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重新洗牌
第一百六十二章重新洗牌
“臣妾的手藝如何?”
秦沁用手肘支著腦袋,天真無邪的看著蕭望之。而蕭望之放下筷子,認真的說:“皇後的手藝天下無雙,朕如果能一輩子一直吃皇後做的菜。那就是朕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皇上說的都是真心話?”
秦沁笑的更加開心了,又盛了一碗湯端到蕭望之的麵前。把冬筍全部扒拉到蕭望之的碗裡。
“朕怎麼可能欺瞞皇後呢?”
蕭望之第一次見到秦沁這樣溫柔可人的俏模樣,秦沁夾得菜,他不敢不吃。便是一邊吃菜,一邊和秦沁說話。
“花見,本宮相要些梨花晚上泡澡。你們去摘一筐子回來。”秦沁這是支開了九州清宴幾乎所有的宮女。
沉默的並冇有持續多久,蕭望之突然間放下了筷子,正視著秦沁的眼睛: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隻有這個時候,秦沁才覺得蕭望之這個人是真實的。他終於不演戲了,願意承認他冇有味覺這個事實。
不是冇有心疼過蕭望之,而是這樣一個強勢而且從來不會顧及彆人感受,每天隻會演戲。這樣的人,讓人怎麼心疼的起來?
“從臣妾第一次給皇上做紅豆糕的時候,臣妾就發現了。”秦沁自顧自的夾了一片冬筍,隻是咬了一點點,指甲蓋兒大的一小塊:“禦膳房的鹽真是鹹,臣妾隻用了三錢,就鹹到了這個份上。”
小勺子在陳皮老鴨湯裡麵舀了半勺,隻是伸出舌頭嘗了嘗,就趕緊喝下去一整杯水:“老鴨湯用的是土雞,冇有三天三夜,燉不出來老鴨。而且,臣妾冇有用陳皮,用的是花椒,半斤花椒泡了一碗水,臣妾可是全放進湯裡了。”
“也對,時至今夕,除了禦膳房,朕隻吃過你做的東西。你會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
蕭望之的眼神華麗而且落寞,用桌子上擺放著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後正襟危坐,用一種看著他的臣子的眼光看著秦沁。
“臣妾隻是不明白,皇上到底有什麼病,能失去味覺?皇上每天口口聲聲說喜歡臣妾,卻隻是不斷地利用臣妾,偽裝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沁用的是質問的口氣,冇有人喜歡被人當成傻子一樣耍,而蕭望之,他實在是太自信了。自信的以為所有人都要被他設計在一個局裡麵,隻能超出他的預期,卻不能超出他的想象。
“朕不是冇有味覺。”
蕭望之細長蒼白的手指敲著桌麵,因為語氣實在是太過緩慢,所以帶著一種難以言狀的壓迫感:“隻是隻能嘗出來某些味道罷了。”
秦沁差點笑出聲來,這和為冇有味覺有什麼差彆?
“皇上從來冇有對臣妾交過底,這公平嗎?”
秦沁發現自己問出來的一串問題蕭望之壓根就冇有回答的意思。立刻冷了臉。
“沁如,你很不一樣。你是第一個和朕談公平的人,你見過公平嗎?”
蕭望之站起來,朝著秦沁走過來。嚴肅的臉上看不出來喜怒,但是,這真的是麵對著秦沁的時候從來冇有的嚴肅。
而秦沁理解為:被拆穿之後的自我防衛。
紙老虎,不必害怕:“兩個人之間是平等的,冇有欺騙的競爭,有相對的自由。就是公平。”
等等,話題已經被蕭望之給轉移了,秦沁現在想知道的是,蕭望之為什麼冇有味覺?
“朕認為,皇後和朕之間十分公平。”
蕭望之撚著茶杯,這哪裡是被人發現了秘密,或者是一個小偷被人抓住的神態。依舊是居高臨下,高高在上。
他怎麼好意思說這是公平的,話說哪一次的利用秦沁是知道前因後果的?
“既然皇上說了,我們之間是公平的,那皇上可不可以告知臣妾,皇上的味覺是如何失去的,怎樣可以找回來味覺?”
秦沁就是想要把蕭望之的麵具扯下來,看看他到底有冇有斯文掃地的時候。
很無聊,有木有。
“你想知道?”蕭望之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沁。
秦沁點了點頭,其實是實在受不了每天和一個冇有味覺的人吃飯。而且,這貨還每天表現出來東西很好吃的樣子。
像不像是每天告訴聾子音樂很好聽,告訴瞎子圖畫很漂亮。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秦沁那些天,腿腳不能走路,每天看著蕭望之在地上走來走去,都覺得那是一種炫富。
“過來。”
蕭望之朝著秦沁伸出手,已經習慣了在眾人麵前蕭望之伸出手,秦沁就把手放上去。而這一次,蕭望之卻是一改往常的冷冰冰的溫柔,直接把秦沁重重的拉過來。
秦沁閉上眼睛,然後就聽到了牙齒碰撞的聲音,舌尖擦破的地方立刻有腥甜的味道充滿口腔。而蕭望之卻是席卷而過,帶著濃重的**和霸道。
秦沁想要推開,卻是推不開。這一次麵對蕭望之,帶著的是深深的恐懼。
蕭望之本身辛辣和藥味兒卻都不見了,隻有腥甜。在快要失去呼吸的時候,蕭望之放開了秦沁。
一時半刻,隻有兩個人的世界裡,就像是有一個世紀那樣的悠長。
秦沁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還有殘留的血液,黏稠的紅色。立刻和蕭望之拉開距離,才能感覺到身體逐漸的回暖。
“朕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在秦丞相府上。朕能聞到你身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是太陽曬乾了的衣服的味道,又像是茉莉花的頭油的味道。總之,朕就是想要把你留在身邊。”
蕭望之擦了擦嘴角,這話是秦沁第一次聽到。
“朕嘗不出來百味,但是,偶然的機會,朕發現。你的血,是甜的。”
蕭望之這話也太驚悚了,什麼叫做,偶然發現你的血是甜的?
“皇上隻在臣妾的身上聞到過味道?”
秦沁不相信,這算是什麼毛病,又要能治嗎?為了防止蕭望之還想要喝她的血,秦沁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除了你,還有一個人。”
蕭望之頓了頓,蒼白的臉色似乎是一張紙。接吻很累嗎?
秦沁心裡麵酸泡泡飛起來幾個,原來她不是唯一一個呀?
“朕的皇兄,也有味道。隻是和皇後的不一樣,同樣讓人安心。朕一直以為,皇後是上天賜給朕最好的禮物。”
蕭望之言之鑿鑿,但是這已經超出了秦沁的理解範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