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皇帝吃醋
第五十八章皇帝吃醋
秦沁將要踏出去的步子一下子凝滯:“這玉簫對臣妾而言,十分重要,此生不換。”
此生不換?
秦沁第一次給一個人吹奏那樣的樂符,第一次想要那樣的生活能夠長長久久。那管玉簫,就是她心愛的東西。
“朕不喜歡。”
“臣妾喜歡的緊。”
既然九州清宴已經冇有了秦沁的位置,趁著夜色還不是十分濃鬱,秦沁便要去昭台冷宮。
“九州清宴的主殿,是你的位置。元妃明天搬進來,住在偏殿。皇後還有異議?”
蕭望之簡直不可理喻,明明不喜歡秦沁,偏偏還想方設法的想要和秦沁共眠一榻。明明裴元夕我見猶憐,卻是把人家丟在了偏殿晾著。
這就是帝王之道?
“皇上為什麼不問臣妾為什麼要陷害元妃?”
其實,黃金糕的餅子,那些菊花裴元夕也有。但是秦沁為了讓裴元夕出醜,故意用了劣等菊花,還上了最上等的酒水。
蕭望之洞察人心,想必早在有女眷陸陸續續離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但是,蕭望之居然能忍著不說。既然他不問,那麼秦沁問。
“元妃自毀長城,和皇後何關?”蕭望之的眉眼一挑,居然也有劍拔弩張之勢。蒼白的臉色也似是刀削。
很顯然,蕭望之生氣了。
“元妃受了委屈,皇上這樣安慰。臣妾的麵子往哪裡放,臣妾才是後宮之主。”秦沁坐在錦凳上,開始掏出帕子抹著眼淚。
”那管玉簫,朕不許你留著。“
蕭望之的腦袋聰明的就是個人精,他一眼就看穿了秦沁是在轉移話題。那玉簫,其實是承影吹過,秦沁憑著印象,出去重新做出來的。
雖然不是承影手邊的物件,但是拿著和承影的玉簫一模一樣的東西。秦沁會覺得很心安。
“臣妾的東西,臣妾有權利留著。”
真不明白,蕭望之為什麼對這麼個東西這麼較真。一定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壓在枕頭下麵,被蕭望之看到了。
“要是留著那管玉簫,朕就要把鎮國簡收回來。”蕭望之這麼精明,怎麼不去做生意。
會壟斷,會施壓,會談價格。
秦沁當然舍不得鎮國簡,鎮國簡上次可是救了她的命。要是冇有鎮國簡,一定會死在裴太尉的手中。
如果冇有了鎮國簡,她身為後妃,冇有出宮的腰牌。就隻能一直在深宮中,再也冇有了出宮的機會。
再也見不到承影。
思前想後,心裡麵把蕭望之罵了七八遍,這才不情願的把袖中的玉簫掏出來。
晶瑩玉潤,還帶著秦沁的體溫,就那麼放進了蕭望之的手中。這才發現,蕭望之的手指上纏著層層疊疊的雪白的紗布。
這紗布不是用來止血的,而是用來固定傷了骨頭的手指。
“皇上,你的手怎麼了?”
蕭望之從來不乾粗活,吃飯都是專人服侍。每天批閱奏章就是最費力氣的活兒,怎麼現在能傷了手指?
五根指頭,一共傷了三根,紗布包著像是三根香蕉。宴席上蕭望之並不多吃東西,寬大的繡袍能蓋住端酒杯的手指。所以秦沁冇有發現什麼時候蕭望之的手指受傷了。
“被一隻小野貓摔下來砸傷了,不要緊。”蕭望之接過玉簫,仔細的看了看。
秦沁居然能記得那麼清楚,居然能夠找到工匠做出來這樣相像的東西。秦沁到底是有多喜歡承影?
越看越覺得討厭,秦沁眼巴巴的看著蕭望之:“皇上什麼時候能把這管玉簫還給臣妾?”
上交了皇帝的東西還想要回去,一點覺悟都冇有。
“什麼時候朕高興了,就換給你。對了,沈家是平民,是布衣。更是商人,無商不奸。皇後宮中的事情,自己打理,宮外的生意能交給沈家一部分。”
蕭望之覺得自己嚴厲了,秦沁卻是石化在當場。蕭望之知道了這一次宮中,讓元妃受辱,賞菊宴出了問題是因為沈家的參與。
秦沁在宮中冇有自己的人脈,而且,做劣質的黃金糕,不能出現紕漏被人抓住把柄。秦沁手上的力量不夠,她是皇後至尊,不能去小廚房。
就隻能依靠沈家,沈星河辦事滴水不漏。秦沁這才和沈星河聯手,冇想到,這麼隱秘的事情,蕭望之什麼都知道。
“皇上的意思是,後宮是臣妾說了算?”
既然蕭望之不允許任何人幫忙,那麼秦沁的手中,就一定要有絕對的權利。
不然,元妃在宮裡宮外的關係盤根錯節。誰知道元妃什麼時候想要她的命。
“那是自然。朕隻是想要提醒皇後,不要為了打死一隻蠍子,引來了蛇,後患無窮。”
秦沁是後宮之主,為了打死裴元夕那隻蠍子,引來了沈星河那條蛇。蠍子死了,那麼蛇的目標隻能是主人秦沁。
脊背發涼,蕭望之防範人的心思居然這樣的周密。
這些意思秦沁聽明白,她卻冇有明白。蕭望之把她當成主人。
“多謝皇上提醒,臣妾自有分寸。”皇上發怒了,秦沁需要出宮一趟,從後庭花樓拿些銀子。
順便,告訴承影,那首《玉樹後庭花》,一時半會兒不能吹給他聽。
正在盤算著,蕭望之卻是說:“秦丞相將要回京,皇後和父親多日未見。必然是十分想念,皇後就在宮中好好的想想這些天後宮準備些什麼宴席,賞賜。”
這是變相的軟禁,蕭望之收走了秦沁的玉簫,還不讓秦沁出宮。打一巴掌就應該給一個甜棗吃,現在已經到了兩個巴掌。
秦沁不屑於和蕭望之做口舌之爭,皇帝的話就是聖旨。秦沁能做的就是冷暴力:沉默以待。
轉身就往寢殿的方向走去,頭上一整套的金鑲玉步搖,快要把腦細胞全部壓死。
妝台寬闊,秦沁驚訝的發現。成婚第二天丟失的那一支步搖居然出現了,擺在它原來應該在的地方。十二支完全對稱著擺著,十分好看。
秦沁擦了擦眼睛,確定這不是夢。問了花見,花見也不知道,隻說是今天過來寢宮這裡當值。
步搖就已經放在了這裡。
秦沁連夜召見九州清宴所有的宮人,今天可有異常,卻是冇有一個人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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