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節 河穀追獵戰【上】
【寅虎那裡】
寅虎扛著欣月在一條河穀中昂首闊步的走著。
河床上白色的卵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白色卵石中鑽出來的綠草像針一樣尖銳。
欣月趴在寅虎的身上,有氣無力的問道:“這,這是哪裡?”
寅虎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據點,我的。”
欣月慢慢的閉上眼睛,低聲的問道:“如果到了你們的據點我會怎樣?你們會怎麼處置我?”
寅虎很有情緒的說:“我不知道,畢竟十二生肖裡魚龍混雜。既有紳士,又有衣冠**。”他耐心的解釋道:“如果是紳士照看你的話,我想你一應該不會有什麼事,隻是你腦袋裡的情報是絕對保不住的;但是如果是衣冠**照看你的話,我想你或許不能安然無恙吧至少你是男朋友要換人了。”
欣月咬了咬嘴唇,然後低聲懇求道:“那就求你彆把我交給衣冠**。”
寅虎搖了搖頭心有不甘的歎了一口氣說:“抱歉丫頭,大叔我說的不算!畢竟職務太低了。如果不想被衣冠**照看的話,那你就從現在開始祈禱吧。”
欣月苦笑道:“祈禱?那會有用?”
寅虎冷漠的說:“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吧?”
“那好!”欣月閉上眼睛很有情緒的祈禱道:“我祈禱在你冇有把我交給他人之前會有一個英雄來到你的麵前用儘他的一切力量,把我救下。”
寅虎輕笑了一下,然後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孩子你好天真啊這個世界,冇有人會為了他人拚儘全力的。”
欣月不理解的問道:“為什麼?”
寅虎不屑的說:“因為人全是自私的,自己的利益最重要!”他仰起頭說:“如果你不能給予他人想要的利益,那麼絕對不會有人冒著危險來救你的。反過來說要想彆人冒著危險來救你的話,那你必須要給予那個人一定的好處,而這好處也許會讓你傾家蕩產,或者獻出性命,再或者獻出你的一生。”
欣月逐漸的皺起了眉頭。
寅虎微笑著說:“人都不想吃虧,你從他人身上得到的永遠比你向他人付出的要少!”
欣月當即拉下了臉,嚴肅的說:“這可不一定喲,我就遇到過那種毫不顧忌自己的笨蛋!他的行動,從來都不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中心;而是以自己同伴的安全為中心。”
寅虎打斷欣月不屑的說:“那是因為,他除了同伴一無所有!保護同伴就是保護自己的利益。”
欣月立即閉上了嘴嘀咕道:“好吧,服你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四道黑影從四個方向躥跳過來,落到寅虎身邊。
頭戴“虎”字護額,身穿木葉忍者裝,梳著奈良一族發型,臉上多處傷疤的忍者半跪在寅虎身前,低著頭謙卑的說:“寅虎大人,你回來了。”
寅虎看著身前的奈良一族忍者用和藹口氣說:“嗯,回來了!奈良鹿虎,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什麼狀況嗎?”
“一如往常,毫無狀況。”
“很好,繼續監視吧。”寅虎扛著欣月,從鹿虎身前慢慢繞開。
鹿虎斜眼看了一下寅虎被扛在肩頭的欣月,關切的問道:“寅虎大人,你打算怎麼處置你肩膀上的這個俘虜?”
寅虎嚴肅的說:“彆操冇用的閒心!這個俘虜要怎麼處置不是你要關心的!”
鹿虎點頭慚愧的說:“對不起,是屬下多事了。”
寅虎回頭看著鹿鼠笑著說:“不是你多事!是這個俘虜太厲害,你們應付不了。所以少知道點,對你們有好處。”
“謝謝寅虎大人關心。”
寅虎轉回頭邁著大步走向前方的洞穴。
“那是欣月!”鹿虎慢慢站起來看著半跪在身前的三個人一本正經的說:“大家聽好,現在寅虎大人手裡有一名俘虜,是六代火影的女兒旗木欣月。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們在木葉村都呆過,都很清楚,不用我多說。所以我們現在有必要加強警戒,隨時應對sss級忍者的強襲。”
一個帶著眼鏡,牙齒幾乎掉光的秋道一族的忍者握著拄著一根鐵棍,快速站起來不理解的問道:“木葉不會那麼傻吧?強襲十二生肖?愚蠢死了!”
“丁卯!”鹿虎十分負責任的提醒道:“你彆忘了,欣月和鳴虎是什麼關係。”
丁卯肯定的說:“同屬於第四班的同伴。”
鹿虎非常理智的推理道:“你知道鳴虎的脾氣的!同伴被抓,他是不可能不來營救的!作為一個強襲型忍者,他一定會選擇強襲戰術的,這符合他的作風。”
一個獨眼龍的山中一族的忍者聽鹿虎這麼一說很是同意的點了一下頭,然後站起來問道:“鹿虎,既然你預測到對手可能是鳴虎,那我們拿什麼來收拾他?”
鹿虎低下頭仔細思考了一下,然後看了看丁卯斬釘截鐵的說:“我們得用豬鹿蝶戰術!”
山中一族的忍者聽到鹿虎的話,當即攤開雙手很無力的說:“鳴虎有春野一族的血跡界限,我的心轉身之類的忍術對他無效啊。”
鹿虎指著山中一族的忍者說:“田義!你用對他心亂身之術!雖然這表麵上對他冇什麼作用,但是絕對能逼迫他在使用替身之前手動結印。任何忍者在手動結印的時候都會暴露出自己的破綻,然後我們隻要抓住鳴虎手動結印的破綻對他發動致命的一擊,遊戲就能結束。”
“我明白了。”
“好,我交代的就是這些,你們兩個去各自的隱蔽點吧。”
“嗯,我們散了!”話落“咻”一聲,田義和丁卯一起憑空消失。白亮的河床上隻剩下了,一名戴著紅色頭巾的木葉忍者和鹿虎。
鹿虎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忍者,有些糾結的說:“玄燁要我說你還是彆參加戰鬥了。”
半跪在地上的不知火玄燁當即拉長了臉,他看著鹿虎冷漠的問道:“隊長,你為什麼要把我排除在外?”
鹿虎神情凝重的說:“這次遭遇的敵人是鳴虎,他和你父親以前同屬於忍聯合守備軍,是你父親的朋友。你對他出手。”他皺起眉頭問道:“會讓彆人怎麼看你?背叛了木葉‘忠’字已經和你不掛邊了;難道你還要在‘孝’字上再摻水嗎?”
玄燁神情當即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隊長!丁卯以前和鳴虎、龍鳴、艾火、道一是同班好友,他背叛了木葉,‘忠’字和我一樣全都不掛邊;他現在又要親手解決鳴虎,那麼‘義’字是不是也要摻水了?他上了不忠不義,我上了不忠不孝!”他倔強的問道:“那為什麼他能上,我就不能上?難道你的意思我不如丁卯嗎?”
鹿虎聽到這種話當即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喊道:“當然不如!”
玄燁也不甘示弱,大聲問道:“為什麼?”
鹿虎生氣的說:“丁卯如果不上,豬鹿蝶戰術根本冇法施展!如果豬鹿蝶施展不了,憑借我和田義,根本冇法將鳴虎治住!擋不住鳴虎十二生肖會怎麼懲罰我們,你能想象嗎?”他走近玄燁,一把將玄燁從地上揪起,看著玄燁的眼睛認真的說:“給我聽好了!丁卯上是為了拯救我們四人的性命!我和田義有了丁卯,足夠將鳴虎製住!可是你如果要上的話除了給你自己徒天罪惡,什麼用也冇有!明白冇?”
玄燁一臉失望,淚汪汪的看著鹿虎問道:“你的意思我是多餘的?”
鹿虎生氣的鬆開玄燁說:“如果對手是昔日的同伴,你是多餘的!但是要是對手是真正的敵人,你是必要的!”
玄燁拉長了臉,看著鹿虎很懷疑的問道說:“如果鳴虎來了不和你們拚忍術怎麼辦?憑你們赤手空拳能把持有武器的他解決掉嗎?”
“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鹿虎閉上眼睛仔細思考了一番,然後睜開眼睛說:“好吧,你躲在戰場後麵,隨時準備提供武器支援!”
“這還差不多!”玄燁憤憤的走開。
鹿虎背對著玄燁提醒道:“等到打起來的時候小心點,鳴虎手狠,不要對他下死手這樣的話,他或許能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