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花楹出獄
第五十五章花楹出獄
“那本宮就要在這裡恭喜元妃妹妹了。”就算是秦沁隻有十五歲,這位傾國傾城的裴元夕已經十八了。
但是,秦沁是皇後。位份上高過了裴元夕,姐代表的不僅是年齡,更多的是江湖地位。
“臣妾惶恐。”
裴元夕心滿意足的離開,踏出門的一瞬間。秦沁卻是透過屏風看到了一張很不高興的臉。
傾國傾城的容顏上滿是陰霾和殺意,已經給了秦沁下馬威,已經得到了蕭望之所有的寵愛。
她怎麼還不高興?
秦沁並冇有多少時間想這個問題,因為今天是花楹出獄的日子。承影答應下來的事情,定然不會食言。換了男裝,從北宮門出去,直奔京兆府尹大牢。
滿心的歡喜,因為花見,花楹,承影。他們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冇有在秦沁的身上打壞主意的人,秦沁隻是想要他們能夠活的長一點,再長一點。
見了獄卒,塞了銀子。獄卒死活就是不要銀子:“秦公子,這些銀子,我們不能收。”
前段時間,秦沁皇後至尊都進不來。難道是這個獄卒的品格這麼高尚,不畏強權也不接受賄賂?
可是這張臉,明明就是一張欠揍的臉。怎麼可能是個好人?
秦沁不死心:“我那姘頭這些年跟著我吃了不少苦。眼看著就能放出來了,我就是想要給她換身好衣裳。”
這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獄卒打斷:“您來晚了一步,昨天裴太尉就已經賜了這姑娘死罪。一杯鴆酒下去,都冇吭聲就死了。”
死了?
秦沁恍如五雷轟頂,花楹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居然這麼輕易地就死了?
那個出手不凡,怎麼都像是個大家閨秀的女子。
秦沁抑製不住自己的眼淚,她不相信,好人,冇有做過壞事的人。能死的這麼快,真的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我要去看看花楹的屍體。你帶我去,多少銀子我都給。我都給。”
“就在城外的亂葬崗,您自己過去就成。這季節,那個味兒,小的可是受不了。”
花楹已經被扔在了亂葬崗。那個獄卒從秦沁手裡搶了那錠銀子,任由秦沁一個人失魂落魄的離開。
城外,似乎是遠得很。秦沁怎麼都不想走到城外,但是眼看著還是到了城門口。
“秦公子這是想要去哪裡?”
一輛馬車驟然間停在了秦沁的麵前,秦沁聽出來承影的聲音。冷冷的看著馬車,好不容易相信了一個人。承影居然失信了。
是不是在上位者的眼中,一個人的命就這樣的微淺。秦沁隻是因為有用,所以才有機會一直活下去。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子,對不對?
秦沁滿心的委屈,上了馬車。看著那張熟悉的麵具,隻是覺得冰冷華貴,冇有一點點的溫度。
男人都一樣,虛偽,自私。
什麼都冇有說,秦沁從懷中掏出來玉簫,就往馬車的邊上使勁砸。承影攔住了秦沁:“玉簫無罪。”
“玉簫無罪,那就是我的罪。你明明救不了花楹,為什麼要答應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想要留住花楹的命?”
秦沁再次砸玉簫,承影擋住。冇想到,秦沁的力氣那麼大,承影的手指頭都要斷了。
“你見到了花楹的屍體嗎?”
承影掃了一眼秦沁,歎了一口氣,馬車停下來。承影先下車,秦沁跟在後麵。是一間三進三出的院子,看起來十分尋常,一點不顯眼。
進了這間院子,才覺得彆有洞天。處處都是亭台樓閣,本來很小的院子看起來精致的很。不同於九州清宴的大氣嚴謹,不同於丞相府上的雕梁畫棟。
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女兒家最喜歡的樣式。這間院子是一個女孩子的院子。
進了門,一個窈窕精致的女子盈盈下拜:“民女沈星河參見皇後。”
秦沁不是一般的驚訝,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正是獄卒說的,被裴太尉用一杯鴆酒毒死的花楹。
“有時候,眼見都未必是真。皇後為什麼認為在下失信?隻是可憐了一管好玉簫,差一點在下就冇有機會聽到《玉樹後庭花》。”
承影負手而立,身後是斑駁的陽光。秦沁此時才覺得羞愧,她原來是個魔術師,就應該知道眼見也未必為實。
但是,隻是因為獄卒的一句話,她就輕易地懷疑了承影。
“花楹,你為什麼自稱沈星河?”
大齊雖然是四世家基本上掌控著整個國家,但是,經濟卻是被沈家掌握。隻是沈家世代經商,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所以,沈家即使是天下首富,也不能成為大齊的上位者。
“沈家四十三代掌門人,沈星河就是民女。”怪不得,雖然頂著宮女的名頭,這氣勢就能讓花見那個人精烹茶遞水。
沈星河的眉目間,並冇有胭脂水粉,看起來乾乾淨淨。站在承影的身邊,渾然天成的氣度,居然冇有尋常的女子的扭捏。
“你怎麼會在這裡?”
既然沈星河已經被救出來,那麼獄卒說的死了的人是誰?秦沁心中一涼,看著承影。
“冇錯,昨天晚上有個死囚代替了花楹死去。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了花楹,隻有沈星河。所以,皇後以後叫我星河。”沈星河一笑,居然帶著幾分英氣。
“謝謝你,承影。”秦沁誤會了承影,這會兒卻是臉紅了。握著沈星河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星河會教皇後打理後庭花樓,聚斂財富。”
沈星河冇有那麼多愁善感,即使重新相聚有些喜悅,也是淡淡的。承影卻是說:
“沈姑娘是個生意人,這樣幫著皇後,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時之間,氣氛緊張起來。承影隔著麵具看著沈星河,顯然是防範著什麼:
“星河隻是想要為沈家爭取到在朝中的地位,這樣的回報對於皇後從民女這裡能夠得到的幫助。應該算不上是什麼難事,況且,星河的嘴很嚴,不該說的,什麼都不會說。”
原來,沈星河的目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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