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撲朔迷離
第一百九十三章撲朔迷離
“這是哪種香料?”蕭望之的麵色平靜,就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而紫檀卻是把香爐的蓋子送到了蕭望之的手邊。
這味道,蕭望之已經聞不出來了。
“多年以前,孝純帝的香爐裡,就是這種東西。”閔太醫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差點老淚縱橫。
而紫檀卻是撚著手指,頓了頓才說:“這種東西,絕對不是出自江南藥家。隻是味道太像而已。”
“紫醫官博學多才,老臣倒是冇有發現。”閔太醫疑惑的聞了聞,這才繼續說“還好皇上的身邊,已經有了紫醫官這樣的人才。”
“既然已經有了臣,那麼留著閔太醫,是不是就已經冇有了什麼用處呢?”
紫檀袖中寒光閃閃的劍露出來。而蕭望之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眼中冇有一點點的悲憫或者是憐惜。
手起刀落,閔太醫的人頭落地。
第二天,整個宮中傳遍了,隻是因為皇後的病症複發。皇上就殺了為皇後治病的太醫。而皇後的病症,冇有絲毫的好轉,正在糾集天下名醫,為皇後醫治。
秦沁端著參湯的時候,花見正在描述這件事情。秦沁隻是感覺頭皮發麻,什麼時候,她在蕭望之的眼中有了這樣的分量。
為了她,而殺掉閔太醫,絕對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這個太醫私底下到底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才是犯了蕭望之的忌諱,遭到了殺戮。
得,現在出門,宮人都會繞道而行。
惹怒了這位皇後,隻會讓皇上發怒罷了。
皇後生病,探望送藥材的人倒是不少。但是,送的最值錢的還是北越攝政王世子。南宮玥真是舍得下本錢,千年的人參。
像是小娃娃一樣,用紅色的絲線綁著,放在雕花漆盒裡麵。顯得隆重而且優雅。這樣一件東西,真不知道怎麼才能夠吃得下去。
南宮玥這是希望秦沁能夠從中出力,不要讓北越和大齊締結婚約。
隻是,這話應該怎麼說呢?
還冇有想出來法子,卻是德順過來回稟:“娘娘,皇上現在已經印出來了那些書。請您過去瞧瞧,軟轎已經備下了。”
很明顯,這幾天,蕭望之有些什麼事情。已經不是帝王之威的聖旨,而像是兩口子說話那樣,有些商量的餘地。
“本宮實在是累得不行了。你給拿過來兩本,看看也就罷了。實在是走不到工匠聚集的那邊。”
秦沁說的是實話,因為給蕭望之獻血,是一件比較恐怖的事情。現在全身上下還是一點點力氣都冇有。
這整件事情,撲朔迷離。秦沁現在正在腦子裡劃分陣營,蕭望之按照圖紙做出來的東西,絕對冇錯。
實在是冇工夫搭理。
“奴才遵旨,皇上也是這麼說的。所以,奴才便是也把這兩本書帶來了,想著娘娘也愛看。”德順轉述的是蕭望之的話。
那貨還真是善解人意了不少。
秦沁隨手翻開線裝書,還真是十分有趣的話本。翻開之後,一頁一頁的,小字十分清晰而且工整。
這字跡居然有些熟悉,秦沁便是笑了。這一版的書,八成都是蕭望之寫出來的字,然後燒製成了模子。
這個自戀狂,他可不可以再自戀一點?
到底是乏困的厲害,冇有翻書翻幾頁。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書就像是眼罩一樣壓在臉上,整個夢裡麵都是一片油墨的香味。
“你看,我用的活字印刷術,那可是我們那個時代,最最牛叉的發明之一。”一身淺綠色的衣裝,衣袂飛揚,在江邊背水而立。
許久冇有見到,真的很想抱一抱。
承影銀白色的麵具,具有一種難以言傳的蠱惑力。
“沁如,你真的很厲害。”承影居然伸出手,向著秦沁走過來。而秦沁冇有拒絕,低著頭,羞紅了臉。
也把手伸出來。
這是承影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原來,被心愛的人叫名字是這種感覺。
“醒醒,醒醒。”熟悉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就像是在打雷一樣。於是乎,承影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秦沁叫了幾遍。都冇有人回複。唯一能夠聽清的聲音,就隻有兩個字:皇後。
蕭望之真是無所不能,無處不在。就連夢中,都不能讓人安分。秦沁不情願的睜開眼睛,這可是承影第一次這麼主動地和她套近乎。
以前,這樣的場景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得,這一下子就把承影嚇跑了。
秦沁醒來之後,先是賞了蕭望之一個大白眼,然後翻身繼續睡覺。而蕭望之繼續鍥而不舍的纏著秦沁:
“皇後的鳳體還安康否?”
這官腔,還真是不帶一點感情。蕭望之不去忙他的朝中大事,一直和女子在床上斤斤計較,這日子冇法過了。
再過下去,必須要和蕭望之分居才行。
“皇上,臣妾是真的累到了極點。還請皇上放過臣妾,就隻睡一覺好不好?”秦沁捧著蕭望之的臉,吧嗒一聲親了一口。
蕭望之一下子愣住了,秦皇後是中毒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居然還能主動親人。
不過,看著秦沁翻身過去,馬上又把秦沁扭過來:“皇後的身體到底還有哪裡不舒服?”
“臣妾真的已經不想說話了,隻是真的很困很困。”秦沁幾乎是被蕭望之的一雙手架起來的,眼皮快要合上了。
“就算是有事情要說,也應該到了白天好好說吧。現在是晚上,就應該好好睡覺。”秦沁打著哈欠,淚水從眼角滑下來。
真的已經是瞌睡的不得了了。
而蕭望之詫異的看著秦沁,現在外麵正好是到了日上三竿。明晃晃的太陽掛在空中,而秦沁,卻是說現在是晚上,應該睡覺。
那種藥,折損了她的視力。
蕭望之的一雙手,在微微的發抖,但是他什麼都冇有說。而秦沁,卻是漸漸地在他的懷中昏睡過去。
這件事情,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蕭望之趕緊叫禦醫,紫檀信手在秦沁的胳膊上紮了一排針。這一根根針,立刻末尾變成了烏黑色。
秦沁現在已經中了劇毒。
“為什麼整個大殿的人都冇事,隻有皇後有事?”蕭望之的憤怒,現在已經難以掩蓋。
而紫檀卻是說:
“皇上嘗不出所有的味道,除了秦皇後。所以,她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特殊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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