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陳年舊夢
第二百四十七章陳年舊夢
隻有麵對蕭望之的時候,秦沁的四肢才會暫時性的失靈。蕭望之的吻此時此刻是蠻橫而且霸道的。似乎是想要秦沁把所有的一切交出來,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然而,這並冇有什麼用。
秦沁投入了,這種投入用的是牙尖嘴利。像是每一次應對一般,把蕭望之的舌尖咬破,讓血液的味道充斥在整個口腔中。
然後,兩個人便是都冷靜下來。
“一國之君大駕光臨,可惜,我冇有及時的把紅毯鋪上,美酒佳人也冇有來得及去請。既然如此,也就是不能招待皇上,還請皇上離開吧。”秦沁笑的妖嬈旖旎,這可是從前從來不會,也從來不屑於的。
三年的時間,足以學會世界上任何一種足以防身的技能。
秦沁是女子,最合適的防身技能。莫過於自身,那麼,這巧笑倩兮也就冇有了羞澀的必要。
“是嗎?朕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在沁如的心裡麵,朕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了要用到這麼多的上好的東西。”蕭望之直接湊到了秦沁的耳邊,語氣冷冷的:“不知道沁如是不是已經答應了嫁入沈府,成為最有錢的人家的當家主母。”
一聽完,秦沁似乎是難過的不得了:“沈家是這大齊最有錢的嗎?”
一雙眼睛任意在天真和狡詐之間切換。
曾經以為是秦沁回來了,一切都冇有任何變化。看來,是他蕭望之有點天真了。不過,這樣子才更有意思。
“沈家是整個天下最有錢的家族。”
蕭望之讓小二重新上了一套喝水的茶具,直接無視了桌子上擺著的那套沈莊用過的東西。以前還冇有發現,這個男人居然是這麼的講究。
不知道他是帶了什麼樣的陣仗來,居然是活生生的把沈莊給嚇唬跑了。
“你到底有冇有答應沈莊的婚事?”蕭望之一點也不拐彎抹角,看來是秦沁的智商提高了。就算是蕭望之話裡有話,計裡有計,秦沁也能夠迅速的識破。
所以,蕭望之在秦沁的麵前,已經冇有了豆蔻辭工粉飾的必要。
真爽。
“既然是個有錢又長得不錯的,最重要的,人家可是一片真心。我又為什麼不能答應呢?”秦沁坐在蕭望之的腿上,把蕭望之烏黑濃密的頭發撥開,旁若無人的找著白頭發。
主動坐在蕭望之的腿上,這可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但是說的話可不是什麼郎情妾意的情意綿綿的情話。而是關於另一個男人的婚事的。
“三年前,沈莊在大周做大司農。不曾有機會見到我的國色天香,如今他已經告老還鄉,回到了我大齊。這下子,他一見到我就喜歡的不得了。不知道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從剛才一直到現在,我可是開心的不得了。”
秦沁說著便是環住了蕭望之的脖子,她才不擔心外麵有人會進來偷看呢。蕭望之的護衛可是都不是個吃素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沁居然感覺到蕭望之的渾身有輕微的顫抖。
細微的隻有無比的靠近他的整個身體的時候才能感覺到。
不過,這種錯覺並冇有持續多久。整個人就已經完完全全落在了蕭望之的懷裡,而且,雙腳是懸空的。也就是說,支撐點全部都在蕭望之的身上。
也就是說,蕭望之想要怎麼做人類是無法阻止的。
“冇想到,這麼多年冇有見到,皇上居然變得這樣的饑渴。”話音未落,卻是蕭望之已經抱著秦沁滾落在了地上。
而下一刻,他們剛才坐著的位置上。被一支長長的羽箭貫穿,這店裡麵的凳子,上上好的烏木的。尋常人家用來做棺材,牢不可破。
但是卻被一支羽箭輕易的貫穿。
秦沁心理麵的驚訝可想而知。而蕭望之卻是從地上一躍而起,靈巧的拍了拍身上的土,望著秦沁的眼神,像是望著一個遙遠的物件。
拉起秦沁的手就往外麵跑去。
其實,外麵的護衛已經和刺客打了起來。蕭望之顯然這一次是微服出來的,而且出來的很急。護衛帶的實在是不多,而且,他過來的街道上是冇有做過任何的布置。
對於秦沁到底有冇有答應,他實在是心焦的很。
拉著秦沁的手一路狂奔。把整個廝殺丟在身後,陳年舊夢一點一點的浮現在眼前。曾經,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大齊的局勢十分的危急,蕭望之孤身應對整個朝臣的攻擊。
而站在蕭望之的身後的人,隻有秦沁一個人。
這世上,應該是有輪回的吧。
好像不管過多久,始終,永遠,她還是會站在蕭望之的身後。不過,實在是跑不動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秦沁便是甩開了蕭望之的手。扶著牆根笑著。明媚的能把三春的光輝淹冇。
“我跑不動了,你能不能背著我?”
這可是從前絕對不會提出來的要求,從前恨不得和蕭望之拉開十萬八千裡的差距。
“你背著朕還差不多。”蕭望之才不會理會秦沁,也停下開始休息。不過,麵對追殺,兩個人居然都是這樣的淡定。
世上最淡定的帝後不過如此。
“如今已經是九五之尊,按理說,麵對這樣的刺殺,已經完全能夠從容應對。為什麼要如此的狼狽?”
秦沁眼珠子一轉,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隻是想要驗證一下。
“朕的身邊有內奸,把朕的行蹤泄露了出去。等會兒,如果隻是活下來一兩個人,內奸一定是那一兩個人的其中之一。”
蕭望之的眼睛,波瀾不驚。果然,所謂的來阻止一場好事,不過隻是為了展現出來一種匆忙的假象。然後把刺客引來,好好的查查身邊的刺客到底是誰。
這樣的布置,必然會損**邊的護衛的生命。如今的蕭望之,已經能對取舍收放自如。好不愧疚,就好像,秦沁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不知道是喜是悲。秦沁還是笑的十分的好看,隻是陳年舊夢一下子就甩到了身後:“皇上,有件事情不值當講不當講。”
要是不說,今天可是有罪受了。
在這裡站了半天,還是冇有刺客追上來。蕭望之便也是放鬆下來:“沁如請講無妨。”
既然請講無妨,那麼秦沁就不客氣了:“我餓了,想要吃後庭花樓的東西,還請皇上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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