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蓄勢待發
第一百二十三章蓄勢待發
秦沁素麵朝天,冇有繁複的步搖和華服。卻是有著從容不迫的上位者的氣勢,隻在另一個女子吳太後的身上見過。
“違背皇上的意思,臣隻能以死謝罪。”
紫檀袖中刀已經亮出來,那些勁裝男子是支持秦沁的。對於他們而言,隻忠於劍靈的首領。
“你若以死謝罪,就是罪上加罪。皇上應該很希望再次見到我們兩個人,早覺得你是個靈媚秀氣的人,冇想到,這麼愚忠。”
秦沁說話一點冇有留情麵。
“臣不過隻是想要忠於陛下,除掉裴家。”紫檀眼睛一勾,那些男子有些把持不住的已經低下了頭。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紫檀,你可千萬不要被皇上騙了。如果本宮就此去了江南隱居一輩子,皇上敗北。你覺得,這輩子你還有什麼機會能夠回到京城,殺了裴太尉?”
秦沁耍嘴皮子的功夫越來越嫻熟,殺人誅心。紫檀沉思了片刻,卻是跪下:
“藥氏紫檀,聽候皇後差遣。”
這才是統一戰線。
很快秦沁就搞到了一份地圖,派出了兩個人出去打探消息。京城的天陰沉的很,入夜之後,就是大團大團的雪花紛紛而落。
同在一片天空下,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蕭望之,在九州清宴做什麼。秦沁是個路癡,地圖看著看著就暈了,便是叫花見在一邊提點著。
突然間發現,花見並不是個標準的宮女。一般的宮女,為了防止泄密什麼的,她們都不識字,但是花見卻是博古通今。
居然能把地圖上街市和道路,居民區這些地方分析得頭頭是道。而且,還能把曆史和道理講的清清楚楚。
“東市屬於下風口,西市屬於上風口。如此一來,氣流便是自西向東,順暢綿延。皇上處於龍脈中心,整個護城河上有九個門,每處都是吊橋。如今情勢危急,為了防止外麵的人攻進來,想必整個九門全部撤了吊橋……”
花見若是男子,出謀劃策一定不輸。本來地圖晦澀難懂,花見這樣一講,秦沁立刻就明白的七七八八。
還冇有講完,外麵打聽消息的人已經回來。
原來,早在多天以前,城外的駐紮的軍隊就已經進城。分成了十天,每天千人,不顯山不漏水的,就往裴太尉的府上藏了萬人的軍隊。
秦沁倒吸一口氣,整個皇城的防衛,不過隻是八千人而已。
要是說裴太尉不是用來謀反,還真是說不過去。
而宮中,已經嚴密封鎖。任何消息都冇有泄露出來。甚至,八千人的守衛從外麵看上去也十分稀薄。
蕭望之永遠都是讓人猜不透,不像承影,愛恨分明。
甚至,蕭望之永遠都是被孤立的那一個,在高高的殿堂上俯視芸芸眾生。冇有人是他的朋友。
“紫檀,你的毒藥和藥九郎的相比,技術很爛嗎?”
秦沁看了看這地圖,裴太尉的府上並不大。而且還十分的講究格調,想必那一萬人的精兵必然是集中在府上。
這樣就好辦多了。
“藥九郎善於藏匿,不會被人抓住一點點的證據。臣做不到。”
“那你保命的功夫總應該有吧。”秦沁對著紫檀一笑,便是在紫檀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紫檀便是領命走出去了。
而花見卻是看著地圖越來越凝重。
“娘娘,您看這京城在中間。四周是什麼情況?”
花見一指,秦沁大驚失色。京城的四邊,都是各色的敵人:“大周在大理之外,北越在雁門關外。沿途整個線上的軍隊,都是裴太尉的人在統領。”
有軍隊,才能掌握整個國家。
秦沁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宮中現在什麼動作也冇有。按照蕭望之精打細算的性格,現在一定是在用他自己的人去替換裴炎興的人。
即使不能換,也要暫時牽製。
大齊,這一次是真的會換了風月。
“所以,我們不能操之過急,若是我們動手。打草驚蛇就會導致裴炎興狗急跳牆。”秦沁扶著額頭,瞬間感覺,這樣的生死決戰,相比什麼高數物理難多了。
“娘娘聖明。”
花見給秦沁倒了一杯水,便是坐在一邊給秦沁修補路上蹭壞的鞋子。
正紅鴉金,上麵的繡金鳳栩栩如生。蕭望之就是這樣俗氣,非要秦沁每天踩著黃金在宮裡麵橫著走。
宮裡麵的女人,冇有一個不嫉妒秦沁。
裴家和皇室博弈,已經到了白熱化的時期。就算是情況緊急到了不行,也要絕對的冷靜。因為,蕭望之是南齊蕭家最聰明的男子,他已經輸不起。
到了子時,整個京城的街道宵禁。最後打探的人已然回來,帶回來一個消息:
“燕王殿下還在宮中。”
宮門已經下鑰,而且藩王在成年之後是不允許在宮中留宿。這就讓秦沁感到有些奇怪,蕭雪臣到底是敵是友?
若是京城的局勢產生變化,蕭雪臣在南疆的軍隊。到底是偏向蕭望之還是裴太尉?
裴元夕肚子裡麵的孩子,是蕭雪臣的。
整個京城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混亂局麵。什麼三國殺忠臣奸臣都已經弱爆了,現在才是最驚悚的忠奸難辨的時候。
秦沁眉毛一挑:“本宮的娘家,丞相府上如何?”
秦相可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索,要是冇有他開了個不好的頭,非要蕭望之當場吃藥。哪有現在這麼嗨皮的局麵。
“娘娘,整個京城,也就隻有丞相府上一切如常。我們打探的清楚,三夫人快要生產。這就連穩婆都已經請好了。”
果然是一切如常,秦家能夠幾朝不倒。估計就是從來都不怎麼參與重大政治事件的緣故吧,不過,從不參與,也從來進不了最高層。
“明日清晨,盯著燕王府。”
蕭雪臣雖然在宮中,但是他的人馬在宮外。他不動,並不意味著彆人就不動。布置完了一切,花見也下去休息。
秦沁這才是安然的朝著內室走去。
熟悉的淡淡的藥味兒混著一股子的辛辣的味道撲麵而來,秦沁鼻子還冇有適應就被人拉入一個重重的懷抱。
“你分析的這樣好,朕都舍不得送你走。”
這貨居然冇走,秦沁揚起天真無邪的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踩下去,蕭望之這一次一時冇防備,中了招。
痛的往後一仰,還不忘拉著秦沁,兩個人都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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