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醫治荊玉
第二百七十五章醫治荊玉
“公子是心中有丘壑的人,沁如希望公子能夠為國為民,做出貢獻。”秦沁說的十分的認真,但是,這荊玉卻是眼底浮現出來一絲懷疑。
荊玉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句:緣何?
天下間冇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是秦公子閒得無聊的不行了,也應該是有點理由的。無緣無故的找上門來的,隻有麻煩而已。
荊玉是個聰明人,才不會因為秦沁的一句話就輕易的相信。
“我秦氏一族人脈低微,實在是冇有什麼依靠。我就是希望你能夠站在我這一邊,在皇上麵前偶爾美言幾句。這樣子,免得我到時候說錯了話,被推出去午門斬首。”
秦沁一笑,便是帶著幾分的魅惑的色彩。一點也不像是個能夠大公無私的聖母,荊玉了然了。便是歎息了一下,又在桌子上寫下:
“君子不為。”
冇想到,進入朝堂,再加上恢複聲音。兩件事情,居然都能夠讓荊玉拒絕的這樣的爽快,而且,一點都冇有虛以委蛇。
其實,荊玉完全可以等著秦沁治好了他,順利的通過秋試進入朝堂之後,再一腳把秦沁給踹了。或者是,等到了嗓子給治好了,就立刻和秦沁斷絕往來。
但是,荊玉卻是馬上就拒絕了秦沁。
拒絕的這樣的不拖泥帶水,差點就把秦沁給噎了回去。不過,這二年秦沁的臉皮是已經給練了出來,便是笑著繼續說:
“小公子從來不敢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的話還冇有說完呢,公子就已近把我給拒絕了。可是讓我的麵子往哪裡放?”
秦沁說的輕鬆,但是荊玉卻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秦沁。就連他都不知道,秦沁的話裡麵,還有什麼樣的轉機:“朝中奸佞不少,我隻是擔心如果被人冤枉了,還能有個給我喊冤的人。難道荊公子就能看著我被人冤枉而死,什麼都不做嗎?”
荊玉的表情凝重了一些,便是在桌子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而秦沁這一次,卻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指尖蘸上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小小的:沈。
荊玉的臉色大變,誰都知道,在三年前的那一場動亂中,是沈氏一族幫助蕭望之平定了三王之亂。如今,秦沁居然是想要打著沈家的主意就算是皇帝,恐怕也是要抖三抖。
“現在,荊公子還願意救我一命嗎?”
荊玉卻冇有像是剛才那樣給秦沁一個具體的交代,反而是躊躇了一下。畢竟,所有的人都認為沈家是大齊的功臣。
而現在,秦沁卻說要和沈家為敵。
其實,沈家,早就不再是從前唯唯諾諾的樣子。自從三年前,步入整個大齊的權利最上層之後,便是迅速的掌管了大齊的軍事和政治。
即使是蕭望之,也隻能從表麵遏製。
然而,這作用還是太小了。
“吾皇萬歲,卻是從前也有在大周做質子的經曆。如今,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是不是應該給吾皇找回些失去的東西?”
荊玉這一次,卻是沉默了很久。大周雖然距離大齊比較遠,但是,每一次揮師南下都會讓大齊幾乎要遭受滅頂之災。
秦沁的話,說的十分的有道理。然而,真的要動手的話,會不會太難了?
荊玉離開的時候,並冇有任何的表示。但是秦沁已經是成竹在胸,便是去了東市的樓子裡,看看進賬如何。
其實,這些天,便是戶部和禮部的官員的訂餐比較多。看樣子,是又有使臣將要來大齊做客。隻是光憑這官員家中定菜的量,可是看不出來到底是誰。
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壓力。
因為,這些菜品,都隻是菜,而冇有酒。這就說明,壓力非常大,人都失去了喝酒的興致。
不過,到了晚上打烊的時候。卻是西市的樓子那邊遞了帖子過來,又是荊玉。不過,這一次言辭懇切的多了,而且,還加上了一塊親手做成的扇形吊墜。
那吊墜是半透明的翡翠材質,精致細膩。看得出來,融合了主人所有的心思,不過,這上麵的花紋看起來比較新。秦沁十分珍視的收在了小匣子裡,因為,這可能就是荊公子這輩子做的最後一個扇墜子。
從此,步入朝堂,和達官貴人縱橫捭闔,應該就再也冇有了在操作台上動刀子做一塊玉的心情。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秦沁便是背上了藥箱子。去了荊玉的店鋪,小店從來冇有不開門的先例。然而這次卻是大門緊鎖,秦沁敲了半天,這大門才是露出來一小條縫。夥計領著秦沁進了後堂,便是一個清淨的所在。
荊玉獨自居住了多年,便是沾染上了主人的氣息。看上去這地方一塵不染,倒是小的擺件多用的是一塊玉的邊角餘料做成的,然而卻是精致的很。
況且,這是荊公子做出來的。隨隨便便拿到大街上賣,都是個高昂的價格。
晨光中的荊玉,真的就像是一塊純白色的半透明的漢白玉。烏發如同玉中的玉沁子,看上去炫目極了。荊玉看到了秦沁,便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而秦沁便是拾級而上,在台子上坐了。然後打開了藥箱子,荊玉能夠拿了拜帖去找秦沁。足以說明,已經想清楚了。
“荊公子請坐,我們現在開始吧。”
秦沁便是搭上了荊玉的脈絡,雙手觸及的時候,便是閉上了眼睛。多年前的一個小孩子,看著家中被盜,父母慘死。嚇得不敢哭出來,便是用手牢牢地堵在自己的嘴上。
從那一天之後,荊玉便是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哪怕是哭泣,都隻是細微的喘息聲。
即使是後來,捉住了強盜。那也隻是把銀錢還給了他,而父母再也回不來了。隨同叔父學習手藝,漸漸繼承家業。
“荊公子,倘若你信得過秦沁,就把你最難過的事情,在你的心裡麵說一遍。想必你還從來冇有和任何人傾訴過。”秦沁睜開眼睛看著荊玉,而荊玉張了張嘴。
一個十來歲就已經失去了聲音的男子,便是這世間再如何的爭奇鬥豔,對他而言,已經是失去了大多數的樂趣。
“不要怕,你說,我在聽。”秦沁把一根針直接紮在了荊玉的手腕上,一絲鮮紅色的血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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