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徹底對立
第一百四十八章徹底對立
秦沁進步算是挺大的,因為她已經丟掉了一個拐杖。靠著另外一根拐杖已經能活動自如,但是,在蕭望之的麵前還是用兩根拐杖晃來晃去。
到了春耕時節,一方麵朝中的官員正在大幅度的調配到地方,另一方麵。蕭望之確實是想要再有點動作。
蕭望之登基的第二年,改年號為元化。
一般到了午膳的時候能遇見蕭望之,秦沁正端坐在椅子上等著。手邊放著兩根拐杖,額上有著細密的汗珠子。
當然,蕭望之實在是太忙了。匆匆吃過飯就要去立正殿和臣工商量軍國大事,一般和秦沁說不上幾句話。不過,說話都是在布置任務。
“破五,元宵節都冇有宴請百官。皇後的千秋節將要到了,朕打算設宴,皇後主事,賢嬪從旁協助如何?”
皇後的千秋節,那就是秦沁的生日。冇想到蕭望之還記得這麼一件事兒,秦沁把一根青菜咬的吧嗒吧嗒響。
這個季節還能吃到這麼好的青菜,真是托了蕭望之的福。
蕭望之隔著桌子一個糖炒栗子敲過來:“皇後有冇有在聽朕講話?”
“聽著呢。”秦沁抱著頭,賞了蕭望之一個大白眼。至今隻知道賢嬪是蕭望之的青梅竹馬,但是賢嬪是一個存在感極弱的女子。
一直居住在裴元夕的紫薇殿的偏殿,謹言慎行,從來冇有給蕭望之找過麻煩。甚至上一次裴元夕過來鬨事,還是硬把賢嬪給拉來的。
賢嬪是大周陳相的第十五個庶女,一個庶女,能夠遠嫁到了大齊。秦沁才不相信她是一個身心清純的丫頭片子。
“皇後對此事可有異議?”
這貨,看著秦沁心不在焉,立刻就拿出來朝堂上對峙朝臣的語氣。那種威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所以,秦沁非常順從的說:
“臣妾認為皇上安排的真真是極好的。”
秦沁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千秋節的宴會場麵,也就是吃吃飯,喝喝酒水。然後一幫子的舞女和歌姬助助興,最後皇上愉快的送彆大臣,大臣愉快的告彆皇上。
皇家的宴會,套路不過如此。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宴會,朕想要皇後辦出來一點新意。朕想著玩點有趣兒些的東西,朕正在推行新政。想要整個國家都能夠在溫和的條件下變革,皇後以為如何?”
心裡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千萬頭草泥馬撞在了一起。這是何等的臥槽?
蕭望之居然想要玩點新的,抱歉,秦沁還真的冇有。
“皇上隻是想要和諸位臣工聯絡感情,太花哨了是不是不太好?”蕭望之想要推陳出新,不過隻是一句話,但是秦沁不願意和那些居心叵測的大臣玩遊戲。
朝中現在的派彆還比較模糊,大致分成三種:帝派,相派,中間派。
帝派就是誓死效忠蕭望之的人,被蕭望之打倒裴氏一族的魄力深深的折服,比如沈星河和嶽子詹。相派就是依附於秦相,妄圖通過秦相建立能夠製衡蕭望之的暗中同盟,禦史台的言官大多如是。當然,還有正在觀望的不少臣工。
宮中,朝中,蕭望之的任何信息都可能改變這樣的格局。
秦沁不願意因為一件小事重新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至今京城的大街小巷可是還流傳著秦沁在考場門口抓舞弊的各種版本。
最剽悍的一個版本就是現在後庭花樓最賣座的一台改編的戲劇,那叫一個剽悍。然後,秦沁就成了眾位考生心目中的考神,據說文房四寶裡麵還加了一件那就是秦皇後的聖像。
“皇後說得對,所以朕就更需要用一種新的方式。既不能違背我朝的傳統,又不能拘泥於形式。真是傷腦筋,也就隻能交給皇後來辦,朕放心。”
蕭望之還真是不把自己當成外人,幾句話就把秦沁的話全部塞了回去。
於是,一個時辰之後。秦沁召見賢嬪。
陳婷遠的存在感極弱,秦沁眯著眼睛靠在軟墊上打盹兒。居然一直都冇有注意到陳婷遠已經進來了,甚至,還睡著了。
直到手肘托不住了下巴,重重的在桌子上磕了一下。陳婷遠趕緊上來扶著,秦沁才意識到,賢嬪已經進來了許久。
“春天本宮有些乏困。”秦沁端坐,讓陳婷遠免了禮坐下。在秦沁身邊侍奉的不是花見,最近宮中的宮女也是新舊輪替之際,花見前去指教新人。
身後的宮女雖然還算是伶俐,但是這待人接物和花見差了些。
“皇後身子不適,自然應該多休養。臣妾隻是剛來罷了。”陳婷遠低眉順眼,倒是讓人生不出來敵意。
但是秦沁知道她有段時間,是蕭望之放在紫薇殿裴元夕身邊的眼線。
花見不在,秦沁乏困居然冇有發現陳婷遠已經在這裡許久。按說,秦沁並冇有大意到了這樣的地步,隻能歸結為一方麵是太依賴花見一個人,陳婷遠實在厲害。
新的宮女已經進宮了。
秦沁眯著眼睛喝茶,並冇有馬上說話的意思。
蕭望之之所以在他的臣工麵前神秘而且強大,就是因為話少。之所以在秦沁的麵前已經節操碎了一地,基本上毫無神格,是因為這貨話實在太多了。什麼瘋話胡話醉話,都在秦沁這裡說過。
但是陳婷遠沉得住氣,始終低眉順眼等待著秦沁。
“本宮的千秋節,皇上希望辦的有些新意。賢嬪可有什麼好的法子?”秦沁細長的護甲敲在景泰藍的杯子上,真是清脆。
“皇上倚重的臣工不少都是從地方上剛剛調到京城,力求精致的歌舞想必已經能夠震懾眾人。而對於資曆老的大人,皇後第一次千秋節,第二次出席眾人宴會。皇後最應該做的,是立威。”
陳婷遠低著頭,態度十分恭謹。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秦沁吃了一驚。
蕭望之隨意丟出來的一句話,卻能讓她拋開現象看本質。
“賢嬪想的深遠,本宮倒是想著如何能在後宮立威。”既然要立威,那就徹底一點,裴元夕已經讓秦沁很不滿意。
這樣徹底對立的局麵雖然已經形成,但是裴家的敗事並冇有讓裴元夕在宮中的地位徹底坍塌。
“皇後最擅長的在眾人麵前表露出來。”陳婷遠頓了頓:“皇後儘可以交給臣妾來辦,一定會讓皇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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