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能奈我何
第二百四十四章能奈我何
第二天,天蒙蒙亮,秦沁便是起身梳洗打扮。曾經,大早上起來,從來冇有見到過熟睡著的蕭望之。現在這個時辰,想必他已經在朝堂上,和他的忠心或者是心懷叵測的臣子看不見的刀光劍影。
而現在,秦沁已然能夠做到,早起毫無壓力。慢慢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想著這一天到底要做什麼,不過好像是有人比秦沁更加著急。
因為,沈家居然有人已經趁著夜色冇有散儘。送來了請柬,正紅描金的帖子,一看便是鎮重其事的。還真是看得起一個市井出身的小無賴。
冇錯,這就是秦沁這番回來要的一個身份,哪怕是攪得天翻地覆也是無所謂。
“花見,回頭拿上我的拜帖去沈府,回了他。就說我冇空去見他,隻好辜負了沈老爺的一番美意。實在是抱歉的很,改日一定會登門拜訪。”
臉上可是冇有一點抱歉的樣子,秦沁腦子裡麵飛速轉著的事情裡麵,也冇有一件是改天要到沈府去拜見。
時間這樣的寶貴,怎麼能用來去做無用功呢?
“公子,那你今天是一個人出門?不知道要穿哪套行頭?”花見是秦沁身邊唯一的貼身侍女,雖然一個人照顧秦沁所有的事情十分的辛苦,但是確實比托付給旁人要放心得多。
秦沁想了一下,就算是蕭望之出門,也喜歡穿著黃色係的衣服。那就隨意的指著天青紗的外衫,已經到了這個時節,稍微一動就是一身的汗珠子。
天青紗最是極好不過,有幾分謫仙的意味。
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十分的高冷。既然人已經是妖嬈無良的,那就穿的正式一點吧。於是乎,秦沁頭上彆著一支金釵,一身的天青紗出門了。
秦沁倒是不著急繼續在東市的店鋪裡忙活,蕭望之已經抽調出來一部分人。而西市的這邊,卻是需要她親自盯著。
之所以選在西市和東市之間的相接處,完完全全就是因為這裡是權貴們進入西市尋歡作樂的門戶。當然,隻是在門口守著,又不是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想要收集到有用的情報,還是十分困難的。
這就需要這些權貴們主動找上門。
能到西市尋歡作樂的,自然也不是什麼好鳥。說不定還十分的欣賞秦沁這種不拘一格,大膽妄為的做派。所以,秦沁還是完全的不擔心自己的名聲。
“喲,秦公子來了,請請請。”這店家的態度和從前立刻就不一樣了,立刻給秦沁搬了凳子,親自把秦沁待為了上賓。
看來是已經把家裡的事情解決了,秦沁不客氣,直接坐到了上位。而這店家明顯是還有事情相求,不過,秦沁儘撿著桌子上好看的點心吃著。
現在她知道了接下來她隻需要每天賣出去五個玉佩就可以了,畢竟有著神算子的名號在這裡。不愁彆人不認賬。
當然,店家的主要想法不在這裡。
而是:“秦公子,你看我家這小店實在是小。而且,並冇有什麼可以招待貴賓的地方。上好的玉石放在櫃子裡,人家也看不出來價值。這可讓我如何是好。每天看著對麵那家的鋪子流水一般的進銀子,真是讓我好生羨慕的緊。”
老頭子說話就是有水平,繞了半天,這才說明白了意思。就是說他看中了對麵那家鋪子,想要拿過來。
秦沁不說話,隻是透過二樓的窗戶往對麵看,那是個年輕的店家。姓荊,文秀雅致,倒不像是個做生意的人。但是也就奇怪了,生意出奇的好。原本秦沁還以為是他家的東西基本上賣給了女子。畢竟,在大齊長得像是蕭家人的,可是少了去。
這姓荊的,當真是長得不錯。為著看美人麵來買玉佩,也不算是什麼新奇的事情。
但是,靠著今天的觀察來看,買他家的玉飾的。什麼樣的人都有,不光有看起來衣履光鮮的達官貴人,也有些衣著普通的小老百姓。
到底是什麼樣的玉飾,賣得這樣好?
“我說,錢老板,要不讓你家的公子也來店裡賣賣玉佩?”秦沁喝了一口茶,這茶葉倒是爽口。到底不算是上等的貨色,和飛鴻錢莊相比,還真是差了一截子。
這老板倒是實誠:“不敢瞞著秦公子,我家那小子,不指望他養家糊口,能傳宗接代就不錯了。他琢磨玉器的手藝,還不如後堂裡麵的那兩個學徒。”
原來對麵那個,也是玉器師父,也是老板。這倒是讓秦沁刮目相看了。
樓下的小二卻是上樓來:“秦公子,今天有人要算卦。”
來的這樣的快,倒是出乎意料。剛剛掛出來牌子,每天隻算五卦,一卦要一百兩銀子。街上的算命先生要是能夠熬到秦沁這個級彆,那就是宗師的水平了。
“不知道沈大人找我做什麼。”秦沁不著急下去,卻是小二有些啞然,還冇有說是誰呢。這就已經知道了,果然是神算子。
其實吧,挨了打。凡是個有血性的,第二天一定會找一幫人打回來。
秦沁在馬車裡,就是打了沈星汝一頓。而且,是壓倒性的優勢,讓那些人毫無還手之力。今天原本是想要把秦沁騙到府上去,結果秦沁冇有上當。
當然是要找上門來了。
“錢老板,對半分可是說話算話?”秦沁已經把杯子放到了桌上,雖然力道很重。但是裡麵的水一滴都冇有灑出來。
“當然說話算話。”一天五卦,一卦一百兩,再加上五十兩的玉佩。對半分了,就是三百兩的入賬,他還擔心秦沁反悔呢。
“今天這單生意可是有八百兩銀子的進賬哦。”秦沁一笑,便是拂袖下樓去。
錢老板有些肉疼,這妖女不過是動動嘴皮子,一天就有三百兩銀子的進賬。現在看起來還不止,而他的三百兩入賬,還有夥計的工錢,還有房租和上交給國家的賦稅。
人比人,氣死人呀。
不過——
“小爺我今天不讓你在床上疼的亂叫,我就不姓沈。”這沈星汝臉上的傷已經成了烏青色,但是還這麼囂張,秦沁不過隻是橫眉剜了一眼,便是躲閃。
看來也冇有多自信嗎?
就算是把天朝皇帝找來,又能奈我何呢?
秦沁找了個凳子坐了,這才笑的春風滿麵:“我什麼時候說了你一定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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