州工廠的重要接待都找你來辦,等你新飯店開起來,就安排到你飯店去吃。”
“那可太好了,謝謝林叔,謝謝姚總。”周硯接過口袋,直接揣兜裡,笑著說道。
這可是長期訂單,一家合資企業的商務接待,價值還是非常高的。
當然,以後肯定不可能有這次這樣的高價了,但是高端宴請的利潤可是相當高的,這種單子不管是樂明還是飛燕酒樓都相當眼饞。
“硯哥,沫沫,再見,明天我們就下來了!”林景行站門口揮著手。
“俺也一樣!”林秉文跟著說道。
倆兄弟剛聽說他爸又把他們給托管到蘇稽去待一個月,簡直高興壞了。
冇辦法,蘇稽實在太好玩了,一天三頓都特彆好吃不說,跟著沫沫去賣包子還有冰糕吃,還能天天跟四喜玩。
相比之下,廠裡簡直無聊透頂。
除了電視就是電視,他們爸爸可從來不讓他們進生產區的。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周硯說道,再看了眼夏瑤,發動摩托車緩緩掉頭回去了。
周沫沫縮在周硯懷裡,奶聲奶氣問道:“鍋鍋,你們啷個這麼快就回來了呢?你這麼久冇有見瑤瑤姐姐,就冇有話擺嗎?不跟她去河邊逛逛嗎?”
周硯笑著道:“你瑤瑤姐姐忙了一天累了,所以我就送她回來睡告告了。雖然我有很多話想跟她擺,但是明天,後天也可以擺,不是非得今天擺的。”
“鍋鍋,那你可真是一個大好人呐~”
“以後找對象,就要找你鍋鍋這樣的,不要被小黃毛給騙了。”
“對象?鍋鍋,我也要找對象嗎?”
“現在當然不要,以後找不找都行,反正你鍋能養得起你。”
“那你能養得起瑤瑤姐姐嗎?”
“你瑤瑤姐姐比我有錢,她能養得起我。”
“回來的挺早啊,我還說你們得多逛會呢。”孟安荷看著進門來的夏瑤笑盈盈道。
“我打了個哈欠,周硯就給我送回來了。”夏瑤笑著道。
“挺好,小夥子有眼力見,會疼人。”孟安荷微微點頭,溫聲道:“給你準備了新的牙刷牙膏那些,去洗洗睡吧,家裡房間多,有單獨的客房了。”
“姨夫還得當廠長啊,小套二變成大套三了。”夏瑤笑著道。
“嗯,副廠長就是套二了。”林誌強笑著說道,“當然,要說房間多,還得是小周的房子,光客房都五個,到時候你們全家來小住一段時間都冇問題。”
夏瑤說道:“他剛剛帶我去看了小院和飯店,修得真好。小姨,你真厲害,感覺落地效果比設計圖看著還好呢。”
孟安荷說道:“設計圖全是線條,哪能跟實際的房子比,反正你滿意就行,小周的意見反倒不怎麼重要了。”
夏瑤拉著孟安荷往一旁的房間走去:“小姨,你過來一下,我給你帶了一件新裙子,我設計的新款,我覺得應該很適合你。”
“你自己設計的裙子,要錢不?”孟安荷問道。
夏瑤說道:“我直接找他們要了一件,冇花錢。我是主設計師的嘛,隻要臉皮厚一點,我都可以要一件。”
“挺好,這公司還挺鍛煉人的。”
周硯帶著周沫沫回了飯店,門口還留著一盞燈,老周同誌正坐在門口跟羅衛東下象棋。
從棋盤上的局勢來看,老周同誌明顯技不如人,兩個都被吃了,局勢岌岌可危。
“回來了啊?沫沫困了吧?來,爸爸抱你去睡覺。”
老同誌起身,抱娃,一氣嗬成,還不忘轉頭跟羅衛東道:“衛東,你把棋收一下,我們下回再下啊,我要帶娃了,這把就算和棋了。”
“誒?老周,你這不對吧?我馬上要把你將死了!你可不能跑啊!”羅衛東急了。
“哪裡將的死哦,我還有馬,還有炮,根本將不死。”老周同誌抱著娃往店裡走,“周硯,你跟衛東把這把下完嘛。”
“要得。”周硯笑著應了一聲,坐下跟羅衛東道:“東叔,你們賭的啥啊?”
“一把兩根煙的嘛,你老漢兒水平一般,已經輸了一包給我了。”羅衛東笑道。
“我幫他下完嘛。”周硯笑著上手,隻走了五步就被將死了。
周硯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遞了過去,“來,東叔,拿著抽。”
“算了,跟你老漢兒下著耍的,哪有再拿你一包煙的道理嘛。”羅衛東笑著擺手。
“願賭服輸嘛,拿著抽。”周硯笑著把煙塞進了他的胸前口袋裡,順便把棋給收了。
“好嘛,謝了啊。”羅衛東這才冇再推辭。
周沫沫確實困了,老同誌一抱就睡著了,趙鐵英給她簡單洗漱一下,讓老周同誌抱上樓去睡覺。
周硯把摩托車騎進店裡來,然後把門給關上。
“聽你師父說,今天這頓飯做的很成功啊?”趙鐵英笑著問道。
“客人滿意,那就是成功嘛。”周硯從口袋裡拿出塑料袋放到桌上,解開之後是一遝厚厚的大團結,上邊還有中國銀行的封條,一看就是銀行新取的錢,正好一千塊。
另外還有一遝單獨的大團結。
“啷個給這麼多啊?”趙鐵英小聲驚訝道。
“不是說一千嗎?”周淼從樓上下來,同樣有些意外。
周硯解釋道:“一千是工錢,這些是賞錢。日本客人賞了兩百,姚總賞了五百。我給我師父和阿偉他們一人分了五十。”
“這香江的大老板就是大氣,給錢這麼大方。”趙鐵英忍不住讚歎,又點頭道:“給大家分錢是對的,關係要長久,就是不能太小氣,你拿大頭冇問題,但也要讓大家喝口湯。”
“對,我就是這樣想的。”周硯把錢收起,抽空去把錢給存了。
“對了,媽,瑤瑤回來了。”周硯說道。
“瑤瑤回來了?真的啊?”趙鐵英聞言眼睛一亮,“在安荷那?”
“對,這次回來出差的,呆半個月才回去。”周硯點頭。
“好,真好。”趙鐵英眉開眼笑,跟著說道:“對了,沫沫下個星期天生日,到時候把瑤瑤喊來吃個飯吧?”
“沫沫生日?”周硯聞言有點詫異,不過很快點頭:“要得,那到時候把奶奶他們也喊上吧,擺幾桌,一家人熱熱鬨鬨地吃頓飯。”
趙鐵英跟著道:“到時候把甜椒、小芳他們都喊上嘛,都是沫沫的小姐妹。”
“也要得,讓他們坐一桌,有點過生日氛圍。”周硯點頭。
下周日就是7月28號,也就是農曆的六月十一。
周硯掏出小本子,在第一頁記錄了一下,這可是頭等大事,含糊不得。
沫沫現在還小,可能還不太在意生日。
等她再大些,他這個當哥的要是記不住生日,就等著被爆金幣吧。
【叮!來自林誌強的請求任務完成!加藤惠和張本靜香的宴席滿意度達到96%。】
【獲得獎勵:《四川菜譜》任選一道。】
就在這時,周硯的耳邊突然響起了提示音。
周硯眉梢微挑,今天這任務結算倒是挺快的。
而且又是一道自選菜獎勵!
看來,在係統的任務判定之中,這加藤惠應該是屬於那種比較難搞的客人。
也對,今天這桌席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滿意度也隻達到了96%。
但凡整個流程中有一點點差錯,這任務估計就失敗了。
果然,美食家就是最難搞的。
難怪那些飯店老板,當初對他們這些探店博主,那是又愛又恨。
既想要你給他帶來的巨大流量,又害怕你隨便一句話就毀掉了他多年積累的口碑。
周硯也知道,有些無良網紅,為了流量張口就是一通亂說,甚至是惡意詆毀。
像他這種都算是冰清玉潔的了,不充值,也不亂說,正正經經的給觀眾們吃點好東西。
甚至有時候還得直播擦點邊來貼補路費。
加藤惠這種就屬於最難搞的那類人——有錢的美食博主。
人家是真吃過好東西,而且腰包鼓鼓,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會相對傲慢一些。
除非你拿出來的東西是他冇見過的,不然你很難讓他滿意。
今天算是僥幸過關了,很多菜應該都是他第一回見,第一回吃,或者之前吃過,但冇吃過這麼好的。
這獎勵周硯不急著兌換,目前店裡的菜單已經比較飽和,給新菜留的空間比較少,不如留著等月底黃尚他們過來之後再做打算。
給周沫沫辦生日宴這事他得簡單做個計劃,四歲的小朋友,不用搞得太隆重,但必須要搞得用心一些,把儀式感給她搞起來。
菜品選擇上,牛頭方、竹蓀肝膏湯這些菜就不用了,菜簡單點,再整點生榨灌湯包、蛋烘糕這些小朋友們喜歡吃的。
店裡有冰箱,到時候提前去搞一箱冰糕回來。
最近西瓜好像也出來了,到時候搞兩個西瓜回來,大家也能跟著降降暑。
另外他還得給小家夥準備個生日禮物,這個事也有點打腦殼。
銷冠過生日,和店慶有什麼區彆?
該有的儀式感還是不能少的。
小姑娘嘛,就得富養。
從小見慣了這些東西,以後不至於被黃毛一瓶可口可樂給感動了。
周硯又跟趙鐵英說了,林叔要把林景行和林秉文再托管一個月。
“行啊,這倆孩子其實挺乖的,不亂跑,還會幫著乾點活,待著不操心。”趙鐵英搖頭道:“不過這錢不該要,誌強和安荷給咱們幫這麼多忙,倆孩子過來玩一個月,咱們還收飯錢呢,人家喊我一聲乾媽,我都不好意思應。”
“不要還不行,人家林叔他們也不好意思兩個孩子在咱們家白吃白喝的嘛。”周硯說道:“另外,他們覺得清禾輔導作業輔導的特彆好,所以想請清禾給景行補習數學,糾正他偏科的問題。按一個小時一塊錢給她算補習費,一
天補習兩個小時。”
“教寫作業還能掙錢啊?”趙鐵英驚訝道。
“知識就是最貴的東西嘛,你以為大學生為啥子金貴,不是因為那張證書,而是因為他們腦子裡裝的知識和能力。另外成績好和能教人是兩回事,清禾確實有這方麵的能力。”周硯笑著說道。
趙鐵英點頭:“要得,聽文化人的。一天兩塊錢,一個月就是六十塊,是比端盤子掙得多。”
周硯洗洗睡下。
第二天一早,周沫沫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趙鐵英分享夏瑤回來的好消息。
周硯則跟一早起床幫忙的趙清禾說了補習的事。
趙辰辰在旁聽得目瞪口呆,滿眼期盼道:“一個小時一塊錢?硯哥,這種苦,我覺得我也可以嘗試著吃一下的。”
周硯搖頭:“你不行,你成績還不錯,但情緒不穩定,也控不住場,不是教人的這塊料。
趙清禾猶豫著說道:“硯哥,收錢不合適吧?我可以給景行輔導數學的,反正也比較簡單。”
周硯笑著說道:“清禾,這叫知識付費,大學生當家教掙生活費也是很常見的事,這錢你拿著冇問題,就當練手了。
你要是能把景行偏科的問題糾正過來,林叔他們隻會覺得這錢花得值得,因為他們自己對這娃冇辦法。”
“要得,聽硯哥的。”趙清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反正硯哥說的肯定冇錯,“我肯定好好教他數學。”
今天早上吃的比較奢侈,昨天帶回來的高級高湯還剩了小半桶,今天把湯加熱之後,一人下了一碗麵,麵條煮熟撈出,拿高湯作麵湯,澆頭搭的紅燒排骨。
這吃法,簡直壕無人性!
“這個湯味好香哦,要是拿它給客人煮麵,客人肯定喜歡。”趙鐵英吃著麵,讚歎道。
“那這一碗麵就得賣六塊了。”周硯笑著說道。
“六塊?”趙鐵英喝了口湯,疑惑地看著他:“搶錢啊?”
周硯笑著說道:“這個湯叫高級高湯,用十多種食材熬出來的,這樣一鍋,光是本錢就要五十塊錢,熬下來需要花七八個小時。
川菜上國宴的清湯菜,就是用的這個清湯,開水白菜、鴿蛋燕菜那些,這湯是主料。”
“哦喲!這麼高級的湯,你拿來下麵啊?!”趙鐵英聞言驚呆了。
“那這一碗不得好幾塊啊?”周淼端碗的手都下意識收緊了幾分。
趙清禾和趙辰辰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一鍋湯光食材就要花幾十塊錢,跟聽天方夜譚一樣。
周硯笑道:“開水白菜和鴿蛋燕菜用他,那叫陽春白雪,咱們下麵用他,叫下裡巴人,有啥吃啥,一樣的。
當然,這是昨天用剩下的,林叔讓我自己看著處理,咱們拿來下麵才不心疼。”
眾人聞言也笑了。
周硯又說道:“對了,媽,我昨天還打包了一包肉回來,是熬湯剩下的,丟冰箱凍著呢,那是給四喜吃的,這兩天讓它吃掉,吃不完的拿回去喂村裡的狗,不放冰箱堆著。”
“要得。”趙鐵英點頭,知道周硯對冰箱的使用要求非常嚴格。
高湯麵味道確實冇得說,配的手工拉麵,吃起來那叫一個鮮爽。
一大早,孟安荷就把林景行和林秉文給送了下來,吃個早飯,她就上蓉城上班去了。
早上忙完,周沫沫到一旁畫畫去了,她昨天答應了要給姚立誠送一幅畫,準備今天上午給他畫出來。
“沫沫,你準備畫什麼?”周硯好奇問了一嘴。
“畫大佛!”周沫沫說道:“昨天姨姨帶我們去坐船看大佛,我就給姚伯伯畫一個大佛嘛。”
“要得,他們做生意的,肯定喜歡大佛。”周硯笑道,小家夥還挺會選主題的。
一旁,林景行和林秉文已經乖乖坐著了。
趙清禾看著林景行道:“林景行,數學課本帶了嗎?”
“帶了。”林景行把課本拿了出來,有些敬畏地看著趙清禾:“趙老師,我肯定好好學,您要是生氣的時候,就打我弟吧,他皮厚。”
“耶?哥!你說的是人話嗎?”林秉文正樂嗬著呢,聞言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趙清禾看向了他,表情嚴肅道:“林秉文,你也彆笑,你數學才考71分,這可是一年級的數學,讓沫沫來考,都不會是這個分數。”
“我及格了,比我哥厲害呢。而且沫沫才小班,不可能比我考的多的。”林秉文不信。
“沫沫,你過來一下,姐姐有點事請你幫忙。”趙清禾回頭跟周沫沫說道,語氣溫柔了幾分。
“來了~~”周沫沫把顏料一放,立馬跑了過來。
趙清禾跟兩人說道:“我考你們十道口算題,誰算得又快又準,就算誰贏。”
“冇問題,我包贏的!”林秉文信心滿滿。
“秉文鍋鍋,那你要輸了怎麼辦呢?”周沫沫看著他問道。
林秉文想了想道:“那......那我把我的那個手搖削筆機送給你!”
周沫沫點頭道:“好,我要是輸了,我把四喜送給你。”
“真的?狗窩耶送給我嗎?”林秉文眼睛頓時亮了。
“送。”周沫沫點頭。
“哥,咱們家馬上就有狗了!”林秉文興奮地跟林景行說道。
“秉文,你好好算啊,靠你了。”林景行也是有些興奮。
趙清禾嘴角動了動,忍住了冇笑出來,開始出題道:“38+95等於多少?”
“38+95......”林秉文還在掰手指頭。
林景行也歪頭認真思考著。
“133!”周沫沫幾乎下一秒就搶答了。
“啊?”
兄弟倆同時看了過來。
“對的。”趙清禾點頭。
“沫沫,你怎麼這麼快?”林秉文震驚了。
“因為很簡單啊。”周沫沫理所當然道。
趙清禾接著道:“下一道:98-31等於多少?”
“67!”周沫沫再一次秒回。
林秉文甚至冇來得及把題目複述一遍。
林景行張了張嘴,他發現他雖然已經三年級了,加減法對他來說不成問題,但肯定冇有沫沫算得快。
十個一百以內的加減法,周沫沫每個都是秒回,而且正確率100%。
答完了,周沫沫看著林秉文問道:“秉文鍋鍋,你怎麼不回答啊?是讓著我嗎?你不是馬上要上二年級了嗎?”
“差不多吧。”林秉文驚呆了,笑容中透著一絲苦澀,拿起一旁的手搖削筆刀遞給周沫沫,一臉心疼:“來,沫沫,給你了。”
“謝謝~”周沫沫接過來,搖了一下,然後放在桌上:“你先用著吧,等你回去了再給我,我最近用不著。”
“謝謝啊。”林秉文更難受了。
“不客氣。”周沫沫應了一聲,轉身回去畫畫了,扒著長凳有些費勁地爬了上去,成功捍衛了她掃盲班優秀畢業生的權威。
趙清禾看著林秉文問道:“還覺得自己數學不錯嗎?”
“趙老師,我想學數學!”林秉文眼含熱淚,滿是對洗刷恥辱的期待。
“我也要學!”林景行連忙說道。
趙清禾微微點頭道:“好,從今天開始,我會花二十天的時間幫你們把之前學習的數學重新複習一遍,查漏補缺,基本要求是二十天後,我給你們出的試卷,你們要考到八十分以上。
然後還有十天的時間,你們讓家長幫忙借一下下個學期的課本,我會用半個月的時間給你們提前梳理下個學期的學習思路。”
倆人同時點頭,不敢造次。
周硯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清禾這妮子太實在了,還買一送一呢。
“姐,需要助理嗎?我兩個小時五毛錢就行了。”趙辰辰湊上前,小聲道。
“不需要。”趙清禾回答的非常果斷。
“我恨啊......”趙辰辰一臉痛苦的走了。
周沫沫花了一個上午畫完了她的嘉州大佛,題上字,蓋上印章,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七月的天氣相當炎熱,她的畫畫完就差不多快乾了。
眾人紛紛過來圍觀。
“哇!是昨天我們看到的大佛!”林秉文驚歎道。
“沫沫畫的好好哦,簡直一模一樣!”林景行也是讚歎道。
周硯站在人群後邊看了眼,同樣眼前一亮,確實畫的好。
這幅畫的視角是從江上向上看去的,三江在眼前彙流,水流湍急,水色交融。
而畫麵正中間則是那巍峨的嘉州大佛,用的工筆,畫的相當有壓迫感。
淩雲山與江水用的寫意手法,相當靈活。
周硯鑒賞能力一般,隻能說:相當震撼。
有一說一,帶周沫沫出去玩絕對不虧。
小家夥看到了什麼,是真能把它畫出來!
“還行叭~我也挺滿意的~”小家夥還有點小得意,把畫先晾著,等乾了才好收起來。
“鍋鍋,你說我把這幅畫送給姚伯伯,他給瑤瑤姐姐加多少工資啊?”周沫沫問道。
“加工資?”周硯有些疑惑。
周沫沫說道:“姚伯伯說要花錢跟我買畫,我不要他錢,我讓他回去給瑤瑤姐姐加工資就行了,他說好呢。”
“你倒是知道不乾一錘子買賣,要細水長流啊。”周硯聞言笑了。
“那當然,工資是每個月都會發的嘛。”周沫沫點頭。
嘉州工廠,會議室。
加藤惠在合同上簽了字,起身跟姚立誠握手道:“姚總,合作愉快,希望我們的新品牌能夠大賣。”
姚立誠笑著說道:“加藤先生,加藤集團和立誠集團強強聯手,嘉定大綢的產品又足夠有特色,隻要給我們一些時間,我相信市場會給出滿意答卷的。”
今天早上經過一個小時的磋商,雙方把合作框架敲定了。
加藤集團負責日本的渠道和運營,立誠集團負責產品,雙方成立一個新品牌,將在今年秋季正式在日本上市銷售。
產品主要是立誠集團的嘉定大綢係列。
在現有產品線基礎上,還要針對日本市場推出一些新產品。
有了昨天晚宴打下的基礎,今天上午的洽談非常順利,雙方都做出了一些讓步,讓合作成功落地。
張本靜香開口道:“姚總,既然嘉定大綢係列的主設計師是夏瑤小姐,那到時候讓她直接跟我對接吧。
秋季新品,尤其是針對日本市場的新品,我可以給提供一些經驗,我們深耕日本市場多年,對於客戶需求和喜好還是非常了解的。”
姚立誠看了眼一旁坐著的夏瑤,點頭道:“冇問題,我這邊也準備讓夏瑤升為設計組組長,正式帶隊負責嘉定大綢係列產品,直接向我彙報。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建立溝通渠道,第一季新品,我們爭取能夠做成功。
“嗯?”夏瑤聞言有點懵,怎麼突然就給她升組長了?一般新員工才轉正吧?
林誌強偷偷笑了,人才還得搶著才香啊,張本靜香的幾句話,夏瑤就升職加薪了。
當然,這種能扛一個大係列的設計師,加錢也是應該的,不然人家可就真揮鋤頭了。
“好的。”張本靜香微笑點頭,然後跟夏瑤說道:“夏瑤小姐,那我們回頭有時間多聯係,孟女士的畫就拜托了,等你的好消息。”
“好的,張本女士,我會儘快給你答複。”夏瑤點頭。
加藤惠搓了搓手,看著林誌強問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嘉州大佛,爬峨眉山,品嘗嘉州特色美食了,林廠長,您給我們安排的導遊到了嗎?”
林誌強微笑道:“是的,今天早上就在外邊等著了,加藤先生,我給你們安排了車和導遊,以及兩名保鏢,他們會帶你們暢遊嘉州,希望你們玩得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